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你們聽說過用植物"制敵"于無形嗎？
不是害人，是讓霸道的人，自己嚇得魂不附體，跪著來求你。
我家菜地就被鄰居趙大慶強占了，他還把他家祖墳硬挪了進來。
指著我的鼻子叫囂："你敢動一抔土試試！"
我笑了，真沒動土。
我只是悄悄買了十二斤花椒苗。
半個月后，他帶著全家老小，撲通一聲跪在了我家門口，哭求道："江老師，您把那些東西拔了吧！我們全家都快瘋了！"
這到底是為什么？
故事，得從兩個月前那場暴雨說起。
01
我叫江明華，今年四十二歲，是縣文化館的研究員，專門研究傳統文化和民俗典故。
平時除了整理古籍，就是在家里那片三分菜地里種點蔬菜，日子過得平淡卻充實。
我家住在城郊的老街區，房子雖然不大，但前面有個小院子，院子外面就是那片菜地。這塊地是我爺爺留下的，有正式的土地使用證，種了二十多年的菜了。
鄰居趙大慶比我大五歲，是個包工頭，手下帶著十幾個工人四處接活兒。這人長得五大三粗，說話嗓門特別大，脾氣也暴躁。
更要命的是，他特別迷信，家里供著各種神佛，逢年過節都要大操大辦地祭祖。村里人都知道，趙大慶最在乎的就是他家的祖墳風水。
"江明華！你出來！"
那天下午，我正在書房里整理一本明代的民俗志，突然聽到院子里傳來趙大慶的吼聲。
我放下書走出去，看到他帶著兩個兒子站在我家門口，臉色鐵青。他大兒子趙強二十六歲，二兒子趙軍二十四歲，都是一米八的大個子，跟著父親在工地上干活，看起來兇神惡煞的。
"趙大哥，什么事這么急？"我客氣地問道。
"什么事？你自己看看！"
趙大慶指著我家菜地的方向，"昨晚那場暴雨，把我家后山的老墳給沖塌了！現在沒地方遷，只能暫時放在你這塊地上！"
我愣了一下，"放在我的菜地上？趙大哥，這不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反正你也就種點菜，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趙大慶不耐煩地揮揮手，"我已經讓人把墳遷過來了，你別多管閑事。"
我急忙往菜地那邊看去，果然，在我種韭菜的那塊地上，新堆了一個土包，還插著幾根香。墳頭用青磚圍了一圈，看起來他們還真下了功夫。
"趙大哥，這真的不行。這是我家的地，你不能..."
"不能怎么樣？"趙大慶打斷我的話，眼睛瞪得像銅鈴，"我告訴你江明華，這是我祖爺爺的墳！你敢動一抔土試試！"
他的大兒子趙強也跟著說："就是，我們家祖墳在哪里葬，那是我們的自由！您一個教書的，懂什么？"
二兒子趙軍更是直接："江老師，您就當做好事了。反正您也用不了那么大塊地，分我們一點怎么了？"
02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制心中的怒火。
"各位，這塊地確實是我家的，有土地使用證的。你們這樣做，實在是..."
"實在是什么？"趙大慶冷笑一聲，"江明華，我告訴你，我趙家在這一帶住了三代人了！我祖爺爺當年為了這個村子可是流過血的！現在他老人家沒地方安身，借你一塊地怎么了？"
我發現他說話的時候，眼神時不時地瞟向那座新墳，神情中帶著一種虔誠和敬畏。看來他是真的把祖墳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這畢竟是我家的..."
"您家的？"趙強不屑地撇撇嘴，"江老師，您一個文化人，應該講點道德吧？我們家祖墳都沒地方放了，您還斤斤計較這點小事？"
趙軍也跟著說："就是啊江老師，您看您一個人住這么大房子，還有這么大塊地，我們家只是借用一小塊，您就行行好吧。"
"這不是行好不行好的問題。"我試圖解釋，"這塊地我還要種菜的，而且..."
"種什么菜？"趙大慶不耐煩地打斷我，"現在外面菜市場什么菜買不到？你一個月工資幾千塊錢，還在乎這點菜錢？"
看著他們理直氣壯的樣子，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是他們強占我的土地，卻說得好像是我小氣一樣。
"趙大哥，你們這樣做真的不合適。要不這樣，你們先把墳遷走，我可以幫你們聯系一下殯葬管理處，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地方。"
"遷走？"趙大慶勃然大怒，臉漲得通紅，"你說得輕松！你知道遷一次墳要花多少錢嗎？你知道我祖爺爺在這里住得多好嗎？風水先生都說了，這塊地風水絕佳，我祖爺爺在這里能保佑我們家興旺發達！"
"可是..."
