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咱們離婚吧,以后我的事都跟你沒關系。”
胡小文雙手抱胸,冷冷的開口。
陳文濤下意識的就想拉住她的手,可是卻被她巧妙的避開。
“你還有沒有點自尊心?我不要你了,你聽懂了嗎?”
胡小文的話就像一顆顆釘子釘在了陳文濤的心上,他感到自己的喉嚨十分的艱澀。
最后在胡小文的逼迫之下,他終于點頭同意。
當他們走出民政局的時候,胡小文還沒來得及高興,當她看見眼前的場景時,整個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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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深夜,街道上的人已經寥寥無幾,整座城市都陷入了寂靜的沉睡之中。
但是位于城市中心的一家商K卻還熱鬧非凡,經過商K門口的人能夠隱隱約約的聽到從里面傳來的動感音樂。
在其中一個包廂里,胡小文正拿著麥克風唱得起勁。
她和閨蜜一起手牽手,在屏幕前瘋狂的跳舞。
胡小文時不時發出叫好聲,甚至還將手指放在嘴邊,吹出調侃的哨子聲。
而在一片熱鬧之中,她的手機在黑暗中持續地亮屏。
商K的音樂蓋過了手機鈴聲,誰也沒有注意到有人正瘋狂的給胡小文打電話。
一曲結束,男模邁著閑適的步伐坐在了胡小文的身邊。
“你都好久沒來看人家了,人家怪想你的。”
胡小文依偎在男人的肩膀上,那寬闊的肩膀給足了她安全感。
她的手指緩緩的爬上了男模的手臂,不停的在他的手臂上刮蹭,男模的身上立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當他下意識的就想攥住胡小文的時候,可是卻被胡小文躲開。
兩個人就在這一來一去之間感受到了氛圍。
就在這個時候閨蜜的一句話將胡小文從曖昧的氣氛中給拖拽出來。
“有人給你打電話。”
胡小文用眼睛一瞥那電話屏幕,頓時就知道是誰打過來的。
她不耐煩的按了掛斷,但是電話還是鍥而不舍的打過來。
沒有辦法的胡小文點下了接聽鍵,一張嘴就沖著那一頭辱罵:“你發什么神經給我打這么多電話,你煩不煩呀?”
那邊的陳文濤聽到胡小文的謾罵,沉默了一會兒,隨后用平靜的語氣說道:“爸的情況越來越不好了,你趕緊到醫院來看一下吧。”
胡小文不耐煩的嘖了一下,心想又為了這事來找她,真是煩人。
“我不是說了這件事情你處理就好了,我又不是醫生,找我去有什么用呢?”
可是那邊好像還想要說些什么,胡小文卻沒有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狠狠的按下掛斷鍵之后就繼續沉溺于玩樂之中。
這場狂歡一直持續到后半夜,胡小文才和朋友們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商k。
此時的胡小文已經喝得酩酊大醉,分不清東南西北。
她的朋友們也好不到哪里去,兩個人相互攙扶著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兩個人坐在馬路牙子上仰天長嘯,看起來就像兩個游蕩在街道上的瘋子。
就在胡小文醉得不省人事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自己的左上方將她扯起。
被這樣粗魯對待的她皺著眉頭:“你干嘛呀?誰呀?誰敢動我?”
她的臉上滿是蠻橫,只感到一個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她眼前的光芒。
胡小文伸出手指點在了那個人的胸膛上:“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你敢這樣對我?”
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捏住了,疼痛從手腕傳來,她不禁驚呼:“放手!好痛!”
在她的驚呼聲下,那人終于松開了手。
胡小文終于生氣了,她拼命的睜開眼睛想看看這個沒長眼的東西到底是誰。
一張方正的臉就映入了她的眼簾,來人正是她的丈夫陳文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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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文頓感無趣,用手在他面前揮了揮:“原來是你呀……你來找我干嘛?”
陳文濤只說了兩個字:“回家。”
胡小文聽他這兩個字都聽得耳朵出繭了。
“你怎么跟個唐僧似的,我不是說了嘛,我自己會回家,你能不能別老干涉我的事情!”
