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的話題熱度類似十年多前的移動互聯網了,不過在認知上要更抽象一樣,講講我的體會。
由于春節時候出圈,看到很多地方開始被杭州給唬住了,急著接入deepseek、引入人形機器人之類,甚至還成了一些部門的KPI。
杭州這座城市我去過幾次,給我的印象這是一種特別善于追風口的城市,最近一些年他找到了造風核心優勢一樣,每隔兩年輸出一堆風口,比如共享經濟,網紅經濟,新零售,P2P,區塊鏈,WEB3.0,智慧城市,數字人,元宇宙,大模型之類一大堆……
平均兩年后,就覺得之前的概念炒爛掉了,大概是跟風進去的賠了錢,提起來都是淚,所以又默契一起炒下一個故事。
這種浮夸風的產生,不排除有一部分莊家需要講故事造勢能,更主要原因是房地產綁架中國經濟,導致其他產業缺錢投入建設,消費端購買力不力,只能靠一陣陣的虛擬產業熱度激活。
我的判斷是大模型最多一年熱度,機器人應用場景也比較有限,畢竟中國最廉價最不缺的就是勞動力,主要的裝配市場其實是軍工,實際上屬于政務市場。
令人驚訝的是,很多人依然會表現看出村里剛通上網的“新韭菜”那樣興奮,一部分是自媒體春節期間不想原創內容了,Deepseek文學性和趣味性網感確實可以;一部分是被宣傳帶了節奏,主要是Deepseek能夠繞開英偉達的高級芯片卡脖子難題;還一部分是被其產業價值進行了高估。
Deepseek的工具價值幾乎是滿分,但是商業價值是比較有限。之前的大模型為什么大廠來做,主要是確實不賺錢,盈利模式現在全行業都沒有探索出來,除非像openAI那樣收費。
本來在Deepseek出來之前,大廠幾乎都傾向于在用戶端免費,而向企業端收費的,隨著深度求索的開源化,意味著國內的大模型作為商業產品路徑就鎖死了。
Deepseek之所以有底氣搞全免費開源,主要是幻方量化本來就是靠AI技術搞炒股的,既不需要依賴融資也不需要收費。
那深度求索公司能否發展成為openAI這樣的市值1500多億美元的大公司進行對標呢?
往往一家公司要想市值上升必須考慮流量閉環,搭建自己的生態,但是從現在Deepseek本身的APP的流量已經被大廠比如騰訊元寶、釘釘、360納米搜索、百度PC端開始瓜分,其實大廠也在搶Deepseek的流量,而且他們自己的大模型,熱度下來了一樣用自己的。
也許梁文鋒格局大,借助于大廠開源解決了算力資源不夠的問題,并且讓自身AI算法保持更強的領先優勢,瞄準所謂的通用人工智能(AGI)。
市面上其他大模型項目逐漸會因為DeepSeek R1的搶眼表現而喪失競爭力。比如去年年初爆火的Kimi,之前我對于它的使用頻率非常高,已經兩個月沒有打開過Kimi了。
通用人工智能技術比拼的還是整體生態規模和業務輻射能力,Deepseek好像改變了什么,又好像什么沒改變。
反觀,宇樹機器人可能短期使用體驗不太好,而且普通人壓根用不到家庭機器人或者所謂逛街機器人,因為家庭生活需要的安全以及隱私。但是從產業價值上看,宇樹潛力比Deepseek大,尤其是大宗采購以及使用場景應用于軍備和大型企業集體采購提升生產效率,利潤還是相當可觀的。
由于AI是基于大數據的整合分析輸出,Deepseek進步之處是給出了“推理”過程,每個人怎么問,如何用,能不能作為解決問題的有效工具,還是取決于自己的水平。所以,大模型價值沒必要擴大,人的主體性沒有必要壓縮,
很多人不知道大模型其實并不算一個新技術,它比很多人想象的“老”的多。系統論、控制論經典作者早在70多年前就講過,隨便摘錄幾頁給大家看看。
比如上個世紀50年代中期貝塔朗菲在《人的系統觀》這本書就提到了大模型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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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圖是國內80年代出版《人的系統觀》一書,人大張志偉翻譯,圖片上的內容我摘抄引用一段如下:
