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提示:本文基于真實事件改編,請理性閱讀。前半部分免費閱讀。
1999年,一通關于“漏水”的物業電話,竟揭開香港油麻地一棟大廈內塵封四年的恐怖秘密——一具高度白骨化的女尸。死者是曾風光無限的模特彭若盈,而她的“金主”、出身名門的律師方文生,成為最大嫌疑人。一場跨越十年的司法拉鋸戰,暴露了真相與權勢之間的殘酷博弈。
一、白骨驚現:從物業投訴到死亡現場
1999年8月25日,香港油麻地華德大廈物業給方文生打去電話,說有人投訴你15樓1A的公寓漏水。
方文生說:“咦,我在那里還有一套公寓啊,怎么都忘了呢?”
打電話的物業小姑娘被驚訝到了。
方文生找來鎖匠撬開15-1A室的門,一進入便發現室內一片狼藉,臟亂不堪且蛛網密布。他見狀一刻也不想停留,徑直離去。
當天下午,3名清潔工進入公寓清掃,僅僅兩分鐘,三人就大叫著跑出來:“死人了,有白骨。”
警方迅速趕到公寓,尸骨已經高度白骨化,因年深日久,塵埃和死去的尸蟲殼密密麻麻,幾乎淹沒了整具骸骨。
白骨沒有頭顱,半臥在地上,右肩觸地,頸骨抵在垃圾桶的邊緣,沒有衣物覆蓋。
左手手骨垂落至膝蓋,右腳壓著一堆衣物,兩條小腿輕微屈曲,右腿骨旁擺放有一個電視遙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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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現場物證與初步疑點
警方在現場發現了一份1995年6月份的報紙、一只使用過的避孕套、一些頭發、一個錢包。
在洗衣機上找到少量海洛因和一支針筒,以及一些用膠帶包裹著的藥物。
警方很快發現了這起白骨案的不尋常:
首先,這間公寓的租客不僅6年未向方文生繳納過一分錢的房租,反而方文生一直在替租客繳納公寓的物業費用。
對此,方文生向警方解釋說:“我所有的費用都是通過律師樓自動支付,本人從未仔細核對過賬單,因此這筆物業費就這樣一直繳了下去。”
在香港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誰會將一間價值不菲的公寓棄置一旁,真的是方文生表現出來的物業太多,記不得了嗎?
其次,案發公寓周圍的鄰居這么多年來沒有聞到過臭味。
香港屬亞熱帶氣候,尸體在這種環境中會腐化迅速,不可能不產生惡臭。
三、死者身份確認與家庭關系破裂
法醫在臥室垃圾桶里找到了死者的頭骨,利用牙醫診所的面部X光片很快確認了死者身份——時年34歲的香港女模彭若盈。
警方問彭家人:“為何死者失蹤四年,你們都未報警?”
彭若盈的姐姐說:“關系有點僵。彭若盈借高利貸,催債電話搞得家里雞犬不寧,關系破裂,互不來往。”
彭若盈的姐姐說:“1995年,我最后一次聯系彭若盈未果后,打電話給方文生,方文生說我知道她在哪里,但她不想見到你們。”
彭家人認為是彭若盈主動想斷絕和家人的聯系,就沒有再找。
彭若盈的姐姐告訴警方,這套公寓的業主方文生和彭若盈是包養關系。
四、從情婦到被棄:一段不對等的關系
彭若盈自小相貌和身材條件出眾,身高將近172厘米,一直有做模特的夢想。
17歲時正式簽約了一家模特公司,20歲時在香港上流社會組織“三師會”的飯局上認識了律師方文生。
香港的“三師會”是由功成名就的會計師、醫師和律師定期組織的交際活動,旨在拓展人脈。這類飯局常會邀請嫩模出席,作為茶余飯后的助興節目。
方文生隨即對年輕貌美的彭若盈展開追求,不但為她償還高利貸,還經常贈送名牌服飾和包包,涉世尚淺的彭若盈對出身名門、出手闊綽的方文生毫無招架之力,兩人很快確定了關系,經常到酒店開房幽會。
雖然方文生比彭若盈整整大26歲,但彭若盈以為自己找到了真愛,干脆從模特公司辭職,專職做起方文生的情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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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顯赫家世與關系破裂
