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4年9月8日,美國新一期的《時代》雜志十分特殊。一位中國人赫然出現在封面上。封面上還有一些英文,翻譯成中文就是“時代最強者”。
這個人也是首位登上《時代》雜志封面的中國人。他就是被稱為“玉帥”的吳佩孚。為何會登上雜志封面?原因就在于他被認為是當時最有可能統一中國的人。此時他的軍事生涯也達到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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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傳統秀才,投筆從戎
吳佩孚字子玉,1874年出生在山東蓬萊。6歲進入私塾學習,并表現出了驚人的天分。13歲就讀完了四書五經。但就在此時,他的命運發生了改變,4年以后父親去世,只能和母親相依為命。在這個時候,駐扎在蓬萊的清軍水師招兵,家境貧困的吳佩孚只好加入軍營學習,1891年離開軍營。
1896年,吳佩孚前往登州府參加科舉,并以第三名的成績考中丙申科,成為了一名秀才。此時的晚清是鴉片盛行,所以1897年秋的一天,他掀了鴉片臺,并指責男女同臺,因此被革除了功名。走投無路的他只能避禍到北京,以賣春聯、字畫和幫別人算命為生。
就在不知前途的時候,吳佩孚的命運卻開始發生了轉變。1898年,在堂兄的資助下,吳佩孚投筆從戎,加入了天津武衛左軍聶士誠部,并很快與郭旭棟相識,并得到他的賞識。在郭德推薦之下,很快得到升遷。但不甘平庸的吳佩孚并不滿足于此,所以在1901年2月的時候考入了開平武備學堂步兵班學習。不久之后武備學堂遷入保定,并成立了“北洋速成武備學堂”,吳佩孚前往學習測繪科,畢業之后開始擔任一些職務。
二、日俄戰爭,初露鋒芒
1904年,日俄戰爭爆發,日本為了獲取俄國的情報,于是準備和袁世凱合作。袁世凱也挑選了一批人組成了聯合偵探隊,這其中就有吳佩孚。他展現出了杰出的才華,幾次進進出出,獲得了大量的俄國情報。
可惜,智者千慮終有一失。在一次行動中,他不幸被俄軍捕獲。俄軍希望能從他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情報,但無論動用怎樣的酷刑,他都一句也沒吐露出來。俄軍無可奈何,將吳佩孚判處死刑并押送刑場槍決。在押解的途中,吳佩孚得以逃脫,受到日本的贊賞。在戰后,被授予上尉軍銜,并獲得一枚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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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7年,吳佩孚投奔曹錕,并很快得到賞識,受到重用,逐漸成為了曹錕的心腹。
三、軍閥混戰,成為時代最強者
吳佩孚投靠曹錕之后,開始展現自己的軍事才華。1918年,吳佩孚進攻湖南,并很快占領長沙,這一戰也讓他聲名鵲起。但是戰爭結束后,勞苦功高的他并沒有得到湖南督軍的位置,只獲得了“二等大綬寶光嘉禾章”。為此,吳佩孚忿忿不平,于是不久之后發布停戰通電,獲得了一片贊譽。由于軍閥之間的利益沖突,注定會有一場戰爭。所以,到了1920年,一場空前的直皖戰爭打響。從湖南北上河北的吳佩孚被任命為前敵總司令。7月14日,戰爭正式打響,在奉軍的配合下,皖軍很快被擊潰,皖系從此垮臺,直系成了強者。但勝利之后的直奉兩大集團又出現了矛盾,勢必會有一戰。1922年4月,第一次直奉戰爭爆發。雖然直系軍隊數量明顯處于劣勢,但由于吳佩孚戰術得當,奉系被打得落花流水。逃回關外的奉軍寥寥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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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此一役,吳佩孚可謂是風光無限。1924年,吳佩孚50歲壽辰的時候,各界名流紛紛來祝賀。康有為還寫下了“牧野揚鷹,百歲功名才一半;洛陽虎視,八方風雨會中州。”的對聯。美國《時代》雜志選吳佩孚的像作為封面,冠以“中國最強者”的稱號,預測他最有可能統一中國。
四、晚年失勢,拒做漢奸
然而現實卻是殘酷的,“八方風雨會中州”卻換來了疾風驟雨。就在當年9月,奉軍再一次南下。1924年,第二次直奉戰爭爆發,就在雙方展開激烈征戰的時候,不料直系后方出了問題。馮玉祥帶領軍隊殺回北京,推翻了曹錕政府。
此時的吳佩孚四面受敵,又后院失火,終止慘敗。直系再也沒有往日的風光了。后來又經過北伐軍的打擊,再也恢復不到往日的勢力了。
下野后的吳佩孚的生活就是種花、讀書、養鳥,做起了寓公。可是,局勢卻不讓吳佩孚寧靜。日本發動九一八事變占領東北之后,勢力有開始向華北一帶深入。這時日本人看重了吳佩孚,企圖幫他東山再起,作為在華北的代理人,并許諾提供步槍十萬支、機槍兩千挺、火炮五百門和百萬助款,但遭到了吳佩孚的拒絕。后來,也有不少漢奸前來當說客,但無一例外,都吃了閉門羹。
1939年12月,吳佩孚因牙痛引起高燒不退,日本軍醫前來看病后,不久猝死。吳佩孚是正常死亡還是被日本人殺害,由于年代久遠且缺乏相關資料,至今仍是個謎。
對吳佩孚的評價,褒貶不一。作為一個軍閥,他做過一些屠害民眾的事情,但他堅持不出洋、不入租界、不當漢奸的高尚民族氣節卻是值得肯定的。功過是非,慢慢地留給后人和歷史去評定吧。
文 | 方圓文史-新晉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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