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沈浩宇，你就是我們沈家最大的恥辱！"
除夕夜的年夜飯桌上，媽媽李秀芳第七次當著十幾個親戚的面羞辱我。她端起酒杯，冷笑著說："二十六歲了還一事無成，你活著就是浪費空氣！"
滿桌的菜肴瞬間失去了香味，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大舅媽偷偷瞄向我，表弟裝作專心吃菜，連一向護著我的奶奶都默默低下了頭。
我放下筷子，起身回房收拾行李。
"滾吧！走了家里清凈，省得丟人現眼！"媽媽的話像鞭子一樣抽在我背上。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走的時候，順便帶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01
我叫沈浩宇，今年二十六歲，是這個家里最不受待見的兒子。
媽媽李秀芳是國有銀行的信貸科長，爸爸沈建軍在電力公司當工程師，弟弟沈浩然剛剛研究生畢業，已經簽約了一家互聯網大廠。
而我，從三年前大學畢業開始，就一直在各種工作之間跳來跳去，最長的一份工作也沒堅持超過半年。
今晚這場年夜飯，是媽媽精心安排的。她特意邀請了所有能叫上名字的親戚朋友，就是為了在眾人面前展示弟弟的成功，順便羞辱我的失敗。
"你看看你弟弟，再看看你自己，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廢物！"
這句話，我從小聽到大，已經麻木了。但今天除夕夜的這一次，卻格外刺耳。
餐桌上，大舅一家、小姨一家，還有媽媽單位的幾個同事，總共十四個人圍成兩桌。紅燒肉、白切雞、清蒸魚、油燜大蝦，滿滿一桌的菜肴冒著熱氣。
本來應該是其樂融融的團圓飯，卻因為媽媽的一句話，變得死寂無聲。
"秀芳，大過年的，孩子們都在呢。"爸爸端著酒杯，試圖緩解尷尬。
"我就是要讓大家都聽聽！"
媽媽站起身，指著我說，"你們都看看，這就是我養了二十六年的兒子！大學畢業三年了，一分錢沒往家里拿，還天天在家里吃白飯！"
大舅媽放下筷子，輕咳了一聲："浩宇還年輕嘛，現在工作不好找..."
"不好找？"
媽媽冷笑，"他弟弟怎么就找到了？才二十四歲，人家已經拿到大廠offer，月薪兩萬起！他呢？天天窩在家里刷手機，連簡歷都懶得投！"
小姨夫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試圖轉移話題："這個菜...這個紅燒肉做得真不錯啊，秀芳你的手藝..."
"別轉移話題！"
媽媽根本不給面子，聲音更大了，"我今天就是要說清楚！沈浩宇，你當著大家的面說說，你這半年來到底在干什么？除了躺在床上打游戲，你還干過什么正事？"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了手心里。電視里春晚的歡聲笑語顯得格外刺耳，與這壓抑的氣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李姨，這樣說話是不是有點..."表弟張偉想要替我說話，但被媽媽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怎么？我說我自己兒子還需要外人指手畫腳？"媽媽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我養了他二十六年，我連說都不能說了？"
弟弟沈浩然放下筷子，小聲說："媽，哥哥他也在努力找工作..."
"努力？"媽媽嗤笑一聲，"什么叫努力？浩然，你看看你哥，再看看你自己！同樣的父母，同樣的教育，為什么差別這么大？"
02
大舅家的兒子張偉偷偷拉了拉我的袖子，小聲說："浩宇哥，你別跟我小姨一般見識。"
但我已經聽不進去任何安慰的話了。從我記事起，這樣的場面就沒斷過。小時候是因為成績不如弟弟，長大后是因為工作不如弟弟，現在是因為一無所有不如弟弟。
媽媽似乎還沒有發泄夠，繼續說道："我跟你們講，這小子從小就不是讀書的料！小學的時候老師三天兩頭叫家長，初中高中更是讓我們操碎了心。高考那年，浩然考了985，他呢？勉強上了個二本！"
"媽，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我終于開口了，聲音有些顫抖。
"面子？你還要什么面子？"
媽媽的聲音更尖銳了，像刀子一樣割著我的心，"你有本事掙錢養家，我給你面子！你有本事找個像樣的工作，我給你面子！現在你有什么本事？啊？"
餐桌上的氣氛徹底凝固了。小姨低著頭假裝專心吃菜，大舅咳嗽著想要岔開話題："這個...這個湯味道真不錯..."
