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人到晚年，本該享受天倫之樂，卻沒想到一包中華煙竟然成了導火索，引爆了潛藏已久的家庭矛盾。
我叫張國強，今年65歲，剛退休不久。
退休工資8800塊，在這個小縣城里算是不錯了。
可就是這樣的日子，居然因為兒媳婦的一通破口大罵，讓我做出了一個連自己都沒想到的決定——停了房貸，收拾行李搬到了自己的養老房。
這其中的故事，說來話長，但每一個細節都讓人唏噓不已。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有些人，也不是表面看起來的模樣。
這場家庭風波，最終揭開了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又讓多少人的真面目暴露無遺？
2024年3月15日，這個日子我永遠記得，因為就是這一天，我的生活徹底變了樣。
早上八點，我像往常一樣起床，洗漱完畢后準備去樓下的煙酒店買包煙。退休這半年來，我養成了早起散步的習慣，順便買包煙抽抽，這是我為數不多的愛好了。
"爸，你又要去買煙啊？"兒子張磊還沒起床，兒媳婦小慧已經在廚房忙活開了。
"嗯，買包煙，順便遛彎。"我換好鞋子，準備出門。
小慧從廚房探出頭來，眉頭微皺："爸，昨天不是剛買了包煙嗎？這么快就抽完了？"
我愣了一下，昨天確實買了包十幾塊錢的紅塔山，但是抽著味道不對勁，想著今天換個牌子試試。
"那包煙味道不好，我想買包中華抽抽。"我實話實說。
"中華？"小慧的聲音立馬提高了八度，"那不是要一百多嗎？爸，咱們家現在可不比以前啊，您這退休工資雖然有8800，但是房貸每個月還要還4500，加上生活費什么的，哪有閑錢抽那么貴的煙啊！"
我心里一陣不舒服。這房子是我當初給兒子結婚買的，雖然寫的是兒子的名字，但首付是我出的，房貸也一直是我在還。現在退休了，工資是少了點，但買包好煙抽抽怎么了？
"就買一包嘗嘗鮮，又不是天天買。"我有些不滿地說道。
小慧"啪"的一聲把鍋鏟放在灶臺上，轉身瞪著我："爸，您這話說得輕巧！一包中華一百多，夠我們一家三口吃好幾天菜了！您說您一個退休的老頭子，抽那么貴的煙干什么？顯擺什么啊？"
這話說得我臉上火辣辣的。什么叫一個退休的老頭子？我辛辛苦苦工作了四十年，現在退休了想抽包好煙都不行？
"我用我自己的退休工資買包煙，礙著誰了？"我的語氣也硬了起來。
"您的退休工資？"小慧冷笑一聲，"爸，您別忘了，您那退休工資的大頭都拿去還房貸了，剩下的生活費還要我們貼補呢！您現在還有臉說是您的錢？"
這話像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是啊，房貸4500，我的退休工資8800，還剩4300。除去我和老伴的生活費，確實不夠一家人的開銷，每個月都要兒子兒媳貼補一些。
但這房子，明明是我買的啊！
"這房子的首付是我出的，房貸也是我還的，我在這個家里買包好煙抽抽，怎么就不行了？"我越說越氣。
小慧一聽這話，徹底炸了："首付是您出的？爸，您可真敢說！當初買這房子，您就出了十萬塊錢，剩下的二十萬首付哪來的？不是我爸媽拿的？房貸您是還了兩年不錯，但這兩年我們小夫妻倆省吃儉用貼補家用，一分錢都不敢亂花，您倒好，還想著抽中華！"
什么？二十萬？我當初明明出了三十萬首付，怎么變成了十萬？
"你胡說什么！我當初出的是三十萬，不是十萬！"我急得臉紅脖子粗。
"三十萬？爸，您可別糊涂了！"小慧的聲音更尖銳了，"當初買房子的時候，您手里就十萬塊錢，剩下的二十萬是我爸媽東拼西湊給湊的！您現在想抵賴？"
這時候，兒子張磊被吵醒了，穿著睡衣從臥室出來："大早上的吵什么呢？"
"你問你爸！"小慧指著我，"一大早就要去買中華煙，說什么用自己的錢，他哪來的錢？還不是我們貼補的！"
張磊打了個哈欠，看著我："爸，您就別買那么貴的煙了，家里開銷大著呢。"
我看著兒子，心涼了半截。這是我親兒子，居然也站在兒媳這邊？
"磊子，你告訴我，當初買這房子，我到底出了多少錢？"我盯著兒子的眼睛問。
張磊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閃躲："爸，這都過去的事了，您就別糾結了。現在最重要的是過好日子，您說是不是？"
