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年種田流,中國人樂此不疲,西方人看了直搖頭。他們不相信,960萬平方公里的土地都是靠種地得來的。
歷史遺址會說,西方人確實想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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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田11000年
麥浪橙黃,那是在小亞細亞。《人類簡史》里提到過,一萬多年前,生活在那里的原始人類已經擺脫了采集。
這里是東西方文明的分水嶺。往西會來到繼續狩獵和采集的歐洲,往東則會見到粟和黍。
現代人看不見原始社會的黃河的具體流向,但可以肯定,沿著黃河兩岸的大片土地已經出現集中耕作區。古代中國人喜吃小米,這個習慣是從11000年前逐步培養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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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南來到現在的長江流域,遠古時代的中國人也已經開始種植水稻了。不用采集,也不用面對大自然里的各種危險,穩定的收獲糧食,漸漸的,在種植糧食的周邊就會聚集形成村落。
現代出土的石器、陶器,能充分證明,一萬年以前,中國這片土地上,各個大河流域都已經出現了種田的原始人。這不僅是文明的分野,更是文明類型的分野。
一萬年前,正值全球氣候由冷轉暖的節點。從西亞一路向東,適宜的氣候保證了種植和村落的連片出現。但若是往西,感受到的依然是寒冷。現代緯度更高的歐洲,在一萬年以前,氣候并不像東亞那般優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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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的歐洲人繼續依賴采集和狩獵,這便是文明類型的分野。客觀上,北歐氣候更加惡劣,因此這里的文明形式出現更晚。當其他地區已出現部落,甚至是國家雛形后,北歐還是蠻荒狀態,人們不喜耕種,只愛劫掠。
如此形成的差異就在于,劫掠像蝗蟲過境一般,瘋狂啃噬完一片地區,只會帶來破壞,然后再移動到下一片地區,重復以上的動作和步驟。因此在劫掠之后,只會帶來仇恨,不會形成共識。
中原以北的游牧文明,實質上也維持著劫掠模式。這就是為什么,當古代的中原地區已經形成王朝國家,北地之人還處于一種蠻荒狀態,部落形式粗放,文明結構松散,戰爭常態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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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之下,從農耕文明一路走來,逐漸形成部落國家的中國人,靠著種地,播撒著自己的文明,收獲的正是共識,而正是通過春種秋收,中華文明才得以擴散傳播,而不是靠著一次性的劫掠與戰爭。
農耕是和平文明
農耕之下不是沒有戰爭,而是戰爭的方式更加先進,也更加具有包容性。
當西方來到羅馬時代,那是一次文明的集中爆發。羅馬人沒有意識到,生活在歐洲北部的蠻荒日耳曼人,最終會把他們的文明徹底沖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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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耳曼人瓦解了羅馬文明,歐洲開始回退到蠻荒狀態。對比之下,古代中國這片土地上,一直維持著農耕文明為主流模式。
與蠻荒狀態最大的區別是,農耕文明向四周擴散的時候,不是野蠻化的劫掠和沖擊,而是耕作技術以及各種文化的緩慢傳播。
就好比秦始皇統一六國,令趙佗率數十萬大軍南下。這股強大的力量,既是部隊,也是農民。戰爭是其次,播撒種子。沿途教識耕種技術才是主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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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相比于游牧部落風一般的劫掠,農耕文明的擴散是漸進式的,是順著春夏秋冬的節令,一步一步緩慢推進的。因此,農耕屬于和平文明,跟蠻荒狀態下的游牧部落完全不同。
文明底色在最初就出現了差異。羅馬被異族人攻破之后,不僅文明倒退。大一統的國家形式也在事實上被分割成塊狀結構。
客觀上,歐洲的這種塊狀結構一直從古代持續到現代,再沒有完成形式和內在上的統一。這造成的局面就是,歐洲歷史上,即便有政治強人出現,即便想完成統一,難度也相當大。客觀上,歐洲各國只能長期保持著領土相對較小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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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的情況則截然相反。從農耕文明出現,再到國家形式一步步成熟,最終完成大一統。整個中國的結構從此就沒有再發生過劇烈改變。
大一統是現代領土面積的根基
哪怕是在戰國以前的分封制時代,中國也在法理上維持著大一統的局面。諸侯國拱衛身處中央的天子。在春秋戰國時期,雖然諸侯紛爭不斷,可嚴格意義上,那屬于內政。不屬于對外擴張。
六國完成統一后,法理上國家的統一模式更加中央集權化,而整個國家的主要發展任務便是種地。你可以把古代的中國皇帝當成是一個超級大地主,帶領著中小地主和廣大的農民,按照四季維持著國家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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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中國不需要去侵略,只需要種地。哪怕是從中原地區向四周圍逐漸擴張,也是耕地面積的不斷擴大。這個過程不是對周邊文明的侵蝕,恰恰是對周邊蠻夷地區的再造和文明構建。
當古代中國的輪廓和現代中國的領土范圍大致重合后,中國人種地的步伐便沒有進一步向四周擴張。為什么?因為適宜耕種的土地都已經長滿了莊稼,而那些還沒有進入的地區,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恰恰不適宜耕種。
比如漠北地區,那里從始至終就不太適宜耕種。所以當領土范圍擴展到極限后,就沒有再向北前進了。南邊的情況也是如此。當范圍擴展到現在的越南以及云南南部以后,氣候環境更加濕熱。古代科技有限,在這種煙瘴地帶,同樣也不適宜勞作耕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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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萬多年前種地開始,到后來逐步形成農耕文明,和平的DNA就在這個族群的骨肉里種下了。沒有劫掠,沒有蠻荒原始的戰爭,只有種地,只有文明的播撒和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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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多年的時間,當我們的領土與邊界逐步形成后,就像耕地的邊界一樣,再沒有發生過劇烈的改變。960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幾乎都是耕種與勞作。西方人理解不了,因為從始至終,他們的文明起始點和我們就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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