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地藏菩薩本愿經》中記載,佛陀在忉利天宮為母說法時,曾鄭重囑托地藏菩薩:"閻浮提眾生,其性剛強,難調難伏。"這位發下"地獄不空,誓不成佛"宏愿的大菩薩,見證了無數亡魂在中陰身期間的種種苦楚。世人皆知人死如燈滅,卻不知亡者在斷氣之后的四十九天內,神識未散,六根尚存,能感知陽世親眷的一言一行。最令人驚駭的是,地藏菩薩曾警示世人:在這四十九天里,亡魂最怕聽到親人說出三個字,這三個字若從至親口中說出,便如萬箭穿心,讓亡者痛徹神識,甚至因此墮入惡道,萬劫不復。這究竟是哪三個字?為何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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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唐朝貞觀年間,長安城外有座古剎,名為報恩寺。寺中住持慧明禪師德高望重,精通《地藏經》,常為信眾講解中陰救度之法。
這一年深秋,一位名叫張守義的商賈來到寺中。此人年約五旬,面容憔悴,眼眶深陷,一看便知是多日未曾安眠。他跪在慧明禪師面前,聲淚俱下道:"大師,求您救救我那苦命的老母親!"
慧明禪師雙手合十,道:"施主請起,有話慢慢說。"
張守義抹了一把眼淚,道出了一段令人唏噓的往事。
原來張守義的父親早逝,母親李氏含辛茹苦將他拉扯成人。待張守義成家立業、生意興隆之后,卻漸漸嫌棄母親年老多病,整日嘮叨。他的妻子王氏更是刻薄,常常給婆婆臉色看,飯菜也是殘羹冷炙。
老母親在這般冷遇中熬了三年,終于在一個寒冬的夜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氣。臨終之時,老人家連兒子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張守義正在外地收賬,說是要趕在年前把銀兩收齊。
老人去世后第七日,張守義才匆匆趕回。當夜,他做了一個極為可怕的夢。
夢中,他看見母親獨自站在一片黑暗之中,周身纏繞著鐵鏈,渾身顫抖。母親望著他,眼中滿是悲切與絕望,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張守義想要上前攙扶,雙腳卻像被釘在地上一般,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他聽見一個聲音在母親耳邊響起:"你兒子說了,欠他的!你這一輩子都在拖累他,你欠他的!"
母親聞言,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鐵鏈發出刺耳的響聲。她張開嘴,發出一聲凄厲的哀嚎,整個人仿佛被雷擊中一般,直挺挺地朝后倒去。
張守義驚醒過來,渾身冷汗濕透了衣衫。他這才想起,母親斷氣后的第三日,妻子王氏曾在母親的靈位前抱怨道:"老太太這一病就是三年,花了我們多少銀子?她還欠我們的呢!要我說,她是欠我們的!"
當時張守義雖覺不妥,卻并未阻止。如今想來,那三個字——"欠我的"——竟如同詛咒一般,刺入了亡母的神識之中。
張守義連續七日,夜夜噩夢。夢中的母親一次比一次凄慘,周身的鐵鏈越來越多,臉色也越來越晦暗。到了第七日的夢里,張守義甚至看見有黑白無常在一旁虎視眈眈,似乎隨時要將母親帶往幽冥深處。
慧明禪師聽完張守義的哭訴,長嘆一聲,道:"施主,你可知為何亡魂最怕聽到這三個字?"
張守義茫然搖頭。
慧明禪師緩緩說道:"《地藏菩薩本愿經》有云:'若有臨命終人,家中眷屬乃至一人,為是病人高聲念佛,是命終人除五無間罪,余業報等悉得消滅。'反過來說,若眷屬不為亡者念佛積德,反而口出惡言、心存怨恨,那亡者的處境便會雪上加霜。"
禪師頓了頓,繼續說道:"人死之后,神識并非立刻消散。按佛門的說法,從斷氣到投胎轉世,有四十九日的中陰身期間。這四十九日里,亡者的神識處于極度敏感脆弱的狀態,陽世親眷的一言一行,他們都能感知得清清楚楚。"
張守義顫聲問道:"那……那'欠我的'這三個字,為何會讓母親如此痛苦?"