胡小文最討厭的就是他那副假裝正經的模樣,看著就讓人心煩。
“你還要這樣鬧到什么時候?”
他幾乎是從牙縫里面擠出這句話。
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遠處的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胡小文,你怎么還在這兒?”
胡小文搖晃著身子轉過頭去,就看見剛剛她點的那個男模正笑著朝她走了過來。
此時她又感覺自己手上的力氣攥得更緊了。
她回過頭看陳文濤的臉色,只看見他緊抿的唇和壓低的眉眼,昭示著他現在的情緒并不好。
等到那個男模走近了,才發現有一個男人站在胡小文的面前。
“胡小文,這是你朋友啊,你口味變了嗎?”
看到這兩人湊在一起了,胡小文不免有些頭疼.
可那男模仍不知死活的繼續說著:“怪不得最近你對我有些冷淡了,原來是有了新歡呀。”
陳文濤的青筋暴起,再也聽不下去了,大跨步的走到那個男模的面前,一把揪起了他的衣領,用頭死死的抵住男模的頭,眼中毫不掩飾的釋放出了危險的信號。
“你以后離她遠一點!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男模覺得這人真是莫名其妙:“你誰啊?我跟誰在一起用你在這兒叫?”
男模試圖掙脫陳文濤的控制,但是卻無濟于事。
在幾位女士面前如此丟臉,他的臉上也掛不住,不禁將怒氣撒在了胡小文身上。
“胡小文!你這是什么朋友啊!怎么那么沒有禮貌?”
胡小文也覺得陳文濤是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她上前強行的分開兩人,男模被陳文濤給推的倒退了幾步。
陳文濤氣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今天不跟你一般見識了,要是下次讓我再看到你,我絕對不饒過你!”
放完狠話之后,男模就踉蹌著離開了。
陳文濤回到了胡小文的身邊,他身上的暴怒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剛剛那個憤怒的男人不復存在了一般。
“你挺有本事啊,還敢當街打人了。”
胡小文忍不住刺了他一句。
這次陳文濤前來就是為了把胡小文給帶到醫院去。
他第一次強行的抓住了胡小文的手腕,將她拉上車。
這邊的胡小文卻極其不配合,她不停的揮舞著自己的手,拳頭落在了陳文濤的身上。
“你還打人打上癮了是不是?”
面對陳文濤,她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
隨后陳文濤就感受到一個巴掌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臉上,發出了陣陣的刺痛。
時間突然在這一刻停滯了。
陳文濤抓著胡小文的手漸漸的松開。
胡小文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巴掌竟然精準的落在了陳文濤的臉上,她有一瞬間的呆滯,但是嘴上的功夫依舊不饒人。
“誰叫你先對我動手的,我打你一下都算是輕的了。”
她本以為陳文濤會和她理論到底,可是沒想到陳文濤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就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只剩下胡小文在原地氣得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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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文和陳文濤結婚十幾年了,他一直都是這個死樣子。
她父親還沒有癱瘓的時候,父親就做主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了陳文濤。
胡小文根本就不知道父親到底看上了這個沒爹沒媽又沒背景的窮小子哪一點。
當時的胡小文還有一個談得正火熱的男朋友,也在父親的拆散之下不了了之。
新婚之夜的時候,胡小文用仇恨的目光盯著眼前的這個傻小子。
他的臉上還帶著剛剛結婚的羞澀和欣喜,可是當他的目光觸及到胡小文的眼神的時候,他體內的一腔火熱瞬間就被一盆冷水給澆滅。
他應該清楚,這段婚姻是自己偷來的幸福,他的妻子根本就不喜歡自己。
胡小文的眼神一直在提醒著陳文濤,他們這段婚姻是錯誤的,是不被祝福的。
而恰好在這個時候,岳父因為染上疾病而癱臥在床,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需要有人來貼身照顧。
陳文濤就主動擔起了照顧岳父的責任。
自從岳父癱瘓之后,岳父的公司都全權交給了他的大女兒胡小燕來打理,這個決議沒有一個人反對。
就連胡小文本人也樂意讓大姐包攬一切。
胡小文和大姐比起來實在不是做生意的料,她還是舒舒服服地做自己的富二代吧。
胡小文的父親經營的是家族產業,幾乎家族里的每個人都在他們的商業版圖里擔任著一定的職位,除了胡小文和陳文濤。
很多時候胡小文都在心里默默的埋怨著自己的父親講她嫁給陳文濤。
陳文濤只是一個從鄉村里走出來的土鱉,除了空有一身的絲力氣和那如牛一般壯碩的身體,腦子里幾乎就沒什么墨水,這樣的男人怎么讓她能拿得出手啊?
