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既然你們這么喜歡跳舞,那就讓你們跳個夠吧。”李媽媽站在震耳欲聾的音響前,用異常冷靜的語氣對著廣場舞隊長張阿姨說道。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這位剛才還在激烈爭吵的家長為什么突然變得如此平靜。
六月七日,距離高考還有一天。
夕陽西下,市第三中學旁邊的市民廣場上響起了熟悉的音樂聲。
《最炫民族風》的旋律在空氣中炸開,像是有人在耳邊放了個小喇叭。
張阿姨穿著一身紫紅色的運動服,站在隊伍最前面,動作標準到位。
![]()
她今年五十五歲,退休前是紡織廠的車間主任,管慣了人。
廣場舞隊一共十二個人,清一色的中年婦女,動作整齊劃一。
音響是張阿姨花八百塊錢買的,號稱戶外專用,聲音能傳出去五百米。
李媽媽剛從單位下班,路過廣場時被這震天響的音樂聲嚇了一跳。
她想起明天就是兒子高考的第一天,心里開始不安起來。
李媽媽今年四十三歲,在銀行工作,兒子李浩然是三中的高三學生。
為了這次高考,全家人已經準備了三年。
她走到廣場舞隊旁邊,等音樂停下來才開口。
“阿姨,明天是高考,能不能這幾天先不跳舞?”
李媽媽的語氣很客氣,臉上還帶著尷尬的笑容。
張阿姨瞥了她一眼,滿臉的不屑。
“高考關我們什么事?這是公共場所,我們有權利在這里鍛煉身體。”
其他幾個大媽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說起話來。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矯情了。”
“我們跳舞又不影響別人。”
“憑什么讓我們讓位?”
李媽媽感覺到一股火氣往上涌,但還是努力壓住情緒。
“我們不是讓你們讓位,就是希望這幾天能調小點聲音。”
張阿姨冷笑了一聲。
“調小聲音?那還跳什么舞?你知道我們這音響多少錢嗎?”
“八百塊呢,專門買來跳舞用的。”
王大爺是隊伍里唯一的男性,今年六十二歲,退休前在街道辦工作。
他咳嗽了一聲,語氣比張阿姨稍微和緩一些。
“小姑娘,我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我們也有我們的難處。”
“我們這些老年人,就指著跳跳舞鍛煉身體了。”
李媽媽看著這群固執的中年人,心里的火氣越來越大。
她想起兒子昨天晚上還在復習到深夜,眼圈都熬紅了。
“那你們能不能換個地方跳?”
張阿姨的臉色更難看了。
“換地方?憑什么?我們在這里跳了三年了,從來沒人說過什么。”
“現在突然跑出來一個人,就要我們換地方?”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音樂聲再次響起,比剛才更大聲。
李媽媽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就像個小丑。
她掏出手機,給老公打了個電話。
“老公,你快來廣場一趟,這些人太過分了。”
十分鐘后,李爸爸趕到了現場。
他是個溫和的人,在機關單位工作,說話向來客氣。
“各位大媽大爺,我們商量一下好嗎?”
李爸爸的語氣比妻子更加溫和,甚至帶著一絲卑微。
張阿姨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有什么好商量的?這是公共場所,誰都有權利使用。”
“你們家孩子要考試,關我們什么事?”
李爸爸的臉色有些發白,但還是努力保持著禮貌。
“我知道這是公共場所,但是明天真的是高考啊。”
“孩子們準備了十二年,就為了這兩天。”
王大爺擺擺手,顯得有些不耐煩。
“我們年輕的時候,哪有什么高考?還不是一樣過來了?”
“現在的孩子就是太嬌氣了。”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李媽媽。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眼中閃著淚光。
“什么叫嬌氣?我兒子為了這次考試,三年來每天只睡五個小時!”
“他的夢想就是考上好大學,你們憑什么剝奪他安靜考試的權利?”
張阿姨冷冷地看著她。
“那是你們家的事,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我們在這里跳舞,又沒有違法。”
李媽媽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如此冷漠無情。
夜色漸深,廣場上只剩下音樂聲在回蕩。
李媽媽和丈夫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
![]()
兒子李浩然正在房間里背英語單詞,看到父母的表情,心里已經明白了什么。
“媽,沒關系的,我戴耳塞就行了。”
李浩然的話讓李媽媽心如刀絞。
她抱著兒子,眼淚再次涌了出來。
這一夜,李家三口人都沒有睡好。
六月八日,高考第一天。
清晨六點,李媽媽就被一陣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驚醒。
她沖到窗邊一看,廣場舞隊已經開始了晨練。
張阿姨依舊站在隊伍最前面,動作比昨天更加夸張。
音響的聲音似乎也調得更大了。
李媽媽感覺血液都要凝固了。
她意識到,這些人是故意的。
她們知道今天是高考,但就是要在這個時間跳舞。
她們享受這種折磨別人的快感。
李媽媽沖出家門,直奔廣場。
她的心跳得很快,全身都在顫抖。
“你們瘋了嗎?現在才六點!”