他在回避我的問題！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心里一陣發涼。
"好，好得很！"我咬著牙說，"我不買煙了，我什么都不買了！"
說完，我轉身就要往臥室走，想去找老伴說說這事。
"爸，您這是干什么？"張磊拉住我，"不就是包煙的事嗎，至于這樣？"
"至于？"我甩開他的手，"你們把我當什么了？取款機？還是免費的保姆？"
小慧在旁邊冷笑："爸，您這話說得，我們哪里把您當取款機了？還不是您自己非要替我們還房貸！"
"我替你們還房貸？"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房子是我買的，房貸是我還的，怎么變成我替你們還了？"
"爸，這房子的房產證上寫的是磊子的名字，房貸也是磊子簽的合同，您說您替誰還的？"小慧理直氣壯地說。
我感覺天旋地轉，差點站不穩。
是啊，房產證上確實寫的是兒子的名字。當初是為了方便貸款，而且我也想著這房子早晚都是兒子的。但我萬萬沒想到，這居然成了他們對付我的武器！
"行，既然這樣，那這房貸你們自己還吧！"我咬著牙說出了這句話。
小慧和張磊都愣住了。
"爸，您說什么呢？"張磊有些慌了。
"我說，這房貸你們自己還！從今天開始，我一分錢都不會再出了！"我的聲音在顫抖，但語氣無比堅定。
小慧臉色瞬間變了："爸，您這是要干什么？鬧脾氣？"
"鬧脾氣？"我苦笑一聲，"我沒有鬧脾氣，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這房子既然是你們的，房貸當然也應該你們還。我一個退休的老頭子，沒必要再當這個冤大頭了！"
說完，我轉身回到臥室，開始收拾行李。
老伴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問："老張，你這是干什么？"
"收拾東西，咱們搬家！"我一邊往行李箱里裝衣服，一邊說。
"搬家？搬哪去？"老伴坐起身，滿臉困惑。
"搬到咱們的養老房去！"
說起這棟養老房，還得從五年前說起。
那時候我還沒退休，手里有點積蓄，看著房價一天天漲，就想著再買套小房子做投資。老城區有套60平的老房子要出售，位置不錯，價格也便宜，我就買了下來。
當初買這房子的時候，我就跟老伴說，這是咱們的養老房。將來老了，如果跟兒子兒媳相處不來，咱們就搬到這里住，圖個清靜。
老伴當時還笑我："你想得也太遠了，磊子多孝順啊，小慧也是個好孩子，咱們怎么可能跟他們相處不來？"
沒想到，這話竟然成了讖語。
我一邊收拾行李，一邊跟老伴解釋剛才發生的事情。老伴聽完，也是一臉震驚。
"老張，你確定當初首付出了三十萬？不是十萬？"老伴有些擔心地問。
"當然確定！"我停下手中的動作，"當初買房子的時候，我把咱們的所有積蓄都拿了出來，整整三十萬！你忘了，為了湊這三十萬，我還把咱們的定期存款都取了出來。"
老伴想了想，點點頭："對，我想起來了。但是小慧為什么說是她爸媽出的二十萬呢？"
"這就是問題所在！"我咬著牙說，"我懷疑他們把我給的錢說成了是小慧爸媽給的，然后把功勞都算在了親家那邊。"
老伴倒吸一口涼氣："不會吧？磊子不是那樣的孩子啊！"
"人心隔肚皮，誰知道呢！"我苦澀地搖搖頭。
這時候，臥室門被敲響了。
"爸，媽，你們在干什么呢？"是張磊的聲音。
我沒理他，繼續收拾行李。
"爸，您真的要搬走？"張磊推門進來，看到我在收拾行李，臉色變了。
"怎么？舍不得我這個取款機走？"我頭也不抬地說。
"爸，您這話說得...我們哪里把您當取款機了？"張磊有些心虛地說。
"沒把我當取款機？"我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他，"那你告訴我，這兩年的房貸誰還的？家里的生活費誰出的大頭？"
張磊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說不出來？還是不敢說？"我繼續追問，"還有，你再告訴我，當初買這房子，我到底出了多少首付？"
張磊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眼神四處游移，就是不敢看我的眼睛。