"沒有可是！"趙大慶揮舞著粗壯的胳膊，手上的金鏈子閃閃發光，"江明華，我今天把話給你放在這里，這墳就在你家地里了！你要是敢動，我跟你沒完！"
03
我看著眼前這三個蠻不講理的人，真的是又氣又無奈。
"趙大哥，你們這是強占我家土地，我可以報警的。"
"報警？"趙大慶哈哈大笑，"你報啊！我倒要看看，警察會不會因為一個死人的事情來抓我！"
趙強也跟著笑："江老師，您別幼稚了。這是民事糾紛，警察不管的。再說了，我們家祖墳在哪里，那是風水問題，您一個讀書人應該尊重我們的傳統文化吧？"
"就是啊。"趙軍點頭附和，"江老師您不是研究傳統文化的嗎？應該知道祖墳的重要性。我們家祖爺爺喜歡您這塊地的風水，那是看得起您。"
我被他們這種顛倒黑白的說法氣得渾身發抖。
"你們這是強詞奪理！"
"強詞奪理？"趙大慶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江明華，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告訴你，我趙家在這一帶不是好惹的！我手下十幾個兄弟，個個都不是善茬！"
"趙大哥，你這是威脅我？"
"威脅？我這是好心提醒你！"
趙大慶指著我的鼻子，口水都濺到我臉上，"識相的話，就別多管閑事。我祖爺爺要在你家地里住著，那是你的福氣！"
趙強冷笑著說："江老師，您要是實在不愿意，可以搬家啊。反正您一個人，到哪里不能住？我爸可以給您在別的地方找塊地。"
"搬家？憑什么是我搬家？"我氣得聲音都有些發抖，"這是我家，我憑什么要搬？"
趙軍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那就沒辦法了。我們家祖墳已經遷過來了，您總不能讓我們再遷回去吧？那多不吉利啊。我爸說了，動了祖墳會倒大霉的。"
說著，他還偷偷瞟了一眼那座墳，臉上露出敬畏的神情。看來這一家人都對祖墳風水深信不疑。
04
我意識到和這三個人講道理根本沒用，他們已經鐵了心要賴在我家地里了。
"行，你們厲害。"我強忍著怒氣說道，"但是我告訴你們，這塊地是我的，我有權利處置。"
"處置？你想怎么處置？"
趙大慶瞇著眼睛看著我，聲音變得陰沉，"江明華，我再說一遍，你要是敢動我祖爺爺墳上的一抔土，我跟你沒完！"
"我不動你們的墳。"我冷冷地說，"但是這是我的地，我想種什么就種什么。"
"種什么都行，但是不能影響到我祖爺爺。"
趙強警告道，手指著那座墳，"要是讓我祖爺爺不安生，我們全家都不會放過你的。我爸最怕的就是沖撞了祖墳，那會家破人亡的！"
趙軍也跟著說："江老師，您最好識相點。我爸這人脾氣不好，要是真惹急了，后果很嚴重的。而且我爸特別信這些，要是覺得您沖撞了我家祖墳，那可就..."