李媽媽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
她再也無法保持昨天的禮貌和克制。
張阿姨停下動作,轉過身來看著她。
臉上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得意笑容。
“我們六點開始鍛煉,有什么問題嗎?”
“法律規定早上六點后就可以進行戶外活動了。”
“我們又沒有違法。”
其他幾個大媽也停下來,用看熱鬧的眼神看著李媽媽。
“就是啊,我們又沒有違法。”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講理了。”
“以為自己家孩子考試,全世界都要讓步。”
李媽媽感覺自己要瘋了。
她想起兒子今天上午要考語文,下午要考數學。
這兩門課的成績直接決定了他能否進入理想的大學。
語文考試有聽力部分,如果受到干擾,后果不堪設想。
“求求你們了,就這兩天,行不行?”
李媽媽幾乎是在哀求了。
她的聲音哽咽,眼淚模糊了視線。
張阿姨的表情更加得意。
她享受這種讓別人求她的感覺。
“我說了,這是公共場所,誰都有權利使用。”
“你們要是覺得吵,可以搬家啊。”
“有錢給孩子補課,怎么沒錢搬家?”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插在李媽媽的心上。
她突然明白了,這些人根本不是不理解,而是故意的。
她們享受這種掌控別人命運的快感。
她們知道今天是高考,知道會影響學生,但就是要跳。
就是要讓這些家長著急,讓這些孩子受影響。
李媽媽掏出手機,開始給其他家長打電話。
她的手在顫抖,聲音也在顫抖。
“王姐,你快來廣場,她們又開始跳了。”
“張叔,你兒子今天也考試,你快來看看這些人。”
半個小時后,十幾個家長趕到了現場。
大家都是三中的學生家長,孩子今天都要參加高考。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焦急和憤怒。
王媽媽是李媽媽的朋友,兒子和李浩然是同班同學。
她的眼圈紅紅的,顯然也是一夜沒睡好。
“張阿姨,我們大家商量一下,能不能這兩天先停一停?”
王媽媽的語氣很誠懇,甚至帶著一絲卑微。
她們這些平時在職場上叱咤風云的女人,現在卻要對一群跳廣場舞的大媽低聲下氣。
張阿姨看著眼前這群家長,心里涌起一種莫名的優越感。
這些人平時肯定看不起她們這些退休的老太太。
現在好了,還不是要來求她們。
“我說了多少遍了,這是公共場所!”
“我們有鍛煉身體的權利!”
“憑什么要為了你們家孩子改變我們的生活?”
另一個家長忍不住了。
“我們可以給你們找別的地方跳舞。”
“市政府廣場比這里大多了,而且設施更好。”
“我們可以幫你們聯系。”
張阿姨冷笑了一聲。
“市政府廣場?那里管得嚴,不讓放音響。”
![]()
“我們就要在這里跳,怎么了?”
“這里是公共場所,我們有使用的權利。”
家長們面面相覷,都感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這些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們知道今天是高考,知道會影響學生,但就是要跳。
就是要讓這些家長著急,讓這些孩子受影響。
她們享受這種掌控別人命運的快感。
上午八點,高考正式開始。
廣場舞隊的音樂聲依舊在繼續。
家長們站在考場外面,心急如焚。
每一個音符都像針一樣扎在她們心上。
李媽媽看著三中的大門,想象著兒子在里面受到的干擾。
她的心在滴血。
兒子為了這次考試,放棄了多少快樂的時光。
全家人為了這次考試,付出了多少努力。
現在,這一切都可能因為一群自私的中年婦女而付之東流。
考試結束后,李浩然走出考場,臉色有些蒼白。
“媽,我聽力部分可能受了點影響。”
李浩然的聲音很輕,但李媽媽聽得清清楚楚。
她的心徹底碎了。
兒子從來不抱怨什么,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他也只是輕描淡寫地說“可能受了點影響”。
但李媽媽知道,這“一點影響”可能就是他與理想大學失之交臂的原因。
她抱著兒子,眼淚再次涌了出來。
“對不起,媽媽沒用。”
李浩然拍拍媽媽的肩膀。
“沒關系,下午我會更加專注的。”
這個懂事的孩子,總是在安慰著大人。
但李媽媽知道,她不能再讓兒子受到這樣的傷害。
中午時分,李媽媽再次來到了物業公司。
物業大樓里冷氣開得很足,但李媽媽依舊感覺渾身發熱。
物業經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看起來很為難。
他的辦公桌上放著一杯茶,已經涼了。
“李女士,我們真的已經盡力了。”
“昨天我們派了三個人去勸說,但是她們就是不聽。”
“我們也很無奈啊。”
李媽媽的眼中滿含淚水。
“那你們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她們這樣做,不是故意破壞高考嗎?”
