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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知青和內蒙姑娘分離25年,當了大官后接到來信:你還有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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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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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你說這封信是從哪里來的?"沈志明抬頭問道,手指停在那個陌生的郵戳上,心中涌起一種無法言說的預感。秘書小張搖搖頭,"不知道,今天的信件里就有這一封。"

      01

      沈志明習慣性地用手指輕敲桌面,那是他思考時的小動作。他望向窗外,上海的天空在初春時節總是帶著若有若無的霧氣,高樓的輪廓變得模糊。作為上海市規劃建設委員會主任,他的辦公室在二十八層,可以俯瞰半個上海城。

      "主任,下午三點有個會議,需要您過目的文件我都放在這里了。"小張指了指桌角那摞整齊的文件夾。



      "好,我知道了。"沈志明點點頭,目光卻還停留在那封信上。沒有寄件人姓名,只有內蒙古錫林郭勒盟的郵戳。他有多久沒見到這個地名了?二十五年?還是更久?

      辦公室門關上后,沈志明拿起信封,手指不自覺地顫抖。他終究沒有拆開,而是將它放進了公文包。今天的工作還很多,這封信可以等到晚上回家再看。

      五點四十分,沈志明準時離開辦公室。司機小吳已經等在樓下,車門一開,冷氣撲面而來。

      "回家。"沈志明簡短地說。

      車子融入傍晚的車流,沈志明靠在后座,閉目養神。表面上,他是一個事業有成的官員,五十三歲,正處于仕途巔峰;實際上,他的生活如同這輛車一樣,只是在固定的軌道上行駛。離婚七年了,兒子跟前妻生活在加拿大,一年也見不了幾次。

      家是一套位于靜安區的三居室,一百四十平方米,只住了他一個人。開門、換鞋、放包,沈志明的動作如同程序設定般精確。他打開客廳的燈,屋子亮起來,卻依然空蕩。

      沈志明從冰箱里取出一瓶礦泉水,坐在沙發上,終于拿出那封信。信封很普通,邊緣有些磨損,顯然經過了長途跋涉。他小心地拆開封口,里面是一張對折的信紙和一張照片。

      信,他暫時沒有勇氣看;照片,他卻迫不及待地拿起來。那是一個年輕女子的照片,約莫二十五歲左右,穿著白大褂,站在醫院走廊上。女孩笑容明媚,眼睛卻帶著某種憂郁,讓沈志明恍惚間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他閉上眼睛,往事如潮水般涌來。

      02

      1978年夏天,十八歲的沈志明跟隨知青隊伍來到內蒙古錫林郭勒草原。那時的他還是個瘦弱的上海男孩,帶著城市人特有的傲氣與脆弱。

      火車在呼和浩特站停下,沈志明和同伴們被安排到卡車上,向草原深處進發。一路顛簸,灰塵漫天,沈志明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天高地遠。來之前,他想象過草原的遼闊,卻沒想到遼闊到讓人感到孤獨和恐懼。

      "看,那是我們的家了!"帶隊的老師指向遠處幾個黑點。

      沈志明瞇起眼睛,才看清那是散落在草原上的蒙古包和低矮的土坯房。心里有什么東西沉了下去,這就是他未來要生活的地方?



      第一周簡直是地獄。沈志明不習慣吃羊肉,不習慣喝馬奶酒,更不習慣草原上的強風和晝夜溫差。晚上躺在硬板床上,他常常偷偷哭泣,想念上海的家,想念父母,甚至想念那些曾經覺得無聊的街道和小巷。

      "城里來的娃娃,手腳都是嫩的。"牧民們這樣評價他,眼神中帶著善意的戲謔。

      沈志明暗自咬牙,開始主動學習放牧、剪羊毛、搭建蒙古包。手上的水泡破了一層又一層,最后結成了厚厚的繭。皮膚被草原的陽光曬得黝黑,臉上的稚氣也一天天消退。

      轉折出現在沈志明來到草原的第三個月。那天是當地的那達慕大會,各個牧民家庭聚集在一起,舉行摔跤、賽馬和射箭比賽。沈志明作為知青代表參加了活動,雖然在比賽中表現平平,但他那股不服輸的勁頭贏得了牧民們的喝彩。

      就在那天,他第一次見到了蘇娜。

      蘇娜是當地蘇魯鋒牧民小組組長的女兒,二十歲的姑娘,身材高挑,騎馬如飛。在射箭比賽中,她三箭命中靶心,引得全場歡呼。沈志明站在人群中,目光不自覺地被她吸引。

      "好看嗎?"一個調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沈志明猛地回頭,發現蘇娜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自己身后,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

      "我……"沈志明結結巴巴,"你射箭真厲害。"

      "你漢語說得真好。"蘇娜笑了,用不太流利但清晰的漢語回答。

      沈志明也笑了,緊張的氣氛一下子緩和下來。那天晚上的篝火晚會上,蘇娜坐在沈志明身邊,教他喝奶茶的正確方式,告訴他草原上的禁忌與傳說。沈志明則向她描述上海的高樓大廈、繁華街道和各種新奇事物。

