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引言
我叫賀銘軒,結婚五年,一直以為自己的婚姻幸福美滿。
直到那個雨夜,我無意間看到妻子方曉棠的手機屏幕亮起,上面跳出一條消息:"老公出差了嗎?想你了。"
發送者的備注名是——"健身教練"。
我沒有聲張,而是做了一個決定:在出差前,悄悄在她的睡衣上抹了一層熒光粉。
三天后,我提前回家,推開臥室門,打開紫光燈的那一刻,方曉棠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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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和方曉棠是相親認識的,那年我二十八,她二十五。
她在本市一家銀行做柜員,長相清秀,性格溫柔,第一次見面就給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交往半年后我們領了證,婚禮辦得不算隆重,但溫馨簡單。
婚后的生活平淡而甜蜜,我在一家醫療器械公司做區域經理,經常需要出差,她總是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
我們計劃著攢錢買一套大房子,再要一個孩子,仿佛未來的藍圖已經清晰地鋪展在眼前。
可生活,總是在你以為一切順遂的時候,給你當頭一棒。
變化是從三個月前開始的。
那天我出差回來,發現方曉棠換了新的手機鎖屏密碼。
以前她的密碼都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我閉著眼睛都能解開。
"換密碼了?"我隨口問了一句。
她頭也不抬地說:"嗯,銀行要求的,工作手機密碼要定期更換,我就順手把私人手機也換了。"
我沒有多想,畢竟銀行對信息安全確實要求嚴格。
但接下來的日子里,越來越多的細節讓我感到不對勁。
她開始頻繁加班,有時候到晚上十點才回來。
以前她下班后第一件事是換上居家服窩在沙發上看劇,現在回來后總是先去洗澡,把衣服扔進洗衣機。
有幾次我想幫她拿換下的衣服去洗,她卻顯得很緊張,說自己來就好。
"最近銀行是不是特別忙?"我試探著問。
"年底了,各種考核指標壓下來,天天加班。"她嘆了口氣,看起來一臉疲憊。
我選擇相信她,畢竟她的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
然而那個雨夜,徹底打破了我的幻想。
那天晚上我提前下班回家,方曉棠還沒回來,我躺在沙發上等她。
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茶幾上她忘帶走的舊手機突然亮了一下。
我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出一條微信消息。
"老公出差了嗎?想你了。"
備注名:健身教練。
我的困意瞬間消散,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住一樣。
方曉棠什么時候開始健身了?我怎么從來沒聽她提起過?
而且,什么健身教練會叫別人的妻子這樣的稱呼?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沒有立刻拿起那部手機。
因為我知道,沖動行事只會打草驚蛇。
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方曉棠回來了。
我迅速調整好情緒,裝作剛睡醒的樣子。
"回來啦,今天這么晚?"
"嗯,行長臨時開會。"她放下包,徑直走向浴室,"我去洗個澡。"
我盯著她的背影,第一次覺得這個熟悉的女人變得如此陌生。
那一晚,我失眠了。
02
第二天一早,趁方曉棠還在睡覺,我悄悄拿起那部舊手機。
密碼試了幾次都不對,我只好作罷。
但我記住了那個備注名——健身教練。
上班后,我打電話給我的發小唐硯秋。
唐硯秋是市刑警隊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什么話都能說。
"有空嗎?中午出來吃個飯。"
電話那頭的唐硯秋似乎聽出了我語氣里的異常:"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見面再說。"
中午我們在一家僻靜的館子碰頭,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他。
唐硯秋聽完,眉頭緊鎖。
"你確定看清楚了?不會是誤會?"
"什么健身教練會叫別人老婆'想你了'?"我苦笑,"我又不是傻子。"
唐硯秋沉默了一會兒,說:"你現在有什么打算?"
"我想知道真相。"我說,"但我不能打草驚蛇,我需要證據。"
唐硯秋點點頭:"你能冷靜下來是對的,很多人遇到這種事,第一反應就是鬧,結果什么都查不出來。"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說:"我教你一個辦法。"
"什么辦法?"