慧明禪師道:"這三個字,道盡了人世間最深的執念與怨恨。你且聽老衲細細說來。"
禪師起身,走到佛堂中央,指著墻上的一幅地藏菩薩畫像說道:"地藏菩薩曾在地獄中見過無數亡魂,他告訴世人,亡者在中陰身期間最怕三件事:一怕親人的怨言,二怕生前的執念,三怕未了的業債。而'欠我的'這三個字,恰恰同時觸動了這三種恐懼。"
"第一重,親人的怨言。"禪師說道,"你母親含辛茹苦養育你三十余年,到頭來卻換得一句'欠我的'。這話從至親口中說出,便如同利刃剜心。亡者本就神識脆弱,聽到這樣的話,便會生出無盡的悔恨與悲涼——她悔恨自己這一生的付出竟如此不值,悲涼自己連死后都得不到兒孫的一點念想。這種痛苦,比身受刀兵之苦還要劇烈百倍。"
張守義聽到此處,已是泣不成聲。
"第二重,生前的執念。"禪師繼續說道,"你母親生前最放不下的是什么?是你這個兒子。她日夜盼著你能回來看她一眼,盼著你能給她一個好臉色。這種對親情的渴望,便是她的執念。而'欠我的'這三個字,等于是在告訴她: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負擔,你的愛反而成了債務。這會讓亡者的執念瞬間轉化為無盡的苦痛,她會不斷地問自己——我這一生,究竟做錯了什么?"
禪師說到此處,聲音也變得沉重起來。
"第三重,未了的業債。"禪師道,"佛門講因果業報,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但這里說的債,不僅僅是金錢的債,還有情債、恩債、怨債。你妻子說'欠我的',這三個字便在你母親的神識中種下了一顆可怕的種子——她會以為自己真的欠了你們什么。而在中陰身期間,亡者一旦認定自己有債未還,便會被這個念頭緊緊纏住,無法超脫。更可怕的是,這個'債'字一旦烙入神識,陰司便會以此為憑,判她墮入惡道償還。"
張守義癱坐在地,渾身發抖。他這才明白,妻子那一句隨口的抱怨,竟給母親的亡魂帶來了如此可怕的后果。
"大師,"張守義叩首道,"求您救救我母親!我愿傾盡家財,只求她能脫離苦海!"
慧明禪師將他扶起,道:"你有此心,已是功德。但救度亡魂,非一朝一夕之功。老衲且問你,你母親過世多少日了?"
"已有二十一日。"張守義答道。
"還有二十八日。"禪師說道,"這四十九日里,只要你誠心懺悔,廣做功德,你母親便還有解脫的機會。老衲教你幾件事,你務必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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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守義連連點頭。
"第一,從今日起,你每日要在你母親靈位前誦讀《地藏菩薩本愿經》一部。誦經時要心存懺悔,觀想母親就在面前聽法。"
"第二,你要設齋供僧,以此功德回向給你母親。《地藏經》云:'若有男子女人,在生不修善因,多造眾罪,命終之后,眷屬小大為造福利一切圣事,七分之中而乃獲一,六分功德生者自利。'這便是說,你為母親做的功德,她能得七分之一,其余六分歸你自己。但不要因此就吝惜,要知道,亡者得一分功德,便少一分苦楚。"
"第三,也是最緊要的一件事——你要在母親靈位前,當著你妻子的面,鄭重說出這句話:'母親,您不欠我們的。是我們不孝,讓您受苦了。您一輩子的養育之恩,我們這一世還不完。愿您放下執念,早生凈土。'"
張守義聽完,又跪下叩首道:"弟子謹遵大師教誨。只是弟子還有一事不明,想請大師開示。"
"你說。"
"大師說亡魂最怕聽到'欠我的'這三個字。弟子想問,除了這三個字,還有沒有別的話,也會讓亡魂痛哭?"
慧明禪師點了點頭,道:"你問得好。這三個字之所以可怕,不在于字面的意思,而在于它背后的怨氣和執念。凡是帶有怨恨、指責、抱怨意味的話,都會讓亡魂痛苦。比如'你該死'、'死了活該'、'早就該走了'之類的話,對亡者來說都是莫大的傷害。"
禪師看著張守義,語重心長地說:"但老衲要告訴你,所有這些話里面,'欠我的'這三個字是最可怕的。因為'該死'、'活該'之類的話,雖然難聽,但亡者聽了會生出嗔怒之心,嗔怒雖然不好,卻是一種外向的情緒,發泄出來也就過去了。可'欠我的'這三個字不同,它會讓亡者生出深深的愧疚與自責,這種情緒是內向的,會不斷地折磨亡者的神識,讓他們陷入自我否定的深淵之中,無法自拔。"
張守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禪師又道:"更關鍵的是,'欠'這個字,在陰司有著特殊的含義。閻羅殿上有一本賬簿,專門記載世間的因果債務。一旦亡者的親人說出'欠我的',陰司便會將這句話記錄在案,作為亡者的業債之一。你想想,你母親辛辛苦苦養你一輩子,到頭來不但沒有換得你的感恩,反而被你們說成是欠債的人。這種顛倒黑白的業報,會讓她在陰間受盡委屈與苦楚。"
張守義聽完,心中又悔又恨,暗暗發誓一定要彌補自己的過錯。
當夜,張守義回到家中,照著慧明禪師的吩咐,在母親靈位前燃起香燭,開始誦讀《地藏菩薩本愿經》。
他的妻子王氏見狀,撇了撇嘴,道:"都死了二十多天了,讀這些有什么用?"
