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登基稱帝后,大刀闊斧地清算功臣,韓信被設(shè)計誘殺于長樂宮鐘室,彭越被劉邦以謀反罪名剁成肉醬。其余如燕王臧荼等,皆未能逃脫劉邦的清算之手。
在這場血腥的殺戮中,蕭何的結(jié)局卻截然不同。他不僅沒有被清算,反而還繼續(xù)擔(dān)任丞相,如此強烈的反差,讓人不禁思考,蕭何憑借什么,在這場權(quán)力的風(fēng)暴中獨善其身?其實這絕非偶然,背后全因為這3條保命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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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永遠讓君主確認“你比他弱,且離不開他”。
劉邦的猜忌源于對“能力”和“野心”的恐懼。在劉邦西進反秦時蕭何始終守護后方,籌集糧草,確保軍隊的后勤供應(yīng)。
蕭何深得民心,在關(guān)中經(jīng)營多年,其影響力之大,讓劉邦不得不時刻警惕。他害怕蕭何會成為第二個項羽,威脅到自己的皇權(quán),提防之心一直都如影隨形。
劉邦雖遠在前線,對蕭何的一舉一動卻極為關(guān)注。每次派回長安的使者,都被命令秘密打探蕭何的近況,試圖從細微之處捕捉到蕭何的真實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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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些,蕭何起初是沒有在意的,直到劉邦征討黥布,不斷派使者慰問后方蕭何時,幕僚提醒他:“您功高蓋主,民間只知蕭相國,劉邦會作何感想”?
一語點醒夢中人,為了讓劉邦放下警惕,蕭何必須要完成“無害化”證明。
為此蕭何開始自污,他借職務(wù)之便,強占田宅,放高利貸,關(guān)中百姓怨聲載道,蕭何一夜之間成了眾矢之的。
當(dāng)街頭巷尾的罵聲傳到劉邦耳朵里時,劉邦反而放下了對他的戒心。就像兩只互相試探的老虎,蕭何先收起了爪子,露出了軟肋。他用自己的“自污”,向劉邦表明,自己不過是個貪圖富貴的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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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自污,蕭何還覺得不夠,他還要斬斷自己的經(jīng)濟和幫手,于是他多次捐出全部家產(chǎn)充作軍餉,還將家族子弟悉數(shù)送上前線,表面上是參戰(zhàn),實則是人質(zhì)。
他不斷地向劉邦證明,自己的財富與權(quán)力,完全依附于劉邦的政權(quán),毫無獨立的經(jīng)濟基礎(chǔ),這讓劉邦覺得,蕭何對皇權(quán)沒有任何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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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功勞必須轉(zhuǎn)化為“君主需要的樣子”。
蕭何的最大功績是經(jīng)營關(guān)中,提供兵員糧草。劉邦對蕭何的依賴,如同船只航行于驚濤駭浪中對羅盤的依賴。可一旦戰(zhàn)爭結(jié)束,這種能力就可能變成“坐擁關(guān)中、自立為王”的證據(jù)。
為了讓出自己的功勞,他淡化在軍事上面的功勞,突出后勤保障、制度建設(shè)、民心穩(wěn)定等功勞。他讓劉邦看到的是“我正在為您輸送資源”的持續(xù)過程,而非“我擁有關(guān)中”的既成事實。他永遠是“管家”,而不是“地主”。
戰(zhàn)后論功行封時,蕭何以“發(fā)蹤指示”比喻自己的后勤調(diào)度之功,而非前線廝殺,巧妙避免與劉邦爭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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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保持“工具性”與“情感連接”的微妙平衡。
蕭何與劉邦在沛縣起兵的時候,就建立了深厚的友誼,早期的時候,這是好事,讓二人沒有猜忌,可劉邦成為帝王后,二人的身份就有了卻別,以前的過往,讓劉邦在蕭何面前沒有任何優(yōu)越性,而這也會成為劉邦處理蕭何的理由,對這一點,蕭何的處理方式極為精妙。
在公開場合,絕對尊卑有序,該磕頭的時候就磕頭,從不以“老朋友”自居,嚴守君臣禮節(jié)。
在私下獨處時刻,蕭何會穿著舊日布衣求見,聊天是經(jīng)常提及微末時的往事,如劉邦欠酒錢時他多給幾文等小事,用細節(jié)喚起他與劉邦的舊友情誼。
在生活中,處處為劉邦著想,強調(diào)“天子以四海為家,非壯麗無以重威”,于是蕭何主張修建未央宮,他將基建工程,解釋為鞏固皇權(quán)的必要投資,這極大的滿足了劉邦的虛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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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以上的生存智慧,蕭何得以善終。而蕭何的這種生存智慧,與歷史上許多聰明臣子的做法不謀而合。
秦將王翦出征時,拼命要賞索封,清朝大臣曾國藩兄弟在權(quán)傾江南時高調(diào)生活,他們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向帝王展示自己的“無害”,從而讓領(lǐng)導(dǎo)放下猜忌。
他們的故事都在告訴我們,在復(fù)雜的人際關(guān)系和權(quán)力斗爭中,有時候懂得示弱和自污,真的是一種大智慧。
這種靠“裝壞人”換命的智慧,到底是聰明,還是對初心的背叛?如果換作是你,你敢為活命,親手毀掉自己的名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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