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皇宮長廊燈籠驟滅,唿哨聲劃破死寂。
刀斧手蜂擁而出,刀鋒寒光直逼董卓。
“奉先救我!”董卓嘶吼著轉身,
卻見呂布手持方天畫戟佇立原地,甲胄在微弱月光下泛著冷光。
“你敢反我?”董卓目眥欲裂。
“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呂布聲如寒冰,緩緩舉起畫戟對準他。
董卓渾身僵住,過往信任與恩寵在瞬間崩塌。
他能識破十八路諸侯的聯軍詭計,能掌控朝堂的波譎云詭,為何偏偏看不透身邊最信任的義子?
洛陽城的夜色被烽火染得暗紅,殘陽的余暉尚未完全褪去,
城墻上的旌旗在晚風中獵獵作響。
太師府內,大殿燈火通明,
董卓身著鎏金蟒袍端坐在主位,
腰間懸掛著象征權力的玉帶,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案上的虎符。
虎符紋路清晰,青銅質感冰涼,
握在手中,便仿佛握住了天下兵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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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一步一頓,帶著甲胄摩擦的清脆聲響。
董卓抬眼望去,呂布手持方天畫戟走入殿中,
玄色戰甲上還殘留著未干的血跡,顯然是剛從戰場上歸來。
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間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
董卓眼中瞬間堆滿贊許,嘴角上揚:
“奉先歸來,甚好。”
呂布單膝跪地,將方天畫戟靠在身側,聲音洪亮:
“末將幸不辱命,袁紹殘部已被擊潰。”
董卓抬手示意他起身:“平身。此番你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賞賜?”
呂布站起身,垂眸答道:
“能為太師效力,是末將的本分,不敢求賞。”
董卓大笑起來,聲音震得殿內梁柱仿佛都在顫抖:
“好一個本分!孤的義子,就該有這般氣度。”
內心卻暗道,呂布勇猛無雙,
卻是個貪利之人,這般說辭,不過是欲擒故縱罷了。
自董卓廢少帝、立獻帝,
獨攬朝政以來,天下諸侯群起而攻之。
十八路諸侯聯軍來勢洶洶,卻被董卓逐個擊破。
這其中,呂布的功勞不可磨滅。
三英戰呂布的佳話傳遍天下,更讓董卓堅信,
呂布是他震懾諸侯、穩固霸權的最強利刃。
為了徹底拉攏呂布,董卓可謂不惜血本。
他不僅將日行千里的赤兔馬贈予呂布,
更在太師府旁修建了一座豪華宅院,賞賜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堆積如山。
每逢府中設宴,董卓必讓呂布侍立身旁,
甚至允許他與自己同席飲酒。
更甚者,董卓將自己麾下半數親兵交予呂布統領,
這支部隊是董卓的核心力量,可見其對呂布的信任之深。
府中下人私下議論,說太師待呂將軍比親兒子還親。
董卓的親侄子董璜因小事與呂布起了爭執,
董卓不問緣由,當場斥責董璜,還罰他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
呂布每次領賞時,都會表現出感恩戴德的模樣,
跪地叩謝,言辭懇切。
但少有人注意,他眼底總會掠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似不甘,似隱忍,又似野心。
尤其是在董卓提及“待我廢帝登基,封你為異姓王”時,
那情緒便會悄然隱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恭敬的神色。
董卓并非沒有察覺呂布的異樣,
只是在他看來,呂布再有野心,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自信能掌控住這個義子,
畢竟,呂布的榮華富貴、權勢地位,全是他賜予的。
沒有他董卓,呂布不過是個漂泊無依的武夫。
大殿內,董卓又說了些安撫人心的話,便讓呂布下去休整。
呂布躬身行禮,轉身退出大殿。
走到殿門口時,他下意識地回頭望了一眼主位上的董卓,
眼底的復雜情緒一閃而過,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董卓看著呂布的背影,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酒液辛辣,卻讓他更加清醒。
他知道,天下尚未平定,諸侯的反抗從未停止,
他需要呂布這把利刃,幫他掃清所有障礙。
待他真正登基稱帝之日,再慢慢收拾這個功高震主的義子也不遲。
內心的算盤打得噼啪作響,董卓卻沒意識到,他眼中的利刃,
早已在暗中磨得更加鋒利,正等待著反噬主人的那一刻。
春寒料峭,洛陽城的清晨還帶著刺骨的寒意。
太師府的早朝一如既往地沉悶,官員們低垂著頭,大氣不敢出。
董卓坐在朝堂之上,俯瞰著階下群臣,
眼神銳利如鷹,掃視過每個人的臉龐。
近來,董卓察覺朝中仍有暗流涌動。
太尉王允時常借故宴請官員,行蹤詭秘。
更有消息傳來,王允與袁紹舊部有書信往來。
這些蛛絲馬跡,讓董卓心中起了警惕。