但媽媽顯然不打算就此罷休，她的情緒越來越激動：
"畢業之后更不用說了！第一份工作，在餐廳當服務員，干了三天就說受不了；第二份工作，去做銷售，一個星期就跑回來說壓力太大；第三份工作，文員，嫌工資低，半個月就不干了！"
"我看他就是想在家里當寄生蟲！"
媽媽越說越來氣，"別人家的孩子二十六歲都成家立業了，他還像個三歲小孩一樣要我們伺候！"
大舅實在聽不下去了，放下酒杯說："秀芳啊，浩宇還年輕，現在的年輕人找工作確實不容易..."
"不容易？"
媽媽轉向大舅，"大哥，您看看浩然，人家怎么就不覺得不容易？人家大四就開始實習，畢業前就拿到了好幾個offer！再看看他，畢業三年了，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
奶奶終于忍不住了，顫抖著聲音說："秀芳，浩宇是個好孩子，你別說得這么難聽..."
"好孩子？"媽媽冷笑，"媽，您看看他現在的樣子，像個好孩子嗎？二十六歲的人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您覺得正常嗎？"
"人家同齡人都結婚生子了，他還整天像個巨嬰一樣讓我們養著！您說這正常嗎？"
03
小姨終于忍不住開口了："李姨，你這樣說話確實有點過分了。浩宇還年輕，以后會好起來的。"
"過分？我過分在哪里？"媽媽情緒完全失控了，"我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了他，含辛茹苦養了他二十六年，他給我什么回報？除了讓我在親戚朋友面前丟臉，還有什么？"
"我們單位的同事，人家的孩子都在給父母長臉！小王家的兒子，去年就買房了；老李家的女兒，工作三年就升了主管；就連樓下賣菜的，人家兒子都在縣城開了店！"
"就他，二十六歲了，什么都沒有！"媽媽指著我，手指都在顫抖，"我每天出門都覺得沒臉見人，人家問起孩子的工作，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秀芳，你冷靜點。"
爸爸放下酒杯，聲音有些嚴厲，"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這樣說孩子不合適。"
"我就要當著大家的面說！"
媽媽拍著桌子，"讓大家都看看，我養了個什么樣的廢物兒子！天天在家里像個大爺一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連襪子都是我洗！"
"你們知道嗎？"
媽媽轉向所有人，"他一個月的生活費比我一個月的工資還高！吃的用的穿的，哪樣不是最好的？我和他爸省吃儉用，就為了給他們兄弟倆攢錢，結果呢？浩然懂事，從來不亂花錢，他呢？花錢如流水！"
這時候，媽媽單位的同事劉阿姨輕咳了一聲："秀芳，孩子還在找工作期間，你..."