"怎么不說話了？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我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心寒的。
"爸，這些事情...都過去了，您就別計較了。"張磊小聲說道。
"過去了？過去了你們就能把我的錢說成是別人的？過去了你們就能把我當傻子耍？"我的情緒終于爆發了，"張磊，我養你這么大，供你讀書，給你買房，換來的就是你們這樣對待我？"
張磊被我吼得一哆嗦，半天才小聲說："爸，我沒有不孝順您..."
"沒有？"我冷笑一聲，"那你現在就告訴我，當初買房子，我出了多少錢？"
張磊低著頭，半天不說話。
"說不出來對吧？因為你心里清楚得很！"我指著他，"你們把我給的三十萬說成了十萬，把剩下的二十萬算在了你們親家頭上，現在還理直氣壯地說我占你們便宜！"
"爸..."張磊想解釋什么。
"別叫我爸！"我打斷他，"從今天開始，這房子的房貸你們自己還，生活費你們自己出，我一分錢都不會再拿！"
說完，我繼續收拾行李。
張磊站在那里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后灰溜溜地出去了。
老伴在旁邊看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老張，真的要搬走嗎？"
"搬！必須搬！"我堅定地說，"我們在這里住下去，只會被他們當成冤大頭，永遠抬不起頭來！"
收拾完行李，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小慧站在客廳里，雙手抱胸，一臉的不屑。
"爸，您真的要走啊？"她的語氣里帶著挑釁，"走了可就別回來了啊！"
我停下腳步，看著她："放心，我不會回來的。以后你們過你們的好日子，我過我的清靜日子，誰也別煩誰！"
"那最好！"小慧冷哼一聲，"省得天天在這里礙眼！"
聽到這話，我差點氣得背過氣去。老伴趕緊扶住我，小聲說："走吧，老張，咱們走吧。"
就這樣，我們拖著行李箱離開了這個我們住了兩年多的家。
走到樓下的時候，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這套房子，是我花了半輩子積蓄買的，沒想到最后卻成了別人的嫁衣。
我們的養老房在老城區的一個小區里，雖然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溫馨。搬進來的第一天，我就把房貸的銀行卡給停了。
"老張，你真的停了房貸？"老伴有些擔心，"萬一他們還不起怎么辦？"
"還不起？那是他們的事！"我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支煙，"房子是他們的，房貸當然也是他們的責任。"
老伴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沒說什么。
搬到養老房的第二天，我專門去了趟銀行，確認房貸已經停止扣款。銀行的工作人員還特別提醒我："張先生，您確定要停止還貸嗎？這會影響征信的。"
"影響征信的是貸款人，不是我。"我淡淡地說，"這筆貸款的主貸人是我兒子張磊，不是我。"
工作人員查了一下資料，點點頭："確實，主貸人是張磊先生。那您停止代還沒有問題。"
辦完手續，我心里突然輕松了很多。這兩年來，每個月4500的房貸像一座山一樣壓在我身上，現在終于可以喘口氣了。
晚上，我和老伴去小區樓下散步，遇到了幾個鄰居。
"老張，你們搬到咱們小區了？"鄰居老王熱情地打招呼。
"是啊，以后就在這里養老了。"我笑著回應。
"那好啊，以后有個伴了。你兒子呢？怎么沒一起搬過來？"老王隨口問道。
我和老伴對視一眼，我淡淡地說："他們有自己的房子，我們老兩口清靜一點也好。"
老王點點頭，沒有多問。
回到家里，我和老伴坐在陽臺上喝茶，看著外面的夜景，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靜。
"老張，你說他們會不會打電話過來？"老伴有些擔心地問。
"打就打唄，我又不怕。"我端起茶杯，"他們要是認錯了，我還能考慮原諒。要是還是那副德性，那就永遠別聯系了。"
老伴嘆了口氣："都是一家人，鬧成這樣..."
