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都說"血濃于水"，可當這句話成了壓在你身上的一座山時，你才知道什么叫窒息。
我叫李慧，今年36歲，在一家國企做財務，月薪一萬二。
本來日子過得還算滋潤，有房有車，老公體貼，雖然沒孩子但也算和和美美。
可誰能想到，就因為我每個月給弟弟轉6000塊生活費這件事，我的婚姻徹底崩了。
更讓我想不到的是，當老公收拾東西搬出臥室的那一刻，我那個"需要照顧"的弟弟竟然跟我提出了一個讓我徹底清醒的要求。
有時候，人真的需要一記響亮的耳光才能醒過來，哪怕這一巴掌來自你最信任的人。
"姐，這個月的生活費能早點轉嗎？我房租要交了。"
看著微信里弟弟李浩發來的消息，我習慣性地打開銀行APP，熟練地轉了6000塊錢過去。這個動作我已經重復了整整三年，就像每天刷牙洗臉一樣自然。
"轉了，注意身體。"我回復道。
"謝了姐，你最好了！"那邊秒回，還附帶了一個比心的表情包。
放下手機，我繼續整理著晚飯的碗筷。老公王磊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表情有些陰沉。最近他總是這副模樣，尤其是每當我給弟弟轉錢之后。
"又轉了？"王磊頭也不抬地問。
"嗯，月底了。"我擦著手走過去，想坐在他身邊。
王磊把遙控器重重地放在茶幾上，"李慧，我們談談吧。"
這句話讓我心里一沉。結婚五年了，每次他這么正式地叫我全名，就說明事情不簡單。
"你弟弟今年多大了？"王磊轉過身看著我。
"26了怎么了？"
"26歲，一個大男人，健健康康的，憑什么要你養著？"王磊的語氣越來越重，"你一個月工資一萬二，給他6000，咱們倆的生活費才剩多少？"
我有些惱了，"那是我弟弟！從小父母就說了，我是姐姐，就要照顧弟弟。再說了，他現在還在找工作，不容易。"
"找工作？找了三年了！"王磊站起身，在客廳里來回踱步，"李慧，你醒醒吧！你弟弟根本就是在啃老，啃姐！"
"你怎么能這么說他？"我也站了起來，聲音不自覺地提高，"李浩只是暫時遇到困難，等他找到合適的工作就好了。"
王磊苦笑一聲，"合適的工作？什么叫合適？月薪過萬才叫合適？坐辦公室才叫合適？李慧，你知道嗎，上次我在商場看到你弟弟和一個女孩子逛街，那個女孩子手上的包，我認識，三萬多！"
"不可能！"我脫口而出，"李浩哪來的錢買三萬的包？你肯定看錯了！"
"我能看錯？我就站在他們對面！"王磊的眼睛里寫滿了失望，"李慧，你被你弟弟騙了，徹徹底底地被騙了！"
我覺得腦袋嗡嗡作響，一屁股坐回沙發上。三萬的包？李浩說他連房租都交不起，怎么可能買得起三萬的包？
"就算...就算真的有這件事，也許是那個女孩子自己的呢？"我還在為弟弟辯護。
王磊看著我，眼神里的怒火慢慢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
"李慧，我累了。我真的累了。"他坐在我對面，聲音很輕，"我們結婚五年，你知道我們存了多少錢嗎？不到十萬。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你每個月要給你弟弟6000，一年就是7萬2！"
我想反駁，可數字擺在那里，容不得我反駁。
"我不是不讓你幫助家人，但是這樣無底線的幫助，什么時候是個頭？"王磊摸了摸臉，"李慧，我們也要生活，我們也要為將來打算。萬一哪天我們有了孩子呢？萬一家里有什么急事呢？"
"那你想怎么樣？"我有些心虛，聲音也小了下來。
"要么你弟弟自立，要么我們離婚。"王磊站起身，"我給你時間考慮，但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說完，他就進了臥室，留下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發呆。
第二天是周六，我想了一夜，決定去找李浩談談。他租的房子在市中心一個不錯的小區里，兩室一廳，裝修精致。每次來這里，我都覺得他過得挺好的，現在想想，這個房子的租金至少得四千多吧？
按門鈴的時候，我心里還在打鼓。昨天王磊的話像刺一樣扎在我心里，讓我不得不重新審視我和弟弟的關系。
門開了，李浩穿著一套我沒見過的運動裝，看起來很精神。
"姐？你怎么來了？"他有些意外。
"想你了，過來看看。"我走進屋子，習慣性地環顧四周?？蛷d里新添了一臺65寸的電視，茶幾上放著最新款的手機。
"新買的？"我指了指電視。
李浩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朋友淘汰下來的，便宜處理給我了。"
我點點頭，沒再問。在沙發上坐下后，我組織了一下語言。
"浩浩，姐想跟你談個事。"
"什么事？"他給我倒了杯水。
"你現在...找工作怎么樣了？"
李浩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哎，別提了姐，現在工作太難找了。要么工資低得可憐，要么就是累得要死。我一個大學生，總不能去工地搬磚吧？"
"可是浩浩，你已經畢業三年了..."我試探著說道。
"姐，你什么意思？"李浩的臉色變了，"是不是姐夫在你耳邊說什么了？"
看他這反應，我心里咯噔一下，"沒有，我就是關心你。"
"關心？"李浩站起來，在客廳里走了兩步，"姐，我跟你說實話吧，現在這個社會，光有文憑不行，得有關系，得有背景。像我們這種普通家庭出來的，想找個好工作談何容易？"
"那...那你總不能一直這樣吧？"我小心翼翼地問。
李浩突然停下腳步，看著我，眼神有些冷，"姐，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了？"
"不是的！"我趕緊解釋，"我只是覺得，你這個年紀，應該..."