"計算機和有思想的機器,不論是機械的還是電子的,都是算法的具體實現,語言符號系統尤其是被成為數學和科學的人工語言符號系統演變成了非凡的有思想的機器,輸入操作指令(前提promt),機器就開始運行,它通過預定的符號規則,最后輸出答案,這對能力有限的個體智能來說是一個完全出乎醫療的產物。這就是科學推論的一般特征,他可以是簡單的算數或微分方程的求解,也可以是預測至今上位發現的行星和化學元素,或某項現代技術的設計杰作,可以說,符號宇宙比它的創造者——人——更聰明能干。”
有趣的是,書中作者描述的并非未來技術,而是對于已經發生的技術進行總結。
上個世紀4050年代,控制論比系統論更進一步,甚至討論的是如何制造機器人,以及如何解決機器人之間的通信和協助,包括機器人的社會適應倫理等敏感問題。
有條件的讀者,可以閱讀諾貝特·維納在1949出版《控制論》以及1950年出版的《人有人的用處》,商務印書館在69年以及科學出版社在70年代翻譯了這本書。對于機器人制造原理的內容引用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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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納《控制論》科學出版社1969年版)
這些著作也不是外國科學家多么牛逼,實際上經過@墨者幾何(微博博主)的考察,控制論系統論,實際上是抄襲明朝人的格致學典籍。我自己去年下半年也讀了6本控制論和系統論相關的書,大致認可這個判斷可信度至少接近70%。
如果人工智能曾經在我國歷史上存在并且高度發達的技術后來被系統性毀滅了的話,那一意味著中文在科學、技術方面的創造能力以及在機器智能輔助研究上,最終優勢是西方的拼音文字無法比擬的。
更一個更重要的問題是,為什么中國的典籍和技術被毀滅的問題?可能是人工智能出現之后社會的失控,或者中國社會內部存在著儒教勢力與外部猶太資本勢力勾連的問題。這個問題不解決,被摘桃子和歷史周期律的問題還是解決不了。
人工智能火還有一個社會原因,就是他可以作為老板群體PUA打工人以及無產階級的工具,讓他們意識到自己是可以替代的,這種“反人本主義”聲音經過站隊資本的媒體和自媒體的吹捧,逐漸成為了輿論的主聲量。
但是,當我們知曉AI只是以數據方式模仿人的語言或者行動,但是支配人的語言與行動的是更復雜的是人性和社會關系,人與機器人直接無法構成所謂社會層面的關系,除非克隆人的誕生與公開合法化。
由于人性本身存在分層,有的人天生自帶厚黑基因,有的天性比較老實單純,根據我的觀察,人群之中的損人利己的多,損己利人的人,利人利已又與害人害己的相當,由于私有制泛濫,資本鼓勵消費主義和欲望刺激的影響之下,欺騙偽裝說謊套利方式,在信息世界是普遍的。真實的信息只會分配給獨立思考和見識真相的人,底層通常接收到大多是假的營銷信息。
這意味著機器永遠在這方面永遠無法“人化”,甚至由于灌輸了太多假信息,而使得即使是通用人工智能依然是少數人控制多數人的高級NPC。
無論是企業組織和社會組織核心都是內利益控制、外以道德為信仰的互動。任何組織存在的除了分工以外,還有價值互換與等級制度。如果以機器替代人,實際上是偏重于分工價值,但是缺乏等級制權力支配感,以價值互換帶來的成就感。
維系組織運轉的真相依然是人性(人的需要),這種人性體驗又是機器所無法給予的。機器既給不了老板和領導的權力意志感,冰冷或者刻意模仿的機器會讓人非常無聊空虛。
所以,AI只能算服務于人腦的“電腦”,是人創造更多更快價值的工具,但是根據互聯網發展規律,它可能并不能帶來社會財富分配公平性或者改良人性,改利用AI干壞事、搞破壞、割韭菜的一點也不會少,它可能會在表層的效率層面做一些改變,但從深層上看人的幸福度和文明可能很難改變,駕馭技術之前先對技術祛魅。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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