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4月20日夜,長江北岸的探照燈一次次劃破黑暗,國民黨江防前線卻遲遲收不到后方回電,守將站在司令臺上只剩兩句話:“頂得住嗎?還能頂多久?”
幾百公里外的北平,毛主席攤開作戰地圖,紅藍棋子錯落排開。“四年了,該收官了。”他輕聲一句,引得作戰室里氣氛倏然緊繃。倘若把1945年以來的烽火當成一部連推帶擋的棋局,此刻已到最后一手。許多人疑惑:起步時兵器不如人、地盤不如人,何以翻盤?一句話,毛主席的路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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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8月,日本天皇剛宣讀投降詔書,蔣介石在重慶擺下盛大慶功宴,自信天下歸心。彼時的中共只握六十萬野戰兵,上千萬農民翻身尚未徹底完成,外人看來不過“地方武裝”。毛主席卻判斷:優勢并非槍炮,而是人心。一塊“不要交槍”的原則牌就此定下。
同年8月底,周恩來到達重慶,陪同毛主席進談判廳。宴席上蔣介石舉杯:“先生一統江山如何?”毛主席答得輕描淡寫:“中國高山大河,容得下各方建設。” 合作可談,軍隊不能解散,這條底線清晰無比。
1946年6月26日,國民黨在中原撕毀停戰協定,第一槍打向鄂豫皖解放區。槍聲剛落,毛主席電示前線:“讓他打進來,再吃掉他。”劉伯承、鄧小平率十萬余人跳出桐柏山,打了一個位移戰,不走回頭路,轉瞬遁入豫北平原,蔣軍摸不清虛實,追又追不到。兵書里叫避實擊虛,毛主席卻管它叫“貓捉老鼠,慢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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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3月,胡宗南十七萬兵力撲向延安。外電驚呼“共產黨大本營陷落”。毛主席在棗園收拾好馬燈,回身吩咐:“城給他,兵給我。”隨即轉戰陜北,一年內三次兜圈,殲敵五個旅,陜北不但沒丟,反成埋伏圈。期間有個夜里,彭德懷端著干糧袋跑來邀功:“胡宗南又縮回去了!”毛主席笑說:“他不縮,我還得費口舌。”
同年夏天,劉鄧大軍強渡黃河,七月二十日潛入大別山腹地。國民黨電臺連呼“中共破壞戰線”。其實大別山只有半熟稻谷、幾條山道,精銳很難展開,毛主席偏要在此牽住蔣介石南線主力,為的就是把東北、華北騰出手來調兵。
時間推到1948年9月。東北野戰軍已兵圍錦州,林彪、羅榮桓連發數電:“要不要先守線待機?”毛主席回電七字——“不奪錦州,東北難保”。一句定音,錦州攻堅用了十一晝夜,東北門戶就此洞開。遼沈戰役三十六萬敵軍被全殲,東北百萬平方公里盡入解放區囊中。
遼沈硝煙未散,淮海號角同年11月吹響。華東野戰軍、中原野戰軍共五十五萬人對陣國民黨八十萬人。前線把“吃掉黃伯韜兵團”原定三日解決,結果下成十日惡戰,寒風卷著雨夾雪,部隊連夜補溝筑堤。有人擔心傷亡過大,粟裕致電中央:“如不速決,貽誤戰機。”毛主席批示:“必要犧牲,務必全殲。”一個“務必”定下氣度。淮海結束時,國民黨中野主力被削去半壁江山。
平津戰役緊接其后。1948年12月底,傅作義試圖出城突圍,被東、西、南三面包圍。毛主席示意“爭取和平解決,以免破壞古城”。1949年1月22日,北平和平解放,二十萬守軍放下武器,城墻磚瓦完好。傅作義后來對部下說:“和毛主席對陣,棋到中盤已見勝負。”
北平城頭的紅旗剛插穩,長江天塹又成國民黨最后賭注。蔣介石調四個兵團、三支海空部隊,布滿江面火力。毛主席寫下七個字:“打過長江去解放全中國。”4月21日夜,百萬雄師分東、中、西三路突擊。江面炮火如晝,解放軍木帆船硬生生撞穿防線。不到四十八小時,國民黨江防體系土崩瓦解,南京電臺里一片雜音。
至此,解放戰爭的大局徹底改寫。四年之前,國民黨擁有美國輸血的重炮與坦克,擁有鐵路、公路和全國財經命脈;四年之后,這些優勢被一點點磨成包袱。總體看不外三條:打得準——集中優勢兵力各個殲敵;走得快——運動戰、穿插戰不墨守硬線;算得細——軍政民心同布置,政治優勢覆蓋軍事劣勢。這三條,出自毛主席那張寫滿批注的作戰圖,也出自對中國國情的深刻洞察。
夜色中,長江水面漸漸平靜,數以千計的小船靠岸,帶來新政權第一批渡江部隊。毛主席在北平得報文:“敵江防已潰,全線南進。”他放下電報,輕聲吩咐:“通知各野戰軍,按原計劃前進。”一句話,沒有多余感慨,卻把四年戰爭的結局篤定在未來的黎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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