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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婦常年吃齋,放生88只烏龜,死后卻墜入惡道,閻王:等你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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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都說善有善報,劉金花自己也信。

      她吃了一輩子的素,嘴里念的佛比吃的米還多。

      為了積攢功德,她把八十八只烏龜扔進了水庫,那場面,像是給自己的來生鋪上了一層金光閃閃的臺階。

      可她死后,魂兒飄到閻王殿,迎接她的不是蓮花寶座,而是一聲驚堂木。

      閻王爺看著她,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說了一句讓她魂飛魄散的話...



      零零年代的夏天,空氣像一盆黏稠的溫水,把人泡在里面,連骨頭縫里都滲著汗。

      王建國把那輛半舊的捷達出租車停在樓下,車窗搖下來,點了根煙,煙霧繚繞,熏得他眼睛發(fā)酸。他摁了兩下喇叭,那聲音又短又急,像他此刻的心情。

      樓道口,他媽劉金花終于出來了。

      與其說是出來,不如說是被一群老頭老太太簇擁著出來的。

      劉金花臉上掛著一種慣常的、慈祥的微笑,像廟里泥塑的菩薩。她懷里抱著一個巨大的藍色塑料桶,走得很慢,生怕晃蕩一下,驚擾了里面的寶貝。

      “劉阿姨,你這又是去放生啊?真是活菩薩。”一個鄰居滿臉羨慕。

      “可不是嘛,這得積多大的德行啊。”另一個附和著。

      劉金花嘴里念著“阿彌陀佛”,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人都聽見。“眾生平等,都是一條命。”

      王建國把煙頭扔出窗外,不耐煩地探出頭:“媽,快點吧!再磨蹭下去,天都黑了!這來回幾十公里,油錢不要錢啊?”

      劉金花被兒子吼了一句,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fù)了原樣。她沒理王建國,而是轉(zhuǎn)身對鄰居們說:“都回吧,天熱。”

      等她慢吞吞地把那個死沉的塑料桶搬上后座,王建國一腳油門,捷達車“嗡”地一聲竄了出去,像是急著要擺脫樓下那些黏膩的恭維。

      車里,一股子土腥味和烏龜身上的那種特殊味道混在一起,聞著讓人心煩。

      “我說媽,你這又是從哪兒弄的錢?”王建國從后視鏡里瞪著他媽。

      劉金花閉著眼睛,手里捻著一串發(fā)亮的棗核佛珠:“佛祖保佑,自有福報。”

      “福報?什么福報能讓你三天兩頭往花鳥市場扔錢?一只烏龜幾十上百,你這桶里又是七八只,這都湊齊八十八只了吧?我跟你姐一個月給你的錢,夠你這么折騰嗎?”

      “你這孩子,心不誠,一身銅臭味,跟你說不通。”劉金花睜開眼,語氣里帶了責(zé)備,“我花我自己的錢,沒動你們一分。”

      “你自己的錢?你哪來的錢?你退休金一個月才幾個子兒?連買菜都得算計著來。”

      “我省下來的。”劉金花把頭轉(zhuǎn)向窗外,一副不愿再談的樣子。

      王建國氣得方向盤都快捏碎了。他媽就是這樣,永遠都用一套他聽不懂的邏輯跟他說話。省?他比誰都清楚他媽有多“省”。

      家里的燈泡壞了,寧可用蠟燭也不換新的,說亮著晃眼。

      他給買的新衣服,一次沒穿過,全壓在箱子底,說舊衣服穿著舒服。燉次排骨湯,她把肉全撈給兒子孫子,自己拿湯泡飯,說吃齋,不沾葷腥。

      就是這么個“省”到了骨子里的人,買起烏龜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車開到郊外的野水庫,劉金花抱著桶下了車,走到水邊,嘴里念念有詞,然后把桶一斜,那幾只烏龜慢吞吞地爬出來,噗通噗通掉進水里,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劉金花雙手合十,對著水面拜了又拜,臉上是那種功德圓滿的滿足。

      王建國靠在車門上,又點了一根煙,看著這荒唐的一幕,心里罵了一句:他媽的,這錢要是給我,夠加小半個月的油了。

      那八十八只烏龜放完之后,劉金花消停了一陣子。

      她每天的生活又恢復(fù)了那種極端的規(guī)律。早上五點起床,在陽臺上對著東方念經(jīng)。

      然后去早市買最便宜的青菜豆腐。回家,做飯,吃飯,洗碗。下午,要么坐在沙發(fā)上打盹,要么就捧著一本字都磨沒了的經(jīng)書看。

      王建國覺得,這才是他媽該有的樣子,一個安分的、節(jié)儉的、甚至有點摳門的老太太。

      可這種安分沒持續(xù)多久。

      那天王建國拉的活兒少,下午三點多就提前收了車。他提著給兒子買的炸雞回到家,一開門,就看到他媽在自己房間里,背對著門口,坐在床邊。

      他媽的背影有點緊張,肩膀繃得緊緊的。

      王建國覺得奇怪,換了鞋走過去,喊了聲:“媽,我回來了。”