可是反觀自己的大姐夫,那才叫一個風流倜儻。
畢業于國外知名大學的姐夫不僅在商業上展露出異于常人的天賦,并且在待人接物上也有模有樣,走出去誰不夸?
同樣是父親的女婿,兩個女婿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也正因為如此,胡小文和他父親之間始終都有著一根刺,對待陳文濤就愈發的討厭。
兩個女兒之間也有差別。
大女兒因為有著出色的商業頭腦,所以給她匹配了一個勢均力敵的丈夫。
而小女兒卻只能嫁給從山里面走出來的窮小子。
胡小文覺得父親看不上她,所以她就越發的放縱自己。
反正以后的家產自己也摸不到邊,還不如趁著年輕好好地享受一把。
至于陳文濤這個丈夫對她來說可有可無,現在他既然主動要提出照顧自己的父親,那就由他去好了。
有人上趕著當兒子,何樂而不為呢?
陳文濤也說到做到,他服侍躺在病床上的岳父一照顧就是十三年,這十三年里他風雨無阻、無微不至的替他們盡孝,料理著岳父的身體。
岳父的身體在他的照料之下越來越好,明明是病入膏肓的人,但是卻面色紅潤,讓不了解的人根本就看不出病容。
對胡小文和陳文濤來說,這段婚姻畸形得不能再畸形。
一陣狂風吹動了胡小文的頭發,也將她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陳文濤把她找過來,大概率是因為自己父親的病又嚴重了。
前段時間她的父親突然病情加重,轉入了ICU,陳文濤衣不解帶地照顧著他。
這次恐怕身體真的是窮途末路了,要不然陳文濤不會拿這種事情來麻煩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從剛剛的表現來看,胡小文雖然表面上不在意,但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就算自己擔心也強撐著不讓別人看出來。
沒錯,胡小文就是一個別扭的人。
她本來想找個大家都不在的時間,偷偷地去看望自己的父親,但是總有人讓她不如愿。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當她看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來電顯示時,她臉色都變白了。
是她大姐。
胡小文從小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人就是大姐。
她從小就被大姐給壓制著,各個方面都極其優秀的大姐,在面對自己不上進的妹妹時,總是表現得十分嚴厲。
胡小文不敢耽誤,立馬就接起了電話。
電話里的大姐,說話不帶一絲的情緒:“限你二十分鐘之內給我到醫院。”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短暫的幾個字,展現了大姐的威懾力。
胡小文不敢耽誤,匆匆忙忙和閨蜜道別之后,就驅車前往了醫院。
一進醫院,醫院的消毒水的味道就刺得她的鼻子發癢,她忍不住捂住了鼻子,詢問父親的病房到底在哪。
在護士的指引下,她終于來到了病房前,她抬手準備敲門,可是猶豫了一下,又把手給放了下去。
剛剛自己拒絕了陳文濤,死活不肯到醫院來,現在又出現在病房里,他指不定在心里怎么嘲笑自己呢。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那扇緊閉的門突然打開了。
是自己的大姐夫,他有些驚訝的看著胡小文:“怎么不進去啊?站在門口干什么?”
大姐夫的聲音吸引了病房里面所有的人。
胡小文一抬眼就和陳文濤來了個對視。
心虛的胡小文威脅似的看了一眼陳文濤,可是這個陳文濤只是不動聲色的移開了目光,繼續為岳父按摩著手指頭。
病床旁邊還有一個穿著考究的女人,那就是胡小文的大姐胡小燕。
胡小燕的眉眼之中透露出威嚴。
她將自己的妹妹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滿滿都是不認同。
一開口便是對胡小文的指責:“你看看你穿得像什么樣子!你也快四十了,怎么行事風格還像一個孩子一樣。”
胡小文低著頭不敢說話。
“還站在那兒干嘛?還不快過來!”
