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報告!雷達屏幕全亂了,全是雪花!”
一九九四年10月,青島那邊的雷達站里,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值班的雷達兵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盯著屏幕上的那些光點,后背全是冷汗。
緊接著,更嚇人的事發(fā)生了,屏幕上突然冒出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信號,數(shù)一數(shù),足足有700多架戰(zhàn)機正朝著咱們領空壓過來。
指揮室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要是真的,那就意味著戰(zhàn)爭已經(jīng)開始了;這要是假的,那咱們的眼睛就算是徹底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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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這竟然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電子羞辱”,而這場看不見硝煙的較量,讓中國軍人心里憋屈了整整二十七年。
02
這事兒吧,得從那個讓海軍兄弟們咬牙切齒的秋天說起。
那年頭,美國人仗著自己船堅炮利,那是相當?shù)陌谅D莻€“小鷹號”航母戰(zhàn)斗群,打著封鎖朝鮮的旗號,直接把那片海域當成了自家后花園,大搖大擺地開了進來。
你要說公海航行,大家各走各的道也就算了。可偏偏咱們的一艘091型核潛艇,也就是大家都知道的403艇,剛執(zhí)行完訓練任務準備回家,好死不死地跟這幫煞神撞了個正著。
按照海上的規(guī)矩,大家都得互相避讓一下。但這幫美國大兵不僅不讓路,反而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玩具一樣,直接圍了上來。
當時的情況有多危急?403艇為了避免沖突,已經(jīng)選擇了下潛規(guī)避。可美國人呢?他們起飛了“北歐海盜”反潛機,就在咱們潛艇頭頂上轉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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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枚枚反潛聲吶浮標,“咚咚”地往海里砸,那聲音敲在潛艇外殼上,簡直就像是拿錘子砸在咱們戰(zhàn)士的心口上。
更過分的是,這不僅僅是嚇唬你,他們在接下來的七十二小時里,竟然進行了七次模擬攻擊。
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人家已經(jīng)把你鎖定了七次,只要稍微動一下手指頭,咱們這艘潛艇就得永遠留在海底。
這種被人拿槍頂著腦門羞辱的感覺,是個血性漢子都受不了。潛艇里的戰(zhàn)士們憋屈啊,只能一邊做著規(guī)避動作,一邊用長波電臺向青島基地求救。
基地那邊一聽這情況,那還了得?立刻就要安排戰(zhàn)機去支援。
可就在這個時候,怪事發(fā)生了。
咱們基地的雷達屏幕,突然就跟中了邪似的。一開始是一片白茫茫的噪點,緊接著就是剛才說的那一幕——屏幕上突然顯示出兩百多架飛機的信號,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這個數(shù)字直接飆升到了700多架。
這哪是飛機啊,這簡直就是一群蝗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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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大家才反應過來,這根本不是什么大規(guī)模空襲,這是美國人的EA-6B“徘徊者”電子戰(zhàn)機在搞鬼。
人家就是按了幾個按鈕,釋放了強烈的電磁干擾,就把咱們的雷達變成了“瞎子”,還在咱們耳朵邊上敲鑼打鼓。
咱們的飛行員也是硬氣,明明知道情況不對,還是駕駛著戰(zhàn)機升空去查證。
結果到了天上一看,哪有什么機群?連個鬼影都沒有。雷達上那些所謂的“敵機”,全都是電子干擾制造出來的假象。
等到咱們好不容易靠著目視搜索找到了目標,美國航母都已經(jīng)大搖大擺地闖進來五十多公里了。
這次虧,吃得太啞巴了,也太疼了。這就叫技術代差,人家玩的是高科技信息化戰(zhàn)爭,咱們那時候手里還停留在機械化時代。
看著美軍艦隊大搖大擺離開的背影,每一個在場的中國軍人,拳頭都攥出了血。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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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口氣還沒咽下去呢,僅僅過了兩年,一九九六年,又出事了。
那年臺海局勢緊張到了極點,美國人還是那個老套路,兩個航母戰(zhàn)斗群往那一橫,擺明了就是來撐腰的。
咱們那時候搞大規(guī)模演習,也是想亮亮肌肉,震懾一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東風-15導彈豎起來的時候,那是相當威風,大家都指著這玩意兒給咱們長長臉。
發(fā)射指令一下,導彈拖著長長的尾焰騰空而起。
可誰也沒想到,這導彈飛著飛著,突然就不對勁了。原本定好的落點,怎么打著打著就偏了?
