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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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圓圓最近是不是胖得太快了？"劉健皺著眉頭，看著女兒圓滾滾的小臉。
爺爺看著孫女，眼神閃爍："小孩子嘛，長身體呢。"
可劉健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01
國慶長假的第一天，湖南下河村的天空飄著毛毛細雨。
劉健和妻子紅霞從廣東打工回到家中，一進門就看到了自己的女兒圓圓。
"圓圓，快過來讓媽媽看看。"紅霞張開雙臂，女兒卻只是站在原地，低著頭不說話。
劉健放下行李，打量著已經半年未見的女兒，心中一驚。
圓圓的臉圓了不少，身材也比以前胖了一大圈，尤其是腰腹部明顯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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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胖這么多？在家里都吃啥了？"劉健皺眉問道。
圓圓支支吾吾地回答："爺爺…爺爺做飯給我吃…"
劉老頭從廚房探出頭，笑呵呵地說："孩子正在長身體，多吃點有啥不好。"
晚飯時，劉健發現圓圓食欲不佳，而且不時撫摸自己的腹部，眉頭緊鎖。
紅霞作為母親，女人的直覺讓她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
晚上，趁圓圓洗澡時，紅霞進了浴室。
不到五分鐘，浴室里傳來紅霞的尖叫聲。
劉健沖進浴室，看到妻子面如土色，而圓圓渾身濕漉漉地蜷縮在墻角，哭得不成樣子。
"她懷孕了！"紅霞聲音發抖，"已經五六個月了！"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在劉健腦袋上。
他一時間無法思考，只是機械地重復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夜深人靜，劉健和紅霞坐在臥室里，低聲商議著。
"會不會是學校里哪個男生？"紅霞猜測道。
劉健搖搖頭："不可能，圓圓在家上網課都快一年了，哪來的男同學？"
突然，劉健想起了什么，臉色變得鐵青："這半年來，家里只有她和她爺爺兩個人…"
紅霞倒吸一口冷氣："你…你是說老爺子？不可能吧，他怎么會…"
劉健雙眼通紅："別忘了他年輕時候什么德行！賭博，酗酒，要不是我媽早死，他能干出什么事情來誰知道！"
02
第二天一早，劉健趁著圓圓去上廁所的功夫，逼問她懷孕的事情。
"圓圓，告訴爸爸，孩子是誰的？"
圓圓渾身發抖，只是搖頭。
"是不是你爺爺對你做了什么？"
圓圓睜大眼睛，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抽泣著跑回了房間。
劉健將她的反應視為默認，心中的怒火瞬間燃燒到了極點。
劉健童年的記憶里，總是充滿了父親賭博后的怒吼和拳打腳踢。
母親因為父親的賭債和酗酒，積勞成疾，早早離世。
盡管劉老頭在妻子去世后痛改前非，戒了賭博，獨自撫養劉健長大，但那些傷痕已經深深烙印在劉健的心里。
此刻，那些被壓抑多年的怨恨如火山般爆發。
劉健一腳踹開劉老頭的房門，老人正在床上看報紙。
"你這個畜生！"劉健沖上前抓住老人的衣領，"你對圓圓做了什么？"
劉老頭一臉茫然："你說什么呢？"
"別裝蒜了！圓圓懷孕了，這半年就你們兩個人在家，不是你還能是誰？"
劉老頭聞言大驚："什么？圓圓懷孕了？"
"你還裝！"劉健已經失去理智，掐住了父親的脖子，"我當年就該把你送進監獄！"
劉老頭拼命掙扎，眼睛里充滿了恐懼和不解："兒子…你冷靜點…我沒有…"
"爸，住手！"紅霞聞聲趕來，試圖拉開劉健，卻被一把推開。
劉老頭的掙扎越來越弱，臉色由紅轉紫，終于不動了。
劉健這才回過神來，松開了手。
床上的老人雙眼圓睜，沒有了呼吸。
"你…你殺了爺爺？"門口，圓圓站在那里，臉上掛著淚痕，聲音顫抖。
劉健呆立在原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似乎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
紅霞沖到床前，檢查劉老頭的情況，絕望地喊道："完了，人沒氣了！"
警笛聲劃破了下河村的寧靜。
有村民聽到爭吵聲，報了警。
劉健呆坐在客廳里，被兩名警察看管著。
紅霞抱著不停啜泣的圓圓，神情恍惚。
03
"死者是劉國慶，六十七歲，初步判斷死因為窒息。"法醫檢查完畢，向帶隊的警官匯報。
"嫌疑人是死者的兒子，劉健，四十二歲。據嫌疑人交代，他懷疑死者與其未成年女兒有不正當關系，導致其女兒懷孕，因此發生爭執，失手將其掐死。"
警官看向劉健："你堅持認為是你父親導致女兒懷孕？"
劉健機械地點點頭："只有這種可能。"
警官皺眉："你女兒怎么說？"
"她不肯說，但她的反應已經說明一切。"
警官轉向圓圓："小姑娘，你能告訴警察叔叔，是誰讓你懷孕的嗎？"
圓圓只是低著頭，不停地搖頭。
"帶走吧。"警官嘆了口氣，示意手下將劉健帶上手銬。
劉健被帶走時，圓圓突然掙脫母親的懷抱，沖上前："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劉健木然地看著女兒："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圓圓，別說了。"紅霞抱住了女兒。
圓圓在警車駛離后崩潰大哭："我不是被爺爺…媽媽，我要見爸爸，我要告訴他真相…"
紅霞撫摸著女兒的頭發："別怕，警察會查清楚的。"
審訊室里，劉健目光空洞，對警官的提問反應遲鈍。
"劉健，你有沒有考慮過，你的女兒可能是被其他人侵犯了？"警官問道。
劉健搖頭："不可能，她一直在家上網課，幾乎不出門。家里只有她和她爺爺兩個人。"
"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是你父親所為？"
"她...她變胖了，她不肯說出真相，當我問她是不是爺爺干的，她沒有否認..."
警官放下筆記本："我們對死者進行了全面檢查，也提取了相關生物樣本。"
劉健茫然地看著他。
"明天化驗結果就會出來，到時候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劉健被帶回拘留室，整夜輾轉反側。
腦海中浮現出父親臨死前的眼神，不是憤怒，不是恐懼，而是深深的不解和悲傷。
04
第二天，警官帶著一份文件走進審訊室。
"劉健，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劉健點點頭，心跳加速。
警官打開文件夾："這是DNA檢測報告，我們已經確認了你女兒肚子里孩子的父親是誰。"
劉健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此刻，他心中既期待真相，又恐懼真相。
警官將報告推到他面前："看看吧，真相往往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復雜。"
劉健顫抖著手拿起報告，看到報告上的內容他瞬間崩潰大喊，“怎么...怎么會這樣！這...這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