"一家人？"我苦笑一聲，"一家人會把我的錢說成是別人的？一家人會為了一包煙就破口大罵？"
老伴不說話了，她心里也明白，這事兒確實是兒子兒媳做得不對。
就這樣，我們在養老房里住了一個星期，日子過得很平靜。沒有房貸的壓力，沒有家庭矛盾，我和老伴每天散散步，聊聊天，看看電視，倒也自在。
但是，平靜總是會被打破的。
第八天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是張磊打來的。
我看著手機屏幕，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爸，您還好嗎？"張磊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我的語氣很平淡。
"爸，您能回來嗎？我和小慧都想您了。"張磊的聲音有些哽咽。
"想我？想我的退休工資吧？"我冷笑一聲。
"爸，您別這么說...我們真的知道錯了。"張磊小聲說道。
"知道錯了？哪里錯了？"我追問。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張磊才說："我們...我們不應該那樣對您。"
"就這些？"我繼續追問，"還有呢？"
"還有...還有什么啊？"張磊有些困惑。
看來他還是沒有意識到問題的根本所在。
"你自己想想吧。"我準備掛電話。
"爸，您別掛！"張磊急忙說，"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您回來吧，我們好好過日子。"
"回來可以，但是有條件。"我說。
"什么條件？您說！"張磊急忙問。
"第一，當著我的面，把當初買房子的賬算清楚，我到底出了多少錢。第二，為之前對我的不敬道歉。第三，以后的房貸你們自己還，我不會再出一分錢。"
電話那邊又沉默了。
過了很久，張磊才說："爸，房貸的事...我們現在真的還不起。"
"還不起？那你們當初為什么要買這么貴的房子？"我反問。
"這...這不是您同意的嗎？"張磊有些委屈地說。
"我同意是因為我以為我在這個家里還有點地位，沒想到最后連買包煙都要被指責！"我的火氣又上來了。
"爸，以后不會了，以后您想買什么就買什么。"張磊趕緊保證。
"用誰的錢買？"我繼續追問。
"用...用您的錢買。"張磊小聲說。
"我的錢？我一個退休的老頭子哪來的錢？"我用小慧之前的話反擊他。
張磊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想清楚了再給我打電話吧。"我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后，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雖然嘴上說得硬氣，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心里還是放不下。
老伴也聽到了剛才的電話內容，她小心翼翼地問："老張，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
"不是我不想回去，是他們沒有誠意。"我點了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你聽聽剛才張磊說的話，什么叫'用您的錢買'？在他們眼里，我就是一個提款機，需要錢的時候就來哄哄我，不需要的時候就把我當包袱！"
老伴嘆了口氣："可是，他們畢竟還是我們的孩子..."
"孩子？"我苦笑，"孩子會把父母的錢說成是別人的？孩子會為了父母想買包好煙就破口大罵？"
正說著，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小慧打來的。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爸，您在哪呢？快回來吧！"小慧的聲音聽起來很著急。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我心里一緊，難道是張磊出什么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