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 創(chuàng)作聲明: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圖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實人物和事件。
我擦了擦額頭的汗,跟著媒人劉嬸走進張家的院子,心里七上八下。
“別緊張,張家姑娘懂事,保準你滿意。”劉嬸笑著安慰我。
張母熱情地迎上來:“快進屋,飯菜都準備好了!”
晚飯后,張母有些為難地說:“家里房間緊張,今晚你就和大姨子湊合一下吧。”
我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大姨子已經笑瞇瞇地拉著我進了屋。
半夜,我突然驚醒,借著月光,我看到了讓我終生難忘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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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985年的深秋,我還是個年輕的糧站職工,每天和村里人打交道,日子過得平淡卻踏實。
那時候糧站是村里最熱鬧的地方之一,每天天不亮就有人來排隊交公糧。
我二十五歲,身高一米七五,雖說不上特別英俊,但也算清清秀秀。
只是生性靦腆,見了姑娘就臉紅,所以一直耽擱著沒成家。
村里的大媽們經常打趣說:"大海啊,你這樣的好后生,怎么還找不到對象呢?"
家里人總念叨這事,尤其是我媽,隔三差五就嘆氣:"你看隔壁李家小子,比你小兩歲,孩子都會走路了。你說你這孩子,整天就知道工作,也不知道打扮打扮自己。"
每當這時候,我就假裝沒聽見,鉆進自己的小屋里看書。
其實我也想找個對象,但在我們那個年代,談戀愛不像現(xiàn)在這么自由,大多都是托媒人說合。
村里的劉嬸倒是經常給我介紹對象,可不是對方看不上我這個糧站的小職工,就是我覺得不來電。
在糧站工作是個穩(wěn)定的活計。每天要稱重、記賬、開收據,雖然忙碌,但也充實。
糧站里就我和站長老劉兩個人,他年紀大了,體力活基本都是我來干。
老劉常說:"大海啊,你小子實在,就是太老實了。這年頭,光老實可找不到媳婦。"
記得那是個陽光明媚的上午,秋收剛過,來賣糧食的人特別多。
我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在忙活,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一個姓王的老大爺送來了幾袋新收的稻子。
"大海啊,幫我搬幾袋子。"老大爺滿臉笑容地說,"這可是今年最好的稻子,專門留著給你們糧站的。"
我連忙過去幫忙,這些老鄉(xiāng)都是常來的,我和他們都很熟悉。
剛搬了兩袋,突然聽見老劉喊道:"大海,供銷社的張主任來電話,說下午要來驗收上個月的賬目!"
我一聽就慌了神,上個月的賬目還沒整理完呢。
這一分神,手上的勁兒沒收住,那個已經用了好幾年的舊麻袋突然裂開了一道口子,米粒嘩啦啦撒了一地。
"哎呀!"我驚呼一聲,趕緊蹲下來收拾。
這年頭,糧食多金貴啊,一粒都不能浪費。
可是看著滿地的稻谷,再想想下午要來的賬目檢查,我的心里直打鼓。
02
正當我手忙腳亂的時候,忽然聽見一個清脆的聲音:"我來幫你吧。"
抬頭一看,是個穿著藏青色棉襖的姑娘,眼睛很大,皮膚白凈,笑起來特別溫柔。
陽光從她背后灑下來,給她整個人鑲上了一圈金邊,那一刻,我感覺時間都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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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什么呆啊?"她已經蹲下來開始收拾稻谷,"這么多糧食,你一個人得收拾到什么時候?"
她說著,從衣兜里掏出一條干凈的手帕鋪在地上,把收拾起來的稻谷都放在上面。
我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道謝。
王大爺在一旁笑呵呵地說:"這是供銷社的小張啊,真是個好姑娘。大海,你小子有福氣,遇上好心人了。"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老劉又在喊:"大海,你快來看看這賬目!"
