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曉月,明天晚上七點,柏悅酒店,一定要到。」我媽周素琴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帶著少有的溫和。
我正加班改方案,聽到這話頭都沒抬。「媽,我明天有個重要會議。」
「什么會議比你的人生大事重要?對方條件很一般,就是個普通飯局,你隨便穿穿去應付一下就行。」她嘆了口氣,「我也不逼你非得看上,見一面給我個面子。」
我冷笑一聲,手上的鼠標點得咔咔響。這三個月她已經安排了十二場相親,每次都說「條件一般」「隨便見見」,結果不是海歸博士就是企業高管。我受夠了。
「行,我去。」我咬著牙答應,心里已經有了主意。
掛斷電話,我盯著衣柜里那些職業套裝,突然想起抽屜里那套粉色卡通睡衣。既然是「隨便穿穿」,那我就真的隨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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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林曉月,28歲,江城一家廣告公司的創意總監。三年前離婚后,我把所有精力都撲在工作上。
我媽周素琴是個傳統女人,離婚那天起就開始給我安排相親。前三個月,十二場相親,我每次都應付了事。
「媽,我真的不想再相親了。」上周末我跟她攤牌。
「事業有什么用?女人最終還是要有個家。」她端著茶杯,「你看你表姐,人家嫁得多好。」
「表姐嫁的是愛情,不是相親認識的。」
「那你倒是給我找個愛情啊?三年了,你連個男性朋友都沒有。」她聲音陡然提高,「再這樣下去,你打算孤獨終老嗎?」
我沒說話,轉身回了房間。
這次她又來了,說是朋友介紹的,條件一般。我聽著這熟悉的說辭,突然生出強烈的叛逆情緒。
第二天下午,我特意翹了會議,回家翻出那套粉色卡通睡衣。上面印著大大的兔子圖案,褲腿還帶著蝴蝶結。
閨蜜蘇雨打來視頻電話,看到我這身打扮差點笑噴。「曉月,你瘋了?真要這樣去相親?」
「我就是要讓我媽死心。」我照著鏡子轉了一圈,「穿成這樣,哪個正常男人會看上我?」
「萬一對方也是來搞破壞的呢?」
「那更好。」
六月的江城,傍晚還有些悶熱。我穿著粉色睡衣走在街上,回頭率百分之百。
打車到柏悅酒店門口,我看著這座江城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突然有點心虛。
「小姐,到了。」司機師傅從后視鏡看我,眼神古怪,「您這是去參加主題派對嗎?」
我沒搭理他,付了錢下車。
02
走進酒店大堂,中央空調的冷氣撲面而來。前臺服務員看到我愣了一下。
「請問咖啡廳在哪里?」
「左轉直走。」她職業性地微笑,但眼神已經出賣了她的震驚。
我跟著指示走,路過一群穿西裝的商務人士。
「今晚的慈善晚宴聽說來了不少大人物。」
「是啊,顧氏集團的顧總也會出席,那可是江城百億富豪榜第一名。」
我心不在焉地走到電梯口,正要按按鈕,一個穿黑色禮服的女人走過來。
「您好,請問是來參加晚宴的嗎?」
「我是來咖啡廳的。」
「咖啡廳今晚不營業。」她看了看手表,「您是哪位嘉賓的隨行人員?」
「我媽讓我來的,說是在這里見個人。」我掏出手機,翻開聊天記錄,我媽只發了「柏悅酒店」四個字。
「那應該就是晚宴了。」那女人笑著說,「您這身......很特別。」
電梯門開了,幾個穿華服的女人走出來,看到我的睡衣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我突然意識到不對勁。晚宴?
「我再給我媽打個電話。」我退出電梯,撥通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沒人接。又打了一遍,還是沒人接。
「小姐,現在已經六點五十了,晚宴七點準時開始。」那女人催促道。
我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跟著她進了電梯。
電梯一路上升,我看著鏡面里自己的粉色睡衣,越看越覺得離譜。
「請問今晚是什么晚宴?」
「江城年度慈善拍賣晚宴,由顧氏集團主辦。」
電梯門開了,眼前的景象讓我瞬間石化。
水晶吊燈垂下璀璨的光芒,寬闊的宴會廳里至少有三百多人。男人們穿著剪裁考究的西裝,女人們穿著各式禮服,珠光寶氣。
而我,穿著粉色卡通睡衣,踩著毛絨拖鞋,站在門口。
所有人齊刷刷地轉過頭來。
那一刻,我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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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您好,請出示邀請函。」門口的工作人員攔住我。
「我沒有邀請函。我是周素琴的女兒。」我的聲音都在發抖。
工作人員看了看名單,點點頭。「林曉月小姐是吧?您的名字在名單上。請進。」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媽居然把我的名字報上來了?