      劉金花像是被針扎了一下,猛地一哆嗦,手忙腳亂地把手里的一沓東西往身下的一個舊木箱里塞。那木箱是她陪嫁過來的,上面帶一把銅鎖,幾十年了,誰也沒見她打開過。

      慌亂中,幾張鈔票從她手里掉了出來,有十塊的,二十的,還有一張一百的。

      “你……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劉金花轉(zhuǎn)過身,臉上是一種被撞破的驚慌,但她很快鎮(zhèn)定下來,彎腰去撿那幾張錢,動作顯得有些僵硬。

      “活兒少,就早回來了。”王建國盯著她手里的錢,又看了看那個被她迅速鎖上的木箱,“媽,你哪來這么多錢?”

      他看得分明,剛才那一沓,少說也有一兩千,而且都是些零零散碎的票子。

      “幾個老姐妹……湊的香火錢,讓我代為保管。”劉金花把撿起來的錢小心地揣進兜里,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兒子。

      “香火錢?哪個廟的香火錢能收到你這兒來?還都是零錢?”王建國不信。他不是傻子,他媽那樣子,根本不像是在保管什么香火錢,倒像是賭場里收賬的。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我們念佛的人,心誠,大家湊點錢做功德,有什么問題?”劉金花的聲調(diào)高了起來,像是被冤枉了一樣,“你是不是覺得你媽在外面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了?”



      說著,她眼圈就紅了。

      王建國最怕這個。他一個開出租的大老爺們,嘴笨,吵架從來吵不過他媽。他媽一哭,他就沒轍了。

      “行行行,我沒說啥,你當我瞎了。”他把手里的炸雞往桌上一放,“我就是問問。你別動不動就哭。”

      那天氣氛很僵。吃飯的時候,誰也沒說話。劉金花又恢復(fù)了那副古井無波的樣子,小口小口地吃著她的水煮青菜。

      但王建國心里的那個疙瘩,算是結(jié)結(jié)實實地種下了。

      王建國開始留心他媽的行蹤。

      他發(fā)現(xiàn),每個月的初一和十五前后,他媽總會“失蹤”一個下午。她會換上一件干凈但依舊陳舊的藍布褂子,跟王建國說,是去城西的觀音寺跟幾個老蓮友一起念經(jīng)。

      一次,兩次,王建國沒在意。次數(shù)多了,他心里那根刺又開始癢了。

      這個月的十五,是個周六。王建國早上出了車,但沒去火車站趴活兒,而是在離家不遠的一個路口等著。快到中午的時候,他果然看見他媽從小區(qū)里走了出來。

      他發(fā)動車子,不遠不近地跟在后面。

      劉金花沒有坐公交車去城西,而是走到了另一個方向的公交站臺,上了一輛開往南郊的破舊中巴。

      王建國心里“咯噔”一下。南郊?那邊除了幾個倒閉的工廠,就是一大片亂七八糟的城中村,根本沒有什么寺廟。

      他開著車,遠遠地吊著那輛中巴。中巴車在塵土飛揚的路上顛簸,最后在城中村的入口停了下來。

      劉金花下了車,熟門熟路地拐進了一條狹窄的巷子。

      王建國把車停在路邊,也跟著走了進去。

      這巷子又濕又暗,兩邊的墻上貼滿了牛皮癬一樣的小廣告,空氣里彌漫著一股下水道和剩飯剩菜混合的酸臭味。他媽的身影在前面一拐,進了一個掛著“紅星棋牌室”招牌的小門臉。

      門是虛掩著的,里面?zhèn)鱽磬须s的麻將聲和男人的咒罵聲,煙霧從門縫里飄出來,嗆得人咳嗽。

      王建國皺著眉頭,想推門進去看看。

      他剛把手放到門上,門里就出來兩個光著膀子、胳臂上紋著龍虎的年輕人。

      “干啥的?”其中一個黃毛斜著眼問他,嘴里叼著煙,一臉不善。

      “我……我找人。”王建國看著這架勢,有點發(fā)怵。

      “找誰?這里是私人地方,不打牌的別往里湊。”另一個黑胖子堵在門口,像一堵墻。

      “我找一個老太太,剛進去的。”