指揮大廳里,技術人員急得滿頭大汗,屏幕上的遙測信號斷斷續(xù)續(xù),跟丟了魂似的。
又是那個EA-6B電子戰(zhàn)機干的好事。這玩意兒一升空,就在天上織了一張無形的大電磁網(wǎng)。咱們的通信設備里全是雜音,刺啦刺啦響個不停,雷達制導信號直接被切斷。
說白了,這就相當于你手里拿著一把百發(fā)百中的神槍,正準備瞄準呢,人家突然拿個黑布袋把你頭給套住了,順便還把你耳朵給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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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槍法再好,看不見目標,聽不見指令,那有啥用?
那幾枚偏離目標的導彈,就像是幾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咱們臉上。
也就是從那一刻起,咱們才真正意識到,現(xiàn)代戰(zhàn)爭的天早就變了。
以前咱們總覺得,只要炮管夠粗,裝甲夠厚,就能打勝仗。可現(xiàn)實給咱們上了一堂生動的課:在信息化戰(zhàn)場上,如果沒有制電磁權,你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那種無力感,比戰(zhàn)場上流血犧牲更讓人難受。咱們的裝備,在人家眼里,就像是沒穿衣服一樣,毫無秘密可言。
痛定思痛,咱們中國軍工人的那股子倔勁兒被逼出來了。
不就是電子戰(zhàn)嗎?不就是玩電磁波嗎?咱們就是砸鍋賣鐵,也要把這個短板給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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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翻身仗,咱們打了整整二十多年。
這期間的艱辛,外人是沒法想象的。搞電子戰(zhàn),不是說造個飛機外殼那么簡單,你得有一個龐大的數(shù)據(jù)庫。
你要收集全世界各種雷達、通信設備的信號特征,然后針對性地研究怎么干擾它,怎么壓制它。這不僅需要錢,更需要無數(shù)頂尖人才沒日沒夜地熬。
從運-8改裝的各種“高新”系列飛機開始,咱們一步一個腳印地往前拱。
哪怕一開始技術不如人,咱們也不放棄。那時候的科研人員,頭發(fā)大把大把地掉,就為了破解一個信號頻率。
終于,咱們熬出頭了。
04
時間一晃到了二零二一年,地點換成了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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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人還是那個美國人,傲慢得不行。這回他們派來了“羅斯福”號航母戰(zhàn)斗群,大概是覺得咱們海軍雖然船多了,但在電子戰(zhàn)這塊肯定還是軟肋,想著再來一次“降維打擊”,找找存在感。
你看他那個E-2C預警機和P-8A巡邏機,大搖大擺地就過來了,機腹下的雷達罩轉得歡快,想搜集咱們的信號特征。
要是換做三十年前,咱們可能只能干瞪眼,或者靠飛行員拿命去拼刺刀。但這次,劇本不一樣了。
咱們這邊直接派出了運-8G遠距離支援干擾機,外加兩架殲-10護航,還有空警-500在后面坐鎮(zhèn)。
這一套組合拳,那是相當有講究。
這就好比高手過招。美國人剛想把雷達開機偷窺,突然發(fā)現(xiàn)屏幕上一片雪白,啥也看不見。
而且不光是看不見,他們自己的通信頻道里全是刺耳的噪音,指揮官在耳機里喊話,下面的人愣是聽不清,全是“沙沙”聲。
這就是咱們運-8G的本事,人送外號“腮腺炎”,那兩頰鼓鼓囊囊的天線,就是專門用來發(fā)射高功率干擾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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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jù)說當時在亞太的美軍電子指揮部都懵了。他們習慣了單方面碾壓別人,哪見過這種陣仗?不僅情報沒撈著,反而被咱們反向壓制了一波。
咱們的電子戰(zhàn)機,就像是一把無形的利劍,直接刺穿了美軍的電磁防線。
而且,更狠的角色還在后頭。
大家可能都聽過殲-16D,那可是咱們的“咆哮狼”。這飛機兩邊翅膀尖上掛的那個吊艙,那就是咱們的“法寶”。
它專門盯著對面的雷達和通信系統(tǒng)咬。以前是咱們看不見別人,現(xiàn)在輪到咱們讓別人變成瞎子、聾子。
在那次對峙中,有消息說,美軍的航母雷達告警器突然瘋狂尖叫起來。
這不是被干擾那么簡單,這是被鎖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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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只要咱們愿意,反輻射導彈隨時都能順著雷達波找上門去,把他們的雷達天線炸成廢鐵。
這種事美國媒體肯定不愛報,嫌丟人。你想啊,平時吹得牛皮哄哄的,結果被人堵在家門口把眼睛給蒙上了,這臉往哪擱?