散朝后,董卓將呂布召至書房。
書房內陳設簡單,只有一張大案和幾排書架,
書架上擺滿了兵書和史書。
董卓坐在大案后,手指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王允近來動向可疑,你去暗中探查一番。”
董卓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呂布躬身答道:“末將領命。”
董卓抬眼看向他,補充道:“無需深究,只需留意動向即可。”
他并非不想徹底查清王允的陰謀,只是在他看來,
有呂布這把利刃在,任何陰謀都不堪一擊。
王允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
即便有什么小動作,也翻不起大浪。
更重要的是,董卓想借此考驗一下呂布的忠心。
他故意不賦予呂布全權探查的權力,
就是想看看呂布是否會擅自行動,是否會隱瞞不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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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領命而去,轉身走出書房。
他的步伐沉穩,看不出絲毫異樣。
董卓看著呂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自認為掌控全局,卻不知自己的這個決定,正將自己推向深淵。
呂布離開太師府后,并沒有直接去探查王允的行蹤,
而是繞了幾個彎,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宅院。
宅院大門緊閉,門口有專人看守。
看到呂布到來,看守之人立刻上前躬身行禮,打開了大門。
呂布走進宅院,穿過庭院,來到正廳。
正廳內,王允早已等候在此。
他身著便服,面容清瘦,眼神卻異常明亮。
“奉先來了。”王允起身相迎,語氣溫和。
呂布拱手道:“王大人相召,末將不敢耽擱。”
兩人分賓主落座,下人端上茶水便退了下去。
王允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緩緩說道:
“董賊近日是否有所察覺?”
呂布點了點頭:“太師讓我暗中探查你的動向。”
王允眼中閃過一絲憂慮,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看來,我們的計劃要加快了。”
呂布沉默不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佩劍。
王允看著他,語氣懇切:“奉先,董賊殘暴不仁,禍亂朝綱,天下人皆欲誅之。
你若能助我除掉董賊,便是大功一件,將來定能名垂青史。”
呂布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他并非不知道董卓的殘暴,也并非不渴望更高的權勢和地位。
只是,董卓對他有知遇之恩,更賜予他無盡的榮華富貴。
背叛董卓,對他而言,并非易事。
王允看出了他的掙扎,繼續說道:
“董賊生性多疑,今日讓你探查于我,明日便可能猜忌于你。
你以為他真的信任你嗎?
他不過是利用你的勇猛,待他登基稱帝之日,便是你功高震主之時,
到那時,你難逃一死。”
王允的話,字字句句都戳中了呂布的要害。
呂布心中一震,想起了董卓平日里的猜忌和試探,
想起了自己每次領賞時內心的不甘和隱忍。
是啊,董卓從來都不是真心信任他,
不過是將他當作一把可以利用的工具。
一旦工具失去了利用價值,便會被毫不猶豫地拋棄。
王允見呂布有所動搖,繼續加碼:
“我知道你與貂蟬情投意合,只要除掉董賊,我便將貂蟬許配給你,再保舉你為大將軍,執掌天下兵權。”
提到貂蟬,呂布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熾熱。
貂蟬是王允的義女,容貌絕世,舞姿曼妙。
呂布第一次見到貂蟬時,便被她深深吸引。
只是,貂蟬后來被王允獻給了董卓,成為了董卓的侍妾。
這讓呂布心中充滿了不甘和嫉妒。
王允正是抓住了呂布的這個弱點,才精心策劃了這一場美人計。
他知道,呂布對貂蟬的感情,足以讓他背叛董卓。
呂布沉默了許久,終于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好,我助你除掉董賊。”
王允心中大喜,起身說道:
“奉先深明大義,實乃天下之幸。我們從長計議,務必一擊必中。”
兩人低聲商議了許久,制定了詳細的計劃。
直到天色漸暗,呂布才起身離開宅院,徑直回了太師府。
回到太師府后,呂布立刻去見董卓,匯報探查結果:
“太師,末將探查過了,王允只是宴請舊友,并無異常。”
董卓抬眼看向他,仔細觀察著他的神色。
呂布垂著頭,神色平靜,看不出絲毫異樣。
只是,在董卓的目光掃過他時,他下意識地避開了。
董卓未曾多想,只當呂布是探查無果,心中有些失落。
他揮了揮手,讓呂布下去休息。
呂布躬身行禮,轉身退出了書房。
走出書房的那一刻,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濕。
而書房內的董卓,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他依舊堅信,自己掌控著一切,