他沒說完，但威脅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我站在院子里久久沒有說話。趙大慶走路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墳，嘴里嘟囔著什么，看起來像是在禱告。
這三個人簡直就是土匪！占了我的地，還說得理直氣壯。
我回到房間，拿出那張土地使用證看了又看。這確實是我家的地，受法律保護的。但是現在人家把墳都遷進來了，我該怎么辦？
真的報警嗎？可是他們說得沒錯，這種事情警察確實很難處理。
找村委會？村主任和趙大慶關系不錯，未必會幫我。
找法院？打官司費時費力，而且就算贏了，他們也未必會把墳遷走。更何況，趙大慶那種人什么事都干得出來，我一個文弱書生，真斗不過他們。
我越想越氣，這些年我一直與人為善，從不和鄰居起沖突。沒想到遇到趙大慶這樣的人，簡直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但是，我江明華也不是好欺負的。
既然你們不講道理，那就別怪我用其他辦法。
我想起剛才趙強說的話，他們最怕沖撞祖墳。既然如此，那我就從這方面入手。
05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去菜地看看情況。
那座新墳就在我種韭菜的地方，占了差不多十平米的面積。墳頭還插著幾根香，香灰撒得到處都是。
我的韭菜苗全被壓死了，那可是我精心培育了一個月的。墳前還擺著供品，有蘋果、餅干，還有一瓶白酒。看來趙大慶昨晚還來祭拜過。
"江老師，早啊。"
我回頭一看，是住在我對面的張阿姨。她今年五十多歲，人挺好相處的。
"張阿姨，早。"
"我昨天就看到趙大慶他們在你家地里忙活，這是咋回事啊？"張阿姨好奇地問道。
我把昨天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張阿姨聽完后直搖頭："這趙大慶也太過分了！怎么能把墳隨便往人家地里遷呢？"
"可不是嘛。"我苦笑道，"我昨晚想了一夜，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要我說啊，你就應該強硬一點。"
張阿姨義憤填膺地說，"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你越客氣，他越得寸進尺！不過話說回來，這趙大慶平時看著挺橫的，但是一涉及到他家祖墳的事，那可真是比什么都認真。"
"怎么說？"我來了興趣。
"你不知道嗎？前兩年他家要蓋新房，本來都快開工了，結果風水先生說位置不好，會影響到他家祖墳的風水，他當場就把圖紙給撕了，重新選地方。為了這事，他媳婦跟他吵了好幾天呢。"
張阿姨神神秘秘地說，"還有一次，村里修路要經過他家祖墳附近，他帶著全家去村委會鬧，說什么也不同意。最后村里只能改道，多花了十幾萬。"
"這么夸張？"我有些驚訝。
"那可不！"張阿姨點點頭，"這趙大慶別的不信，就信祖墳風水。他常說他家能發財，全靠祖墳庇佑呢。"
"那也不能讓他們這么欺負人啊！"
"那倒是。"張阿姨想了想，"要不你去找找村里的老人，讓他們出面說說？"
"找誰呢？"
"找李老爺子啊！他在村里輩分最高，說話最有分量。趙大慶再橫，也不敢不給李老爺子面子。"
我覺得張阿姨說得有道理，李老爺子今年八十多歲了，是村里最受尊敬的長者。
于是我買了點禮品，去了李老爺子家。
李老爺子聽完我的話后，連連搖頭。
"這趙大慶，越來越不像話了！"老人家氣憤地說，"怎么能把墳隨便往人家地里遷？這不是胡鬧嗎？"
"李爺爺，您能不能幫我說說？"我懇求道。
"行，我去找他談談。但是小江啊，你也要有個心理準備。這趙大慶現在有錢了，脾氣也越來越大，不一定會聽我的話。而且他這人特別迷信，一涉及到祖墳的事情，六親不認的。"
06
下午，李老爺子去了趙大慶家。
我在家里等消息，心情忐忑不安。透過窗戶，我能看到不遠處那座墳上還在冒著香煙，顯然趙大慶又去祭拜了。
一個小時后，李老爺子回來了，臉色很難看。
"怎么樣，李爺爺？"我急忙問道。
"唉。"李老爺子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這個趙大慶，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我跟他說了半天，他就是不聽。"
"他怎么說的？"
"他說什么'死者為大'，說他祖爺爺的墳必須在那里，誰也別想動。還說什么如果你敢動他家墳，他就跟你拼命。"
我聽了更加憤怒："他這是明擺著要耍流氓啊！"
"還有更過分的呢。"
李老爺子搖搖頭，"他還說，你一個沒結婚的人，住那么大房子，用那么大塊地，就應該分給有需要的人。簡直是強盜邏輯！最氣人的是，他還當著我的面燒香磕頭，說什么要請祖爺爺保佑，不讓任何人破壞他家風水。"
"太過分了！"我氣得直跺腳。