"應該什么？應該隨便找個工作，拿著三四千的工資？"李浩打斷了我，"姐，你忘了爸媽臨走前怎么說的嗎？他們說讓你照顧我，讓你把我當成自己的兒子一樣！"
父母的話像一把刀，瞬間戳中了我的軟肋。三年前父母車禍去世，臨終前確實拉著我的手，讓我照顧好弟弟。那時的李浩才剛剛大學畢業，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我沒忘..."我的聲音有些哽咽。
看我這樣，李浩的態度軟了下來，走過來拉著我的手，"姐，我知道你和姐夫的壓力也很大，但是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出人頭地的?，F在我正在準備考公務員，還在自學編程，等時機成熟了，我就能找到好工作，到時候不但不用你養，我還要好好孝敬你！"
聽他這么說，我心里的那點疑慮又消散了。也許是我想多了，也許王磊真的看錯了。
"那...那你要加油啊。"我拍了拍他的手。
"肯定的！"李浩笑了，"對了姐，下個月我想報個編程培訓班，學費有點貴，可能需要你支持一下。"
"多少錢？"
"三萬。"
我倒吸一口涼氣，"這么貴？"
"姐，現在學技術都這個價格，而且這是投資，學會了就能找到高薪工作。"李浩拉著我的手晃了晃，"你就當是為了我的未來投資，好不好？"
三萬塊錢，對我來說不是個小數目，但看著弟弟期待的眼神，我還是點了頭，"行，回頭我給你轉。"
"謝謝姐！你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李浩高興得像個孩子。
從弟弟家出來，我的心情很復雜。一邊是丈夫的質疑，一邊是弟弟的期待，我夾在中間，進退兩難。
回到家，王磊正在收拾東西?？吹轿疫M來，他停下手里的動作。
"去哪了？"
"去看浩浩了。"我老實回答。
王磊點點頭，繼續收拾衣服，"我搬到書房去睡。"
我愣了一下，"為什么？"
"冷靜一下。"王磊拿著衣服往書房走，"李慧，我說過的話，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浩浩說他在準備考公務員，還在學編程..."我跟在他身后。
王磊苦笑一聲，"你還相信他？"
"那是我弟弟！"我有些著急，"王磊，你能不能別這樣？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商量的？"
"一家人？"王磊轉過身看著我，"李慧，我問你，在你心里，誰是你的家人？"
這個問題讓我一時語塞。
"我們結婚五年了，我從來沒有反對過你照顧你弟弟，但是你看看現在，你為了他可以和我吵架，可以不顧我們的將來，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王磊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別這樣說..."我想去拉他的手，被他避開了。
"李慧，我再說一遍，要么你弟弟自立，要么我們離婚。我不會改變這個決定。"說完，王磊關上了書房的門。
我站在門外，心里亂成一團。王磊是個很溫和的人，很少跟我紅過臉，這次能說出離婚這樣的話，說明他是真的忍無可忍了。
可是李浩怎么辦？他還這么年輕，還在努力找工作，我怎么能在這個時候不管他？
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拿起手機想給王磊發個消息，想了半天又刪掉了。最后還是給閨蜜小張打了個電話。
"大半夜的，怎么了？"小張的聲音有些迷糊。
"張子，我和王磊吵架了。"我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慧慧，我覺得王磊說得有道理。"
"你也這樣認為？"
"你弟弟都26了，是該獨立了。而且你想想，你們夫妻倆為了他都要離婚了，這正常嗎？"小張的語氣很認真，"慧慧，我知道你重感情，但是感情也要有個度啊。"
"可是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王磊不是你的親人嗎？"小張反問，"慧慧，你別糊涂啊。父母讓你照顧弟弟，不是讓你養著他一輩子，而是讓你在他需要的時候幫一把。現在他都成年這么久了，還要你養著，這叫照顧嗎？"
小張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我頭上，讓我瞬間清醒了不少。
"那...那我該怎么辦？"
"跟你弟弟攤牌唄，告訴他你不能再這樣無限制地給他錢了，讓他自己想辦法。"
"他會不會覺得我不管他了？"
"慧慧，你聽我說，真正愛你的人，不會讓你為難。如果你弟弟真的愛你，他會理解你的處境，而不是一味地要求你付出。"
掛了電話，我想了很久很久。
接下來的幾天，家里的氣氛很詭異。王磊除了必要的交流，基本不跟我說話。我也在糾結，不知道該怎么跟李浩開口。
周三的時候，李浩主動給我打了電話。
"姐，那個培訓班的事情，你考慮得怎么樣了？他們說這周五就要截止報名了。"
"這...這么急？"我有些猶豫。
"是啊，好的班級名額有限。姐，你不會是不想給我出這個錢了吧？"李浩的語氣有些不高興。
我想了想，還是說了實話，"浩浩，三萬塊錢不是小數目，我得跟王磊商量一下。"
"跟他商量什么？那是你的錢！"李浩的語氣瞬間變得很沖，"姐，你不會是聽他的話，不想管我了吧？"
"不是的，只是..."