胡小燕看著這個不懂事的妹妹就頭疼。
胡小文不敢不聽大姐的話,在病床邊坐了下來,從丈夫的手邊接過了父親的手。
陳文濤看了一眼妻子,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的變化,只是默默的退到了一邊把這孝敬的機會
“爸,你最近怎么樣啊?”
胡小文的父親除了自己的下半身子不能動,其他的地方和正常人無異。
他瞪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小女兒,全然一副看不上的模樣。
胡小文也早就習慣了父親的這副樣子,從小到大,父親就沒有真正看上過自己。
不管她做的有多努力,怎么都比不上自己的大姐。
一開始的胡小文還有那股心力去討好自己的父親,可自己的努力終究得不到回報,久而久之,她也不再瞎努力了。
“你還來這兒干什么?我還以為要在我死了那天才能見到你呢?”
父親的話實在是有些陰陽怪氣。
“爸!你說什么呢,你一定可以長命百歲的。”
胡小燕在一旁呸呸呸,胡小文接收到大姐的眼神也連忙附和道:“是啊,爸,你一定可以長命百歲的。”
父親的嘴巴依舊不饒人:“如果你不氣我的話,我說不定能夠多活幾年,但是現在來是不太可能了。”
胡小燕見父親還在生氣,便一個指頭敲在了胡小文的頭上。
“姐!你干什么!”
胡小文一邊揉著自己的頭,一邊抱怨姐姐對自己出手太重。
眼見著這姐妹倆又吵起來了,父親實在是沒眼看。
“你們都學學陳文濤,這些年如果不是他,我能活這么久嗎?”
父親說著就抬手招呼陳文濤上前來。
陳文濤在剛剛就被姐妹倆給擠到病床外了,一直沒有出聲打擾他們。
胡小文就是看不慣父親對陳文濤那副稀罕的模樣,忍不住用諷刺了一句:“看來陳文濤的作用比醫生還大,當什么護工啊,還不如直接去掛個牌子,當算命的得了。”
“你給我閉嘴!”
父親氣的咳嗽了幾聲,胡小燕連忙上前順著父親的背。
“你給我少說幾句話!”
“說的也沒錯,這些年如果不是妹夫,爸能活那么久嗎?咱們一家人都得謝謝他。”
一直沒有開口的陳文濤說話了:“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我本來也沒有為家里做出點什么貢獻,能讓爸的身體好受點,我也很開心。”
胡小文看著他這副模樣,越想越生氣,自己好像被所有人排擠了一般,而陳文濤這家伙才像是他們的親生兒子。
脾氣上來的胡小文立刻起身就要離開,馬上又被父親給叫住:“你要是敢走出這個門,你以后就別回來了!我也不認你這個女兒。”
胡小文狠狠的磨牙,不知道為什么,眼淚也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在這個家里,她始終都像一個外人,就連一個毫無血緣關系的人也比她要得寵。
她轉過身來看著他們:“我還在這礙您的眼干什么?您有您這個親兒子不就行了,反正我也是廢物一個,你們別管我了!”
說著就要奪門而出,陳文濤在后面叫著她的名字。
胡小文雖然被叫住,但是卻沒有停下步伐,轉身離開了。
陳文濤看了看岳父的臉色,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臉滿是疲憊,仿佛因為這個女兒操碎了心。
這時候大姐站出來說:“你去追她吧,她脾氣不好,萬一出了什么事就麻煩了。爸這邊我來照顧。”
陳文濤點點頭,他確實很擔心。
腳下一刻不停的就追著胡小文的背影去了。
誰知道胡小文的步伐越走越快,陳文濤到了醫院樓下才追上了胡小文。
他一手扯著胡小文,讓她面對著自己:“你冷靜一點。怎么沒說幾句話就又和你爸吵起來了?”
