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錢呢？你把我卡里的50萬轉哪去了？！"老公在宴會廳角落，壓低聲音質問我。
"為什么要我出錢給你妹辦滿月酒？"我反問。
"你嫂子請客，天經地義！"婆婆插話，"55桌，40多萬，你必須付！"
小姑子抱著孩子站在一旁，眼神閃躲。
我盯著她懷里那個嬰兒，緩緩開口："憑什么？那是你的親兒子嗎？"
老公的臉，瞬間白得像紙。
01
我叫林雨，今年三十二歲，在市區一家外貿公司做財務主管，月薪一萬二。
老公趙建國比我大三歲，是區政府的公務員，收入穩定。
我們結婚八年，生了兩個女兒。大的七歲，上小學二年級。小的五歲，在讀幼兒園大班。
日子過得平淡，但也算和睦。
直到那通電話打來。
"雨啊，秀娟生了！"婆婆的聲音在電話里激動得發顫，"是個兒子！大胖小子！"
我正在公司加班做報表，聽到這話客氣地說："那恭喜媽了，恭喜秀娟。"
秀娟是老公的妹妹，比我們小三歲。兩年前嫁到了隔壁市，老公是個包工頭，據說在工地干活。
"滿月酒定在下個月8號。"婆婆說完這句話，頓了頓，"你們早點準備準備啊。"
我沒多想，滿月酒嘛，包個紅包就行了。
"好的媽，到時候我們會準備好紅包的。"
"紅包……"婆婆的語氣有些意味深長，"行，那就這樣吧。"
掛了電話，我繼續敲鍵盤做表格。
晚上九點多，老公回家。我一邊熱菜一邊跟他說起這事。
"你媽打電話說秀娟生了，是兒子。滿月酒下個月8號。"
老公正在換鞋，聽到這話，手上動作停了一下。
"你媽跟你說了？"他抬起頭問我。
"說了啊，不就是滿月酒嗎？到時候我們包個紅包過去。"
老公沒接話，低頭繼續換鞋，然后直接進了臥室。
我端著菜出來："吃飯了。"
"不餓，你自己吃吧。"老公躺在床上玩手機。
我覺得他今天有些反常，但也沒多問。男人嘛，工作壓力大，心情不好很正常。
誰知道，這只是噩夢的開始。
第二天周末，我帶兩個女兒去超市買菜。剛進門，就看見婆婆坐在客廳沙發上。
"媽，你怎么來了？"
"來看看孫女。"婆婆笑著，但眼神在房間里掃了一圈，"建國呢？"
"在書房。"
婆婆點點頭，端起我倒的茶喝了一口。
"雨啊，你們家這些年攢了不少錢吧？"她突然問。
我愣了一下："還行吧，有點積蓄。"
"多少？"
這話問得有點直接。我笑了笑："夠用就行。"
婆婆放下茶杯，身體前傾："我聽說你們卡里有五十來萬？"
我心里一緊。我和老公的共同賬戶確實有五十萬左右，這是我們這些年的積蓄，打算給兩個女兒將來上大學用的。
"媽，這錢我們……"
"秀娟這次生兒子，可是咱們趙家的大喜事。"婆婆打斷我的話，"你們做大哥大嫂的，得好好表示表示。"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媽，紅包我們肯定會包的。"
"紅包？"婆婆皺起眉頭，"光紅包怎么夠？"
"那您的意思是？"
"秀娟要辦55桌滿月酒。"婆婆說得理所當然，"這可是大場面，不能寒酸。"
55桌？
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般滿月酒也就十幾二十桌，親戚朋友聚一聚。55桌是什么概念？至少五百多人。
"媽，秀娟家那邊親戚朋友有這么多嗎？"我忍不住問。
"有啊。"婆婆說，"她老公那邊人多，加上秀娟的同學朋友，還有我們這邊的親戚，五十多桌不算多。"
我在心里算了一筆賬。55桌，就算按普通標準一桌2000塊，也要11萬。要是檔次高點的酒店，一桌三四千很正常，那就是二十萬左右。
"秀娟家……出得起這個錢嗎？"我試探著問。
婆婆臉色一沉："出不起怎么了？她是你小姑子，生了兒子辦滿月酒，你們當哥哥嫂子的不幫忙，誰幫忙？"
我被這話堵得說不出話來。
"你們家條件好，一年攢個幾十萬輕輕松松。"婆婆繼續說，"秀娟家條件差，她老公在工地干活，掙得也不多。你們做哥哥嫂子的，應該幫襯著點。"
我深吸一口氣："媽，幫襯是應該的，但是……"
"但是什么？"婆婆站起身，"秀娟生了兒子，這是咱們趙家的大喜事！你們必須出這個錢！"
說完這話，她拿起包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整個人都懵了。
