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本文資料來源：《易經·坤卦》《論語》《周易》《大學》《中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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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總有這樣的疑惑：為何有人一生順遂，貴人相助，逢兇化吉；而有人卻坎坷不斷，處處碰壁，求而不得？
《論語》中記載，孔子五十而知天命。這位被后世尊為"至圣先師"的夫子，周游列國十四載，遭遇陳蔡絕糧、宋國伐樹、匡地被圍，可謂歷盡艱險。可他晚年歸魯后，弟子三千，賢者七十二，刪詩書、定禮樂，身后更是影響華夏兩千余年。若論命運，孔子可謂大好。
可孔子的命，真是天生就好嗎？
《易經·坤卦》有言："積善之家，必有余慶；積不善之家，必有余殃。"這話說得明白，一個人的命運好壞，從來不是憑空而來的運氣，背后藏著一個至關重要的原因。孔子早在兩千五百年前就看透了這一點，并將這個道理教給了他的弟子們。
那么，這個決定命運好壞的關鍵原因，究竟是什么？
話說春秋末年，禮崩樂壞，諸侯爭霸，天下紛亂。
魯國有一位年輕人，名叫仲由，字子路。此人生性剛烈，好勇斗狠，年輕時常戴著公雞羽毛做的帽子，腰挎野豬皮裝飾的佩劍，在鄉里橫行無忌。他聽聞孔子在曲阜講學，收納弟子，便想去會一會這個據說很有學問的人。
子路來到孔子講學之處，二話不說，拔劍起舞，想要震懾眼前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
孔子并不驚慌，只是靜靜看著他舞完，然后開口問道："你這身武藝，是為了什么而練的？"
子路傲然道："自然是為了保護自己，不受人欺負。"
孔子微微一笑："若只為保護自己，那與禽獸何異？禽獸有爪牙，不過是為了覓食自保。君子習武，應當是為了守護他人，匡扶正義。"
子路愣住了。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孔子接著說："我觀你相貌堂堂，氣宇不凡，若能改掉暴躁之氣，日后必成大器。你可愿留下，隨我讀書？"
子路心中一動，卻嘴硬道："讀書有什么用？能當飯吃嗎？"
孔子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說："南山有一種竹子，生來就很直，不需要加工，砍下來就能當箭用，射穿犀牛皮。可若是把它削尖，再裝上箭羽和箭鏃，那它能射得更遠、更準、更深。人也是一樣，天生的資質固然重要，但后天的學習和修養，才能讓這份資質發揮到極致。"
這番話說得子路啞口無言。他想了很久，終于放下佩劍，整理衣冠，恭恭敬敬地向孔子行了拜師之禮。
這一年，子路二十二歲，孔子三十一歲。
從此以后，子路便跟隨孔子左右，寸步不離。他的性子依舊剛烈，說話直來直去，經常頂撞夫子，但孔子從不因此責怪他。相反，孔子常說："自從有了子路，就再沒有人敢當面說我壞話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子路跟著孔子讀書、習禮、明理，整個人的氣質漸漸發生了變化。原本的暴躁收斂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剛正不阿的浩然之氣。
有一天，子路問孔子："夫子，什么樣的人算是君子？"
孔子答道："修己以敬。"
子路又問："這樣就夠了嗎？"
孔子說："修己以安人。"
子路還是不滿足："還有呢？"
孔子看著他，語重心長地說："修己以安百姓。堯舜尚且覺得難以做到。"
子路若有所思。"修己"二字，他記在了心里。
又過了些年，孔子開始周游列國，子路自然是隨行弟子之一。這一路上，他們經歷了太多太多。
