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我扒完遠程集團近五年招標記錄，發現林嶼森出現的地方，聶程遠必輸。最慘那次是醫療AI，標書只差0.5分，煮熟的鴨子飛了，氣得聶總當場把茶杯摔在副總臉上。那晚他回家，錢芳萍正窩在沙發涂指甲油，一句“老聶，我卡里又沒錢了”，讓他瞬間軟下來——原來有人比他更狼狽，心里就平衡了。
別急著罵渣男。1989年，他兜里只剩二十三塊八，岳父甩給他五十萬，條件是讓懷孕的女兒掛名董事長。他咬牙簽了，公司活了，老婆卻跟外教跑了。三十年后，他把同樣一份“包養協議”遞給錢芳萍：每月二十萬零花，換她在董事會舉手。外人看是舊情復燃，說白了是復制當年岳父對他的方式——把感情當股權，一紙合同鎖住風險。
最魔幻的是村頭那368戶老鄉。聶程遠給每家一個子弟名額，工資開比同行高一千，換來的是“聶家不能倒”的集體信仰。于是財報再爛，基層穩如磐石。審計師私下吐槽：那些親戚上午打卡，下午打麻將，人效低31%？聶總回一句“穩定壓倒一切”。這句話我熟，我爸單位九十年代也這么干，最后整廠一起沉。
現在錢芳萍被趕出別墅，還想要每月五十萬“精神損失”。聶程遠只回了她八個字：合同到期，保重。轉頭卻把女兒叫進書房：“林家那小子再敢來，我讓他第二輪融不到一分錢。”女兒冷笑：“爸，你堵得住我，堵得住市場嗎？”據說小姑娘連夜飛去深圳，把戶口遷到林嶼森公司集體戶，真·愛情借殼上市。
看明白沒？這場豪門瓜，內核就是老男人用親情給自己加杠桿，結果女兒一鍵平倉。女人、公司、老鄉、舊愛，全是他的風控工具，最后反被流動性反噬。那句“我為你好”，翻譯過來不過是“我怕失控”。可惜商業世界最不怕的就是——老家伙們終究會下課，而年輕人永遠有下一輪接盤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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