晚上老公回來，我把白天的事跟他說了。
"你媽今天來了，說秀娟要辦55桌滿月酒，讓我們出錢。"
老公正在脫外套，聽到這話，動作頓了頓。
"她跟你說了？"
"說了。"我盯著他，"你早就知道？"
老公把外套掛在衣架上，轉身進了廚房倒水。
"你說話啊。"我跟了進去。
"知道又怎么樣？"老公喝了一口水，"她是我妹妹，辦滿月酒我幫忙出點錢，有問題嗎？"
"出點錢是多少？"
"到時候再說。"
"趙建國，你給我說清楚。"我的聲音提高了，"55桌滿月酒至少要二十萬，你是不是打算讓我們全包？"
老公沒說話。
我突然想起婆婆那句"你們卡里有五十來萬"。
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是不是把咱們賬戶的情況告訴你媽了？"
老公轉過身，看著我："我媽問，我總不能不說吧？"
"所以你就把咱們的底全告訴她了？"我氣得渾身發抖，"那是咱們給女兒攢的學費！"
"女兒的學費以后再攢。"老公不耐煩地說，"秀娟現在辦滿月酒，需要用錢。"
"為什么要我們出？"
"因為我是她哥哥！"老公吼了一聲，"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我大度？"我冷笑一聲，"那你倒是問問你妹妹，為什么要辦55桌？為什么不量力而行？"
"你這是什么話？"老公的臉色很難看，"秀娟生了兒子，想風光一點怎么了？"
"風光？拿別人的錢風光？"
"別說了！"老公摔門進了臥室。
我站在客廳，握緊了拳頭。
02
第二天一早，我打開手機銀行，查看我和老公的共同賬戶。
余額：185,432.67元。
我愣住了。
明明上個月查的時候還有50萬，怎么只剩18萬？
我立刻點開賬戶明細，仔細查看每一筆流水。
最近三個月，老公分十幾次轉賬，每次兩三萬不等。
收款人：趙秀娟、王翠蘭（婆婆）。
備注：秀娟急用、媽需要、孩子用品、買房首付、醫藥費……
我算了一下，總共轉出去32萬。
32萬！
他一聲不吭，就把32萬轉出去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這個男人，這個跟我結婚八年的男人，居然背著我，把我們辛辛苦苦攢下來的錢，偷偷轉給了他妹妹。
而我，竟然毫不知情。
我深吸幾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
不能在孩子面前發火。
我把兩個女兒送去學校和幼兒園，然后給公司請了半天假。
中午，老公回家吃飯。
我把手機遞到他面前。
"這是怎么回事？"
屏幕上顯示的，是那些轉賬記錄。
老公看了一眼，臉色變了變："你查我賬戶？"
"共同賬戶，為什么不能查？"我努力控制著聲音，"32萬，你轉給她們干什么？"
"秀娟懷孕生孩子，要花錢。"老公理直氣壯，"她老公掙得少，我幫襯一下怎么了？"
"幫襯？"我的聲音顫抖，"32萬叫幫襯？"
"我妹妹生孩子，我當哥哥的難道不該出錢嗎？"
"那你也得跟我商量啊！"我幾乎是吼出來的，"這是咱們共同的錢！我們自己兩個女兒上學要錢，房貸車貸要還，你一聲不吭轉走32萬？"
"我會賺回來的。"老公說。
"你會賺回來？"我冷笑，"你一個月工資才八千，扣掉五險一金到手六千多。這32萬你要賺多少年？"
老公沉默了。
"還有那18萬。"我盯著他，"你是不是也打算給她們？"
老公別過頭去，不說話。
我突然明白了。
"你媽讓我們出滿月酒的錢，你早就答應了對不對？"
老公還是不說話。
"趙建國，55桌滿月酒至少要四十萬。加上你已經轉出去的32萬，你是要把咱們家掏空？"
"她是我妹妹！"老公終于爆發了，"你能不能別這么斤斤計較？"
"我斤斤計較？"我氣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那是我們女兒的學費！是我們的養老錢！"
"以后再攢！"
"你憑什么這么有把握以后能攢得回來？"我聲音發顫，"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我為了攢這些錢，有多辛苦？"
老公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了行了，別哭了。錢的事我會想辦法。"
