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張大爺拄著拐杖，看著坐在座位上的女孩，心中怒火中燒。
女孩輕聲說：“大爺，我身體也不太舒服。”
然而，當女孩從包里掉出一個紅色證件夾時，車廂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01
下午五點二十分，城市的血管里流淌著匆忙的人群。
106路公交車緩緩駛進了建設路站臺，車門打開的瞬間，一股熱浪夾雜著各種氣味撲面而來。
車上的座位基本都坐滿了，過道里也站著不少人，大家都是下班回家的樣子。
有人低頭刷著手機，有人閉目養神，還有人小聲聊著天。
這就是都市生活最真實的寫照，每個人都在自己的世界里，匆匆忙忙地過著日子。
在靠近中門的位置，一個穿著深藍色外套的女孩安靜地坐著。
她大概二十六七歲的樣子，皮膚有些蒼白，手里拿著一本書，但并沒有在看，而是靜靜地望著窗外。
女孩的表情有些疲憊，眼神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憂郁。
她的衣服很樸素，但很干凈，給人一種清淡如水的感覺。
就在這時，車門再次打開，一位老人慢慢地走了上來。
這是一位六十五歲左右的老人，頭發已經花白，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
他右手拄著一根黑色的拐杖，左手提著一個舊舊的帆布袋。
這就是張大爺，在這個城市的一家國營工廠干了整整四十年的老工人。
張大爺的腿腳看起來不太好，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的。
他上車后，先是在車廂里掃視了一圈，尋找著空座位。
可惜，座位都已經被占滿了，只有過道里還有一些站立的空間。
張大爺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了不悅的表情。
他覺得自己這個年紀了，腿腳又不好，理應有人主動讓座才對。
張大爺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穿深藍色外套的女孩身上。
在他看來，年輕人就應該給老人讓座，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張大爺拄著拐杖，緩緩地走向了女孩的方向。
他站在女孩旁邊，故意重重地咳嗽了幾聲。
“咳咳！”聲音在車廂里顯得格外響亮。
女孩聽到咳嗽聲，抬起頭看了看張大爺，然后又低下了頭。
她并沒有起身讓座的意思，這讓張大爺心中的不滿開始升騰。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張大爺在心里嘀咕著。
他又咳嗽了幾聲，聲音比剛才更大了一些。
車廂里的其他乘客開始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有人側過頭來看熱鬧。
女孩依然坐在那里，手里的書微微顫抖著，顯然她也感受到了周圍的壓力。
張大爺等了一會兒，見女孩還是沒有讓座的意思，終于忍不住了。
“咳！咳！”他故意加重了咳嗽的聲音，希望能引起女孩的注意。
可是女孩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頭，依然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張大爺的臉色開始變得難看起來，他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戰。
在他的觀念里，年輕人就應該尊敬老人，給老人讓座是最基本的禮貌。
可是這個女孩的表現，讓他感到非常失望和憤怒。
張大爺開始小聲地嘀咕起來，聲音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到。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沒素質，一點都不懂得尊敬老人。”
“我們那個年代，哪有年輕人敢這樣對待老人的。”
“這家教是怎么教的，連最基本的讓座都不懂。”
張大爺的話越說越大聲，車廂里的氣氛開始變得有些緊張。
有些乘客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女孩聽到這些話，臉色變得更加蒼白，手緊緊地握著那本書。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和痛苦，但依然沒有起身的意思。
張大爺見自己的話沒有起到效果，決定直接開口。
“姑娘。”張大爺拄著拐杖，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女孩抬起頭，看向了張大爺，眼神中帶著一種復雜的情緒。
“姑娘，我腿腳不好，你能讓個座嗎？”張大爺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客氣一些。
女孩看了看張大爺，又看了看他手中的拐杖，似乎在猶豫著什么。
過了幾秒鐘，女孩輕聲說道：“大爺，不好意思，我身體也不太舒服。”
她的聲音很輕，幾乎只有張大爺能聽到。