胡小文最討厭他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好像自己才是這個家里的人。
她一下子揮開了胡文濤鉗制住她的手:“你有什么資格來管我,你算老幾啊?不過就是一個替我們家打工的傭人,還真以為自己是主人了,夸你幾句你還上天了……”
噼里啪啦的一段話,讓陳文濤的臉色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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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時的他并不打算和胡小文計較,他再次拉住手,將她往樓上扯。
“上去好好和你爸說話,別再惹他生氣了,他剛剛做完手術出來,身體正是需要靜養的時候,你別再氣他了。”
胡小文越想越生氣,這個人怎么那么討厭,非得在自己面前轉悠。
這樣想著她抬起自己的腳就往陳文濤的命根子上踹去,陳文濤眼疾手快的擋住了她,一口氣吊在胸前上不去也下不來。
“你瘋了嗎?”
胡小文冷哼一聲,趁他不注意另一條腿繼續發力,直接踹在了他的小腿肚子上,讓陳文濤一個不小心就倒在了地上。
胡小文上下拍了拍手,得意地看著倒在地上的陳文濤,哼了一聲:“這就是糾纏我的下場。”
她蹲了下來,看著陳文濤的臉拍了拍。
“你呀,還是好好的當好你的狗腿子吧,別老是來煩我。”
說完她起身轉身離開,沒有再看陳文濤一眼。
陳文濤狼狽地坐在地上,看著妻子離去的背影,手不自覺地捏緊了。
受了一肚子氣的胡小文又把朋友叫出來一起喝酒,看著胡小文一杯一杯的將酒遞到嘴邊,朋友不禁好奇:“到底是誰惹你了?不會又是你那個倒霉丈夫吧?”
“除了他還有誰,我早晚有一天要把他趕出我家!”
胡小文大著舌頭說。
朋友對她這個樣子簡直沒眼看:“你們這樣相互折磨,還不如趁早分開呢。誰家夫妻像你們這樣的?”
胡小文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一個方向發呆。
“要不你現在就回去做你的良家婦女,好好跟你老公過日子,要不就當即立斷,斬斷你們這段不倫不類的婚姻。”
聽完朋友的話,胡小文立刻就像是被什么字眼給刺痛了一般。
“給他當良家婦女?我瘋了還是你瘋了?”
動靜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同樣也包括那天晚上的那個男模。
一開始他只是被一個女人尖銳的聲音給吸引了過去,可當他看清楚那個女人的臉的時候,他才發現原來是老朋友。
他勾起嘴唇邪魅一笑,就端著一杯酒來到了胡小文的身邊。
“又是你啊,咱們兩個可真有緣分。”
說著說著他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委屈。
昏暗的燈光下,胡小文一開始還沒有認出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當那個男人抓著胡小文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胸肌的時候,她終于想起來了,這個人是自己曾經點過的男模。
胡小文這番操作讓男模意識到她早就忘了自己。
“真讓人傷心啊,昨天晚上我們還才剛剛見過,這一轉眼的功夫,就不記得我了。”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現在煩著呢!”
此時的胡小文可沒有了憐香惜玉的心思。
男模的臉上暗了下來。似乎有些陰郁。
但是他一開口又是一副諂媚的模樣:“你別生氣呀,讓我猜猜你現在的煩悶,是不是因為和你老公吵架了?”
胡小文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不冷不淡的看了他一眼。
男模見胡小文并沒有那么的排斥他,就順勢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沒想到我們玩遍了這么多男人的胡小文,竟然也會因為男人而苦惱。”
他想起昨天晚上那個讓他丟臉的男人,男模就恨得心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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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也會看上那個土老帽,要我說,不聽話的男人,就沒有留著的必要。誰見了你胡小文不得讓你三分,怎么能夠被這小小男人給拿捏住呢?”