"找工作？找了三年了，找到什么了？"媽媽冷笑，"我看他就是不想工作！覺得有父母養著，為什么要出去受苦？"
"我告訴你們，這就是被慣壞了！從小到大，什么都依著他，結果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夠了！"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推得"咣當"一聲響。
全桌人都被嚇了一跳。媽媽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氣勢。
"怎么？惱羞成怒了？"媽媽冷笑著說，"還想跟我動手不成？你有這個膽子嗎？"
"你以為我不敢離開這個家？"我直視著媽媽的眼睛。
"好啊！你離開啊！"媽媽站起身，毫不示弱，"今天你要是不離開，你就不是我生的！"
"行！我走！"我轉身就往外走。
"浩宇，別走啊！"奶奶急得站起來，差點摔倒。
爸爸趕緊扶住奶奶，沖著我喊："浩宇，你給我回來！大過年的鬧什么？"
但我已經決定了。我頭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房間，開始收拾東西。
04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我翻找東西的聲音。衣服、洗漱用品、身份證、銀行卡...我把所有能帶走的東西都塞進了行李箱。
在整理書桌抽屜的時候，我翻到了一個小本子，那是爸爸記錄各種密碼的本子。
去年他心臟病住院的時候，為了方便我幫忙處理一些事情，專門把這個本子交給了我。里面有他和媽媽所有銀行卡的密碼，還有各種賬戶信息。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本子裝進了背包里。
房門外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
"你看看你，把孩子都氣走了！"爸爸的聲音有些憤怒。
"氣走了好！省得在家里丟人現眼！"媽媽毫不示弱，"我就不信了，離開了這個家，他能活得下去！他除了花錢，還會什么？"
"秀芳，話不能這么說...孩子畢竟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大舅也加入了勸架的行列。
"什么身上掉下來的肉？"媽媽的聲音更加尖銳，"我寧愿沒生過他！我養了他二十六年，他給我帶來過一天好日子嗎？"
"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爸爸的聲音帶著怒氣，"大過年的，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
"我鬧？是我鬧嗎？"媽媽尖聲說道，"是他不爭氣！別人家的孩子哪個不是家里的驕傲？就他，純粹是個拖油瓶！"
我手上的動作停了停，這些話像針一樣扎在心里。
外面奶奶在哭，聲音很微弱：
"浩宇從小就乖，你們為什么就不能對他好一點呢？"
"乖？"媽媽嗤笑一聲，"媽，您是真不了解他！在您面前裝得像個好孩子，背后指不定怎么恨我們呢！"
"我看他早就想離開這個家了，今天正好給了他借口！"媽媽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失望，"行啊，既然他覺得這個家委屈了他，那就讓他出去試試！"
"你夠了沒有？"爸爸終于爆發了，"一天到晚就知道挖苦孩子，你以為這樣對誰都好嗎？"
"我挖苦？我說的都是事實！"媽媽聲音更大了，"你看看浩然，再看看他，同樣是我們的兒子，差別怎么就這么大？"
小姨實在聽不下去了，勸道：
"秀芳，你們夫妻倆別吵了，孩子還在收拾東西呢，讓鄰居聽見多不好。"
"讓鄰居聽見就聽見！"媽媽完全不在意，"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一個多么不孝的兒子！"
我深吸一口氣，檢查了一遍行李，然后拖著箱子走出了房間。
05
客廳里，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談，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我。餐桌上的菜已經完全涼了，電視里的春晚節目還在繼續，但沒有人關注。
"浩宇，你真的要走？"爸爸站起身，臉上寫滿了無奈和疲憊。
我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地說："是的，我要走了。"
"走吧走吧！"媽媽端起酒杯，冷冷地說，"走了清凈，省得丟人！我倒要看看，離開了這個家，你能撐幾天！"
"李姨，別說了..."小姨試圖勸阻。
"我憑什么不說？"媽媽冷笑，"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我連教訓都不能教訓了？他要真有本事，就別再踏進這個家門一步！"
奶奶拉住我的手，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浩宇，別走，奶奶求你了...你媽媽就是嘴硬心軟，她不是真的要趕你走..."
"奶奶，您別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我輕輕掙脫了奶奶的手，"您保重身體，按時吃藥。"
弟弟沈浩然追了過來，紅著眼睛說：
"哥，你要去哪里？要不我陪你一起走吧，這個家我也受夠了。"
"不用。"我搖了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好工作，別讓爸媽失望。還有，多陪陪奶奶。"
"浩宇..."爸爸想要說什么，但被媽媽打斷了。
"別叫他！讓他走！"媽媽冷笑著說，"裝什么父子情深？他要真把你當爸爸，會這樣對你嗎？"
大舅實在看不下去，站起來說：
"秀芳，你這話說得太狠了。再怎么說也是你兒子，血濃于水的關系..."