張守義停下誦經,轉身看著妻子,第一次用嚴厲的目光盯著她,道:"你給我跪下!"
王氏嚇了一跳,不知丈夫為何突然發這么大的火。她嘟囔著不肯跪,張守義上前一步,聲音顫抖地說:"你知不知道,就是你那句'欠我們的',害得我母親在陰間受盡苦楚!你今日若不跪下懺悔,我便休了你!"
王氏見丈夫是動了真怒,這才不情不愿地跪下。張守義按照禪師的吩咐,對著母親的靈位說道:"母親,您不欠我們的。是兒子不孝,讓您受苦了。您一輩子的養育之恩,兒子這一世都還不完。愿您放下執念,早生凈土。"
說著說著,張守義已是淚流滿面。
當夜,張守義又做了一個夢。但這一次,夢中的場景卻與之前大不相同。
他看見母親依舊站在黑暗之中,但周身的鐵鏈似乎松動了一些。母親望著他,眼中的悲切少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欣慰。
母親張開嘴,聲音遙遠而模糊:"兒啊……娘聽到了……娘不怪你……"
張守義想要上前擁抱母親,卻還是動彈不得。但他分明看見,有一道微弱的光芒從天而降,照在母親身上,讓那些鐵鏈開始一點點融化。
張守義猛然驚醒,跪在床上痛哭起來。他知道,母親已經感受到了他的懺悔。
從那日起,張守義日日誦經,夜夜懺悔。他變賣了店鋪的貨物,將銀兩捐給報恩寺,請寺中僧眾為母親誦經超度。他還親自去濟貧施粥,以母親的名義行善積德。
轉眼間,四十九日之期將至。在第四十八日的晚上,張守義在母親靈位前誦完最后一部《地藏經》,困倦地睡了過去。
夢中,他看見母親站在一片光明之中,周身的鐵鏈已經完全消失。母親穿著干凈的衣衫,面帶微笑,看上去年輕了許多。
"兒啊,"母親說道,"娘要走了。"
"母親!"張守義急忙上前,這一次,他終于能夠移動雙腳了。他撲到母親面前,跪在地上,抱著母親的雙腿痛哭起來。
"娘,兒子不孝!兒子對不起您!"
母親輕輕撫摸著他的頭,說道:"傻孩子,你這些日子做的,娘都看在眼里。娘不怪你了。"
張守義抬起頭,問道:"母親,您這是要去哪里?"
母親笑了笑,指著身后的光芒說道:"有一位菩薩來接娘了。他說,娘可以去一個沒有痛苦的地方。"
張守義順著母親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光芒中隱隱約約有一尊高大的身影,那身影手持錫杖,頭頂寶珠,正是地藏王菩薩的模樣。
"兒啊,"母親說道,"娘走之前,有一句話要告訴你。你要記住,做人最重要的是知恩圖報。你對娘好不好,娘不計較。但你往后一定要善待你的妻兒,不要讓他們在你百年之后,說出那三個字來。"
張守義連連點頭,淚水模糊了雙眼。
等他再抬起頭時,母親已經消失在光芒之中,只留下一個依稀的背影,越走越遠,直至消失在天邊。
張守義醒來時,天已大亮。他跪在母親靈位前,心中既悲傷又欣慰。悲傷的是,母親終究是走了;欣慰的是,母親終于得以解脫。
事后,張守義將這段經歷告訴了慧明禪師。禪師聽完,雙手合十道:"善哉善哉。你母親能在四十九日內得度,一來是她自己福德深厚,二來是你誠心懺悔、廣做功德。這段經歷,你應當講給更多人聽,讓世人知道亡者在中陰身期間的苦楚,也讓世人明白'欠我的'這三個字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