但是這句話卻像一根針一樣，扎進了張大爺的心里。
張大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年紀輕輕的，能有什么不舒服？”張大爺的語氣明顯變得不友善了。
女孩被這句話說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咬了咬嘴唇，沒有再說話。
車廂里的其他乘客開始更加關注這邊的情況，有人開始小聲議論。
“老人家要讓座也是應該的啊。”
“可是人家姑娘說身體不舒服，也不能強求吧。”
“現在的年輕人確實不如以前懂禮貌了。”
各種聲音在車廂里響起，讓氣氛變得更加緊張。
張大爺聽到有人支持自己，底氣更足了。
“我說姑娘，我都六十五了，腿腳又不好，你看看我這拐杖。”
張大爺舉起手中的拐杖，在女孩面前晃了晃。
“你一個年輕人，有什么不舒服的？就算不舒服，也比我一個老頭子強多了吧？”
女孩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她緊緊地抱著手中的書。
“大爺，我真的不太方便起來。”女孩的聲音有些顫抖。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張大爺心中的怒火。
“不太方便？什么叫不太方便？”張大爺的聲音開始變得高亢。
“我看你四肢健全，年紀輕輕的，有什么不方便的？”
“你這是擺明了不想讓座，還找這么多借口！”
張大爺的話說得越來越重，車廂里的其他乘客都開始側目而視。
有些人開始同情張大爺，覺得年輕人確實應該給老人讓座。
但也有些人覺得張大爺說話太過激了，畢竟人家女孩也說了身體不舒服。
女孩聽到張大爺的指責，眼中開始泛起淚光。
“大爺，我沒有不尊敬您的意思。”女孩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那你倒是讓座啊！”張大爺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這樣坐在那里不動，不就是不尊敬老人嗎？”
女孩被說得啞口無言，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的情況。
她確實身體不舒服，而且這種不舒服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但是她又不想把自己的隱私說出來，讓大家都知道。
張大爺見女孩不說話了，以為自己占了上風。
“我告訴你，我們那個年代，年輕人見到老人，都是主動讓座的。”
“哪像你們現在這些年輕人，一點都不懂得尊敬老人。”
“我在工廠干了四十年，什么苦沒吃過，什么累沒受過？”
“你這點小毛病算什么？年輕人就應該能吃苦，能受累！”
張大爺的話說得慷慨激昂，仿佛自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
車廂里的一些乘客開始點頭贊同，覺得張大爺說得有道理。
但是女孩聽到這些話，心中卻涌起了一陣苦澀。
她低下頭，緊緊地咬著嘴唇，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讓座，她也不想和一個老人發生爭執。
但是她真的身體不舒服，真的很難站起來。
可是這些話，她又怎么好意思說出口呢？
02
車子在站臺停下，又上來了幾個乘客，車廂變得更加擁擠了。
張大爺拄著拐杖，站在過道里，感覺越來越吃力。
他的腿確實有些問題，長時間站立讓他感到不適。
這更加堅定了他要女孩讓座的決心。
“姑娘，你看看現在車上這么擠，我一個老人家站在這里多不容易。”
張大爺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責備意味。
女孩抬起頭，看了看車廂里的情況，又看了看張大爺。
她的心中其實也很矛盾，一方面她知道應該尊敬老人，另一方面她確實有自己的難處。
“大爺，我理解您的不容易。”女孩輕聲說道。
“但是我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張大爺打斷了。
“理解？你要是真理解，就應該給我讓座！”
張大爺的聲音更大了，車廂里的乘客都能聽到。
“我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嘴上說得好聽，實際行動呢？”
“還不是一樣自私自利，只顧自己舒服？”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割在女孩的心上。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是個自私的人，也從來沒有想過不尊敬老人。
但是現在，她卻被人這樣指責，這讓她感到非常委屈。
車廂里的其他乘客開始議論紛紛。
“這個女孩確實應該讓座，老人家都這樣了。”
“可是人家也說了身體不舒服啊。”
“身體不舒服？我看她好好的，沒什么問題啊。”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嬌氣，動不動就說身體不舒服。”
“老人家說得對，年輕人就應該懂禮貌。”
各種聲音在車廂里響起，大部分都是支持張大爺的。