"只是什么？"李浩打斷了我，"姐，我跟你說，王磊就是嫉妒我！他嫉妒你對我好，所以才在中間挑撥離間！"
聽他這么說王磊，我有些不高興了，"浩浩，你別這樣說你姐夫。"
"我說錯了嗎？"李浩的聲音越來越大，"姐，你好好想想，從我們父母去世到現在，他什么時候真心關心過我？他心里根本就沒把我當家人！"
"夠了！"我也有些急了，"李浩，王磊是我老公，請你對他尊重一點！"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后李浩的聲音變得很委屈，"姐，你變了。以前你從來不會為了別人這樣對我。"
聽他這樣說，我心里又軟了，"浩浩，我沒有變，我只是希望你能理解姐姐的處境..."
"我理解，我都理解。"李浩的聲音很低落，"姐，你別為難，培訓班的事就算了吧。大不了我繼續這樣混日子，反正也沒人真正關心我。"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看著被掛斷的通話記錄，我心里五味雜陳。也許是我想太多了，也許弟弟真的只是想上進，想學點技能找個好工作。
正在糾結的時候，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請問是李慧女士嗎？我是中通快遞的，有您的一個快遞，但是地址不太準確，能麻煩您確認一下嗎？"
"我沒買什么東西啊，會不會搞錯了？"
"不會的，收件人就是李慧，寄件人是...李浩。"
李浩給我寄快遞？我有些奇怪，報了地址讓快遞員送過來。
半個小時后，快遞送到了。是個不大的盒子，打開一看，里面是一條項鏈，看起來挺精致的，還有一張紙條："姐，這是我給你買的生日禮物，雖然你生日還沒到，但是我想提前給你一個驚喜。謝謝你這些年對我的照顧，我會努力的。"
看著紙條，我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也許真的是我想多了，弟弟還是那個體貼的弟弟。
我拿起手機，給李浩轉了三萬塊錢，然后發了個消息："培訓班的錢轉了，好好學習。還有，謝謝你的禮物，姐姐很喜歡。"
很快，李浩回復了："姐，你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看著他發來的笑臉表情包，我覺得心里暖暖的。
周末的時候，我戴著李浩送的項鏈去逛街。在商場里遇到了同事小劉。
"哇，慧姐，你這條項鏈好漂亮?。《嗌馘X買的？"小劉湊過來看。
"我弟弟送的，不知道多少錢。"我有些得意。
小劉拿起項鏈看了看吊牌，"這個牌子我認識，我上次想買一條類似的，要兩萬多呢！你弟弟對你真好！"
兩萬多？我愣了一下。李浩哪來的兩萬多買項鏈？他不是說連培訓班的學費都出不起嗎？
"你確定？"我有些不敢相信。
"肯定啊，我專門去柜臺看過。"小劉說著，又仔細看了看，"對對對，就是這個款式，當時銷售說這是他們家的經典款，最便宜也要一萬八。"
我感覺腦袋嗡嗡作響。李浩買得起一萬八的項鏈送我，卻要我出三萬塊錢學費？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回到家，我坐在沙發上發呆。王磊從書房出來，看到我戴著項鏈，皺了皺眉。
"新買的？"
"李浩送的。"我下意識地摸了摸項鏈。
王磊走近了看了看，臉色瞬間變了，"李慧，你知道這條項鏈多少錢嗎？"
"多...多少錢？"
"至少兩萬。"王磊的語氣很沉重，"李慧，你還看不出來嗎？你弟弟在騙你！"
我想反駁，可是事實擺在面前，我說不出話來。
"他有錢買兩萬的項鏈送你，卻要你出三萬學費？"王磊坐在我對面，"李慧，你醒醒吧！"
我摘下項鏈，仔細看著。確是很精致，很貴重的樣子。可是，如果李浩真的有錢，為什么要騙我？
"也許...也許他是攢了很久的錢..."我還在為他找借口。
王磊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失望，"李慧，你已經無可救藥了。"
說完，他回到書房，重重地關上了門。
我拿著項鏈，心里亂成一團。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第二天上班，我一直心不在焉。午休的時候，我實在忍不住，給李浩打了個電話。
"浩浩，你在哪呢？"
"在家啊，怎么了姐？"
"沒事，就是想你了。晚上有空嗎？姐請你吃飯。"
"好??！去哪吃？"
"就你家附近那個川菜館吧，你先過去，我下班就到。"