      黃毛嗤笑一聲:“這里面的老太太多了,你說哪個?沒空跟你扯淡,趕緊滾蛋。”

      說完,“砰”的一聲把門關(guān)上了。

      王建國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又氣又急。他不敢硬闖,只能在巷子口來回踱步,像一只被關(guān)在籠子里的狼。

      他等了一個多小時,煙抽了快半包,才看見他媽從那個門里出來。

      她走路的樣子有點飄,臉色也有些蒼白,像是耗費了很大的精力。但王建過眼尖,看到她把手伸進衣兜里捂了捂,那個兜子明顯比她進去的時候要鼓囊。

      那天晚上,王建國沒忍住,跟他媽攤牌了。

      “媽,你今天下午去哪兒了?”他把門一關(guān),開門見山。

      劉金花正在擇菜的手停住了,她抬起頭,臉上沒什么表情:“去觀音寺了,不是跟你說了嗎?”

      “觀音寺?南郊城中村的觀音寺?開在棋牌室里的觀音寺?”王建國一連串的反問,像連珠炮一樣。

      劉金花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她手里的青菜掉在地上,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

      “你跟蹤我?”她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憤怒。

      “我要是不跟著你,還真信了你的鬼話!”

      王建國把聲音壓得很低,他不想讓鄰居聽見,“你去那種地方干什么?烏煙瘴氣的,里面都是些什么人!你一個吃齋念佛的老太太,跟他們混在一起?”

      劉金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小板凳上。

      沉默了很久,她才抬起頭,眼睛里已經(jīng)蓄滿了淚水。

      “建國啊……你怎么能這么想你媽?”她開始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無聲的、一抽一抽的哽咽,更讓人心煩意亂。

      “那棋牌室的老板,他媽也信佛,病得快不行了,請我……請我去給她念念經(jīng),祈祈福。那些人看我心誠,就……就湊了點善款,讓我拿去做功德。”

      這個理由,漏洞百出,一戳就破。

      王建國想罵人,想掀桌子。但他看著他媽那張布滿皺紋、掛著淚痕的臉,那些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他最終只擠出這么一句。

      “你不信我……你不信你親媽……”劉金花哭得更厲害了,“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現(xiàn)在老了,倒讓你這么懷疑……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她一邊哭,一邊捶著自己的胸口。

      王建國徹底沒脾氣了。他吵不過,也問不出所以然。他媽就用眼淚和“養(yǎng)育之恩”這兩樣武器,把他所有的攻擊都化解了。

      “行了行了,你別哭了。”他煩躁地擺擺手,“我不管你干什么,你別被人騙了就行。那些地方,以后少去。”

      事情就這么不了了之。

      王建國覺得自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窩囊得很。他知道他媽在撒謊,但他沒有證據(jù),也沒有精力再去深究。

      他每天睜開眼就是車貸房貸,兒子上學(xué)的費用,生活已經(jīng)夠累了,實在不想再為這些猜不透的事情跟親媽鬧得天翻地覆。

      他只能安慰自己,也許他媽真的只是貪點小錢,被人利用去搞些封建迷信的活動,只要不惹出大事就行。

      日子就這么不好不壞地過著。

      劉金花依舊是那個鄰里口中的“活菩薩”,只是她不再頻繁地去放生了,似乎是聽了兒子的勸。她還是會定期“失蹤”一下午,王建國也懶得再問,權(quán)當不知道。



      母子倆維持著一種脆弱的和平。

      幾年后,劉金花的身體不行了。先是腿腳不利索,后來連下樓都費勁。一場感冒,讓她徹底躺倒在了床上。

      王建國要送她去醫(yī)院,她死活不去。

      “醫(yī)院是花錢的無底洞,去了就出不來了。”她躺在床上,氣若游絲,但眼神卻異常固執(zhí),“我的身子我知道,大限到了。佛祖要來接我了。”

      她唯一的要求,是讓王建國把那個上了鎖的舊木箱,從床底拖出來,放在她枕頭邊。

      從那天起,她就不怎么吃東西了,只是每天抱著那個箱子,像是抱著什么稀世珍寶。她的嘴唇不停地蠕動,王建國湊近了聽,聽到的都是“功德圓滿”、“西方極樂”之類的詞。

      她臉上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反而有一種即將奔赴盛宴的期待。

      一個平靜的下午,王建國給她喂水,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沒氣了。她走得很安詳,臉上甚至還帶著那抹熟悉的、慈祥的微笑。