這話可說到了胡小文的心坎上。
她一下子將酒拍在了桌子上,咬著牙說:“是啊,我為什么非得讓自己受氣呀?他再怎么樣他也是個外人,照顧了我父親這么多年又怎么了?我把錢給他不就得了,我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男模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抬手敬了胡小文一杯,隨后扭著腰就離開了。
想清楚了的胡小文當即就將陳文濤給約了出來說清楚。
陳文濤接到胡小文氣勢洶洶的電話,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岳父,隨即就走出病房。
“你現在給我到醫院轉角處的那個咖啡廳來,我有事跟你說。”
胡小文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
陳文濤盯著手機掛斷的界面,久久回不了神。
他有一種預感,待會兒即將會發生什么事情。
等到胡小文到達咖啡廳的時候,她發現陳文濤早就到了,并且給她點上了一杯自己最喜歡的拿鐵。
胡小文戴著墨鏡入座,身上飄來了掩蓋不住的酒氣。
陳文濤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頭,但是胡小文卻沒有發現。
胡小文翹起了二郎腿,雙手環胸的看著陳文濤開門見山的說:“這些年你照顧了我爸,我很感激你,但是一碼歸以一碼,我會給你你想要的報酬,但是現在只有一件事情,你必須答應,那就是跟我離婚。”
“啪嗒!”
一聲清脆的響聲無征兆地響起,只見陳文濤手邊上的杯子被他掃落在地。
這是胡小文第一次見到陳文濤對自己流露出這么多的情緒。
“你把這話給收回去,我就當作什么都沒有聽見。”
陳文濤的話讓胡小文覺得莫名其妙。
她繼續刺痛他:“當孫子當上癮了是吧?我都這么說了,你還要留在我的身邊。你再這么下去,要不就是你對我們家的錢屈心叵測,要不然你就是愛上我了。”
說到最后她的語氣變得輕挑了起來。
陳文濤的身體渾身一顫,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了。
胡小文看到他的樣子,一個奇異的想法直竄她的頭頂,她笑著說:“不會真的被我說中了吧?你喜歡我?”
胡小文問完之后就死死的盯著他的臉,像是要知道一個答案一般。
“如果我說是,你會留下嗎?”
陳文濤認命一般地笑笑,全然沒有看到胡小文的臉色大變。
“你不準喜歡我!誰給你的膽子覬覦我!你當真以為我跟你結婚就是你的老婆了是吧!”
胡小文的情緒很是激動,仿佛被陳文濤喜歡上是一件多么惡心的事情一樣。
胡小文的反應讓陳文濤十分受傷。這一刻他才明白。胡小文對他的討厭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看來你真的沒有把我當成你的丈夫來看待……”
他的語氣中是掩蓋不住的失望。
“那當然了,你以為你是誰呀,我怎么會看上一個從山溝溝里面走出來的窮小子?這么多年你也應該明白,我完全就是被迫的,如果我真把你當作自己的丈夫的話,我怎么會避孕了十幾年呢?”
胡小文越說越激動,一不小心就把話給說了出來。
陳文濤不可置信的抬頭,眼中滿是憎恨:“竟然你就那么恨我嗎?”
看見陳文濤這受傷的模樣,胡小文有一瞬間的呆愣,但是很快她又堅定了自己的態度:“沒錯!少廢話,咱們趕緊離婚吧。”
胡小文撇過頭去不愿意看見陳文濤那張受傷的臉。
“好。”
隔了很久,陳文濤終于答應了。
胡小文得意的笑了,臉上一片輕松。
“算你識相,明天民政局不見不散。”
胡小文往前走了幾步,然后又停下腳步,回頭叮囑他:“對了,你可千萬不要把我們離婚的事情告訴我爸,要是你耍手段我可不會放過你。”
胡小文的聲音漸漸低沉下來,現在的她還沒有想到怎么和父親交代。
“你放心,”胡小文似乎聽見陳文濤笑了一聲:“這次一定會如您所愿的。”
胡小文終于放心了,搖晃著腰肢離開了。
第二天當他們兩人從民政局里走出來的時候,胡小文第一次對陳文濤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好了,咱們現在橋歸橋路歸路,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陳文濤沒有回話,從一開始他們辦手續的時候,他的臉沉得就像是烏云壓境。
胡小文毫不在意,反正這個時候他們兩個已經沒有關系了。
自己也不用看他那張死人臉。
但很快胡小文就笑不出來了。
她繼續往前走的時候,眼前的場景就讓她的笑容盡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