      "你的眼睛會說話。"蘇娜突然說,"當你說起上海的時候,它們亮得像星星。"

      沈志明心中一動,第一次意識到,原來思鄉之情是這樣明顯地寫在臉上。

      "我可以教你讀書寫字,更多漢語。"沈志明提議,"如果你愿意的話。"

      "我教你騎馬,教你用蒙語唱歌。"蘇娜爽快地回答。

      就這樣,兩個年輕人開始了互相學習的日子。每周兩次,沈志明會去蘇娜家的蒙古包,帶著從上海帶來的書本,教蘇娜漢字和簡單的算術。蘇娜則在休息日帶著沈志明去草原深處,教他如何與馬兒交流,如何在廣袤的草原上辨別方向。

      秋去冬來,草原披上了銀裝。沈志明已經能夠獨自放牧一整天,而蘇娜能夠流利地讀寫簡單的漢語文章。他們之間的友情也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雪停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一個寒冷的冬日午后,蘇娜神秘地對沈志明說。

      那是一片被山丘環抱的小湖,此時已經結冰。蘇娜帶著沈志明滑過結實的冰面,來到湖心。

      "春天這里有很多野花,夏天可以看到星星倒映在水中,秋天有候鳥停留。"蘇娜指著四周說,"這是我的秘密花園,從小到大,我只帶你一個人來過。"

      沈志明感到心跳加速,他輕輕握住蘇娜的手,兩人隔著厚厚的手套,什么也感覺不到,卻又仿佛感覺到了一切。



      時光飛逝,一年過去了,沈志明和蘇娜的感情日益深厚。他們一起度過了春天的播種,夏天的放牧,秋天的收獲。沈志明已經能說一口流利的蒙語,而蘇娜對漢字的掌握程度足以閱讀簡單的小說。

      "我愛你。"在一個滿月的夜晚,沈志明終于說出了這句話。他們站在那個小湖邊,夏夜的風帶著草香,吹拂著兩人的臉龐。

      蘇娜沒有回答,只是緊緊抱住了沈志明。月光下,兩人的影子融為一體,仿佛草原上生長的一棵雙生樹。

      那一夜,星空格外明亮,草原格外寧靜。兩個年輕人在愛情的召喚下,有了最親密的接觸。事后,沈志明抱著蘇娜,輕聲許諾:"總有一天,我會帶你去上海,給你最好的生活。"

      蘇娜依偎在他懷中,輕聲回答:"我的家就是你的家,無論在哪里。"

      03

      命運的轉折來得太快。1980年初,沈志明接到了返城通知。作為表現優秀的知青,他可以回上海參加工作。這本是個好消息,卻讓沈志明陷入了痛苦的抉擇。

      "和我一起回上海吧,我們結婚。"沈志明對蘇娜說,語氣中滿是堅定。

      蘇娜的眼睛亮了起來,隨即又暗淡下去:"我要問問父親。"

      結果不出所料。蘇魯鋒堅決反對這門親事。

      "你們是兩個世界的人!"蘇魯鋒怒吼,"她去了上海會像籠中的鷹,你留在草原會像困在沙漠的魚!"

      "父親,我愛他。"蘇娜堅持道。

      "愛情?"蘇魯鋒冷笑,"你知道什么是愛情?草原的風一吹就散了。他會回到城市,娶一個城里姑娘,過他的城里生活,而你會成為一個笑話!"

      爭吵持續了整整三天。最終,在牧民集體的壓力下,沈志明不得不同意先回上海,等條件成熟后再接蘇娜過去。

      離別的那天,天空陰沉沉的,似乎醞釀著一場暴風雪。

      "這是我的地址和電話。"沈志明將一張紙交給蘇娜,"我保證,最多一年,我就會回來接你。"

      "我等你。"蘇娜緊緊握住那張紙,眼中含著淚水,"無論多久。"

      兩人最后一次相擁,仿佛要把對方刻進骨髓。然后,沈志明轉身上了卡車,沒有再回頭看一眼,因為他怕自己會忍不住跳下車。



      回到上海后,沈志明立刻給蘇娜寫了信,詳細描述了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以及接她來上海的計劃。一個月過去了,沒有回信;兩個月過去了,依然杳無音訊。

      沈志明開始擔心,他又連著寫了三封信,同時嘗試打電話到蘇魯鋒所在的牧民小組,卻總是無人接聽。

      半年后,最后一封信被退了回來,上面寫著"地址不詳,查無此人"。沈志明如遭雷擊,立刻請假回到內蒙古,卻發現蘇魯鋒一家已經搬走,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里。