硬著頭皮走進宴會廳,周圍的竊竊私語聲如潮水般涌來。
「那是誰啊?怎么穿成這樣?」
「是不是哪個藝術家?」
「看起來好年輕,可能是富二代在搞怪吧。」
我低著頭想找個角落躲起來,突然一個低沉的男聲在身后響起。
「林小姐。」
我轉過身,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睛。
男人三十出頭,身高至少一米八五,穿著黑色三件套西裝。他端著一杯紅酒,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
「您就是顧總吧?」旁邊一個女人驚呼,「天哪,顧總親自來迎接林小姐。」
我腦子里突然閃過電梯里聽到的對話。顧氏集團,百億富豪榜第一......
「林小姐,阿姨沒告訴您今晚是名流晚宴嗎?」他微笑著說,聲音溫和但帶著一絲玩味。
我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不過沒關系。」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先披上這個,別讓自己太尷尬。」
我機械地接過外套,披在身上。黑色的外套很長,幾乎蓋住了我的睡衣褲。
「謝......謝謝。」
「跟我來。」他轉身走向宴會廳深處,我只能跟在他身后。
周圍的人紛紛讓開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們身上。
「那是顧總的女伴嗎?」
「應該不是,顧總從來不帶女伴出席活動。」
顧承鈞帶我走到靠窗的一張小桌旁,示意我坐下。
「您認識我媽?」我終于找回了聲音。
「周阿姨是我母親的大學室友。」他坐在對面,「她上周打電話給我,說您今晚會來。」
「她說這是個普通飯局。」我咬著牙,「她根本沒說是晚宴。」
「看來周阿姨有她的用意。」他笑了笑,「不過您這身打扮確實......別出心裁。」
「我以為只是個普通相親,所以故意穿成這樣,想把對方嚇跑。」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原來如此。」
「您別笑了。」我臉都燒起來了,「我現在就想離開。」
「現在離開,明天全江城都會知道周家女兒鬧了場。」他端起酒杯,「不如陪我走完今晚的流程,之后我送您回去。對外我們就說相處不合適,體面收場。」
「為什么要幫我?」
「周阿姨是我母親的好友。」他輕描淡寫地說,「而且您也沒做錯什么,只是被騙來的。」
我看著他平靜的眼神,點了點頭。「謝謝您。」
「叫我承鈞就好。」他站起身,「晚宴快開始了,我去招呼其他賓客。您在這里休息。」
看著他走向人群,我掏出手機給我媽打電話。還是沒人接。我又發了十幾條信息,全都石沉大海。
04
晚宴正式開始,主持人在臺上介紹今晚的流程。我坐在角落,盡量降低存在感。
「曉月?」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我抬頭,看到我前夫張啟明走過來。
「你怎么在這里?」他驚訝地看著我,目光落在我身上的西裝外套上,「這是......顧總的外套?」
「關你什么事。」我冷冷地說。
「你跟顧總什么關系?」他坐到對面,眼神里滿是狐疑,「你該不會是想攀高枝吧?」
「我說了,關你什么事。」
「曉月,我們好歹也是夫妻一場。顧氏集團不是你能攀得上的。」
「你來這里又是為什么?以你的身份,應該拿不到邀請函吧?」
他臉色變了變。「我是跟著華創資本的李總來的。」
華創資本?這個名字我有印象。上個月我們公司丟的那個千萬級美妝客戶,據說就是被一家有華創資本背景的公司搶走的。
「看來你混得不錯啊。」我諷刺道。
「比你強。」他站起身,「對了,聽說你們公司最近不太好過?幾個大客戶都流失了吧?」
他這話說得太明顯了,我盯著他。「是你?」
「商場如戰場,各憑本事。」他笑了笑,轉身離開。
我握緊拳頭。原來這幾個月公司接連失去客戶,背后有他的手筆。
正想著,顧承鈞走了過來。
「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剛才碰到我前夫了。」
「張啟明?」他皺了皺眉,「他跟華創資本的人來的?」
「您認識他?」
「商場上有過幾次交集。華創資本這家公司,最近在廣告行業動作頻繁。」
「他們是不是在針對我?」我直接問。
顧承鈞沉默了幾秒。「您感覺到了?」
「我們公司這三個月丟了五個大客戶,兩個核心員工被挖走。我一開始以為是正常競爭,但現在看來......」
「不完全是你的問題。」他輕聲說,「華創資本背后的老板叫梁遠峰。你得罪過他嗎?」
「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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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能是因為你前夫。」顧承鈞看向遠處的張啟明,「張啟明現在跟梁遠峰的侄女在一起。」
「等等,侄女?」
