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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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二十三的縣城，街上飄著餃子的香氣。
而我，揣著五百塊錢，拖著一個破舊的帆布包，茫然地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誰能想到，這個寒冷的冬天，竟會成為我人生的轉(zhuǎn)折點...
01
"小劉！小劉！"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我回頭一看，是高中同學(xué)李強(qiáng)。他還是那副憨厚的樣子，就是胖了點。
"強(qiáng)子？"我有些驚喜，"你怎么在這？"
"這話該我問你才對，"李強(qiáng)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不是在老家嗎？怎么跑縣城來了？"
我嘆了口氣："出來找工作。老家實在待不下去了，種地一年到頭掙不了幾個錢，家里妹妹還要上學(xué)，爸媽整天愁眉苦臉的。"
"那你住哪兒啊？"
"還沒找好地方，剛到縣城。"我拍了拍帆布包，"準(zhǔn)備先找個便宜旅館湊合幾天，聽說火車站那邊有十塊錢一晚的地方。"
"那怎么行！"李強(qiáng)一把抓住我的包，"先去我家住幾天，等你找到工作再說。我媽做飯可好吃了，包的餃子是我們鎮(zhèn)上最好吃的。"
"這不太好吧..."我有些猶豫，"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倆高中三年同桌，這點面子還是有的。再說了，我媽最喜歡照顧人，你去了她高興還來不及。走走走，我家就在前面。"
李強(qiáng)的家是一棟兩層的磚房，一樓開著個小賣部，門口掛著幾串紅辣椒和一串蒜。他媽媽王姐正在柜臺后面整理貨架，看到我們進(jìn)來，把手里的東西放下了。
"媽，這是我高中同學(xué)小劉，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同桌，成績可好了。他來縣城找工作，這不是剛到嘛，我就讓他先住咱家?guī)滋臁?李強(qiáng)大聲介紹道。
王姐轉(zhuǎn)過身，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穿著件大紅色毛衣，干練又利落。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就是你經(jīng)常說的那個要強(qiáng)又懂事的同學(xué)啊？來來來，快上樓，我正準(zhǔn)備做飯呢。"
"阿姨，不用麻煩..."
"叫什么阿姨，顯得我多老似的，叫王姐。"王姐笑著說，"你看你這瘦得，肯定是在老家沒吃好。強(qiáng)子，你帶小劉上樓，我去買點菜。小劉，你想吃什么？我去買。"
"不用不用，我隨便..."
"行了，我知道了。"王姐打斷我，拿起掛在墻上的提籃，"強(qiáng)子，你看著店，我去去就來。"
02
李強(qiáng)帶我上了二樓。房子收拾得很整齊，墻上還貼著幾張香港明星的海報。劉德華、張國榮的照片在陽光下泛著光。
"住我房間吧，"李強(qiáng)指著一間靠南的屋子，"我晚上打地鋪就行。"
"那怎么成，要不我打地鋪..."
"得了，別客氣了。"李強(qiáng)打斷我，"你是客，怎么能讓你打地鋪。你先收拾收拾，我下去看店。"
我剛放下包，就聽見樓下傳來王姐的聲音："強(qiáng)子，你來看店，我上去做飯。買了好多菜，今天好好給小劉接風(fēng)。"
沒一會兒，廚房里就傳來了切菜的聲音。我在房間里坐立不安，總覺得不好意思。
"小劉，來廚房幫我擇菜。"王姐喊道。
我連忙跑過去。廚房里，王姐正在切肉，案板上擺著一堆新鮮的蔬菜，還有一條活魚在盆里游來游去。
"你會包餃子不？"王姐問我。
"會一點，在家經(jīng)常幫我媽包。"
"那正好，待會兒一起包餃子。"王姐一邊切菜一邊問，"你家里什么情況？父母身體還好吧？"
我簡單說了說家里的情況，父母都是農(nóng)民，因為旱災(zāi)欠了一些債，家里還有個上初中的妹妹，學(xué)費(fèi)都是問題。
"哎，不容易。"王姐嘆了口氣，手上的動作都慢了下來，"你這個年紀(jì)就要出來打工，也是不容易。不過你能為了家里挑這個擔(dān)子，說明是個懂事的。打算找什么工作？"
"什么工作都行，能糊口就行。"我低著頭擇著白菜，"聽說工地上缺人，工資也還可以，我想先去問問。"
"這可不行，"王姐放下菜刀，認(rèn)真地看著我，語氣突然嚴(yán)肅起來，"你這么年輕，得找個有前途的。工地上的活雖然工資高，但是又苦又累，而且沒有發(fā)展空間，干不了幾年。"
我有些尷尬："我就初中畢業(yè)，能找什么好工作。現(xiàn)在哪兒都要文憑，我這樣的..."
