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當HR王姐拿著解除勞動合同書走向我的工位時,我正在處理一份重要的合作協議。她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聲音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冰冷:“李明,公司決定優化人員結構,你被列入裁員名單。下午三點前完成工作交接,財務會結算你的補償金。”
我抬起頭,看著這個曾經在公司年會上夸我“年輕有為”的女人,心里涌起一陣苦澀。三年來,我為這家名叫“鴻圖科技”的公司沒日沒夜地拼搏,從一個普通的技術員工做到了部門主管,項目成功率達到98%,為公司帶來了上千萬的利潤。可現在,一紙通知書就要把我掃地出門。
更讓我想不到的是,當我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時,公司老板陳總突然出現在我面前,他那張平時嚴肅的臉上竟然帶著一絲緊張,小心翼翼地問道:“小李啊,你在咱們公司持有多少股份?”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他那雙透著焦慮的眼睛,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我淡淡地回答:“63%。”
話音剛落,陳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仿佛見了鬼一般...
三月的春風還帶著幾分寒意,我像往常一樣七點半就到了公司。作為技術部主管,我總是習慣早到一會兒,趁著辦公室還沒有人時整理一下當天的工作安排。
“鴻圖科技”坐落在CBD的一棟寫字樓里,雖然不算頂級,但在這個行業里也算小有名氣。公司主要做企業級軟件開發,我負責的幾個項目都是公司的核心業務。
剛坐下沒多久,同事小張就匆匆跑過來,臉上寫滿了焦急:“明哥,聽說公司要大裁員,HR部門昨天開會開到很晚。”
我皺了皺眉頭。最近公司確實有些風聲,幾個大客戶的項目延期,資金鏈也有些緊張。但我負責的幾個項目都很穩定,業績也不錯,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別瞎擔心,咱們部門業績這么好,不會有事的。”我拍了拍小張的肩膀,繼續埋頭工作。
上午十點,部門例會如期召開。陳總親自參加,這在以前是很少見的。他五十出頭,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穿著筆挺的西裝,看起來精神抖擻。但我注意到,他今天的眼神有些閃躲,不時地看向我,然后又快速移開視線。
“各位同事,”陳總清了清嗓子,“公司最近面臨一些挑戰,需要進行結構調整。但請大家放心,技術部門是公司的核心,我們會慎重考慮每一個決定。”
聽到這話,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會后,陳總特意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李,你的工作很出色,公司不會忘記你的貢獻。”
我當時還以為這是對我的肯定和安慰,殊不知這竟是他給我挖的第一個坑。
中午吃飯時,我接到了妻子小雨的電話。她在市中心的一家廣告公司工作,聲音里透著關切:“老公,聽說很多公司都在裁員,你們那邊怎么樣?”
“放心吧,我們部門不會有問題的。”我一邊吃著盒飯,一邊安慰著妻子,“陳總今天還特意表揚了我呢。”
“那就好,不過你還是要小心一些。現在經濟形勢不好,什么事都可能發生。”小雨的聲音里還是帶著擔憂。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心里突然涌起一陣不安。也許是妻子的話提醒了我,也許是陳總今天的表現讓我感到異樣。
下午兩點,我正在跟客戶對接一個新項目的需求,突然聽到有人敲門。抬頭一看,是HR部門的王姐。她四十多歲,平時待人和氣,但今天臉上的表情卻很嚴肅。
“李明,你跟我來一下辦公室。”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還是跟著她走了。HR辦公室里,除了王姐,還坐著公司的法務顧問老劉。桌子上放著一份文件,我一眼就看出那是解除勞動合同書。
“李明,公司經過慎重考慮,決定對部分崗位進行調整。”王姐的聲音很平靜,就像在宣讀一份普通的通知,“你的崗位在調整范圍內。”
我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半天才回過神來:“為什么是我?我的業績一直很好,負責的項目也都很成功。”