"你先去忙吧,這里我來收拾。"姑娘抬頭沖我笑了笑,那笑容明亮得像秋日的陽光,"對了,我叫張秀蘭。"
"我叫王大海。"我呆呆地應了一聲,轉身往辦公室走,心跳得厲害。
沒想到,這個平凡的秋日,會因為一袋破了的稻谷,和一個叫張秀蘭的姑娘,而變得如此特別。
原來她是張家村的,今年二十三歲,在供銷社當售貨員。
她說起自己的工作時眼睛亮亮的,說最喜歡和鄉(xiāng)親們打交道。
"你們糧站辛苦,我們供銷社也不輕松。"她一邊把稻谷裝進手帕,一邊說,"前兩天剛進了一批搪瓷缸子,都是城里最新款式的,可受歡迎了。"
她說話的聲音很好聽,不急不慢的,像是在講一個動聽的故事。
我偷偷看她的側臉,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紅暈。
"對了,"她突然問道,"你們糧站是不是缺麻袋?我記得倉庫里還有幾條新的,我去幫你拿一個來。"
我連忙擺手:"不用麻煩了,這點米很快就收拾好。"
"有什么麻煩的,本來就是鄰居。"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你等著。"
不一會兒,她真的抱著一個新麻袋回來了。
我們一起把地上的稻谷裝好,她還幫我把麻袋口縫得整整齊齊的。
臨走時,她笑著說:"以后小心點。"
那笑容讓我看得有些癡了。
從那以后,我開始期待去供銷社送貨的日子。
每次去,她都會笑著和我打招呼。
有時候供銷社人多,她忙得團團轉,但還是會抽空遞給我一個溫柔的眼神。
03
記得有一次,我去送貨時碰上一個醉漢在供銷社鬧事,非說貨物缺斤少兩。
張秀蘭一個人周旋,我看不下去,上前幫腔。
那醉漢揚言要打人,被我和其他顧客合力勸走了。
事后,張秀蘭紅著臉說:"謝謝你,大海。"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還有一次,我去供銷社正好趕上下雨。
她見我沒帶傘,特意跑到柜臺后面翻找了好久,終于找出一把青花傘:"你先打著,改天再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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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傘,發(fā)現(xiàn)傘柄上還系著一條粉色的絲帶。
她見我盯著絲帶看,趕緊解釋:"啊,那是...那是我姐系的。"
說完就轉身去招呼別的顧客了,只是我分明看見她的耳朵紅得像熟透的柿子。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我和張秀蘭的關系越來越熟絡。
雖然沒說過什么曖昧的話,但每次見面,她那溫柔的笑容都讓我心跳加速。
我開始留意自己的穿著打扮,特意去縣城買了兩件新衣服,還學著用了點護發(fā)油。
老劉見了直搖頭:"你小子,看來是開竅了。"
村里人都很熱心,沒多久就有人看出了端倪。
一個陰雨綿綿的下午,我正在院子里的檐下整理賬本,村里的媒婆劉嬸突然來訪。
她打著傘,一進院子就開門見山:
"大海啊,嬸子看你老實本分的,工作也穩(wěn)定,年紀也不小了,是該找個對象了。"劉嬸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笑瞇瞇地看著我,"最近常去供銷社啊?"
我的心咯噔一下,手里的筆差點掉在地上。
劉嬸這一句話,讓我既期待又害怕。
期待的是,或許能有機會正式去張秀蘭家提親;害怕的是,萬一她家不同意,那以后去供銷社都會很尷尬。
"你覺得供銷社的張秀蘭怎么樣?"劉嬸笑瞇瞇地問道,眼睛滴溜溜地轉,"我可是把你們的事都聽說了。前天下雨,她還特意給你送傘,是不是?"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支支吾吾地說:"她...她挺好的。"心想這村里的消息也傳得太快了。
"光說'挺好的'可不行,"劉嬸板起臉,"我聽說前兩天縣里機械廠的會計也托人去提親了,人家可是吃商品糧的。"
我心里一驚,攥緊了手中的賬本。
劉嬸見狀,語氣緩和下來:"不過你也別著急。我跟她家里人提過你,他們對你印象不錯。要不...我?guī)闳ニ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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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可以嗎?"我激動得差點從凳子上跳起來。
"可以是可以,"劉嬸話鋒一轉,"不過聽說張家大閨女還沒說人家,你去了可要注意分寸。"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04
就這樣,第二天傍晚,我就要正式去張家相親。
我媽比我還緊張,一大早就開始給我收拾打扮。
我穿上新買的藏青色中山裝,頭發(fā)用護發(fā)油梳得锃亮,還噴了劉嬸特意帶來的"巨力"牌花露水。
"記住了,說話要大方點,該表態(tài)的時候要表態(tài)。"我媽一邊幫我整理衣領一邊叮囑,"你看看你這孩子,平時伶牙俐齒的,怎么一見姑娘就不會說話了?人家秀蘭多好的姑娘,你可別讓人家等太久。"
"媽,我知道了。"我心不在焉地應著,腦子里全是張秀蘭的影子。
十月的傍晚,秋意漸濃。
我跟著劉嬸走在鄉(xiāng)間小路上,遠遠就聞到了桂花的香氣。
張家的院子不大不小,收拾得很干凈,幾棵桂花樹開得正艷,月光下影影綽綽的。
剛進院子,就聽見里屋傳來壓低的說話聲:
"媽,你讓姐姐別總板著臉。"
"桂芝,你也是,人家小伙子條件不錯,你別嚇著人家。"
"我這不是替妹妹把把關嘛..."
張母趕緊出來迎接,是個很健談的人,五十來歲的年紀,看起來很和藹。
她拉著我的手,上下打量:"哎呀,比照片上還精神!快進來坐。"
屋里,張秀蘭坐在角落里,低著頭不說話,臉紅紅的,時不時偷瞄我一眼。
我看她今天特意換了件粉色的毛衣,襯得人更加清秀動人。
張桂芝坐在張秀蘭旁邊,比妹妹長得更高一些,穿著時髦的喇叭褲,舉止很干練。
她開門見山地問:"王大海,你在糧站工作,以后有沒有提干的機會?"