物業經理搖搖頭。
“我們只是物業公司,沒有執法權。”
“而且她們確實沒有違反任何規定。”
“只要不超過規定的分貝數,不在禁止時間段活動,我們就沒辦法強制制止。”
李媽媽感覺到了深深的絕望。
法律保護那些廣場舞大媽的權利,卻無法保護孩子們安靜考試的權利。
她又去了社區居委會。
居委會在一棟老舊的辦公樓里,走廊里彌漫著霉味。
居委會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態度倒是很好。
“我們昨天也去勸了,但是張阿姨她們態度很強硬。”
“說我們沒有權利干涉她們的合法活動。”
居委會主任看起來也很無奈。
她的辦公室里堆滿了各種文件,看起來工作很忙。
“其實我們也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法律法規就是這樣。”
“只要不超過規定的分貝數,不在禁止時間段活動,我們就沒辦法強制制止。”
“我們也想幫你們,但是真的沒有辦法。”
李媽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她從來沒有想過,在這個社會上,會有人如此冷漠無情。
更沒有想過,法律會在這種時候如此無力。
下午,她和其他家長又去了派出所。
派出所里人來人往,很嘈雜。
值班民警聽完情況后,也顯得很為難。
他是個年輕人,看起來剛參加工作不久。
“我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這確實不屬于違法行為。”
“我們只能去勸說,但不能強制制止。”
“如果她們不配合,我們也沒有辦法。”
民警的話讓家長們徹底絕望了。
法律保護那些廣場舞大媽的權利,卻無法保護孩子們安靜考試的權利。
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
為什么一群自私的中年婦女的娛樂權利,要比一群孩子的受教育權利更重要?
下午考試前,李媽媽和其他家長再次來到了廣場。
張阿姨正在調試音響,準備開始下午的廣場舞。
![]()
她的動作很熟練,顯然對這套設備非常熟悉。
“張阿姨,我們最后求你一次,能不能這兩天先停一停?”
李媽媽的聲音已經啞了,眼睛紅腫得像桃子。
她的情緒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張阿姨看都不看她一眼。
“我說了多少遍了,這里是公共場所!”
“我們有鍛煉身體的權利!”
“你們煩不煩啊,一直來找我們。”
其他幾個大媽也開始附和。
“就是啊,憑什么讓我們讓步?”
“我們又沒有做錯什么。”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霸道了。”
“以為自己家孩子考試,全世界都要圍著轉。”
家長們的情緒終于爆發了。
王爸爸沖上前去,想要關掉音響。
“你們這是謀殺!謀殺我們的孩子!”
王爸爸的聲音在顫抖,眼中滿含憤怒。
他平時是個溫和的人,從來不和人爭吵。
但現在,他的理智已經被憤怒完全吞噬。
幾個大媽立刻圍了上來,把他推開。
“你敢動我們的音響?”
“信不信我們報警抓你?”
“你們這是要打人嗎?”
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家長們和廣場舞隊員對峙著,隨時可能發生沖突。
李媽媽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涌起一種深深的悲哀。
為了孩子能夠安靜地考試,她們竟然要和一群跳廣場舞的中年婦女對抗。
這個世界真的瘋了。
音樂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震耳欲聾。
張阿姨故意把音響調到了最大音量。
她要讓這些家長知道,誰才是這個廣場的主人。
她享受這種掌控別人命運的快感。
家長們站在一旁,眼中滿含憤怒和絕望。
有幾個媽媽已經開始哭了。
她們想起自己的孩子在考場里可能受到的干擾,心如刀絞。
王媽媽沖上前去,想要和張阿姨理論。
“你們有沒有一點良心?那些孩子準備了十二年!”