“這是公司的整體戰略調整,不針對任何個人。”王姐避開了我的眼神,“公司會給予你相應的補償,希望你能理解。”
我看著桌上的合同書,上面密密麻麻的條款讓我眼花繚亂。補償金額是按照法定標準計算的,倒也不算少,但這些錢對于失業后的生活壓力來說,還是杯水車薪。
“我需要時間考慮。”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很遺憾,公司希望你今天下午就能完成交接。”王姐遞給我一支筆,“簽了字,財務會立即結算補償金。”
我拿著筆,手有些發抖。三年的努力,三年的奉獻,就這樣被一紙通知書給否定了。我想到了妻子,想到了房貸車貸,想到了剛剛買的學區房,心里涌起一陣絕望。
“能告訴我,這次裁員的真實原因嗎?”我抬起頭,直視著王姐的眼睛。
王姐沉默了片刻,然后輕聲說道:“公司確實遇到了一些困難,需要減少人力成本。但具體的原因,我也不便透露太多。”
我點了點頭,在合同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職業生涯被畫上了句號。
簽完字后,我回到自己的工位開始整理東西。三年來積累的資料、獲得的獎狀、同事送的小禮品,每一樣都承載著回憶。
小張和其他幾個同事圍過來,眼神里寫滿了同情和不舍。
“明哥,這太不公平了!你為公司付出了這么多,怎么能說裁就裁呢?”小張憤憤不平地說道。
“社會就是這樣,沒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我苦笑著搖搖頭,繼續收拾著東西。
這時,我翻到了一個文件夾,里面放著一些早期的合同和協議。其中有一份文件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三年前我剛入職時簽署的一份“股權激勵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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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陳總為了留住我,承諾給我一定的股權激勵。我記得他說過,只要我在公司工作滿三年,就能獲得相應的股權。但具體的比例和細節,我一直沒有仔細研究過,只是把它當作一種畫餅充饑的承諾。
我仔細翻看著這份協議,越看心跳越快。按照協議條款,我在滿足一定條件后,可以獲得公司63%的股權!
這怎么可能?我反復核對著文件上的數字,確認沒有看錯。63%的股權,這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我是這家公司的實際控制人!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分析這份協議的真實性。文件上有陳總的簽字,有公司的公章,從外觀上看完全沒有問題。但這個數字實在太驚人了,讓我懷疑是不是當初簽署時出了什么差錯。
我想起了三年前的那個夜晚。那時我剛剛從上一家公司離職,正在考慮是否加入鴻圖科技。陳總親自請我吃飯,在酒桌上信誓旦旦地承諾給我股權激勵。
“小李啊,我看你是個人才,不想讓你被別人挖走。”陳總當時端著酒杯,臉上紅撲撲的,“只要你愿意來我們公司,股權的事情好商量。具體數字咱們可以談。”
后來簽協議的時候,我記得陳總說了一句:“數字都填好了,你看看沒問題就簽字吧。”我當時忙著其他事情,確實沒有仔細看條款,就匆匆簽了字。
現在想起來,那天陳總的表情似乎有些奇怪,不過我當時并沒有在意。
“明哥,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小張關心地問道。
我趕緊把文件收了起來:“沒事,就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我的心情五味雜陳。如果這份協議是真的,那我豈不是成了鴻圖科技的大股東?但如果是真的,陳總為什么要裁我?難道他不知道我持有股權?
越想越覺得蹊蹺。我決定先不聲張,等回家后再仔細研究這份文件。
下午三點半,我基本完成了工作交接。正當我準備離開的時候,陳總突然出現在我面前。他的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眼神里透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緊張。
“小李,你這就要走了?”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自然。
“是的,陳總。感謝您三年來的栽培。”我客氣地回答道。
陳總在我身邊轉悠了一會兒,似乎想說什么,但又欲言又止。最后,他終于鼓起勇氣問道:“小李啊,你在咱們公司持有多少股份來著?”