掛了電話，我找了個借口提前下班。但我沒有直接去川菜館，而是先到了李浩住的小區樓下。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做，就是想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
在小區門口等了大概十幾分鐘，看到李浩從樓上下來。他換了一身很時尚的衣服，頭發也打理得很精神，手里拿著車鑰匙。
車鑰匙？我有些疑惑。李浩什么時候有車了？
跟著他走到地下車庫，我看到他打開了一輛白色的寶馬車門。雖然不是新款，但看起來也得二十多萬吧？
我腦袋一片空白。李浩什么時候買的車？這些錢哪來的？
看著他開車離開，我趕緊打車跟了上去。他沒有去川菜館，而是去了市中心一個高檔的KTV。
我在KTV門口等了一會兒，看到一個打扮時髦的女孩子走進去。過了一會兒，又有幾個年輕人進去了。
我猶豫了一下，也走了進去。
"小姐，您好，請問您..."服務員迎上來。
"我找人，李浩。"
服務員看了看記錄，"608包間，需要我帶您過去嗎？"
"不用，我自己找。"
走到608包間門口，里面傳來很嘈雜的聲音，有唱歌聲，有笑聲，還有碰杯的聲音。我透過門縫往里看，李浩正摟著一個女孩子，桌上擺滿了酒瓶，看起來消費不低。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姐？"李浩看到我，臉色瞬間變了，"你怎么來了？"
包間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來找你吃飯啊。"我強裝平靜，"你不是在家嗎？"
李浩有些尷尬，松開了摟著女孩子的手，"這...這不是朋友生日嗎，我過來祝賀一下。"
"朋友生日？"我看了看桌上的酒瓶，"這一桌得花多少錢？"
"這...大家AA的..."李浩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沒再說什么，轉身就走。李浩追了出來。
"姐，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我停下腳步看著他，"解釋你哪來的錢消費？還是解釋你什么時候買的車？"
李浩的臉瞬間白了，"姐，你...你怎么知道我有車？"
"所以是真的？"雖然已經看到了，但聽他親口承認，我還是覺得像被人重重地打了一巴掌。
李浩低下頭，沒有說話。
"李浩，你告訴我，這些錢哪來的？"我的聲音在顫抖。
"姐，我..."
"說實話！"
李浩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有些無奈，"姐，其實...我一直在做生意。"
"做什么生意？"
"倒賣一些東西，賺點差價。"
"什么東西？"
李浩猶豫了一下，"奢侈品，二手車，反正什么賺錢做什么。"
我感覺天旋地轉，"那你為什么要騙我？為什么還要我每個月給你生活費？"
"因為...因為生意不穩定啊，有時候賺，有時候虧。"李浩的語氣有些理直氣壯，"而且姐，你的錢我也沒有白花，我不是給你買了項鏈嗎？"
"兩萬塊的項鏈，用我給你的十幾萬買的！"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周圍的人都在看我們，李浩有些不好意思，"姐，我們回家說好不好？這里人太多了。"
"回哪個家？回你那個月租五千的豪華公寓？"
李浩沒有說話，默認了。
我徹底崩潰了，眼淚嘩嘩地往下流。三年來，我省吃儉用，每個月給他轉6000，為了他和老公吵架，為了他差點離婚，到頭來卻發現他比我過得還好！
"李浩，你讓我很失望。"說完這句話，我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李浩的喊聲："姐！姐你聽我說！"
但我沒有回頭。
回到家，王磊正在客廳看電視?？吹轿壹t著眼睛回來，他放下遙控器。
"怎么了？"
我把今天看到的一切都告訴了他。說完，我癱坐在沙發上，"王磊，對不起，是我錯了。"
王磊沒有說"我早就告訴過你"這樣的話，只是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現在知道也不晚。"
"我該怎么辦？"我抬頭看著他，"我感覺自己像個傻子。"
"別這樣說自己，你只是太善良了。"王磊在我身邊坐下，"不過，這件事必須要有個了斷。"
我點點頭，拿起手機給李浩發了個消息："明天下午來家里一趟，我們需要談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