在衛國，衛靈公沉迷美色，不理政事，孔子失望離去。
在陳國，遇上戰亂，師徒一行被困在陳蔡之間，糧食斷絕，很多弟子都餓得站不起來。
就是在那種絕境之中，孔子依然弦歌不輟，每日照常講學。
子路實在忍不住了，沖進去質問道："夫子，君子也有窮困潦倒的時候嗎？"
孔子放下琴，平靜地說："君子固窮，小人窮斯濫矣。"
這句話的意思是：君子在窮困時也能堅守本心，而小人一旦窮困，就會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子路聽了，沉默良久，轉身出去，繼續想辦法為大家尋找食物。
后來楚國派人來接應，他們才得以脫困。經此一難，很多弟子都離開了，但子路始終沒有動搖。
孔子看著他，心中欣慰。當初那個只知道舞刀弄劍的莽夫，如今已經成長為一個可以托付重任的人了。
周游列國十四年后，孔子回到魯國。此時他已年近古稀，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便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整理典籍和教導弟子上。
子路也已人到中年。他在衛國謀得了一個官職，負責管理蒲邑。臨行前，他來向孔子辭別。
孔子問他："你到任之后，打算怎么做？"
子路說："我會以身作則，帶領百姓勤勞耕作。"
孔子點點頭："這很好，但還不夠。"
子路又說："我會秉公執法，不徇私情。"
孔子依然點頭："這也很好，但仍然不夠。"
子路有些急了："那夫子您說，還要怎樣？"
孔子說了四個字："恭、寬、信、敏。"
"恭，是對天地鬼神要有敬畏之心；寬，是對百姓要寬厚仁愛；信，是說話做事要言而有信；敏，是處理政務要勤勉敏捷。你若能做到這四點，不僅蒲邑可以治理好，天下任何地方你都能勝任。"
子路記住了這四個字，鄭重拜別老師，踏上了前往衛國的路。
他不知道的是，這竟是他與孔子的最后一面。
子路到了蒲邑后，果然如他所說的那樣，以身作則，勤政愛民。他親自下田勞作，與百姓同甘共苦；他秉公斷案，從不偏袒權貴；他修路架橋，改善民生。短短幾年，蒲邑便政通人和，百姓安居樂業。
孔子聽說了子路的政績，對身邊的弟子們說："子路這個人啊，別人騙他一次，他絕不會上第二次當。"
這是很高的評價了。它說明子路已經學會了明辨是非，不再是當年那個頭腦簡單的莽夫。
可是，命運有時候是殘酷的。
衛國發生了內亂。太子蒯聵與衛出公爭奪王位，蒯聵占據了都城，衛出公被迫出逃。子路當時正在外辦事，聽說都城有難，立刻策馬趕回。
有人勸他："事情已經這樣了，你何必去送死？"
子路說："我食君之祿，就要忠君之事。危難時刻，豈能茍且偷生？"
他沖進城中，與叛軍廝殺。寡不敵眾，身上多處受傷。在激戰中，他的冠纓被斬斷了，帽子歪在了一邊。
子路想起了孔子的教誨：君子死，冠不免。
他放下武器，從容整理好自己的帽子，然后挺直身軀，面向敵人。
那一年，子路六十三歲。
消息傳到魯國時，孔子正在院中曬太陽。聽到弟子來報，他久久不語，最后只說了一句話："天喪予，天喪予！"
那一天，孔子下令撤去了廚房里所有的肉醬——因為子路就是被剁成肉醬的。從此以后，孔子再也沒有碰過這種食物。
第二年，孔子病逝，享年七十三歲。
關于子路的故事，《論語》《史記》《左傳》都有記載。后人說起他，總是感嘆：子路一生，從莽夫到君子，從好勇斗狠到舍生取義，這中間的轉變，是何等的不易？
而促成這一切的，正是孔子口中那個決定命運的關鍵因素。
子路的命，在遇到孔子之前，不過是個鄉間惡霸，最好的結局也不過是老死田間，或者死于爭斗。可他遇到了孔子，學會了那個關鍵的東西，整個人生就徹底改變了。
他雖然死于非命，但死得光明磊落，死得堂堂正正。兩千多年過去了，他的名字依然被人們記得，被寫進史書，受后人敬仰。
這就是命好。
不是一生平順才叫命好，而是活出了價值、活出了意義、活出了尊嚴，才叫命好。
那么，那個改變子路命運的關鍵因素，究竟是什么呢？