卻不知一場針對他的驚天陰謀,正在悄然醞釀。
日子一天天過去,洛陽城表面上依舊平靜,暗地里卻暗流涌動。
王允與呂布按照計劃,暗中聯絡朝中反對董卓的官員,
集結力量,等待著最佳的動手時機。
董卓對此毫無察覺,依舊沉浸在自己的霸權美夢之中。
他加快了廢帝登基的步伐,命人在長安修建宮殿,
準備遷都長安,遠離洛陽的是非之地。
這日,董卓收到獻帝的詔書,邀請他入宮商議遷都事宜。
董卓心中大喜,認為這是獻帝徹底臣服于他的信號。
他立刻傳令下去,準備入宮。
臨行前,董卓特意換上了一身極其華麗的盛裝,
鎏金蟒袍上鑲嵌著無數寶石,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佩戴著象征太師權力的印綬,手持玉圭,神色威嚴。
呂布早已率領一眾親兵在府門外等候。
親兵們身著精良的甲胄,手持利刃,陣容整齊,氣勢如虹。
董卓走到呂布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奉先,今日隨我入宮,務必小心戒備。”
呂布躬身答道:“末將遵命,定保太師周全。”
董卓滿意地點了點頭,翻身上馬。
呂布也翻身上了赤兔馬,手持方天畫戟,緊隨其后。
一眾親兵浩浩蕩蕩地跟在身后,向著皇宮的方向進發。
街道兩側站滿了百姓,看到董卓的隊伍經過,
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
董卓坐在馬背上,俯瞰著街道兩側的百姓,心中充滿了得意。
他知道,這些百姓對他充滿了恐懼,
而恐懼,正是他掌控權力的基石。
途中,董卓見街道兩側戒備森嚴,
比往日多了許多士兵,心中微微有些疑惑。
他勒住馬,隨口問了句:“今日宮中為何如此戒備?”
呂布上前一步,勒住赤兔馬,語氣平穩無波:
“回太師,近日有消息傳來,恐有亂黨滋事,陛下特意加強了宮中戒備。”
董卓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他望著呂布挺拔的背影,心中愈發篤定,
有這樣的義子護駕,縱使有千軍萬馬也可安然無恙。
他卻不知,這些所謂的“戒備士兵”,早已被王允和呂布收買,
是為了配合他們的計劃,確保萬無一失。
隊伍繼續前進,很快便來到了皇宮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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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門大開,宦官早已等候在此,躬身迎接董卓入宮。
董卓翻身下馬,整理了一下衣袍,昂首闊步地走進宮門。
呂布率領親兵緊隨其后,將親兵安排在宮門外側等候,
自己則手持方天畫戟,跟在董卓身后,走進了皇宮。
皇宮內殿宇林立,雕梁畫棟,氣勢恢宏。
董卓一路走來,目不斜視,心中盤算著遷都的事宜。
他想著,只要遷到長安,遠離諸侯的威脅,
他便可安心地籌備登基大典,開創屬于自己的王朝。
行至宮門內的長廊,長廊兩側懸掛著紅色的燈籠,光線昏暗。
董卓的腳步聲在長廊內回蕩,顯得格外清新。
就在這時,兩側的燈籠突然熄滅,整個長廊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誰?”董卓心中一驚,厲聲喝道。
黑暗中響起一聲唿哨,尖銳刺耳。
緊接著,無數刀斧手從廊柱后、橫梁上沖出,手持利刃,直撲董卓。
“保護太師!”呂布高聲喊道,聲音洪亮,卻沒有立刻上前護駕。
董卓的親兵們立刻拔刀反抗,與刀斧手們戰在一起。
金屬碰撞的聲響、慘叫聲、嘶吼聲瞬間響徹長廊,場面瞬間混亂不堪。
董卓驚怒交加,拔出腰間的佩劍,想要反抗。
但他年事已高,身手早已不如當年,
面對蜂擁而至的刀斧手,頓時陷入了困境。
他高聲呼喊:“奉先救我!”
聲音在混亂的長廊內回蕩,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董卓心中一沉,猛地轉頭望去,
卻見呂布手持方天畫戟站在原地,
不僅沒有上前,反而緩緩舉起畫戟,對準了他。
長廊內微弱的光線映照在呂布的臉上,
他的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溫度。
董卓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最信任的義子,
竟然會在這個關鍵時刻,將矛頭對準自己。
刀斧手與親兵的廝殺仍在繼續,鮮血濺落在長廊的地磚上,
順著地磚的紋路流淌,散發出刺鼻的腥味。
董卓被幾名刀斧手纏住,
佩劍揮舞得越來越吃力,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他再次看向呂布,眼中充滿了震驚和不解:
“奉先,你為何要反我?”
呂布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著他,手中的方天畫戟依舊對準著他的胸膛。
董卓的腦海中飛速閃過過往的一幕幕:
他賜予呂布赤兔馬時,呂布跪地叩謝的模樣;
他將親兵交予呂布統領時,呂布信誓旦旦的保證;
他斥責董璜為呂布解圍時,呂布感激涕零的神情……
這一切,難道都是假的?
就在這時,董卓瞳孔驟縮,
不敢置信地盯著呂布,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