這讓張大爺更加理直氣壯，也讓女孩感到更加孤立無援。
女孩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她的手開始顫抖。
她想解釋，但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她的情況比較特殊，不是一般的身體不舒服。
但是這種事情，她又不想在公眾場合說出來。
張大爺見女孩還是不讓座，開始變得更加憤怒。
“我說你到底讓不讓座？”他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
“我一個老人家，拄著拐杖站在這里，你忍心嗎？”
“你父母就是這樣教育你的？一點都不懂得尊敬長輩？”
聽到“父母”這兩個字，女孩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但很快就被她掩飾了過去。
“大爺，請您不要說我的家人。”女孩的聲音有些哽咽。
“怎么？還不讓說了？”張大爺更加生氣了。
“你做得出來，還怕人說？”
“我看你就是沒有家教，不懂得什么叫尊敬老人！”
這些話深深地刺痛了女孩，她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但是她很快用手擦干了眼淚，努力保持著鎮定。
車廂里的一些乘客看到女孩哭了，開始有些同情她。
“老人家，您說話是不是太重了點？”有人小聲說道。
“人家姑娘都哭了。”
但是張大爺并不買賬。
“哭？哭有什么用？”張大爺冷笑一聲。
“我看她就是裝可憐，想博得同情。”
“真要是身體不舒服，早就讓座了，還會坐在那里不動？”
“我告訴你們，我見過的這種人多了，就是自私！”
張大爺的話說得越來越難聽，女孩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蒼白。
她緊緊地抱著手中的書，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車子又到了一個站，司機師傅透過后視鏡看到了后面的情況。
“后面怎么了？吵什么呢？”司機師傅問道。
“沒事，就是一個年輕人不給老人讓座。”有乘客回答道。
司機師傅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么。
這種事情在公交車上經常發生，他也見怪不怪了。
車子繼續向前行駛，車廂里的爭執卻越來越激烈。
張大爺站在過道里，感覺越來越累。
他的腿確實有問題，這么長時間站下來，已經開始有些發抖了。
但是女孩依然坐在那里，沒有絲毫要讓座的意思。
這讓張大爺的憤怒達到了頂點。
“我說你這個姑娘，到底有沒有良心？”張大爺指著女孩說道。
“你看看我，一個老人家，拄著拐杖站在這里，你忍心嗎？”
女孩聽到這些話，心中也很不好受。
她并不是沒有同情心，也不是不想幫助別人。
但是她真的有自己的苦衷，真的很難站起來。
“大爺，我...”女孩想要解釋什么。
“你什么你？”張大爺打斷了她的話。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讓座！”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越來越自私了！”
“想當年我們那個時候，哪有這樣對待老人的？”
張大爺開始回憶起過去，語氣中充滿了對現在年輕人的不滿。
“我在工廠干了四十年，兢兢業業，從來沒有偷過懶。”
“那時候的年輕人，見到我們這些老師傅，都是畢恭畢敬的。”
“哪像現在，連最基本的讓座都不愿意！”
車廂里的乘客聽到張大爺的話，有些人開始點頭贊同。
“老人家說得對，現在的年輕人確實不如以前懂禮貌。”
“我們那個年代，給老人讓座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這個女孩確實有些過分了。”
各種聲音讓女孩感到更加委屈和孤立。
她想站起來，想讓座，但是身體的情況不允許她這樣做。
她只能坐在那里，默默地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指責。
張大爺見女孩還是不動，開始變得更加激動。
“我說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沒有同情心呢？”
“你看看我這腿，都站不住了！”
張大爺故意把拐杖舉得更高，讓大家都能看到。
“你知道我這腿是怎么弄的嗎？在工廠里干活的時候弄傷的！”
“為了這個城市的建設，我奉獻了我的青春，奉獻了我的健康！”
“現在老了，腿腳不好了，要個座位都這么難嗎？”
張大爺的話說得慷慨激昂，車廂里的一些乘客開始同情他。
“老人家太不容易了。”
“這個女孩真的應該讓座。”
“年輕人就應該尊敬老人。”
面對這些聲音，女孩感到非常無助。
她想解釋自己的情況，但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她的身體狀況比較特殊，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而且這種事情，她也不愿意在公眾場合說出來。
就在這時，車子突然一個急剎車，車廂里的人都向前傾斜了一下。
女孩因為坐著，倒還比較穩定。
但是張大爺站在過道里，差點摔倒。