李老爺子拍拍我的肩膀："小江啊，這事確實難辦。要不你就忍忍算了？反正那塊地也不大，就當做善事了。"
"李爺爺，這不是善事不善事的問題。"
我激動地說，"今天他能占我的地，明天就能占別人的地。這種風氣不能助長啊！"
"你說得對，但是現在能怎么辦呢？"
李老爺子也很無奈，"趙大慶現在有錢有勢，在村里橫行霸道慣了。而且他對祖墳的事情特別認真，誰要是動了他家祖墳，他真能跟人拼命。"
我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什么。
"李爺爺，您對傳統文化了解得多，知道花椒樹的一些說法嗎？"
"花椒樹？"李老爺子有些疑惑，"你問這個干什么？"
"就是想了解了解。"我試探著問道，"聽說花椒樹和墳墓有什么忌諱？"
李老爺子想了想："這個...確實有些說法。聽老人們講，花椒樹性烈，陽氣重，一般不在墳地附近種。特別是像趙大慶這種信風水的人，最怕這個了。"
"為什么？"
"說是容易沖撞死者，讓死者不安。你別看現在都什么年代了，但是真正信這個的人，那可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李老爺子若有所思地看著我，"小江啊，你問這個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我沒有直接回答，但心中已經有了計策。
李老爺子是個聰明人，看出了我的意圖，拍拍我的肩膀："小江啊，有些事情該爭就得爭，不能一味地忍讓。但是做事要有分寸，不要把事情鬧得太僵。"
當天晚上，我打開電腦，開始查閱各種古籍和民俗資料，尋找關于花椒樹的記載。
作為一個研究傳統文化的人，我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我需要的資料。
果然，在一本明代的風水典籍中，我找到了這樣的記載："花椒性烈，味辛，陽氣盛，植于陰宅之側，必沖撞亡魂，使其不安，家中必有禍事。"
還有一本清代的民俗志中寫道："椒木近墳，死者難安，生者遭殃，切記切記。"
雖然這些都是封建迷信，但是對于相信這些的人來說，卻比法律條文更有震懾力。
第二天一早，我就出門了。
我要去買花椒苗，不是十斤，而是十二斤！
既然他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花鳥市場里，賣苗的老板看到我一次性要買這么多花椒苗，好奇地問："老師，您這是要開農場嗎？"
"種著玩兒。"我淡淡地說。
當我提著十二斤花椒苗回到家的時候，鄰居張阿姨好奇地問："江老師，買這么多花椒苗干什么？"
我笑而不語，直接走向了我的菜地。
就在趙家墳墓的周圍，我開始挖坑種花椒苗。
一棵接著一棵，密密麻麻地種在墳墓四周。每一棵都種得很仔細，澆水、施肥，一絲不茍。
沒過多久，就有人發現了我的舉動。
"江老師！您在干什么？"
我回頭一看，是趙大慶的二兒子趙軍。他正好路過這里，看到我在種花椒苗，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種花椒啊。"我淡淡地說道，"這是我的地，我想種什么就種什么。"
"種花椒？您為什么要在我祖爺爺墳旁邊種花椒？"趙軍臉色變得很難看，聲音都有些發顫。
"沒什么特別的原因。"我繼續挖坑，動作從容不迫，"就是覺得花椒挺好的，又能驅蟲，又能調味。而且這個季節正好適合種植。"
趙軍站在那里看了一會兒，臉色越來越陰沉。
他顯然也知道花椒和墳墓的忌諱。作為趙大慶的兒子，從小就被灌輸各種風水迷信，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江老師，您給我停下！"
他大聲喊著，轉身就跑向趙大慶家。
我知道，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不出所料，十分鐘后，趙大慶氣勢洶洶地帶著兩個兒子沖了過來。
"江明華！你這是干什么？"
趙大慶和他的幾個兒子都愣在了那里。
他們萬萬沒想到我會用這種辦法。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懂門道的。
我一個研究傳統文化的，別的本事沒有，但翻古籍、查典故、講究竟，那是我的看家本領。
趙大慶雙手握拳，咔咔作響，瞪著我，胸膛劇烈起伏著，明顯被氣得不輕，可就是不敢真的動手。
他現在迷信上覺得這花椒沖撞了他家祖墳，道理上明白自己占了我的地，再動粗就更說不過去了。
對峙了好一會兒，趙大慶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話："江明華...你夠狠...真夠狠的！"
說罷，他猛然轉身，帶著兒子們氣沖沖地走了。
那背影透著一股慌亂和不甘。
我清楚，他這回是真的急眼了，心虛了。
不過他還沒走到絕路上，還沒到要低聲下氣"求"我的份兒上。
我得再給他加把勁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