"熒光粉。"唐硯秋說,"這是我們在工作中有時候會用的一種追蹤手段。"
他解釋道,熒光粉是一種無色無味的粉末,在普通光線下完全看不出來。
但只要用紫光燈一照,就會發出明亮的熒光。
而且它有一個特性——極易轉移。
只要有人接觸過涂有熒光粉的物體,粉末就會沾到那個人身上。
"你可以把熒光粉涂在你妻子的睡衣上,特別是肩膀、領口這些容易被觸碰的位置。"唐硯秋說,"如果有人跟她有過親密接觸,熒光粉就會轉移。"
"三天后你回去,用紫光燈一照,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我聽完,心里有了主意。
當天下午,我以工作需要為借口,買了一盒熒光粉和一支紫光燈。
而恰好,三天后我要去鄰市出差開會。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出差前一晚,我等方曉棠睡著后,悄悄起床。
我小心翼翼地拿出熒光粉,在她掛在衣架上的幾件睡衣上薄薄地涂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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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領口、肩膀、腰腹這些位置,我涂得格外仔細。
做完這一切,我回到床上,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上,我拎著行李箱出門。
方曉棠像往常一樣送我到門口,說:"出差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我點點頭,轉身走進電梯。
心里卻在想——三天后,一切都會揭曉。
03
出差的三天里,我表面上專注于會議,心里卻一直七上八下。
每天晚上,我都會習慣性地給方曉棠打電話。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說著工作瑣事、說著想我。
我不知道這溫柔是真心還是偽裝,我只能等待。
直到出差第二天晚上,我收到一條微信。
是住在我家隔壁的周嬸發來的。
"銘軒啊,你出差在外,家里沒什么事吧?"
這開頭就讓我心里一緊,周嬸平時不會無緣無故給我發消息。
"沒什么事啊周嬸,怎么了?"
"哦,沒什么,就是昨晚看到你家有人來,我還以為是你們家親戚呢。"
"什么人?"
"一個男的,挺高的,晚上來的,夜里兩三點才走,我正好起來上廁所,就瞧見了。"
這條消息,像一桶冰水從我頭頂澆下來。
我強壓著顫抖,回復道:"哦,是曉棠的表哥,來送點東西。"
"這樣啊,那行,你忙你的吧。"
我放下手機,手心全是冷汗。
表哥?凌晨兩三點來送東西?
我不是傻子。
當晚,我改簽了回程的車票,把原本第三天下午的會議推掉。
第三天一早,我就坐上了回家的高鐵。
路上,我給方曉棠發消息:"會議延長了,可能要多待兩天,周末才能回。"
她秒回:"好的老公,注意休息,不用擔心家里。"
我盯著屏幕上那句"不用擔心家里",忽然覺得諷刺至極。
下午三點,我到了家。
我沒有直接進門,而是在小區對面的咖啡廳坐了兩個小時。
我在等,等天黑下來,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
晚上七點,我拎著紫光燈,一步步走向那個我曾經以為是溫馨港灣的家。
掏出鑰匙,我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門。
客廳里沒有開燈,但臥室隱約透出光亮。
我沒有喊她,只是一步步走向臥室。
門虛掩著,我輕輕推開。
方曉棠正坐在床邊敷面膜,看到我的那一刻,她明顯愣了一下。
"老公?你……你不是說周末才回來嗎?"
"會開完了,提前回來看看你。"我的聲音很平靜。
方曉棠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恢復了笑容:"怎么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準備一下。"
"準備什么?"我問。
"準備……做飯啊,給你接風。"她站起來,作勢要去廚房。
"不急。"我攔住她,"我帶了點東西回來,想給你看看。"
我從包里掏出那支紫光燈,方曉棠的目光落在上面,臉色微微變了。
"這是什么?"
"紫光燈。"我說,"最近學了點新東西,想試驗一下。"
我伸手關掉臥室的燈,然后打開紫光燈。
那一瞬間,方曉棠倒吸一口涼氣。
在紫光燈的照射下,整個臥室都變了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