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是聽我一個同學講的,發生在十幾年前。
小哲是我的大學同學,家是重慶的,那年來我所居住的城市游玩。幾天游玩下來都十分開心,只是最后一天發生了點小問題。那天我們坐公交車,他坐在座位上打磕睡,經過長江大橋時,他醒了,看了眼窗外后,驚訝地問我,“這是長江?”
“是啊,怎么了?”我被問懵了。
“我要下車!”他突然叫道。
“開什么玩笑!”我說,“現在車在大橋上,怎么下車?”
他不聽我勸止,起身跑到司機跟前,要求下車。司機不耐煩地吼了他一句:“大橋不能停車,發什么神經?”
好在那時車子已經過了正橋,開始下引橋,不一會車就到了公交車站。
小哲見狀,立即沖下了車,然后蹲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我問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病了不舒服?
他只是搖頭。
街道旁邊有一家肯德基,已到了飯點,我便帶著他去了肯德基,點了一些吃的。不久,他的神色也恢復了正常。
“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今天讓你看笑話了。”小哲歉意地對我說。
“沒事,我只是好奇你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讓你對江水這么害怕,是小時候被淹過?”我問。
“差不多,但不是小時候,就是前年。”小哲說。
“那你講講到底是咋回事?”我說。
小哲點了點頭,喝了一口飲料,慢慢講起了他前年遇到了一件極詭異的事。
1
重慶有一座大橋,叫石門大橋,連接的是江北和沙坪壩,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因此有許多行人每天都要路過這里。
我每天上班都要坐公交車經過這座大橋。
去年4月的一天早上,我跟往常一樣坐上711路公交車去上班,車上的人不多,大概也就十來個人。到了下一站之后,車里上來一個和尚。和尚上車后,施了一個禮,然后拿出一個黑色缽盆之類的東西,伸到坐在第一排的乘客面前,嘴里念著“阿彌陀佛”。
這時我們才弄明白,和尚是來化緣的。只是和尚起這么早化緣倒是少見。乘客基本上都是去買菜的大爺大媽,基本都信這個,所以面對和尚化緣,都紛紛施舍。
和尚走到我面前時,我也施舍了20塊錢。
但坐在我后面的一個中年禿頂男人沒有施舍,他有些質疑地看著和尚說,“你怕不是假和尚吧,哪有一大清早到公交車上化緣的?”
面對質疑,和尚只是笑了笑,沒有接禿頭的話。
和尚最后很感激我們的行善,下車之前給我們道了謝,他說:“各位施主樂善好施,佛祖會保佑你們的。”
和尚下車后,那中年禿頂男人還在嘲笑對方,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說什么“世風日下”之類的話。
大概十分鐘后,車子突然卡噔了一聲,顫了兩顫,之后慢慢挪到路邊,停下了。司機擺弄了半天也沒再打著火,最后,他扭過頭,對我們說,“車子壞了,我給你們攔另外一輛711。”
雖然車內立即響起一片怨聲載道,但又不得不聽從司機的安排,下了車,站到了路邊。
大概五六分鐘后,一輛711駛了過來,司機朝那輛車的司機招了招手,然后指了指身邊幾個人。那司機似乎有些不悅,但還是停下了。
這輛公交車人很多,都擠滿了,但為了趕時間,我們十來個人還是擠了上去。
我是從前門上的。離司機位置比較近。司機大概四十出頭,臉色很陰沉,嘴里嘀咕著什么,應該是在表達對我們這些轉過來的乘客的不滿,畢竟我們幾個既已買過票,還擠占了位置。
車子朝石門大橋開去,很快上了引橋。
我發現司機一直打著哈欠,感覺頭晚他沒睡好似的,昏昏欲睡的樣子。我旁邊站著一個20歲出頭的女孩,長發圓臉,她也注意到了司機的困倦。她朝我笑了笑,很無奈的樣子。
就在這時,車子前方半空突然閃過一道白光,司機嚇了一跳,立馬猛打了一把方向盤,這下壞了!車子像頭脫韁野獸不停使喚地朝前急沖過去,一下撞斷了引橋的欄桿,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