      沈志明在草原上找了整整兩周,一無所獲。他去了那個小湖,坐在結冰的湖面上,淚水模糊了視線。最終,他不得不接受現實,回到上海。

      之后的幾年里,沈志明又嘗試過幾次尋找,都沒有結果。工作和生活的壓力漸漸占據了他的全部精力,思念如同一團火,慢慢被時間的流水沖淡,但從未完全熄滅。

      04

      回到上海的沈志明像是換了一個人。曾經敏感多情的少年變成了沉默寡言的青年,他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很快得到了領導的賞識。

      1985年,在家人的安排下,沈志明認識了同單位的女同事徐雯。徐雯溫柔賢惠,家境不錯,兩人經過短暫的相處,便步入了婚姻殿堂。

      婚后的生活平淡而規律。沈志明努力做一個好丈夫,但心中始終有一塊無法觸碰的區域。每當夜深人靜,他還是會想起草原上的那個姑娘,想起她清脆的笑聲和明亮的眼睛。

      1987年,兒子沈小軍出生,給平靜的婚姻帶來了短暫的歡樂。沈志明試圖通過對兒子的愛來彌補心中的空洞,但效果有限。徐雯漸漸感受到丈夫的疏離,兩人的感情也日漸冷淡。

      事業上,沈志明的發展一帆風順。從普通干部到科長,再到處長,他的升遷速度令人矚目。工作成了他生活的重心,家庭則逐漸淪為形式。

      1999年,在長達三年的冷戰后,徐雯提出了離婚。



      "我們已經不再相愛了,何必互相折磨?"徐雯平靜地說。

      沈志明沒有挽留,他知道這段婚姻從一開始就有問題。離婚后,徐雯帶著十二歲的沈小軍去了加拿大,開始了新的生活。

      失去家庭的沈志明更加投入工作。2008年,他被提拔為上海市規劃建設委員會主任,成為市領導班子中的一員。表面上,他春風得意;內心里,他比任何時候都感到孤獨。

      有時,他會夢見草原,夢見蘇娜。夢中的她依然年輕美麗,對他微笑著伸出手。每次從這樣的夢中醒來,沈志明都會發現枕邊濕了一片。

      05

      沈志明盯著手中的信紙,心跳如鼓。他深吸一口氣,展開了信紙。

      "沈志明同志:

      你或許已經不記得我了,我是包勒德,蘇娜的表姐。我知道給你寫這封信冒昧,但這是蘇娜的遺愿。是的,蘇娜已經離開我們五年了,她走之前囑咐我,在適當的時候告訴你一個事實:你們有一個女兒,名叫蘇曉蓉,今年二十四歲,在呼和浩特第一醫院做護士。

      你是否還記得1980年的承諾?蘇娜一直記得,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附上女兒的照片和電話。聯系與否,由你決定。

      包勒德 2010年3月15日"

      信紙從沈志明手中滑落。他再次拿起照片,仔細端詳那個年輕女子的面容。現在他明白為什么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那雙眼睛,那是蘇娜的眼睛,也是他自己的眼睛。

      "我有一個女兒……"沈志明喃喃自語,眼淚不自覺地流下來。

      二十四歲,那意味著蘇娜在他離開后不久就發現自己懷孕了。她獨自撫養了這個孩子,從未打擾過他的生活。而現在,蘇娜已經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

      沈志明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痛苦。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望著夜色中的上海。高樓大廈燈火通明,車水馬龍,繁華依舊,可他的心卻飛到了千里之外的草原。



      那天晚上,沈志明一夜未眠。他反復讀那封信,看那張照片,思緒萬千。天亮時,他做了一個決定。

      第二天一早,沈志明向單位請了一周的假,理由是回老家處理一些私事。沒人提出異議,他的工作一向盡職盡責,這么多年來幾乎沒休過什么假。

      中午的飛機,下午三點,沈志明到達了呼和浩特。城市變化很大,高樓林立,馬路寬闊,與他記憶中的樣子大相徑庭。他在機場附近訂了酒店,放下行李后,立刻打電話給包勒德。

      "您好,我是沈志明。"電話接通后,沈志明的聲音有些發抖。

      "沈同志,你終于來了。"包勒德的聲音蒼老而平靜,"我在嘎查等你,我會告訴你一切。"

      06

      嘎查是牧民定居的村落,包勒德家的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潔。六十多歲的包勒德留著短發,穿著樸素,眼睛卻依然明亮有神。

      "坐吧,我給你倒茶。"包勒德招呼沈志明。

      茶幾上擺著幾張泛黃的照片,沈志明一眼就認出了其中的蘇娜。照片中的她懷抱著一個嬰兒,眼神中透著疲憊與幸福。

      "這是……"沈志明聲音哽咽。

      "這是曉蓉,剛出生三個月的時候。"包勒德輕聲說,"蘇娜很堅強,一個人把孩子拉扯大。"

      沈志明深吸一口氣:"為什么?為什么不告訴我?我當年找了她很久,寫了那么多信……"

      包勒德嘆了口氣,將一杯奶茶遞給沈志明:"喝吧,我慢慢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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