"我沒有這樣的兒子！"媽媽聲音顫抖，但依然嘴硬，"從今天開始，我就當沒生過他！我只有浩然一個兒子！"
"夠了！"爸爸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瘋了嗎？那是你的親生兒子！"
"親生兒子又怎么樣？"媽媽毫不退讓，"親生兒子就能這樣傷父母的心嗎？他走了正好，省得我天天看著心煩！"
我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身后傳來奶奶撕心裂肺的哭聲，還有親戚們的勸阻聲。
"秀芳，你冷靜一點，孩子都要走了，你就不能說句軟話嗎？"
"說什么軟話？他要走是他的選擇！"媽媽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我告訴你們，他這一走，就別想再回來！我絕對不會原諒他！"
砰——我重重地關上了門。
樓道里回蕩著我行李箱輪子滾動的聲音，還有身后隱隱傳來的爭吵聲和奶奶的哭聲。
06
夜晚的街道上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的零星爆竹聲提醒著我今天是除夕夜。路燈下飄著細雪，我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氣中凝成白霧。
我拖著行李箱走在空曠的馬路上，腦子里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三年來，類似的羞辱我經歷了無數次，但今晚這一次是最狠的，也是最后一次。
手機開始瘋狂地響起來。
先是弟弟的微信：
"哥，媽媽剛才在房間里哭了，她其實不是真心要趕你走的。"
我看了一眼，沒有回復。
又一條微信：
"爸爸讓我告訴你，如果沒地方住就先回來，他會勸媽媽的。奶奶一直在哭，她讓我一定要找到你。"
第三條：
"哥，你就回來吧，咱家不能沒有你。媽媽刀子嘴豆腐心，她肯定后悔了。"
我關掉了微信，繼續往前走。
然后是弟弟的電話：
"哥，你在哪？"
"外面。"
"快回來吧，奶奶哭得很厲害，爸爸也在勸媽媽。媽媽其實也后悔了，她剛才一個人在房間里，我聽見她在哭。"
"不回了。"
"哥...你別跟媽媽一般見識，她就是太要面子了。今天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下不來臺。"
"浩然，幫我照顧好奶奶。"我掛斷了電話。
很快，爸爸的電話就來了。
"浩宇，別耍小孩子脾氣了，回來吧。這么晚了，外面冷，你一個人能去哪里？"
"爸，我不是耍脾氣。"
"那你想怎么樣？你媽媽她...她就是那個脾氣，你從小就知道。她心里其實很擔心你。"
"我想出去闖闖，總不能一輩子窩在家里。"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傳來爸爸的嘆息聲：
"好吧，如果你真的決定了...但是記住，不管走到哪里，這里永遠是你的家。有什么困難就給我打電話。"
"嗯，我知道。"
掛斷電話后，媽媽的短信就來了：
"別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有本事你就永遠別回來！我倒要看看，沒有我和你爸，你能活幾天！"
我看著這條短信，苦笑了一聲。
又來了一條：
"你以為離開了家就能證明自己有本事嗎？做夢去吧！沒有我們的錢，你什么都不是！"
再一條：
"我告訴你，我們家的錢你一分都別想要！你既然覺得自己能行，就靠自己的本事活下去！"
我看完這些消息，關掉了手機。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我找了一家24小時營業的網吧，準備在這里過夜。
網吧里很安靜，只有鍵盤敲擊聲和電腦風扇的嗡嗡聲。我開了一臺機器，隨便瀏覽著網頁，腦子里卻在想著接下來該怎么辦。
媽媽的話沒錯，離開了家，我確實什么都不是。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有些事情，我早就開始準備了。
凌晨三點，我在網上訂了明天最早的機票。
目的地：深圳。
起飛時間：早上6點45分。
是時候開始新的生活了。
第二天早上，當媽媽打開手機銀行查看賬戶余額時，屏幕上顯示的數字讓她瞪大了雙眼。
156元。
家里所有的存款，只剩下156元。
那筆她和爸爸攢了十五年、準備給弟弟買房的錢，八十萬，全部消失了。
媽媽顫抖著手，一遍遍刷新著頁面，希望是系統出了故障。
但數字依然是156元。
她瘋了似的翻找著我留下的房間，終于在抽屜最深處，發現了一張紙條：
"媽，謝謝您昨晚的話，讓我終于下定了決心。那筆錢，我會好好用的。——您最沒用的兒子"
此時此刻，距離我離家，已經過去了整整十二個小時。
而我，已經在前往機場的路上。
但她不知道，這只是個開始。接下來我為她準備了一個更大的“驚喜”，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