幸好旁邊有個年輕小伙子扶了他一把。
“謝謝，謝謝。”張大爺對那個小伙子說道。
然后他又轉向女孩，語氣更加憤怒了。
“你看看，差點摔倒了！要是真摔倒了，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女孩看到張大爺差點摔倒的樣子，心中也很不忍。
她咬了咬牙，試著站起來。
但是剛站起一半，她就感到一陣暈眩，又坐了下去。
這個動作被張大爺看在眼里，他以為女孩是故意裝的。
“怎么？現在想起來要讓座了？但是又舍不得？”
“我告訴你，做人不能這么自私！”
“你這樣的行為，真的是讓人失望！”
女孩聽到這些話，感到非常委屈。
她真的想讓座，但是身體條件不允許。
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車廂里的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其他乘客也開始議論紛紛。
有人支持張大爺，認為年輕人應該讓座。
也有人開始同情女孩，覺得老人說話太過分了。
但是大多數人還是站在張大爺這一邊。
畢竟，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這個道理大家都懂。
03
車子繼續向前行駛，車廂里的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
張大爺站在過道里，拄著拐杖，臉上寫滿了憤怒和不滿。
女孩坐在座位上，緊緊地抱著手中的書，眼中含著淚水。
其他乘客有的在看熱鬧，有的在竊竊私語，有的則試圖避免卷入這場爭執。
“我說你這個姑娘，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良心？”張大爺的聲音越來越大。
“我一個老人家，拄著拐杖站在這里，你看著不心疼嗎？”
女孩聽到這些話，心中也很難受。
她并不是鐵石心腸，也能看出張大爺確實站得很辛苦。
但是她真的有自己的苦衷，真的不能輕易站起來。
“大爺，我真的...”女孩試圖再次解釋。
“你真的什么？真的不想讓座？”張大爺打斷了她的話。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就是不想給我讓座！”
女孩被說得啞口無言，她不知道該如何讓張大爺理解她的情況。
就在這時，車子到了一個站，又上來了幾個乘客。
車廂變得更加擁擠，張大爺被擠得更加難受。
“你看看，現在更擠了！”張大爺指著車廂里的情況說道。
“我這樣站在這里，隨時都可能摔倒！”
“要是真摔倒了，骨折了，你能負責嗎？”
張大爺的話說得越來越嚴重，讓女孩感到更大的壓力。
她看了看張大爺，又看了看車廂里的情況，心中非常矛盾。
她想幫助張大爺，但是她真的身體不適。
“大爺，要不您扶著我的座椅靠一下？”女孩試圖提出一個折中的辦法。
“扶著座椅？”張大爺冷笑一聲。
“我要的是座位，不是扶手！”
“你這是什么意思？施舍嗎？”
張大爺的話說得很難聽，讓女孩感到更加委屈。
她本來是想幫助張大爺的，但卻被理解為施舍。
“我沒有這個意思。”女孩急忙解釋道。
“那你就讓座！”張大爺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就不明白了，一個年輕人給老人讓座，有這么難嗎？”
車廂里的其他乘客也開始發表意見。
“這個女孩確實應該讓座。”
“老人家都這么說了，還不讓座，確實說不過去。”
“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越來越自私了。”
這些聲音讓女孩感到更加孤立無援。
她想站起來，想讓座，但是每次試圖站起來，都感到一陣暈眩。
她的身體狀況確實不允許她長時間站立。
但是這種情況，她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張大爺見女孩還是坐著不動，開始失去耐心了。
“我說你這個人，怎么這么固執呢？”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不讓座？”
“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老頭子好欺負？”
張大爺的話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
車廂里的其他乘客都被吸引了注意力，紛紛看向這邊。
女孩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心中更加不安。
她想解釋，想讓大家理解她的情況，但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就在這時，車子又是一個急轉彎，車廂里的人都向一邊傾斜。
女孩因為坐著，影響不大。
但是張大爺站在過道里，身體搖晃得厲害，差點又要摔倒。
這一次，他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了。
“夠了！”張大爺大聲喊道。
“我受夠了你這種自私的行為！”
說著，他舉起拐杖，指向女孩。
“你不讓座是吧？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尊敬老人！”
