困龍淵一行,徹底揭開了七千年前的秘密。
星尊王和白薇王后,有著青梅竹馬的緣分,有著攜手平定云荒的情義,更是曾經彼此相愛的眷侶,然而,將辟天劍直插白薇胸口的那個人,也是星尊王。白薇臨終之言振聾發聵:“愿吾死而眼不閉,見汝何日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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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海桑田,斗轉星移。曾經的星尊王如今卻以鷙者大人的身份,高居鏡塔之上,成為了整個云荒最神秘的存在。但無論是對于七千年前的純煌,還是如今的蘇摩,他都有著很深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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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來,當初若不是純煌,白薇就始終是自己一個人的,就不會背叛自己,也就不會死,而自己,也不必承受這七千年漫長又孤獨的歲月。可惜,即便站在權力巔峰且強大如斯,他卻始終不明白,這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他與白薇之戀,毀于嫉妒。
白薇,無論是作為并肩作戰的戰友,還是受人敬仰的王后,所愛之人,從始至終都是同一人。純煌于她,是有救命之恩和贈予力量之義的朋友,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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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力量不足的瑯,還是白薇心中那個善良的占星師,可隨著純煌辟天劍的贈予,讓他在獲得強大力量的同時,也讓隱藏的一面日益凸顯。
曾經,雅燃為了留住他,而編織“白薇愛上別人”的謊言,讓他如鯁在喉。有求于純煌時,他是一副有恩必報的模樣,待統一云荒,瑯成為擁有至高無上權力的星尊王以后,他便成了要掌控一切霸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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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法容忍,白薇把另一個男人當作朋友,即便兩人再無聯系、始終本分也不行。尤其是,純煌為了白薇而化生,足以他妒火中燒。在他看來,若非當年及時趕到龍綃宮,純煌早已將白薇留在身邊,即便是后來,也對白薇虎視眈眈。
可以說,他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可以說,他是被先入為主的自證預言所束縛,總之,任憑純煌如何表明自己的祝福和成全,于他來說都是借口。即便白薇親臨,一再告知他不可忘記純煌相助之恩,也不過是徒增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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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是白薇的世界里,再無純煌此人。終究,他的貪婪和嫉妒,無法壓制她的魔性,而白薇卻仍然是那個心懷天下、心地善良的人,又怎會任他執迷不悟?當他劍指純煌那一刻,白薇挺身而出。
只不過,愛人的隕滅也無法喚醒他,讓白薇悲痛地發出“死不瞑目”的遺言。
他與白薇之約,毀于野心。
白薇曾對瑯約定:“天地如此寂寥,我不會留你一人在這世上。”可七千年后,就連殘存的白薇都消散了,卻唯有他一人山河永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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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權力巔峰又如何?擁有強大的力量的又如何?終究,想要一起看日升日落,看盛世繁華,看星辰大海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七千年前,白薇與他殺伐征戰,所求無非是百姓安居,可他想要的卻是支配和征服,也恰恰正是他的野心,讓他和白薇的分道揚鑣成為必然。可惜的是,他再也不曾停下腳步,去傾聽白薇的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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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總是這樣,以為自己要的是功成名就,要的是華服錦繡,要的是萬人敬仰,所以,不停地攀爬,不斷地爭斗,不住地奔波,直到有一天猝不及防地轉身,才發現,當初想要守護和分享的那個人,早已消失在人海。
那一瞬間,絕望和孤獨無法抑制地奔襲而來。于瑯而言,就是如此。然而,七千年的孤獨和守望,都沒有滌蕩掉他心中的執念,如今他再次回歸,成為云荒大地的主宰,無非想用自己的強大,去證明自己曾經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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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間的是是非非,本不需評判,因為道義自在人心。當一個人過于執著自證時,往往是心中早有答案,只是不敢去面對,不愿去承認罷了。就如瑯,口口聲聲說征伐泉先,是在為白薇復仇,可所有人都清楚地明白,他無非是在為出征找一個理由而已。
愛,一旦沾染上算計,就再也無法回到當初了。
寫在最后
星尊王,身為空桑的開國者,若自此專司守護疆土之責,定然是受萬民敬仰的君王,與白薇王后也會成就一對恩愛眷侶,可偏偏,嫉妒和野心把他推向了另一個極端,直至親手毀掉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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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命運輪回再度啟動,龍神歸來,于翱翔天際之時被蘇摩霸氣降服,就連殘存的白薇也徹底消失,獨留鏡塔之上的星尊王悲痛不已。強大如斯,也會有愛而不得之痛,告訴我們兩個道理:
一、愛從來都不是占有,而是兩個獨立個體的互相成就,一旦關心和愛護變成了占有欲,就會演變成如星尊王一般的束縛,如安嘉和一般的極端,直至扭曲了愛情本來的模樣。
二、強大的力量,比如至高無上的權力,比如富可敵國的財富,從來就沒有對錯之分,區別只是駕馭他的人,是讓其成為正義的守護神,還是欲望的奴隸,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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