方文生出身名門,母親是國畫大師,還是英國曼徹斯特大學歷史上第一個中國女留學生。
父親是外貿商人,祖父是舊時代將領,曾追隨革命先驅北伐,1941年被特工暗殺于廣東中山。
方文生的二妹方安琪是特區政府高級官員,滿門顯赫。
警方再次找到方文生詢問,這一次方文生不得不說出實情。
方文生對彭若盈只是想玩玩而已,沒想到彭若盈當真了,嚇得方文生趕緊對彭若盈說:“你還年輕,我不能耽誤你,你可以結交其他男友,我自己也會有其他女人,我們兩人各玩各的,遵守游戲規則,互不干涉。”
這讓彭若盈很不爽,和方文生大鬧。
為了安撫彭若盈,方文生以四十萬元的價格,為彭若盈購買了位于灣仔謝斐道帝城大廈的一套公寓。
六、懷孕、背叛與徹底疏遠
由于彭若盈患有多囊卵巢綜合征,很難受孕,所以兩人平時很少采取避孕措施。因此,當她意外懷孕后,她高興地告訴方文生她想生下來,方文生卻冷酷地勒令她去打胎。
這讓彭若盈終于明白自己和方文生結婚無望。
憤怒中,她偷走了方文生妻子的愛狗。警方接報后前往彭若盈的寵物店搜查,但未找到該犬只,此案最終不了了之。
方文生很生氣,兩人后續的來往和互動逐漸減少。
孤獨的彭若盈開始了“女海王”的生活和濫用藥物,吃搖頭丸、神仙水。
她私下交往過一名消防員、兩名計程車司機、一名二手貨物老板,并多次將人帶回家,在方文生給她購買的公寓里面發生關系。
除此之外,她開始沉迷賭博,輸掉了這套公寓,欠下外債,走投無路后求助方文生。
方文生于心不忍,為她償還了外債。
彭若盈穿著背心、短褲和拖鞋就跑到方文生的律師樓里提出復合,方文生拒絕后,彭若盈大吵大鬧。
無奈的方文生以象征性的一元租金將他在油麻地華德大廈15樓1A室的公寓租給彭若盈,也就是后來案發的房子,面積35平方米左右,兩房一廳,并答應每個月分兩次打給彭若盈生活費,一次5000元,只求她不要鬧了。
七、最后的聯系與“被遺忘”的公寓
后面的時間里,方文生偶爾也會到彭若盈的住所過夜,用方文生的話是:“我花了錢的,不用白不用。”
但在第五個月,方文生發現彭若盈和一名設計師在拍拖,還帶回家過夜,于是停止打錢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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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若盈有了愛情的滋潤,沒再對方文生死纏爛打。
不過在后續,方文生定期會接到華德大廈的賬單,顯示彭若盈拖欠物業管理費數月。
方文生對彭若盈大鬧律師樓的場景心有余悸,于是自己全部買單,沒有再進入彭若盈的公寓。
方文生表示,此后他再未與彭若盈聯系,也未曾踏入那間公寓,直至1999年8月因漏水投訴,尸骨被發現。
八、法醫報告與草率結案
不久,法醫的檢測結果出來了:
沒有打斗過的痕跡,尸骨高度白骨化,肌肉組織腐化殆盡,無法確認真正的死因。
法醫在骸骨上沒有發現任何附著的衣物纖維,說明死者在死亡時是全身赤裸的。
結合現場的避孕套,推測應該是剛剛與人發生過性關系,死于“馬上風”也是有可能的。
最詭異的要屬垃圾桶內的頭骨。
法醫報告指出,雖然身首異處,卻沒有發現骨折以及疑似切割頸部的痕跡,推測死者倒下時脖頸剛好壓在垃圾桶的邊緣,當肌肉和連接的骨組織腐化后,頸骨第三節和第四節因沒有軟組織連接而分離,頭骨和頭三節頸骨一起跌入垃圾桶中。
最后是有關避孕套的DNA檢測,結果一拖再拖,一直未公布。
在這種情況下,2000年香港警方突然宣布調查結束,死因調查終止。
警方認為,雖然彭若盈被熟人作案殺害的可能性存在,但概率很低,更傾向于“濫用藥物所致,也有可能是癲癇發作”,最終結論為“死因不明”。
九、家屬質疑與傳奇律師介入
彭家人不同意警方的結論。
她們認為彭若盈的死因疑點重重,方文生有重大嫌疑。
特別是在警方向彭家人交還彭若盈生前的個人物品后,彭家人更是頻頻向法庭申訴和媒體曝光,要求警方重啟此案。
因為彭家人發現警方沒有交還在現場拿走的彭若盈與方文生的親密合照,以及一塊刻有“方文生”字樣的手表、門鑰匙和現金紙鈔。
歸還回來的彭若盈的日記本大部分被撕去,只留下6頁。
因此,彭家人一直上訴,要求調查方文生。
上訴5年未果后,彭母找到名滿香江的傳奇律師翁靜寧,請她代理這宗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