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不行,這個卡不是你本人,一定要本人簽字才行。”
李志軍急得直跺腳,他母親去世了哪里能來這里簽字。
他怎么說銀行人員都不聽,還百般刁難。
他一氣之下做了一個決定。
大家得知后直說這種做法太解氣了...
01
“先生,取款超過五萬需要本人簽字。”
柜臺里的女職員涂著鮮艷的口紅,嘴角掛著職業(yè)化的微笑,聲音卻冷得像冰。
李志軍站在銀行柜臺前,手里攥著母親的銀行卡,指節(jié)因用力而發(fā)白,解釋道:“我母親已經(jīng)去世了,我母親銀行卡里面有600萬,我只是取5萬怎么就不行了,我現(xiàn)在急需這筆錢給她辦后事。”
女職員的目光越過李志軍的肩膀,看向后面排隊的人群:“很抱歉,這是我們銀行的規(guī)定,下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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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軍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哀求:“能不能通融一下,現(xiàn)在我媽的后事需要用錢,很著急,麻煩你了。”
女職員瞪了李志軍一眼,沒聲好氣地說道:“你沒聽到嗎?這是規(guī)定,沒聽懂嗎?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李志軍還想解釋,后面的人在不斷的催促:“搞什么啊,這么久,我們還有事呢?你別攔在前面。”
李志軍只好無奈的走出來,他開始去ATM機上取錢,滿心期待著能順利取出所需的現(xiàn)金,然而取款機屏幕上卻無情地顯示出 “交易失敗” 的字樣。
于是李志軍來到柜臺取錢,沒想到遇到這樣的情況。
李志軍不死心,直接到銀行經(jīng)理:“求你幫幫忙,我真的急需錢,能不能幫幫我。”
銀行經(jīng)理還是跟女職員一樣的理由,一定要本人簽字才能取錢。
李志軍一聽,頓時急了:“我母親已經(jīng)去世了,怎么簽字?這是我母親的遺產(chǎn),我作為她唯一的兒子,有權(quán)取這筆錢。”
越說越激動,李志軍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眼神中滿是焦急與無奈。
銀行經(jīng)理卻依舊不緊不慢地回答:“先生,這是我們銀行的規(guī)定,我們也沒辦法。您可以去相關(guān)部門開具死亡證明,然后再來辦理遺產(chǎn)繼承手續(xù)。”
李志軍心里面一陣惱火,但又深知和眼前這位工作人員理論也無濟于事,只能強壓著怒火,轉(zhuǎn)身離開。
02
既然要證明的話,李志軍就去辦,接下來的幾天,他四處奔波穿梭在各個政府部門之間,填寫著一份又一份表格,提交著各種證明材料。
每一份材料的準備,都像是在揭開李志軍內(nèi)心深處那道還未愈合的傷口,讓他痛苦不堪。
終于,當李志軍拿到了母親的死亡證明的那一刻,他的心中沒有絲毫喜悅,只有無盡的疲憊與悲傷。
再次來到銀行,李志軍滿懷希望地將死亡證明遞給工作人員,以為這次一定可以順利取出錢了。
然而,工作人員看完證明后,依舊搖頭說道:“先生,光有死亡證明還不行,還是需要本人簽字,這是程序問題,我們必須按照規(guī)定辦事。”
李志軍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腦門,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大聲吼道:“你們這是什么規(guī)定?人都死了,怎么簽字?你們這不是故意刁難人嗎?”
周圍的顧客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銀行大廳里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工作人員被李志軍的突然爆發(fā)嚇了一跳,但還是強裝鎮(zhèn)定地說道:“先生,請您冷靜一下。我們也是按照上級指示操作,您可以通過法律途徑解決這個問題。”
李志軍怒極反笑:“法律途徑?等我走法律程序,我母親的葬禮都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時候了。你們就不能通融通融?”
工作人員卻依舊不為所動,只是默默地低下頭,不再理會李志軍。
李志軍深吸一口氣,克制住憤怒的情緒,解釋道:“你看,這是死亡證明,這是戶口本,我是她唯一的兒子......”
銀行人員毫不留情的打斷李志軍的話:“先生,規(guī)定就是規(guī)定,沒有本人簽字,我們無法辦理。”
李志軍用力猛地一拍柜臺:“我媽都死了,你讓我怎么找她簽字?”
大廳里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
女職員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她按下了呼叫鈴:“保安,這里有人鬧事。”
兩個身材魁梧的保安快步走來,李志軍被架著胳膊往外拖,他的鞋子在地板上摩擦,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透過銀行的玻璃門,李志軍看見他的倒影——一個狼狽的中年男人,頭發(fā)凌亂,眼睛通紅。
03
回到家,李志軍站在母親的遺像前,照片里的老人慈祥地笑著,仿佛在說:“別著急,慢慢來。”
可現(xiàn)實是,殯儀館在催費用,墓地還沒著落,親戚們都在等著參加葬禮。
李志軍想起母親臨終前的樣子,那天晚上,母親突然說想吃他做的紅燒肉。
李志軍剛系上圍裙在廚房里忙活,肉還沒燉爛,就聽見客廳傳來一聲悶響,他沖出去時,母親已經(jīng)倒在地上,手里還攥著織了一半的毛衣。
救護車來得很快,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醫(yī)生說是突發(fā)心梗,走得很安詳。
可李志軍總覺得,母親是帶著遺憾走的——那鍋紅燒肉還沒燉好,毛衣還沒織完,甚至沒來得及交代銀行卡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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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李志軍又去了銀行,這次他直接找到經(jīng)理室,把所有的證明文件攤在桌上。
經(jīng)理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戴著金絲眼鏡,慢條斯理地翻看著文件:“李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規(guī)定就是規(guī)定,我們也沒辦法。”
李志軍的聲音里帶著絕望:“你不是說要死亡證明嗎?怎么現(xiàn)在不算數(shù)了?再說,難道要我母親從棺材里爬出來簽字嗎?”
經(jīng)理露出為難的表情:“我也沒有辦法,要不您去公證處做個遺產(chǎn)繼承公證?大概需要十五個工作日......”
李志軍猛地站起來,瞪著銀行經(jīng)理叫道:“什么?十五天?我母親的遺體還在殯儀館等著入土為安!”
經(jīng)理反復重復著一句話,就像一臺壞掉的留聲機:“沒辦法,這是銀行的規(guī)定。”
李志軍站在銀行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突然,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閃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