"你想什么辦法？"
"秀娟說了，等她以后有錢了會還的。"
我徹底死心了。
"趙建國，你真是讓我看清楚了。"
說完這話，我轉身回了臥室。
接下來一周，婆婆幾乎天天打電話。
"雨啊，滿月酒的酒店訂好了，國際大酒店，五星級的。"
"秀娟選的宴會廳特別好，在頂樓，能看到整個城市的夜景。"
"對了，宴會廳要布置氣球、鮮花、燈光，多花點錢沒關系，一定要風光。"
"你們把卡準備好，到時候直接刷就行。"
我每次都敷衍著應付過去。
直到那天晚上，婆婆又打來電話。
"雨啊，你們卡里還有多少錢？18萬夠不夠？"
我忍著火氣："媽，這錢我們不能全出。"
"為什么不能出？"婆婆的聲音立刻高了八度，"秀娟是你小姑子，她生兒子辦滿月酒，你們當哥哥嫂子的不出錢，誰出錢？"
"可是這錢太多了，我們……"
"多什么多？"婆婆打斷我，"你們家條件好，一年攢個幾十萬輕輕松松。秀娟家條件差，你們不幫誰幫？"
"媽，我們也有兩個孩子要養，有房貸要還，還有……"
"女兒算什么孩子？"婆婆不屑地說，"秀娟生的可是兒子，是咱們趙家的香火！只有兒子才能傳宗接代！"
我深吸一口氣："媽，現在都什么年代了，還說這種話。"
"什么年代都一樣！"婆婆的聲音很堅決，"沒有兒子，就是絕戶！秀娟為趙家生了兒子，你們出這點錢怎么了？"
"這不是一點錢，這是……"
"反正這錢你們必須出！"婆婆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手都在發抖。
晚上老公回來，我把婆婆的話轉述了一遍。
"你媽說女兒不算孩子，只有兒子才算。"我盯著他，"你也是這么想的？"
老公低著頭不說話。
"你說話啊！"
"我沒這么想。"老公終于開口，"但是……媽她那個年代的人，觀念就是這樣。"
"所以你就縱容她？"
"我沒縱容。"老公煩躁地說，"但她是我媽，我總不能跟她吵架吧？"
"那你的意思就是讓我受委屈？讓咱們女兒受委屈？"
老公沉默了。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很悲哀。
"趙建國，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接下來幾天，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如果我不出這筆錢，會怎么樣？
老公肯定會跟我大吵一架。婆婆會說我不孝順、不懂事、自私。小姑子會在背后說我的壞話。
但如果我出了這筆錢，我們家就真的一分錢都不剩了。
兩個女兒的學費怎么辦？以后的生活怎么辦？
我想了很久，做了一個決定。
那天下午，我去銀行，把共同賬戶里剩下的18萬，全部轉到了我自己名下的賬戶。
晚上老公回來，照例查看手機銀行。
突然，他臉色大變。
"錢呢？"他盯著手機屏幕，"卡里的錢呢？"
我平靜地說："我轉走了。"
"你轉哪去了？"
"轉我自己賬戶了。"
"你瘋了？"老公聲音拔高，"那是滿月酒的錢！"
"那是我們的錢。"我糾正他，"不是滿月酒的錢。"
"你趕緊給我轉回來！"
"不轉。"
老公氣得臉色鐵青："林雨，你別太過分！"
"過分的是你們。"我看著他，"32萬已經轉出去了，剩下的18萬，我不會再給。"
"秀娟的滿月酒怎么辦？"
"那是你們家的事，跟我沒關系。"
"你……"老公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最后，他摔門出去了。
我知道，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
03
第二天，婆婆直接殺到了家里。
"林雨，你把錢還回去！"她一進門就吼。
"媽，那是我自己的錢。"
"什么你的錢？那是建國的錢！"
"那是我們共同的錢。"我糾正她，"而且這錢我也出了一半。"
"你出了又怎么樣？"婆婆理直氣壯，"你嫁到我們家，你的錢就是我們家的錢！"
我被這邏輯驚呆了。
"媽，您這是什么道理？"
"什么道理？這就是道理！"婆婆拍著桌子，"秀娟的滿月酒下周就要辦了，你現在把錢轉走，是不是想讓我們丟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錢我們出不起。"
