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俗話說:“人有三衰六旺,月有陰晴圓缺。”
但你是否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這一陣子,好像老天爺專門跟你過不去似的。
喝口涼水都塞牙,走在平地上都能崴腳。
剛買的新碗,莫名其妙就在手里碎了;養了好幾年的花,一夜之間黃了葉子。
出門辦事,不是車壞了,就是證件忘帶了,總是差那么臨門一腳。
一家老小,雖然沒生什么大病,但總是小病不斷,感冒發燒、磕磕碰碰,醫院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整個人渾渾噩噩,精氣神像是被什么東西抽走了一樣,做什么都提不起勁。
如果你也有這些征兆,千萬別只當是“運氣不好”或者是“水逆”。
在老一輩的民俗行當里,這叫“犯了宅煞”。
房子是養人的容器。
容器如果不干凈,或者擺錯了東西,住在里面的人,氣運就會被擾亂。
這就像是河流被石頭堵住了,水流不通,自然就會發臭、生蟲。
一位隱居深山的風水師曾一語道破天機:
其實,很多時候家運衰敗,并不是因為你命不好,而是因為你家里有三樣東西,擺錯了地方!
這三樣東西,家家戶戶都有,看似不起眼,但若是擺放的位置不對,那就是“擋財路、招晦氣”的罪魁禍首。
只需稍微挪動一下位置,原本堵塞的氣運,立馬就能順暢起來,諸事順遂。
01.
老周今年五十八歲,是個本分厚道的退休工人。
他這輩子不求大富大貴,就圖個平平安安。
可最近這兩個月,老周覺得自己簡直是“倒了血霉”。
事情還得從那場莫名其妙的摔跤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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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大晴天,老周去早市買菜。
路面平平整整,連顆石子兒都沒有。
可他走著走著,突然覺得腳后跟被人狠狠絆了一下。
“哎喲!”
老周整個人往前一撲,重重地摔在了水泥地上。
這一摔,把膝蓋磕破了皮不說,剛買的一袋子雞蛋,全碎了。
黃燦燦的蛋液流了一地,看著格外刺眼。
老周爬起來,回頭看了看。
身后空蕩蕩的,沒坑沒包,也沒人。
“真是見了鬼了……”
老周嘟囔著,一瘸一拐地回了家。
這只是個開始。
回到家,老周剛想燒壺水洗洗傷口。
那個用了三年的不銹鋼水壺,提手突然斷了。
滾燙的開水,“嘩啦”一下潑了出來。
萬幸老周躲得快,只燙紅了腳背,要是再慢半秒,這只腳怕是要廢了。
老周看著地上的水漬,心里莫名地發慌。
這種慌,不是那種受到驚嚇的慌,而是一種從心底里滲出來的寒意。
就像是有什么看不見的東西,正在暗處盯著他,等著看他的笑話。
到了晚上,這種感覺更強烈了。
老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總覺得屋子里的氣場不對勁。
明明門窗都關好了,可總是感覺到有一絲絲涼風,在屋子里打轉。
那風不走直線,而是像蛇一樣,順著墻根兒游走。
家里的那只老花貓“咪咪”,平時最愛在老周腳邊睡覺。
可今晚,咪咪死活不肯進臥室。
它蹲在客廳的柜頂上,弓著背,尾巴炸著毛,一雙綠油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臥室的門口。
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威懾聲。
老周喊它:“咪咪,下來。”
咪咪紋絲不動,甚至還沖著老周叫了一聲,那叫聲凄厲得很,聽得人頭皮發麻。
這一夜,老周做了無數個怪夢。
夢里全是灰蒙蒙的霧,他在霧里走啊走,怎么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等到第二天醒來,老周發現自己的眼圈黑得像熊貓,渾身酸痛,就像是被人打了一頓。
他看著鏡子里憔悴的自己,心里犯起了嘀咕:
“這宅子,是不是哪里出了毛病?”
02.