但臺灣那邊有些雷達站可是說了大實話:“那天屏幕直接黑了,啥信號都抓不到,甚至不知道解放軍到底來了多少飛機。”
這說明啥?說明咱們的“電子屏障”已經(jīng)成了氣候。
05
回過頭來看看,從一九九四年的黃海之恥,到二零二一年的南海亮劍,這條路咱們走得太不容易了。
當年那個把咱們雷達騙得團團轉的EA-6B“徘徊者”,早就退役進了博物館。而美軍現(xiàn)在引以為傲的EA-18G“咆哮者”,在咱們殲-16D面前,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以前咱們是被動挨打,雷達不敢開機,一開機就被人定位干擾。現(xiàn)在呢?咱們實現(xiàn)了常態(tài)化巡航,動不動就去給他們“送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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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海軍戰(zhàn)爭學院那個叫詹姆斯霍爾姆斯的主管,后來還給美國海軍提建議,說什么要建立更完善的應對機制,防止被中國海空軍的頻繁“騷擾”打亂節(jié)奏。
你看,這就叫風水輪流轉。
當年你們怎么惡心我們的,現(xiàn)在我們就怎么“回饋”給你們。
而且,咱們現(xiàn)在的手段可不止這些。除了天上的飛機,咱們海里的大驅,也都換上了最先進的相控陣雷達和電子戰(zhàn)系統(tǒng)。
那個055大驅,那一身的平板天線,看著就讓人放心。據(jù)說在另一次對峙中,055單槍匹馬面對美軍航母戰(zhàn)斗群,硬是用電子戰(zhàn)系統(tǒng)把對方逼得沒脾氣。
這不僅是裝備的提升,更是底氣的提升。
咱們不需要再像當年那樣,靠著戰(zhàn)士們的血肉之軀去填補技術的鴻溝。現(xiàn)在的中國軍人,手里有了金剛鉆,腰桿子挺得比誰都直。
那種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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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看不見的戰(zhàn)場上,電磁波的交鋒雖然沒有硝煙,但兇險程度一點都不亞于真刀真槍。
勝負往往就在一瞬間。誰掌握了電磁權,誰就掌握了戰(zhàn)場的單向透明權。
咱們從當年的“學生”,變成了現(xiàn)在的“對手”,甚至在某些領域已經(jīng)變成了“老師”。這個角色的轉換,是用無數(shù)科研人員的白發(fā)和軍人的汗水換來的。
06
美國那個什么戰(zhàn)略評估中心,后來發(fā)了個報告,說電磁頻譜即將成為新的作戰(zhàn)領域,還說什么要重獲局勢掌控優(yōu)勢。
這話說得,好像他們曾經(jīng)失去過一樣。其實就是變相承認,在那片海域,他們已經(jīng)沒法像以前那樣為所欲為了。
那些曾經(jīng)在黃海海面上肆無忌憚的美國水兵,如果現(xiàn)在再來,看著雷達屏幕上那一堆亂七八糟的假信號,不知道會不會想起當年他們給別人制造的恐慌。
這就叫天道好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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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朋友來了有美酒,豺狼來了有獵槍。
如果是那種帶著電子干擾吊艙的“豺狼”,那咱們就給它準備更強的電磁大餐,保準讓它有來無回,吃不了兜著走。
這片海,這片空,永遠是咱們自己說了算。
那些試圖用技術封鎖來遏制咱們的人,最終只會發(fā)現(xiàn),封鎖得越嚴,咱們突破得越快。
從一九九四到二零二一,這二十七年的跨度,見證了一個大國的忍辱負重和涅槃重生。
現(xiàn)在的咱們,不僅眼睛亮,耳朵靈,拳頭更是硬得像鐵一樣。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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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在2017年寫報告建議美軍加強電磁戰(zhàn)的專家,看著這幾年美軍航母在南海屢屢吃癟的戰(zhàn)報,估計也是一臉苦笑。
報告寫得再漂亮,也擋不住現(xiàn)實的打臉。
詹姆斯霍爾姆斯在退休前的最后一次采訪里,記者問他對中國電子戰(zhàn)能力的看法,他沉默了半天,最后只擠出來一句話:“我們必須習慣在沒有絕對信息優(yōu)勢的環(huán)境下作戰(zhàn)。”
這話聽著是不是特別耳熟?三十年前,咱們的指揮員也說過類似的話。
不同的是,當年咱們那是無奈的悲壯,而現(xiàn)在美國人這是無奈的認慫。
你說這歷史是不是挺有意思的?當你手里只有燒火棍的時候,人家開著坦克來欺負你;等你造出了反坦克導彈,人家突然就開始跟你講什么“和平共處”了。
所以說啊,尊嚴這東西,在談判桌上是求不來的,只能在戰(zhàn)場上,用硬實力贏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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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曾經(jīng)給咱們帶來屈辱的“幽靈戰(zhàn)機”,現(xiàn)在最好的歸宿,也就是在廢品回收站里慢慢生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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