"出不起？"婆婆冷笑，"你卡里還有錢吧？拿出來！"
"那是我自己的錢，我不會拿出來。"
"你……"婆婆氣得渾身發抖，"你個沒良心的，秀娟叫了你八年嫂子，你就是這么對她的？"
"媽，不是我不對她好，是這錢真的太多了。"
"多什么多？不就是幾十萬嗎？"婆婆揮了揮手，"你們夫妻倆一年不就賺回來了？"
我徹底無語了。
幾十萬，在她嘴里怎么就這么輕飄飄的？
"媽，我是真的出不起。"
"出不起你就是不想出！"婆婆指著我，"林雨，我告訴你，這錢你必須出！"
"我不出。"
"你不出是吧？"婆婆冷笑，"行，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她拿起手機就打電話。
"建國，你媳婦不肯出錢，你自己看著辦！"
掛了電話，婆婆冷冷地看著我："你等著吧。"
然后，她摔門走了。
我坐在沙發上，心里亂成一團。
我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會更難過。
但我不后悔。
這些錢，是我和老公辛辛苦苦攢下來的。憑什么要拿去給別人辦滿月酒？
就算她是小姑子，也不能這樣理所當然地要錢。
更何況，她辦55桌，明擺著就是炫耀。
我不會讓她們得逞。
接下來幾天，老公一直在做我的思想工作。
"雨，你就把錢轉回來吧。滿月酒都訂好了，總不能退吧？"
"不轉。"
"你這樣會讓秀娟很難堪的。"
"那就讓她少訂幾桌。"
"可是人都通知了。"
"通知了可以取消。"
老公被我氣得沒話說。
小姑子也打來電話。
"嫂子，我知道我這次辦得確實有點大。"她的聲音很委屈，"但是我就想風光一次，你就幫幫我好不好？"
"秀娟，不是嫂子不幫你。"我盡量語氣溫和，"是這錢真的太多了，我們拿不出來。"
"可是哥都答應我了。"
"他答應是他的事，但錢是我們共同的。"
"嫂子……"小姑子哭了起來，"我這輩子就這一次生孩子，就想辦得體面一點。你就幫幫我吧。"
"秀娟，體面不是用錢堆出來的。"
"你就是不想幫我！"小姑子突然變了臉，"果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生了兩個閨女，就看不慣我生兒子對不對？"
我被這話氣笑了："秀娟，你這話說得有點過分了。"
"我過分？明明是你過分！"小姑子吼道，"你不就是嫉妒我生了兒子嗎？"
我掛了電話。
跟這種人，沒什么好說的。
滿月酒的日期一天天臨近。
婆婆又來了幾次，每次都是興師問罪。
"林雨，我最后問你一次，錢你到底出不出？"
"不出。"
"好，很好。"婆婆冷笑，"那咱們走著瞧。"
我不知道她們還能玩出什么花樣。
但我知道，我不能退讓。
一退讓，就會被吃得死死的。
終于，到了滿月酒那天。
我和老公開車去了隔壁市的國際大酒店。
一進大堂，就看見"趙家寶寶滿月宴"幾個大字掛在電子屏上。
宴會廳在頂樓。
電梯門打開，我愣住了。
整個宴會廳布置得極盡奢華。
粉色和金色的氣球堆滿了入口，鮮花擺成了心形的造型。水晶吊燈閃著耀眼的光。
中央舞臺上，掛著一張巨大的嬰兒照片。
照片下方，是一個三層的蛋糕塔。
我掃了一眼，55張桌子整整齊齊地排列著。每張桌子上都擺著精致的餐具和鮮花。
這得花多少錢？
我心里算了一筆賬，光這個宴會廳的布置，至少就要十萬。55桌酒席，按這個酒店的標準，一桌至少三千，就是16萬5。
加起來至少二十六七萬。
我深吸一口氣，跟著老公走進去。
婆婆和小姑子已經在門口迎客了。
小姑子穿著一件粉色的長裙，化著精致的妝，頭發盤成了公主頭。懷里抱著嬰兒，笑得合不攏嘴。
婆婆穿著一件紅色的旗袍，滿面春風。
看到我們，婆婆臉色微微一沉，但還是擠出笑容："來了。"
"媽。"老公叫了一聲。
我也禮貌地點了點頭。
"去那邊坐吧。"婆婆指了指角落的一張桌子。
我們走過去坐下。
這張桌子離主桌很遠，幾乎是整個宴會廳最偏僻的位置。
老公臉色有些難看，但沒說什么。
賓客陸續到來。
我看著那些人，心里升起一股疑惑。
這些人，大多數我都不認識。
而且，看穿著打扮，都不像是普通工薪階層。
一個個珠光寶氣的，說話的語氣也透著一股炫耀。