其實孔子早就說過了，就藏在他教給子路的那些話里。
有一回，孔子的弟子們聚在一起，討論一個問題：人這一輩子，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子貢率先發言："我認為是賺錢。有了錢，才能養家糊口，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冉有說："我認為是做官。有了權力，才能施展抱負，造福一方。"
顏回沉思片刻，說："我認為是學問。有了學問，才能明辨是非，不被世俗所迷。"
子路則說："我認為是勇敢。有了勇氣，才能在危難時刻挺身而出，保護自己和他人。"
眾弟子各執一詞，爭論不休，最后都看向孔子，想聽聽夫子的意見。
孔子笑了笑，說："你們說的都有道理，但都不是最根本的。"
弟子們都愣住了，齊聲問道："那最根本的是什么？"
孔子緩緩說道："德。"
一個字，卻讓所有人陷入了沉思。
孔子接著解釋道："有德而無財，財可聚；有財而無德，財易散。有德而無權，權可得；有權而無德，權易失。有德而無學，學可成；有學而無德，學為禍。有德而無勇，勇可養；有勇而無德，勇為亂。"
這段話的意思是：一個有德行的人，就算現在沒錢，錢也會慢慢聚攏過來；可一個沒有德行的人，就算有再多的錢，也守不住。權力、學問、勇氣，莫不如此。
顏回聽了，眼睛一亮，說："夫子的意思是，德是萬事萬物的根本？"
孔子點頭道："正是。《大學》有言：'德者，本也；財者，末也。'本立而道生，根基扎穩了，其他的自然會來。這就像種樹一樣，根深才能葉茂，根淺必然枯萎。"
子貢若有所悟："所以那些命好的人，其實是德行深厚的人？"
孔子說："可以這么理解。但'命'這個字，很多人都誤解了。"
眾弟子都豎起了耳朵。
孔子說："世人說命，多半是指天命，指那些人力無法改變的東西，比如出生在什么家庭、有什么樣的相貌才能等等。這些確實是天定的，人無法選擇。但這只是命的一部分，叫做'分定之命'。"
"還有一部分，叫做'修來之命'。這部分是可以靠人的努力來改變的。一個人的德行、學識、修養，都屬于這一部分。分定之命是先天的，修來之命是后天的。很多人只看到先天的部分，卻忽略了后天的部分，這就是對命的誤解。"
子路在一旁聽了半天，忍不住插嘴道："夫子，那我之前的命好不好？"
孔子看著他，意味深長地說："你之前的命不好。"
子路一愣："為什么？"
孔子說："你生在貧寒之家，這是分定之命，無法選擇。你年輕時好勇斗狠，不學無術，這是你自己荒廢了修來之命。兩相疊加，你的命能好到哪里去？若不是后來有所改變，你這輩子恐怕就是個鄉間惡霸的下場。"
子路臉紅了，低下頭說："夫子教訓得是。"
孔子緩和了語氣："但你后來愿意放下傲氣，虛心學習，改掉了許多毛病。這叫做'變化氣質'。氣質一變，命運就跟著變了。你現在的命，比以前好得多。"
子路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光芒。
孔子繼續說道："所以我說，命好的人，不是運氣好，而是德行好。德行好的人，就算一時運氣不好，最后也會否極泰來。德行不好的人，就算一時運氣好，最后也會樂極生悲。這就是《易經》說的'積善之家，必有余慶；積不善之家，必有余殃'的道理。"
顏回問道："夫子，那我們應該怎樣修德呢？"
孔子說："這個問題問得好。"
他站起身，背著手在庭院中踱步，弟子們都屏息凝神，等待他的教誨。
"修德有三個層次。"孔子豎起三根手指，"第一個層次，叫做'止惡'。"
"止惡，就是停止作惡。一個人但凡有了害人之心、貪婪之念、懶惰之性、嫉妒之情，首先要做的就是察覺它、承認它、然后克制它。這是修德的第一步，也是最基礎的一步。很多人做不到這一步，不是因為不知道什么是惡，而是不愿意承認自己有惡念。"
弟子們紛紛點頭，顯然都有所感觸。
"第二個層次，叫做'行善'。"