接下來的半個月,霉運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先是老伴兒。
老伴兒平時身體硬朗,連感冒都很少得。
可這幾天,突然開始頭暈惡心,去醫院查了,說是美尼爾綜合征,吃了藥也不見好。
整天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說屋頂上有人在走動,吵得她腦仁疼。
老周是唯物主義者,起初只當是老伴兒病糊涂了。
直到那天,家里那盆養了五年的發財樹死了。
那盆樹,足有一人高,葉子肥厚油亮,是老周的心頭肉。
平時老周照顧得可精細了,定時澆水施肥。
可就在昨天早上,老周起床一看。
整棵樹,所有的葉子,一夜之間全都枯黃了。
葉片干巴巴的,一碰就碎,落了一地。
就連樹干,也變得干癟發黑,像是被大火烤過一樣。
“樹死人遭殃。”
老周腦子里突然蹦出這么句老話。
他心里咯噔一下。
植物是最敏感的。
宅子里若是有生氣,植物就長得旺;宅子里若是有煞氣,植物就是第一個擋災的。
這樹死得這么蹊蹺,絕對不是自然枯萎。
更怪的事還在后頭。
老周有個習慣,每天下午要在陽臺上聽收音機。
那天下午,收音機里正放著評書。
突然,“滋滋滋”一陣電流聲。
收音機沒聲了。
老周以為是電池沒電了,剛想伸手去換電池。
“啪嗒。”
陽臺頂上掛著的一個鳥籠子,毫無征兆地掉了下來。
那是老周養的畫眉鳥。
籠子摔在地上,鳥兒受了驚,在籠子里撲騰亂撞。
老周趕緊去撿籠子。
就在他彎腰的一瞬間,一塊墻皮,剛好砸在他剛才坐的那把藤椅上。
那是足有巴掌大的一塊水泥塊!
如果是砸在腦袋上,少說也得開個瓢。
老周看著那塊碎裂的水泥,冷汗順著后背就流了下來。
這是要命啊!
這一連串的事兒,絕不是巧合。
這宅子里,肯定有什么東西在作祟。
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但它確實存在,像一張大網,把老周一家慢慢地勒緊了。
老周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
煙霧繚繞中,他環顧著這個住了十幾年的老房子。
家具還是那些家具,擺設還是那些擺設。
可不知為什么,現在看哪兒哪兒別扭。
那個掛鐘,看著像只眼睛;那個衣柜,看著像口棺材。
整個屋子,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陰郁”和“堵得慌”。
03.
老周坐不住了。
他雖然不迷信,但為了家人的平安,他決定找人看看。
他想起了自己的老戰友,老鄭。
老鄭退休后,喜歡鉆研易經八卦,雖然算不上大師,但也懂點門道。
老周買了兩瓶酒,把老鄭請到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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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鄭一進門,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在玄關處站了很久,沒換鞋,也沒說話。
只是拿鼻子使勁吸了吸氣。
“老周啊,”老鄭壓低了聲音,“你家里最近是不是總有股怪味?”
老周一愣:“怪味?沒有啊,老伴兒天天打掃衛生,干凈著呢。”
老鄭搖搖頭:“我說的不是垃圾味,是一股子……霉味。”
“這種霉味,不是東西發霉了,是運氣發霉了。”
老鄭走進客廳,拿出一個羅盤。
那羅盤只有巴掌大,指針卻極其靈敏。
老周緊張地盯著羅盤。
只見那指針在客廳中央,原本應該穩穩指向南方的,此刻卻像是瘋了一樣,左右亂擺。
一會兒指東,一會兒指西,最后竟然開始瘋狂轉圈。
老鄭的臉色變了。
“老周,你這宅子,氣場亂了。”
“這就是所謂的‘磁場紊亂’,也是咱們俗話說的‘犯煞’。”
“你看這指針,定不下來,說明屋里的氣流在打架。”
“這種環境下,人身體里的生物電也會受影響,神經衰弱、運氣變差,那是必然的。”
老周急得直搓手:“那咋辦啊?老鄭,你得幫幫我!”
老鄭嘆了口氣,收起羅盤:
“老周,我這點道行,只能看出來有問題,但看不出根兒在哪。”
“你這情況,不是簡單的方位不對,恐怕是有些東西擺錯了地方,形成了‘困局’。”
“要想破局,得請高人。”
“高人?”老周眼里燃起一絲希望。
“對。”老鄭點點頭,“我認識一位老師傅,人稱‘徐半仙’。”
“他不是那種在大街上擺攤算命的騙子,他是正兒八經研究環境學的行家。”
“這老爺子脾氣古怪,輕易不出山。”
“不過,我看你這情況實在是兇險,我豁出這張老臉,去幫你求求他。”
聽老鄭說得這么玄乎,老周心里七上八下的。
但看著躺在床上哼哼的老伴兒,再看看那盆枯死的發財樹,老周咬咬牙:
“行!老鄭,只要能救急,花多少錢我都認!”
04.
