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大師兄告訴我讀史的真正訣竅,那就是要關注那些貌似毫不起眼的夾縫——那里才有真正值得細品的干貨!
今天,咱們要講的詭異故事就發生在正史的夾縫之中。它難道是被寫史的人有意無意給“忘記”了?又或者那件事情實在是過于詭異,講出來對當時的朝廷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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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末崖山海戰
南宋祥興2年(公元1279年),整個大漢民族又一次站到了生死存亡的十字路口。
崖山海戰,南宋軍民正拼盡最后一滴鮮血抵抗蒙古大軍。就在天昏地暗的鏖戰中,千軍萬馬眾目睽睽之下,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一幕發生了!
眼見得自己的好友陸秀夫背著小皇帝趙昺毅然決然地縱身跳進波濤之中,宋軍統帥張世杰頓時急紅了眼。就在這生死攸關的最后時刻,他突然舉起一面古怪的小旗猛地大吼一聲,“陳鴿鷯何在?就是此時了!”
喊出這句沒頭沒腦的話之后,下一刻更加驚悚的一幕就發生了——只見一名渾身血跡的宋軍校尉劈手奪過一面殘破的大旗,嘶吼道“是了,將軍!“。
緊接著,這名校尉把手中的大旗一揮,仰頭向天突然用一種奇怪的腔調迅疾地喊了幾聲,一邊用大旗掃地一圈,看似胡亂揮舞,直嚇得近前的蒙軍連連后退。
再往下的一幕可就顯得有些詭異了:所有人只看到大旗所到之處居然冒出來滾滾的黑煙。整整一圈,堪堪就把二三十名宋軍將士圈在其中。
眼見得黑煙越來越濃,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潑天翻涌起來。這時候,獵獵的海風卷集著黑煙扶搖翻滾,一下子就遮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然而,這陣風煙來得快散得也快,幾個呼吸的工夫過后就已經煙消云散了。
下一刻,大旗四周無論是宋軍還是蒙軍,近千人居然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刀槍,齊刷刷地呆立在當場——這卻是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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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名臣陸秀夫投海像
原來,就在剛才那一陣突如其來的濃煙過后,被大旗圈中的幾十名宋軍將士竟然憑空消失了蹤影!對,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幾個呼吸之間,這幾十號人集體消失了。
這段宋蒙鏖戰中的小插曲雖然只發生在短短的一瞬間,但它畢竟有千萬個目擊者。事后,無論是在幸存的大宋軍民中,還是在得勝的蒙軍將士中,難免會有許多私下的猜度、傳播。
蒙軍統帥張弘范生怕這樣離奇的事件會影響到大軍的士氣,更怕這樣詭異的傳言會在殘留的南宋軍民中掀起什么波瀾。于是,他趕忙嚴命手下封鎖這件怪事,絕不許任何人再提及這樁怪事。
另一方面,張弘范卻秘密派人展開調查,到底是什么人施展什么術法制造了那詭異的一幕?他們到底有何目的?消失的幾十個人又是什么來頭?他們到底去了哪里?……
幾天之后,張弘范秘密派遣軍使一路800里加急把這件怪事稟報給上都皇城大本營。
可是,接下來幾十天里更多的怪事接連發生,人們這才漸漸忘記了這個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小插曲。
原來,就在陸秀夫背著趙昺小皇帝決絕地縱身跳進大海之后,足足有近10萬大宋的將士、子民竟然相繼跳海殉葬——悲壯的場景頓時嚇住了不可一世的蒙元大軍。
就在張弘范駐守在海邊,一邊防范殘余的宋軍騷擾,一邊等待大本營進一步的指示時,綿延幾百里的海岸邊卻又接連發生了一樁樁怪事。
入夜之后,海霧涌起來。
各處巡查的蒙軍哨衛居然在海霧中朦朦朧朧地看到無數艘宋軍巨艦正排山倒海般地壓向岸邊。被嚇得失魂落魄的哨探趕忙匯報給張弘范,蒙軍一時間如臨大敵,徹夜不敢松懈。
可是,隨著海霧的消褪,海面上那無數只宋軍巨艦,連帶著震天的喊殺聲,成千上萬的旌旗、將士殘影也都越來越模糊,最終被海風吹得一干二凈……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幾百里連綿不絕的巨艦戰陣怎么竟在呼吸之間就無影無蹤了?難道是所有人都看眼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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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山海戰漢人敗類張弘范
還沒等張弘范的大軍明白過味來,下半夜陣陣海霧中又傳來嘈雜的哭喊聲、絕望的求救聲……
隱約間似乎還有無數人影時隱時現,往來流連,似乎在對著岸上遠處的家鄉探望。
直到這時,張弘范一群人才明白,海面上的所有異象乃是大宋軍民的殘魂仍舊不舍故土,戰意未泯滅導致的。可憐這些忠魂至今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身死,尚且在為奪回大宋的江山沖鋒陷陣!
直到多年以后,蒙元朝廷命正負丞相脫脫和阿魯圖共修宋史,民間尚存的一些心向舊宋的硬骨頭文人實在看不下去,這才憤起著書,揭開了當年戰場上那些未解之謎……
原來,當年大宋最后一位統帥張世杰在生死關頭一聲大喝,喊出的那一聲“陳鴿鷯何在?就是此時了”——其中提到的陳鴿鷯的確不是普通的凡人!
但是,提起陳鴿鷯這個人,又似乎不能簡單地判定他是好是壞,因為他身上隱藏著太多的秘密,太多不同于凡俗百姓的謎團。就連他從軍前的眾多離奇傳聞都令人莫衷一是,難分對錯,難以說清。
相傳,陳鴿鷯原本是杭州街頭的一名混混,沒有人能夠真正講出他的來歷。人們只知道他嗜酒如命,擅長戲法秘術,經常當眾表演一些小把戲以博取酒錢。
杭州街頭的百姓經常被陳鴿鷯那些詭異的秘術唬得暈頭轉向,往往就會慷慨撒錢,買酒為他助興。
到底是什么樣的秘術使得眼高于頂的杭州百姓舍得慷慨解囊呢?