「對,梁婷婷,華創資本的投資經理。」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梁婷婷——那個在我婚姻里橫插一腳的女人。當初離婚時,張啟明死活不承認出軌。原來她背后有個這么強的靠山。
「所以他們是在報復我?」
「應該不止這么簡單。」顧承鈞看著我,「如果只是報復,直接把你的公司搞垮就好。但他們的手法很奇怪,像是在逼你離開公司。」
「逼我離開?為什么?」
「這就要問你母親了。」他意味深長地說,「她這三個月,一直在想辦法解決這件事。」
我愣住了。「我媽?她知道?」
「她不僅知道,還為此找過我很多次。」
05
「什么意思?」
「你母親兩個月前開始聯系我,說想讓我幫個忙。」顧承鈞看著我,「起初我以為只是普通的商業求助,但后來發現事情沒那么簡單。」
「她找您幫什么?」
「保護你。華創資本針對的不只是你的公司,還有你本人。」
我后背發涼。「您在說什么?」
「你的公司最近是不是有人找你談收購?」
我點點頭。「上個月確實有家投資公司找過我,開的價格很高。但我覺得不對勁,就拒絕了。」
「那家公司背后就是華創資本。他們想用低價收購你的公司,逼你凈身出戶。」
「還有呢?」
「你的股權。你母親代持了你15%的股份,對吧?」
我臉色大變。「您怎么知道?」
當初注冊公司時,為了節省稅費,我把15%的股份登記在我媽名下。
「華創資本查到了這一點,準備從你母親入手,強制轉讓股權。」
「這不可能!我媽絕對不會同意的。」
「如果她被起訴欠債呢?」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三年前,你父親生病時借過一筆錢。上個月,債主突然出現,要求立即還款,否則就要起訴。」
「那筆錢早就還了!我爸去世前專門讓我媽還清了所有債務。」
「你有證據嗎?」
我說不出話來。當年還債的事都是我媽一個人處理的,我當時忙著離婚,根本沒顧上。
「那個債主現在在華創資本工作。他們偽造了借條,金額是500萬。如果你母親還不上,法院會強制執行,你名下的股權會被凍結拍賣。」
「這是敲詐!這是詐騙!」
「但很難取證。」他嘆了口氣,「他們這次是有備而來。你母親找我,就是想在事情敗露前做好準備。」
我癱坐在椅子上。原來我媽這三個月不是在逼我相親,她是在想辦法救我。那些電話不接,是因為她在奔波處理這些事。
而我,居然穿著睡衣來報復她。
「所以今晚......」
「今晚是個機會。」他說,「華創資本的幾個高層都在這里,包括梁遠峰本人。你母親希望我能在這個場合,當著這些人的面,宣布一件事。」
「什么事?」
他還沒來得及回答,主持人的聲音響起。
「各位來賓,接下來是今晚的慈善拍賣環節。第一件拍品,是著名畫家李墨的作品《江城晨曦》,起拍價200萬。」
臺下掌聲響起。顧承鈞站起身,走向臺前。
我掏出手機,終于看到我媽回的信息。「媽,您到底在搞什么?」
五分鐘后,她回了一句話:「乖女兒,相信媽媽。」
我想再問,她卻不回了。
臺上的拍賣進行得很熱烈,一幅畫從200萬被叫到500萬。最終,顧承鈞舉牌拿下。
我根本沒心思聽拍賣。腦子里全是剛才顧承鈞說的那些話。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燈突然暗了下來。
一束追光燈打在臺中央,主持人拿著話筒說:「各位來賓,接下來有一個特別環節。顧氏集團總裁顧承鈞先生有重要事項要宣布。」
顧承鈞走上臺,站在聚光燈下。
「各位,今晚除了慈善拍賣,我還想宣布一個消息。」他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宴會廳,「顧氏投資將入股XX廣告公司,占股30%,投資金額5000萬。」
臺下一片嘩然。那是我的公司。
「此外,我們將協助XX廣告公司追究近期惡意商業競爭的相關責任方。如有證據確鑿,必將訴諸法律。」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掃過人群,在張啟明和旁邊一個中年男人身上停留了幾秒。那應該就是梁遠峰。我看到他們臉色都變了。
「最后,我想感謝XX廣告公司的林曉月女士和她的母親周素琴女士,感謝她們對顧氏集團的信任。」
追光燈突然打在我身上。三百多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
我站在那里,穿著他的西裝外套,下面露出粉色的睡衣褲腿和毛絨拖鞋。
這一刻,我終于明白了。我媽費盡心機讓我來參加這個晚宴,不是為了相親。她讓我「隨便穿穿」,是因為她知道無論我穿成什么樣,都無法阻止今晚這個計劃。她不接我電話,是因為她怕我提前知道后會拒絕。
而顧承鈞配合她演了這出戲,用他的名聲和資源,給華創資本當頭一棒。
臺下掌聲雷動。我卻站在原地,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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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宴會結束后,賓客陸續離開。我站在宴會廳外的走廊上,看著江城的夜景。顧承鈞走過來,遞給我一杯水。
