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嘍傳說 （零.一）

嗎嘍：話說開天辟地之前......

我：停，停，停。你是不是要說盤古開天？還是神要有光？抑或宇宙大爆炸。拜托，不要搞的這些傳說你都經歷過一樣。

嗎嘍：那我們來聊聊米勒的那鍋湯？

我：氨基酸可算不上生命，不過是生命物質的成分之一。

嗎嘍：那我們聊聊”海底滾燙的硫氣泉”？

我：聊個屁，是你見過如地獄般毒煙滾滾的環境如何孕育出細菌？還是你覺得我有超能力，能從頻繁冷熱交替或酸或堿的熱泉中觀察到硫化氫，氨氣，甲烷的合成？

嗎嘍：沒有啦。我就是一直有個問題想不明白。

我：什么問題？

嗎嘍：不管你們的哪一種假說；任何星球剛形成的時候都是滾燙熱辣的吧？

我：好像應該，是吧？

嗎嘍：熱量的傳遞是需要物質彼此接觸的吧？

我：好像，真空或者稀薄的空氣是可以有效的減緩熱量的傳遞。

嗎嘍：那你說一個熱辣滾燙的星球是如何冷卻下來，知道孕育生命的合適溫度的呢？

我：這......物質形態的轉化是需要能量的。

嗎嘍：別鬧，氣態到液態，固體物質的密度增加是放熱的。

我：這......也許那些掛在天上的，看不見的存在原本都是冰冷的吧？

嗎嘍：那他們是如何變的外表不冷酷，內心有火熱的呢？

我莫名地開始惱怒：我哪里知道？你問我，我去問誰呀？

嗎嘍：哎呀，哎呀。別急嘛，就是探討下。

我：我哪里急了？你一個嗎嘍，整天都在琢磨些什么呀？真是閑的你。

嗎嘍：吃飽喝足可不就是整天胡思亂想嗎？你看那邊，那只在蹺蹺板上晃蕩不停的熊貓。類似的問題，它可比我多多了，我都被它問煩了。我才問了你一個問題，你這就受不了了？

我看著啃著新鮮的竹子，哉哉悠哉的熊貓，啞然。

哎呀，這心底里泛起的羨慕是怎么回事？

唉~~事實就是我活的還不如一只嗎嘍，也同樣不如這個大園里被圈起來的其他動物。

莫名的憤怒擊中了我：你這該死的嗎嘍！

我突然就對今天的對話興趣缺缺，甚至懷疑這阻隔我與嗎嘍的籠子不是物種的隔離和保護，而是對我的羞辱。我真切的感覺被關在籠子的嗎嘍們活的比我幸福的多。

更可恨的是嗎嘍不再言語，用迷之微笑盯著我的臉，那輕蔑的眼神似乎在說：我倆到底誰是嗎嘍？誰更有智慧？

對于這個問題我也不自信起來，是他們還是我們？

嗎嘍輕笑著對一臉疑惑的我：你還真是傲慢的愚蠢，一個那么大的東西怎么可能是任何單一物種的？沒有我們，沒有它們，你們又怎么可能存在？

我：我們比你們高級！我們有文字，能言語，創造了璀璨的文明。

嗎嘍：嘿嘿，你怎么就知道我們沒有呢？你不會以為那邊圓滾滾的黑白相間的肥肥只會賣萌吧？不會吧，不會吧？

我：你到底想說什么？

嗎嘍：我只是想讓你放下那份毫無緣由的高傲。只有這樣你才會去思考，去嘗試理解，去想象我接下來的話。才會說出你的想法而不是報以嘲笑。

我盯著眼前的嗎嘍，一時間竟然找不出彼此的差別。

我輕聲的問：在你眼中，我是不是更像一只嗎嘍？

嗎嘍深沉起來，用手拍拍腳下的地面：在這個圓球的眼中，我們都是嗎嘍。

《40億年地球生命簡史》第一章 生命的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