女孩看到張大爺舉起拐杖的樣子，嚇了一跳。
她急忙起身想要避開，但是動作有些緩慢。
“磨磨蹭蹭的！”張大爺更加不耐煩了。
他伸出手，用力推了女孩一把。
“我讓你不讓座！”
女孩完全沒有防備，被這一推，身體失去了平衡。
她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哐當”一聲，女孩摔倒的聲音在車廂里格外響亮。
車廂里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震驚了。
女孩躺在地上，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她試圖坐起來，但是感到一陣劇痛。
手中的書散落在地上，書頁散落了一地。
“天哪！怎么能推人呢？”有乘客驚呼道。
“這太過分了！”
“老人家，您怎么能動手呢？”
車廂里開始響起各種聲音，有人指責張大爺的行為。
但是張大爺并沒有感到后悔，反而覺得理直氣壯。
“誰讓她不讓座的！”張大爺大聲說道。
“我一個老人家，好聲好氣地跟她說，她就是不聽！”
“不給她點教訓，她永遠不知道什么叫尊敬老人！”
司機師傅聽到后面的動靜，急忙把車停在路邊。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司機師傅轉過身問道。
“有人摔倒了。”有乘客回答道。
司機師傅趕緊過來查看情況，看到女孩躺在地上。
“怎么回事？需要叫救護車嗎？”司機師傅關切地問道。
“不用，不用。”女孩努力坐起來，聲音有些顫抖。
“我沒事，就是摔了一下。”
但是從她蒼白的臉色和顫抖的聲音可以看出，她并不像說的那樣沒事。
張大爺看到這種情況，心中也有些慌亂。
他沒想到女孩會摔得這么重，但是嘴上還是不服輸。
“裝什么裝？年輕人摔一下能怎么樣？”張大爺嘟囔著說道。
“我們那個時候，摔個跤都是小事情。”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太嬌氣了。”
車廂里的其他乘客聽到張大爺的話，開始有些憤怒了。
“老人家，您這樣說就不對了。”
“人家都摔倒了，您還這樣說。”
“這樣推人是不對的，不管什么理由。”
張大爺聽到這些指責聲，開始有些理虧。
但是他依然嘴硬，不愿意承認自己的錯誤。
“我這也是沒辦法，誰讓她不讓座的。”
“我好聲好氣地說了這么久，她就是不聽。”
“我也是被逼急了才這樣做的。”
女孩坐在地上，聽著張大爺的話，心中五味雜陳。
她想站起來，但是身體還是有些發軟。
她伸手去撿散落的書頁，手在顫抖。
司機師傅看到這種情況，問道：“要不要報警？或者去醫院看看？”
“不用。”女孩搖搖頭。
“我真的沒事，謝謝師傅關心。”
但是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其實很痛苦，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
04
車廂里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起沖突上。
女孩坐在地上，努力收拾著散落的書頁，手還在微微顫抖。
張大爺站在一旁，雖然嘴上還在嘟囔著什么，但心里其實也有些慌亂。
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姑娘，你沒事吧？”一位中年阿姨蹲下身來，關切地詢問。
“謝謝阿姨，我沒事。”女孩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但是她嘗試站起來的時候，身體又是一陣搖晃，差點又坐回地上。
“你別勉強，先坐一會兒。”那位阿姨扶住了她。
司機師傅也走了過來，臉色嚴肅地說：“這樣推人是不對的，要不要報警處理？”
“不用，真的不用。”女孩擺擺手。
“我不想把事情鬧大，我真的沒事。”
張大爺聽到“報警”兩個字，心里更加慌亂了。
他雖然嘴硬，但心里還是知道推人是不對的。
要是真的報警，事情就嚴重了。
“報什么警？我又沒怎么樣她。”張大爺嘟囔著說道。
“就是輕輕推了一下，誰知道她這么經不起推。”
車廂里的乘客聽到這話，紛紛搖頭。
“老人家，您這話就不對了。”
“推人就是推人，沒有輕重之分。”
“而且人家姑娘都摔倒了，您還這樣說。”
面對眾人的指責，張大爺感到有些理虧，但依然不愿意認錯。
女孩坐在地上，感覺身體稍微好了一些，準備站起來。
她伸手去拿放在座位上的包，準備拿出手機。
“我給朋友打個電話，讓她來接我。”女孩輕聲說道。
張大爺聽到這話，還是不服氣地說道：“打給誰告狀去？我還怕你不成？”
女孩沒有理會張大爺的話，她翻開包，尋找著手機。
就在她拿出手機的時候，包里的一個紅色證件夾也跟著掉了出來。
證件夾掉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一位熱心的乘客看到了，彎腰準備幫她撿起來。
“姑娘，你的證件掉了。”那位乘客說道。
當這位乘客撿起證件夾的時候，證件夾意外地打開了。
里面的內容暴露在眾人面前。
那位乘客看到證件夾里的內容后，整個人都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