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引言
"寶貝,我想你。"
昨晚十一點零三分,我在公司加完班,迷迷糊糊地打完這幾個字,按下了發(fā)送鍵。
然后我清醒了。
收信人不是我女友韓璐瑤,而是我的頂頭上司——市場部總監(jiān)顧念初。
五分鐘后,我的手機亮了。
顧念初回復:明天早會,你當眾分享一下工作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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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盯著手機屏幕,感覺血液倒流。
"寶貝,我想你"這五個字白紙黑字地躺在聊天框里,像是一道催命符。
我瘋狂地搜索撤回鍵,可兩分鐘的撤回時限早就過了。
完了,徹底完了。
顧念初是什么人?她是我們公司最年輕的總監(jiān),三十二歲就掌管整個市場部,手下四十多號人。
她冷面冷心,從不茍言笑,開會時連老板都要給她三分薄面。
而我,方逸辰,一個入職才一年的普通員工,居然把"寶貝我想你"發(fā)給了她。
我想過一萬種死法,都沒有比這更社死的。
手機又震了一下,我哆嗦著點開,是女友韓璐瑤的消息:"怎么還不回我?加班到現(xiàn)在?"
我沒心思回復,滿腦子都是明天早會的畫面。
顧念初站在投影幕前,用她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看著我,讓我當著全部門同事的面解釋:方逸辰,你為什么叫我寶貝?
我打了個寒顫。
死定了,我的職業(yè)生涯死定了。
我癱在辦公椅上,大腦一片空白。
忽然想起來,我和顧念初的聊天記錄除了工作匯報,幾乎沒有任何私人內(nèi)容。
她是那種公私分明到令人發(fā)指的人,連部門聚餐都從不參加。
這樣的人,收到下屬發(fā)來的"寶貝我想你",會是什么反應(yīng)?
我不敢想。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顧念初發(fā)來的補充消息:"九點整,不要遲到。"
九點整,不要遲到。
這六個字比"寶貝我想你"更讓我膽寒。
我機械地收拾東西,腦子里亂成一鍋粥。
走出公司大門時,夜風呼嘯,我站在路邊,突然想起三年前的一個夜晚。
那時候,我還在另一家公司實習,和顧念初是同一個項目組。
那時候的她,還不是什么冷面總監(jiān),而是一個會在加班后請我吃夜宵的溫柔姐姐。
我曾經(jīng)——算了,不想了。
往事如煙,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怎么保住這份工作。
凌晨一點,我終于到家。
韓璐瑤發(fā)了七條消息,從"怎么還不回"到"你是不是出事了"再到"方逸辰你死哪去了"。
我敷衍地回了句"加班太晚,先睡了",然后躺在床上,睜著眼睛到天亮。
02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我站在公司門口,感覺像是即將奔赴刑場的死囚。
電梯里遇到同事周啟明,他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逸辰啊,聽說你昨晚發(fā)了條有趣的消息?"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周啟明聳聳肩:"公司就這么大,哪有不透風的墻?"
他湊近我耳邊,壓低聲音說:"兄弟,好自為之吧,顧總可不是好惹的。"
我攥緊拳頭,沒有說話。
八點四十五,我到達會議室,發(fā)現(xiàn)同事們已經(jīng)三三兩兩落座。
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帶著一種微妙的意味——有同情,有幸災樂禍,還有純粹的看熱鬧。
我找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
八點五十五分,顧念初推門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西裝,頭發(fā)一絲不茍地束在腦后,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她的目光掃過會議室,在我身上停留了零點五秒。
就是這零點五秒,讓我全身僵硬。
"開始吧。"她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會議照常進行,周報、月度計劃、項目進展,一切都和平時一樣。
我卻如坐針氈,等待著那個宣判時刻的到來。
終于,會議進行到最后一項:"其他事項"。
顧念初翻開手中的文件夾,不緊不慢地說:"在結(jié)束之前,我想請方逸辰同事上來,和大家分享一下他的工作反思。"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我。
我感覺喉嚨發(fā)干,站起來時腿都在打顫。
走向講臺的那幾步路,像是走了一個世紀。
站在投影幕前,我能看到同事們或好奇或戲謔的表情。
周啟明坐在第三排,嘴角掛著一抹讓人不舒服的笑。
"顧總,我——"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顧念初打斷我:"方逸辰,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那雙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