三天后,徐半仙來了。
和老周想象中仙風道骨、白胡子飄飄的形象不同。
徐半仙是個看著六十多歲的小老頭,穿著一身干凈的中山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手里既沒拿拂塵,也沒拿桃木劍,就拎著個普通的帆布包。
只有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那眼神,不像是看東西,倒像是能透視,一眼就能看穿人心里的那點小九九。
徐半仙站在老周家門口,沒急著進屋。
他先是抬頭看了看門楣,又低頭看了看門檻。
然后,他伸出手,在門口的虛空中抓了一把,像是抓住了什么東西,放在鼻尖聞了聞。
“淤滯。”
徐半仙嘴里吐出兩個字。
“這氣,堵在門口進不去,也出不來。”
“就像是人便秘一樣,憋久了,全是毒。”
老周聽得臉上一紅,趕緊把人請進屋。
一進客廳,徐半仙就在屋子里轉悠起來。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實。
他也不說話,就是看。
看墻上的畫,看桌上的擺設,看角落里的雜物。
當他走到陽臺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那個空了的鳥籠子,又看了看旁邊那個修好的收音機,冷笑了一聲:
“這鳥,死得冤。”
老周心里一驚:“大師,那鳥沒死,就是驚著了。”
“早晚的事。”徐半仙轉過身,目光如炬,“在這個位置上,活物難存。”
徐半仙走回客廳中央,坐了下來。
他看著滿臉焦急的老周,緩緩開口:
“老弟啊,你這宅子,本身格局是不錯的。”
“坐北朝南,方方正正,是個聚氣的好窩子。”
“按理說,住在這里的人,應該身體康健,晚年幸福。”
老周連連點頭:“是啊是啊!剛搬來那幾年,確實挺順的,就是最近這一兩個月,突然就不行了。”
徐半仙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茶葉沫子:
“問題不出在房子上,出在你自己身上。”
“是你自己,親手把家里的風水給破了。”
老周冤枉極了:“大師,我啥也沒干啊!我就這么過日子,也沒拆墻也沒動土的。”
“破風水,不需要動土。”
徐半仙放下了茶杯,聲音提高了幾分:
“風水講究的是‘氣’的流動。”
“氣遇風則散,界水則止。”
“你家里的某些物品,擺放的位置極其刁鉆。”
“它們就像是幾塊大石頭,硬生生扔進了你家這條順暢的小河里。”
“石頭一堵,水流就急,就會形成漩渦。”
“這漩渦一轉,就把你們一家人的財運、健康運,全給卷進去了。”
老周聽得冷汗直流,撲通一聲就要跪下:
“大師,求您指點迷津!這石頭在哪兒啊?我這就搬走!”
05.
徐半仙一把扶住了老周。
他的手勁很大,干燥而溫暖,讓老周慌亂的心稍微定了一些。
“別跪。”徐半仙淡淡地說,“我是來解惑的,不是來受拜的。”
“你這屋里,有三處‘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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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處地方擺的東西,犯了風水學上的大忌。”
“第一處,叫‘白虎開口’,傷人傷己。”
“第二處,叫‘玄武探頭’,招惹是非。”
“第三處,叫‘朱雀蒙塵’,阻斷財路。”
“只要把這三樣東西挪個地兒,或者換個擺法,你這屋里的氣場,立馬就能轉活。”
老周聽得云里霧里,急得直抓頭皮:
“大師,您就別說什么虎啊雀的了,我都聽不懂。”
“您就直接告訴我,到底是哪三樣東西?都在哪兒放著呢?”
徐半仙微微一笑,站起身來。
他走到客廳的一個角落,指著一樣平時老周根本沒在意過的東西。
那樣東西,幾乎家家戶戶都有,而且每天都要用。
但因為太尋常了,所以誰也不會把它和“霉運”聯系在一起。
徐半仙轉過頭,看著老周,目光深邃:
“老弟,你仔細想想。”
“最近這段時間,你是不是總覺得腿腳乏力,出門總是不順,好像有什么東西絆著你的腳?”
老周拼命點頭:“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出門就摔跤,走路就崴腳!”
“那就對了。”
徐半仙指著那個角落,語氣變得格外嚴肅:
“這第一樣害你的東西,就是掃把。”
老周瞪大了眼睛,順著徐半仙的手指看去。
那里空蕩蕩的,只有那個物品靜靜地靠在墻邊。
他不敢相信地問:
“大師,您是說……它?”
“這玩意兒也能破風水?我每天都用它掃……”
徐半仙突然一聲斷喝,打斷了老周的話:
“誰告訴你它是這么擺的?你把它放在這兒,那就是把‘晦氣’掃進門,把‘財氣’往外推!你且看它的朝向,正對著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