她的聲音在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張阿姨冷冷地看著她。
“那關我們什么事?我們又不是她們的媽。”
“我們憑什么要為了別人家的孩子犧牲自己的快樂?”
王媽媽被這句話氣得渾身發抖。
“你們也有孩子,你們的孩子當年考試的時候,難道不希望有個安靜的環境嗎?”
張阿姨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動搖,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
“我們的孩子都是自己努力考上的,從來不需要別人讓步。”
“現在的孩子就是太嬌氣了,一點聲音就受不了。”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在場的家長。
幾個爸爸沖上前去,想要強行關掉音響。
廣場舞隊員們立刻圍了上來,雙方開始推搡。
“你們敢動手?”
“信不信我們報警?”
“我們這是正當防衛!”
現場一片混亂,眼看就要發生大規模的沖突。
圍觀的路人越來越多,有人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李媽媽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涌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憤怒。
她想起兒子昨天晚上還在復習,想起他今天上午蒼白的臉色。
這十二年來,全家人為了這次高考所付出的一切。
自己剛才在派出所里的卑微和絕望。
憤怒在她心中燃燒,幾乎要把她吞噬。
她想起兒子小時候說過的話:“媽媽,我一定要考上好大學,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丈夫為了給兒子買參考書,每天中午都不舍得買菜。
自己為了陪讀,放棄了多少次升職的機會。
這十二年的努力,難道就要被這群自私的女人毀掉嗎?
她沖上前去,想要和張阿姨拼命。
突然,她停住了腳步。
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讓她瞬間冷靜了下來。
這個念頭來得很突然,但卻異常清晰。
她想起了一句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慢慢走到張阿姨面前,臉上的表情出奇地平靜。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看著她。
這種平靜比憤怒更加可怕,更加讓人不安。
李媽媽深深地看了張阿姨一眼,嘴角甚至浮起了一絲笑容。
![]()
“既然你們這么喜歡跳舞,那就讓你們跳個夠吧。”
她的聲音很輕,但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張阿姨愣住了,不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其他的廣場舞隊員也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家長們也都看著李媽媽,眼中滿含疑惑。
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為什么李媽媽突然變得這么平靜?
她剛才還在憤怒,現在卻像變了一個人。
李媽媽轉身對其他家長說:“我們走吧,讓她們跳。”
王媽媽拉住她的胳膊。
“李姐,你怎么了?我們不能就這樣放棄啊!”
李媽媽搖搖頭,臉上依舊保持著那種詭異的平靜。
“不是放棄,是讓她們跳個夠。”
她的話讓所有人更加困惑。
但是她的表情卻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
這種平靜比憤怒更加可怕。
它預示著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李媽媽帶著其他家長離開了廣場。
張阿姨看著她們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種不安的感覺。
但她很快就把這種不安拋在了腦后。
反正她們已經贏了。
這些家長已經徹底放棄了。
音樂聲繼續在廣場上回蕩。
但張阿姨不知道,這可能是她們最后一次如此肆無忌憚地跳舞了。
當天晚上,李媽媽回到家中,表現得異常平靜。
李浩然正在房間里復習明天的考試科目。
“媽,沒關系的,我會努力克服的。”
李浩然的話讓李媽媽心如刀絞,但她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
“好孩子,你安心復習,媽媽來想辦法。”
晚上十點,李媽媽開始在家長群里發消息。
“各位家長,明天按計劃行動。”
消息發出后,群里一片寂靜。
大家都不明白李媽媽所說的“計劃”是什么。
王媽媽私聊問她:“李姐,什么計劃啊?”
李媽媽只回了四個字:“明天就知道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李媽媽開始給一些陌生的電話號碼打電話。
“喂,是劉隊長嗎?明天的事情準備得怎么樣了?”
“設備都到位了嗎?”
“好的,明天早上六點半在市民廣場集合。”
李浩然聽到媽媽在打電話,但聽不清具體內容。
他只是覺得媽媽的聲音聽起來很詭異。
平靜中帶著一種讓人不安的東西。
李爸爸下班回家,看到妻子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老婆,你在干什么?”
李媽媽回頭看了他一眼,臉上浮起一絲神秘的笑容。
“在準備給那些大媽一個驚喜。”
李爸爸被妻子的表情嚇了一跳。
他從來沒有見過妻子這樣的表情。
“你到底要做什么?”
李媽媽走到他面前,輕撫著他的臉頰。
“你明天就知道了。”
“相信我,我不會做違法的事情。”
“我只是要讓她們知道,什么叫做‘跳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