"現(xiàn)在還沒有,不過站長說過幾年可能會有機會。"我如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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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母就打斷她:"桂芝,你這孩子,一上來就問這個。"轉頭對我笑道:"別理她,你們年輕人多聊聊。"
我注意到張秀蘭也偷偷瞪了姐姐一眼,張桂芝卻若無其事地繼續(xù)問:
"那工資待遇怎么樣?"
"每月四十二塊錢,年底還有獎金。"
張母聽了很滿意:"穩(wěn)定就好,比那些個體戶強。秀蘭,你覺得呢?"
張秀蘭抬起頭,輕聲說:"挺好的。"
05
我在張秀蘭家吃完飯后,外面天色已晚,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上映出一片朦朧的光影。
張母拉著我的手說:"大海啊,你住得遠,今晚就別回去了,在我們家住一晚吧。這個點回去,路上黑燈瞎火的多不安全。"
我連忙推辭:"不用麻煩了,我騎自行車很快就到家。"
張母卻不依不饒:"這怎么能行?你看看外面,連月亮都躲進云里了。再說了,難得來一趟,我們還有很多話要聊呢。"
劉嬸也幫腔道:"對對對,住下吧。你要是這么晚回去,你媽非擔心死不可。我剛才已經讓人幫你通知家里了。"
我偷瞄了一眼張秀蘭,見她低著頭不說話,耳根卻紅得厲害。
張母看出了我的猶豫,笑著說:"就這么定了,我去收拾房間。"
因為房間不夠,張母安排我和張桂芝住一間。
這個決定讓我有點意外,張秀蘭也愣了一下,欲言又止。
張桂芝卻很爽快:"沒事,我打地鋪就行。反正我平時就喜歡睡硬板床。"
張母送來新被子時,特意壓低聲音說:"桂芝這孩子,從小就懂事,你別見外。"又叮囑我:"有什么需要就說。"
我連連點頭,心里卻在想著張秀蘭剛才欲言又止的表情。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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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傳來細微的說話聲:
"秀蘭,你覺得這個王大海怎么樣?"
"媽,你別問了..."
"我看他挺老實的,就是太靦腆。"
"那姐姐跟他睡一屋合適嗎?"
"你這孩子,想什么呢?你姐姐是什么性格,我還不知道?"
我的心思也跟著飄忽不定。
想起這半年來的點點滴滴:她給我送傘時的笑容,幫我收拾稻谷時的溫柔,還有那次在貨架前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紅著臉低下頭的樣子。
每一個畫面都那么清晰,讓我心跳加速。
夜深了,院子里的蛐蛐叫聲此起彼伏,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
桂花的香氣透過窗縫飄進來,混合著新被子的棉絮味道。
張桂芝在地鋪上翻了個身,突然輕聲問:"睡著了嗎?"
"還沒有。"我下意識回答,心里卻莫名緊張起來。
從小到大,我還從沒和一個姑娘同處一室。
"我聽說你經常去供銷社。"張桂芝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每次來都要在柜臺前站很久。"
"嗯,工作需要。"我謹慎地回答,手心開始冒汗。
"就只是工作需要?"她停頓了一下,"我看你每次來,衣服都挺整齊的,頭發(fā)也梳得很好。"
我沒接話,只是盯著天花板發(fā)呆。
06
想起每次去供銷社前,都要對著鏡子反復確認自己的形象,就覺得有些難為情。
屋里安靜了一會兒,張桂芝突然嘆了口氣:"秀蘭那丫頭,從小就比我討人喜歡。上學的時候,老師喜歡她;工作了,顧客也喜歡她。她就像那春天的桃花,招蜂引蝶的。"
"你們姐妹倆都很好。"我客氣地說,心里卻想起張秀蘭那溫柔的笑容。
張桂芝輕笑一聲:"你這人,說話真是太實在了。怪不得秀蘭說你老實。"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不知道該怎么接話,就裝作要睡覺的樣子,翻個身背對著她。
房間里又安靜下來,只有遠處的狗叫聲斷斷續(xù)續(xù)傳來。
迷迷糊糊間,我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驚醒。
借著窗外的月光,我看到張桂芝不知什么時候坐在了我的床邊。
她穿著單薄的睡衣,頭發(fā)散在肩上,眼神復雜地看著我。
我頓時驚出一身冷汗,想坐起來,卻被她按住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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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微微發(fā)涼,讓我打了個寒戰(zhàn)。
"大海,你知道嗎?"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我聽不懂的情緒,"我其實一直在關注你。從你第一次來供銷社,我就注意到你了。你和其他人不一樣,不會趁機占便宜,也不會說那些輕佻的話。"
我的心跳得厲害,額頭上冒出冷汗。
房間里太安靜了,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張桂芝繼續(xù)說:"你為什么只看上我妹妹?我比她大兩歲,更懂事,工作也比她穩(wěn)定。供銷社主任說過,年底要提拔我當副主任。我們在一起,前途更有保障。"
我想開口說話,可嗓子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此時,張桂芝卻慢慢靠近我,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皂味,我一個大小伙子哪里禁得住這種誘惑。
我心里頓時攛起了一團火,我的腦子里一片混亂,最終我咬緊牙關將手伸向張桂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