"學(xué)歷不是問題，"王姐神秘地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關(guān)鍵是要有機(jī)會。你知道嗎，現(xiàn)在縣里正在搞開發(fā)區(qū)，機(jī)會可多了。改革開放這幾年，很多人就是抓住機(jī)會才發(fā)達(dá)的。"
說這話的時候，王姐一直在打量我，目光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意味。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只能低頭繼續(xù)擇菜。
03
"你別急著找工作，"王姐的聲音突然柔和下來，"在我這住幾天，過兩天我給你介紹個機(jī)會。"
"什么機(jī)會？"我好奇地問。
日子就這樣在王姐家過了幾天。王姐對我特別好，每天變著花樣給我做飯。早上是油條豆?jié){，中午必定有肉，晚上總要炒三四個菜。她還特意給我買了件新棉衣，說我那件太薄了，在工地上干活會著涼。
李強(qiáng)看著我的新棉衣，笑著打趣："我媽這是把你當(dāng)親兒子看待了，我的棉衣還是去年的呢。"
這天早上，李強(qiáng)突然神神秘秘地湊過來："小劉，今天晚上你早點回來啊，我媽說有事要跟你談。"
"什么事啊？"我有些納悶。
"不知道，"李強(qiáng)笑得有點古怪，眼神閃爍，"不過肯定是好事。對了，今天我晚上要去我姑家吃飯，可能不回來了。你和我媽好好聊。"
我心里咯噔一下，總覺得有點不對勁。這幾天王姐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奇怪，有時候我一抬頭，就能碰到她若有所思的目光。有幾次吃飯，她還專門給我夾菜，說我太瘦了，得補(bǔ)補(bǔ)。
"小劉啊，"下午王姐提前關(guān)了店，一反常態(tài)地?fù)Q上一件紅色的綢緞旗袍。我還注意到她化了妝，噴了點香水，連頭發(fā)都特意梳得一絲不茍，"今天咱們好好聊聊。"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王姐今天打扮得特別漂亮，眼角的皺紋都被細(xì)心地遮住了，涂了口紅的嘴唇顯得格外紅潤，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十歲不止。
"王姐，您這是..."我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
"之前不是說要給你介紹個機(jī)會嗎？"王姐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今天晚上八點，你來我房間，我們好好談?wù)劇?
我的喉嚨一下子干了。王姐的房間？而且李強(qiáng)今晚不回來？我腦子里突然閃過一些亂七八糟的畫面，手心都開始冒汗。難道王姐是...
到了晚上，我在自己房間里坐立不安，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王姐的房間就在走廊盡頭，房門緊閉著，門縫里透出暖黃色的燈光。我聽見里面?zhèn)鱽砀吒邉拥穆曇簦€有悉悉索索整理東西的聲音。
04
"小劉，可以來了。"王姐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鰜恚绕綍r柔和了許多。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雙腿有些發(fā)軟。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王姐房間的門把手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我的手在顫抖。
推開門的一瞬間，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房間里光線柔和，暖色的臺燈讓整個房間顯得格外曖昧。王姐坐在床邊，旗袍開叉處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床頭柜上放著一個紅色的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