「還在生氣?」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謝謝您,也謝謝我媽。但我真的希望她能早點告訴我。」
「如果她告訴你,你會怎么做?」
我愣住了。
「你會拼命想辦法自己解決,對嗎?」他笑了笑,「然后可能會做出一些沖動的決定,最后把事情搞得更糟。」
我不說話了,因為他說得對。
「你母親了解你,所以用這種方式保護你。」
「可我穿著睡衣來了。」
「明天的新聞標題我都能猜到。」他調侃道,「'神秘女子穿睡衣出席名流晚宴,獲顧氏集團千萬投資'。」
「別說了。」我捂住臉。
「其實挺好的。你這身打扮,反而讓所有人記住了你。明天你們公司的知名度會大幅提升。在商業世界里,關注度就是資源。」
我們沉默了一會兒。
「您跟我媽說的那件事,還沒說完。您說她希望您今晚宣布一件事,就是投資我的公司嗎?」
「不止。」顧承鈞轉身,「跟我來。」
他帶我去了停車場。夜風吹進來,我裹緊身上他的西裝外套。
「你母親這三個月都在做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嗎?」他打開車門,從副駕駛拿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遞給我。「這是她托我保管的。」
「什么東西?」
「你自己看吧。」他留下一張名片,「看完如果有問題,明天打我電話。」
他開車離開了。我站在停車場,打開文件袋。里面是一疊厚厚的資料。
第一頁,是華創資本的企業調查報告。第二頁,是張啟明公司的股權結構圖。第三頁,是一份長達二十頁的時間軸,詳細記錄了這三個月來我公司發生的每一件異常事件。
每一條記錄旁邊都有我媽的手寫批注。
「5月12日,美妝客戶突然解約。需要查清楚。」
「5月20日,設計總監李華辭職,去了張啟明的公司。工資翻了三倍。不正常。」
我看著這些批注,眼淚又掉了下來。原來我媽一直在調查。我以為她只會催婚逼我相親,卻不知道她在背后默默做了這么多。
我繼續往下翻,看到第四頁。那是一份日程表,記錄了我媽和顧承鈞的會面時間。
5月15日,顧氏集團總部。5月22日,茶館。5月29日,律師事務所......一直到昨天,6月18日。整整17次會面。
我翻到最后一頁,看到一份手寫的信,是我媽寫給我的。
「曉月:如果你看到這封信,說明今晚的計劃成功了。媽媽知道你這三個月過得很辛苦。公司的問題,媽媽都看在眼里。媽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欺負。所以媽媽找了承鈞,他是媽媽老朋友的兒子,值得信任。媽媽知道你不喜歡相親,也知道你討厭媽媽安排你的人生。但這一次,媽媽必須這么做。今晚讓你穿睡衣來,是媽媽故意的。媽媽知道你會叛逆。但媽媽也知道,無論你穿成什么樣,都改變不了今晚的結果。媽媽只是想讓你記住今天,記住那些嘲笑你的眼神,也記住承鈞幫你解圍的那一刻。學會分辨誰是真心對你好,誰是想利用你。這比任何商業技巧都重要。媽媽愛你。——媽媽 6月18日」
我站在停車場,捏著那封信,哭得稀里嘩啦。手機突然響了,是我媽打來的。
「喂?」我哽咽著接起電話。
「曉月,看到信了嗎?」她的聲音也有些哽咽。
「媽......」
「別哭了,傻孩子。」她輕聲說,「媽媽這輩子做過最對的決定,就是生了你。媽媽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對不起媽媽,我不應該穿睡衣去的。」
「沒關系,媽媽早就猜到了。」她笑了,「不過你穿得確實夠搞笑的。」
「媽!」
「好了好了。曉月,媽媽要告訴你一件事,關于你爸當年借的那筆錢......」
「那筆錢其實根本不存在。」我媽的聲音在電話里傳來,「當年你爸生病時,確實借過錢,但都是找的親戚朋友。那個所謂的債主,媽媽根本不認識。」
我愣住了。「那華創資本怎么會......」
「因為有人把你爸的病歷和我們當年的銀行流水全都查出來了,然后偽造了一份借條。」她停頓了一下,聲音突然變得很輕,「這個人,你認識。而且......」
「媽?」我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響動。
「曉月,聽媽媽說。」她的聲音突然急促起來,「媽媽現在在......」
「媽?媽!」電話里傳來一陣雜音,然后就斷了。
我立刻回撥,顯示無法接通。又打了幾遍,還是一樣。
心臟狂跳,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來。我打開文件袋,把所有資料翻了一遍。
就在最后幾頁,我看到了一張照片。那是一張監控截圖,拍攝于三個月前。畫面里,我媽正在和一個人見面,那人背對著鏡頭,但從身形和穿著看......
我放大照片,看清了那人手上戴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