      葬禮辦得很體面。街坊四鄰都來了,把小小的靈堂擠得滿滿當當。

      “唉,劉阿姨真是好人吶,怎么說走就走了。”

      “好人沒長命啊,老天爺不長眼。”

      “放心吧,劉大善人肯定是去西方享福了,咱們這些凡人,比不了。”

      聽著這些話,王建國心里五味雜陳。他對他媽的感情很復(fù)雜,有親情,有怨氣,有不解,但人死了,好像一切都該煙消云散了。

      送走了最后一波吊唁的客人,王建國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房間里。他看著母親的遺像,那張笑臉讓他覺得有些恍惚。

      他想起了那個木箱。

      他在母親的一串舊鑰匙里,找到了一把小小的、已經(jīng)生了銅銹的銅鑰匙。

      “咔噠”一聲,鎖開了。

      王建國打開箱子,一股陳舊的樟腦丸味撲面而來。

      箱子里的東西很簡單。幾本快翻爛的經(jīng)書,一串廉價的塑料佛珠,一些零散的舊照片。

      在這些東西下面,沒有他想象中的存折或者現(xiàn)金。

      只有十幾本厚厚的、用牛皮紙做封面的筆記本。

      他疑惑地拿起一本,翻開。

      里面不是日記,也不是經(jīng)文,而是密密麻麻的、用各種顏色的筆寫下的名字、數(shù)字和一些奇怪的符號。

      “張屠戶,豬,45,100元。”

      “李寡婦,馬+猴,20,50元。”

      “三棟小趙,全包,單,200元。”

      一頁又一頁,全是這種他看不懂的天書。他唯一能看懂的,是那些名字,都是附近街區(qū)的一些老鄰居,甚至還有幾個已經(jīng)搬走或者過世的人。

      王建國皺著眉頭,把所有本子都翻了一遍。他完全搞不明白,這到底是什么。

      是賬本?可這記的又是什么賬?

      他把這些本子重新放回箱子,心里那種熟悉的、被什么東西堵住的感覺又回來了。他覺得,他媽給他留下了一個他永遠也解不開的謎。

      劉金花的魂魄輕飄飄的,沒有重量。

      她看見自己的身體躺在床上,看見兒子王建國為她忙前忙后,看見鄰居們對著她的遺像流眼淚。

      她心里很平靜,甚至有點得意。

      看吧,我這一輩子,沒白活。功德圓滿了,人人念我的好。

      她沒有經(jīng)過傳說中牛頭馬面的押解,好像有一股力量,牽引著她,一路向前。

      她走過開滿紅色花朵的黃泉路,踏上冰冷光滑的奈何橋。橋下的忘川河水,黑不見底,翻滾著無數(shù)掙扎的臉孔。

      她一點也不怕。她想,自己是積了大功德的人,這些都與她無關(guān)。

      很快,她就到了一座雄偉的大殿前。黑色的牌匾上,用她不認識但能看懂的文字寫著“閻王殿”三個大字。

      兩個青面獠牙的鬼差把她引了進去。

      大殿里陰森森的,兩邊站滿了手持各種刑具的鬼卒,個個面目猙獰。

      正上方的寶座上,坐著一個頭戴王冠、面容威嚴的男人。他沒有表情,眼神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這就是閻王。

      劉金花非但沒有懼色,反而挺了挺腰桿,有種前來領(lǐng)賞的自豪。

      她不等判官問話,就主動上前一步,朗聲說道:“民婦劉金花,陽壽七十有二。一生吃齋念佛,從未殺生。每日誦經(jīng),供奉我佛。一生行善,捐助廟宇,更曾放生八十八只靈龜,功德無量。今日前來報到,懇請閻王老爺明察,允我前往西方極樂世界。”

      她一口氣說完,聲音洪亮,充滿了自信。她相信,自己這份履歷,無論在哪里,都足以得到一個上等待遇。

      她說完,抬起頭,等待著閻王的夸贊和判官的記錄。



      可是,大殿里一片死寂。

      閻王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既沒點頭,也沒搖頭。旁邊的判官翻著一本厚重的、黑氣繚繞的冊子,眉頭越皺越緊,臉色越來越難看。

      整個大殿安靜得可怕,只有兩邊的油燈“噼啪”作響,火光把鬼卒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

      劉金花心里開始有些不安。這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她壯著膽子,又問了一句:“閻王爺,我一生行善,吃齋念佛,為何是這般光景?”

      閻王沒有看她,而是對著堂下鬼差冷冷地發(fā)號施令:“傳,一應(yīng)人證陰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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