舊宋文人在這里還真得記載了不少陳鴿鷯表演的異術:“碎布化蝶術”,鴿鷯經常靠近街頭的裁縫鋪子,索要一些人家沒用的碎布頭,五顏六色、形狀各異。
他把這些布頭團在一處,嘴里念念有詞,突然用手一指,怪了——布團居然憑空自己著起火來!扶搖的火焰中隨著青煙就會飄飛出無數只顏色各異的蝴蝶。
它們先是小如指甲蓋,接著越飛越高,漸漸變得大如真蝴蝶,五彩繽紛,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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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千蝴蝶飄飛
就在眾看客的驚呼聲中,萬千只蝴蝶竟翩然飄落到大家衣袖上、發髻上,又驚又喜的觀眾們緊張得呼吸都不敢用力。
片刻之后,隨著一陣風來,萬千只美輪美奐的蝴蝶又一瞬間都化成飛灰隨著大家的嘆息,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樣奇妙的秘術怎能換不來杭州百姓的慷慨解囊?一時間,青錢如雨,密密地砸向衣衫邋遢的陳鴿鷯。
說起來也怪,這個邋遢客任是腳邊青錢成堆,他也從不貪求,每次總是只取小錢百文買酒,其余的當場都散給孤兒、乞丐、病婦、老人。
類似這樣的奇術,陳鴿鷯似乎數不勝數,還有什么“潑酒入云術”等。每當他酒興正酣的時候,人們恭維得他得意了,鴿鷯就會趔趄到空曠處,把碗中的清酒往半空中盡力一潑!
接下來的一刻,無數的看客都會屏息凝氣,不敢弄出半點聲響。
一聲霹靂般的巨響過后,酒霧頓時就幻化出千千萬萬頭異獸!像如什么靈犀、青兕、獅象、龍鳳無不栩栩如生,形體龐大,神威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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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傳說中的神獸青兕
伴隨著這些傳說中的異獸出現的還有無數仙佛影像,朦朦朧朧,神態威嚴。更有甚者還有的異獸口中竟銜著活人,樣子痛苦萬狀,難道是不敬天地的惡人?……
眾百姓只看得兩股戰戰,汗流浹背,但卻偏偏又沒有一個人甘心離開,更沒有一個人敢發出半點聲響。
其余的秘術,像如往冷水上呼氣,竟能催開滾水,往滾水上吁氣又能頓時結冰;一口酒噴到湖面上,頓時就能讓大家看清湖底的魚龍水怪,光焰燦爛……
如果,陳鴿鷯只是做出這些迷幻小術博取百姓們的喝彩,以至于求些酒錢,倒還不至于被官府盯上。舊宋文人們對他褒貶不一,卻并不是因為這些小術。
后人指摘他的地方當真也讓人不得不扼腕嘆息——陳鴿鷯有時酒癮發作,來不及表演賺錢,竟然也會耍些小手段盜取杭州街頭富戶的家財!
人們不止一次地發現,逡巡在酒肆門外,惶急如同喪家之犬的陳鴿鷯(可能是深度酒癮上頭了吧),經常嘴里念念有詞,順手就把自己的破褡褳往肩后一甩——下一刻,還沒等酒保為他灌滿他那只油膩膩的酒葫蘆,破褡褳就已經自己憑空飛回來了!
再數數里面的青錢,不多不少正好夠買這一葫蘆美酒,差不多剛好有百文之數。
每當這種時候,圍觀的眾人連同酒保都會笑而不語。
大伙都心照不宣,這家伙八成又使用奇術,盜取了哪家的錢財。只是不知道杭州城里又有哪家富戶倒霉,成了這一波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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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銅錢
通常,在這種不告而取的小偷小摸背后,陳鴿鷯又總會想方設法前去補償人家——施些小術助人家避災脫困。
杭州城里怕沒有百十家富戶就曾經著了陳鴿鷯的道兒?然而,事后大家不但大都閉口不提,反而見了鴿鷯更加尊敬有加——這卻是為何呢?
原來,陳鴿鷯私下里都曾幫他們解過圍。
有一富戶家中仆役經常患頭疼惡疾,鴿鷯暗取了他家百文錢后,就曾經當面告知家主,他家院子里那株百年古槐樹枯干中藏有一條老蛇。正是那個妖物盤踞在枯干空腔里專門往行走在樹下的仆役頭上噴毒霧!
家主不敢懷疑陳鴿鷯,趕忙命人鋸倒老樹,空腔里果然就盤踞著一條碗口來粗的大青蛇——除掉這個禍患之后,這戶人家的仆役就再也沒有鬧過頭痛。
還有一戶人家,馬廄里的騾馬無論怎樣上心喂養,到最后總會瘦得皮包骨頭。
不得已家主只好把它們賠錢賣掉,或者干脆殺掉了事。鴿鷯有一次主動上門,指出馬廄中的隱患,竟然是夾壁層中孳生著成千上萬只扁虱!
黑乎乎的一大片孽蟲,看得所有人頭皮發麻,心膽欲裂——一把火燒掉之后,臭味殘留了好幾天才散盡。
打那以后,這戶人家的騾馬再也沒有得過瘦癗的毛病。
諸如此類的傳聞不計其數,杭州百姓久而久之也都習以為常了。
可惜的是,陳鴿鷯也有健忘的時候——順手取了人家的錢財,卻回頭就忘了彌補。這樣久了,在民間難免會有一些積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