我轉頭看向老公："這些人是誰？"
"不知道。"老公也有些茫然，"可能是秀娟老公那邊的親戚吧。"
我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秀娟老公不是在工地干活嗎？怎么會認識這些人？
宴席很快開始了。
服務員端上來一道道菜。都是這個酒店的招牌菜，每一道看起來都很精致。
我看了一眼菜單，心里又算了一筆賬。
這一桌菜，至少要四千。
小姑子真是舍得花錢。
或者說，舍得花別人的錢。
宴席進行到一半，小姑子突然站起來，拿起了話筒。
"各位親朋好友，感謝大家今天來參加我兒子的滿月宴。"她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宴會廳。
臺下響起掌聲。
小姑子笑著繼續說："我兒子能有今天這個滿月宴，多虧了我哥和嫂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哥和嫂子對我特別好，從小就照顧我。"小姑子說著，眼眶有些紅，"這次我生孩子，他們更是傾盡全力幫我。"
臺下又是一陣掌聲。
"所以，我要特別感謝我哥和嫂子。"小姑子看向我們這一桌，"感謝你們為我兒子的滿月宴買單。這份恩情，我一輩子都記得。"
話音落下，臺下掌聲更加熱烈。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們這一桌。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什么叫"為滿月宴買單"？
我根本沒答應過！
老公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前臺。
我看見他掏出銀行卡，遞給服務員。
服務員刷卡，然后搖了搖頭。
"先生，您的卡余額不足。"
老公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轉身，目光如刀一般射向我。
"錢呢？"他壓低聲音，但語氣里全是質問，"你把錢轉哪去了？"
周圍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
婆婆和小姑子也圍了過來。
"怎么回事？"婆婆問。
"卡里沒錢。"老公盯著我。
"沒錢？"婆婆的聲音拔高，"不是說好了你們出錢嗎？"
"我沒說好。"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是你們自己決定的。"
"你……"婆婆指著我，氣得說不出話來。
小姑子抱著孩子走過來，眼眶紅紅的："嫂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看著她，"秀娟，你辦滿月酒，為什么要我們買單？"
"因為……因為你們答應了啊。"小姑子委屈地說。
"我什么時候答應了？"
"哥答應了！"
"他答應是他的事。"我的聲音很冷靜，"但錢是我們兩個人的，他做不了主。"
"可是……可是人都到了，酒席都上了。"小姑子哭了起來，"嫂子，你不能這樣啊。"
"我怎么樣了？"我反問，"秀娟，你自己想想，55桌滿月酒，你花得起嗎？"
小姑子愣住了。
周圍的賓客議論聲越來越大。
婆婆氣得渾身發抖："林雨，你今天要是不出這個錢，咱們就沒完！"
"本來就沒完。"我深吸一口氣，看向老公，"趙建國，我問你一句話。"
老公看著我，臉色很難看。
我盯著小姑子懷里的嬰兒，再看向老公，一字一句地問：
"那是你的親兒子嗎？"
話音剛落，婆婆的臉瞬間煞白。
小姑子的眼神閃躲。老公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宴會廳陷入詭異的沉默。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叮"一聲響，彈出一條短信。是一份匿名發來的文件。
我點開，整個人愣在原地。
雙手顫抖地把手機舉了起來，周圍的賓客好奇地圍過來。
當他們看清屏幕上的內容時，所有人都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