"行善，就是主動去做好事。不是為了求回報，不是為了讓別人看見，只是因為應該做。看見有人落難，伸手幫一把；看見有人困惑，給點指點；看見不平之事，挺身而出。這些都是行善。行善久了，善念就會成為習慣，成為本能。"
眾弟子若有所思。
"第三個層次，叫做'成德'。"
孔子的聲音變得莊重起來："成德，是最高的境界。到了這個境界，止惡不需要刻意克制，行善不需要刻意為之，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就像水往低處流，火往上方燒，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猶豫，遇到什么事情，自然知道該怎么做。這就是圣人的境界，孔子一生追求的，就是這個。"
子貢聽得入神，忍不住問道："夫子您達到了嗎？"
孔子搖搖頭，露出一絲苦笑："我只是在路上而已。七十歲時，我才做到了'從心所欲不逾矩'。可即便如此，也不敢說自己已經成德。這條路，是一輩子的事。"
這番話，讓弟子們肅然起敬。連孔子這樣的圣人，都說自己還在路上，那他們又有什么理由自滿呢？
孔子看出了弟子們的心思，笑著說："不必灰心。修德這件事，貴在堅持，不在快慢。一天進步一點點，一年下來就是很大的進步。十年下來，就是脫胎換骨的變化。子路當年不就是這樣嗎？"
子路被點名，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孔子說："子路剛來的時候，是什么樣子，你們都看到了。那時候的他，眼里只有自己，心里只有爭強好勝。后來呢？他學會了謙虛，學會了守禮，學會了忠誠。這些變化不是一天完成的，是日積月累的結果。"
"所以你們記住：修德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每天都要反省自己，今天有沒有做過什么壞事？有沒有說過什么壞話？有沒有動過什么壞念頭？這叫做'吾日三省吾身'。"
顏回立刻接道："曾子說的。"
孔子點頭："不錯，曾參悟性很高，這句話說得極好。你們都應該學他。"
這場談話，后來被記錄在弟子們的筆記中，輾轉流傳，成為了《論語》的一部分。
而孔子關于命運和德行的論述，更是被后世儒者反復引用和闡發，成為了中國人理解命運的重要思想資源。
可是，僅僅知道"德"是改變命運的關鍵，還遠遠不夠。
具體應該怎樣去修德？修德的過程中會遇到什么困難？又該如何克服？
關于這些問題，孔子也有詳細的教導。
而這些教導，恰恰與《周易》中的一段話遙相呼應。
《周易·乾卦》有一句話，歷來被認為是中華文明最核心的精神內核之一：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緊接著，坤卦又說：
"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自強不息與厚德載物，這八個字，道盡了中國人對于命運的理解。
一個人想要命好，光靠運氣是靠不住的。運氣是天定的，不是你能控制的。但德行不同，德行是你自己可以修煉的，是你能夠把握的東西。
孔子正是看透了這一點，所以他一生都在強調"修德"的重要性。
可是，問題來了——
"德"這個字，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難如登天。
一個人明知道什么是對的，卻偏偏做不到；明知道什么是錯的，卻偏偏忍不住。這是為什么？
更重要的是，就算一個人下定決心要修德，他又該從何處著手？該按照什么方法去做？做到什么程度才算成功？
關于這些問題，孔子曾與他最得意的弟子顏回有過一次深入的對話。
這次對話的內容，揭示了修德的核心秘訣，也解釋了為什么有些人能夠改變命運，而有些人卻始終原地打轉。
顏回聽完之后，當場就有所頓悟，從此修行日進，被孔子贊為"三月不違仁"的第一高徒。
這個核心秘訣，究竟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