這個問題來得如此突然,如此直接,讓我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我看著陳總那雙透著焦慮的眼睛,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
既然你要問,那我就告訴你。
“63%。”我淡淡地回答道。
話音剛落,陳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就像見了鬼一般。他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說什么?”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63%的股權,陳總。”我又重復了一遍,語氣依然平靜,“難道您忘了三年前簽的那份股權激勵協議?”
陳總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他的眼神從震驚轉為恐慌,然后是深深的絕望。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道。
看著陳總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如果他不知道股權協議的內容,當初為什么要簽?如果他知道,為什么現在又是這副表情?
這背后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
陳總的反應讓我意識到,這件事遠比我想象的復雜。我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公司。
回到家里,妻子小雨正在廚房準備晚飯。聽到開門聲,她探出頭來:“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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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白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包括被裁員和股權協議的事情。小雨聽完后,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是說,你竟然持有公司63%的股權?”她放下手中的鍋鏟,走到我面前,“這太不可思議了!”
“我也覺得很奇怪。”我把那份協議拿出來,和妻子一起仔細研究,“你看,這里確實寫著63%,簽字和蓋章都是真的。”
小雨是學法律出身的,對合同條款比我更敏感。她仔細看了看協議,皺著眉頭說道:“這份協議在法律上是有效的,但我覺得里面有問題。”
“什么問題?”
“你看這里,”她指著協議的一個條款,“股權的獲得需要滿足一定的業績條件。按照這個條款,你確實已經滿足了所有條件。但是,63%的股權比例實在太高了,這意味著你是公司的控股股東。”
我點點頭:“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覺得奇怪。陳總不可能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除非...”小雨停頓了一下,“除非當初簽協議的時候出了什么差錯,或者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內情。”
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覺。這份股權協議就像一個謎題,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如果我真的持有63%的股權,那我就是公司的老板,陳總憑什么裁我?
第二天一早,我決定去找一個懂法律的朋友咨詢一下。老王是我大學同學,現在在一家知名律師事務所工作,專門處理公司法務。
“你這個情況很有意思,”老王看完協議后說道,“從法律條文上看,這份協議完全有效。如果屬實的話,你確實持有公司63%的股權。”
“那為什么陳總還要裁我?”
老王摸了摸下巴:“這里面可能有幾種情況。第一,陳總根本不知道這份協議的具體內容,可能是當初他的助理代簽的。第二,公司可能還有其他我們不知道的股權結構。第三...”
“第三什么?”
“第三,也許陳總想要通過裁員來逼你放棄股權,或者以很低的價格回購你的股權。”
這個推測讓我心中一震。如果真是這樣,那陳總的心機就太深了。
“我建議你去工商局查一下公司的股權登記情況,”老王說道,“只有搞清楚真實的股權結構,才能知道你的權利有沒有得到保護。”
下午,我來到工商局查詢大廳。辦事員很熱情,幫我調出了鴻圖科技的工商登記信息。
當我看到那份股權結構表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根據工商登記,鴻圖科技目前的股權結構是:陳總持股37%,我持股63%!
這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在法律上,我確實是這家公司的控股股東!
我拿著這份資料,心情激動得無法言喻。三年來,我一直以為自己只是一個打工的,卻沒想到早就是老板了!
但問題又來了:如果我是控股股東,為什么公司的一切決策都是陳總在做?為什么我從來沒有享受過股東的權利?為什么陳總要瞞著我這一切?
我拿出手機,給陳總打了個電話。
“陳總,我想和您談談。”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陳總才說道:“我知道你想談什么。明天下午三點,咱們約個地方詳細聊聊。”
掛了電話,我心中五味雜陳。明天的談話,或許能揭開所有的謎團。
第二天下午,我按約定時間來到了約定的咖啡廳。陳總已經在那里等著了,他的臉色很差,眼圈發黑,看起來像是一夜沒睡。
“坐下吧。”陳總的聲音很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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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對面坐下,直接開門見山:“陳總,我想知道真相。為什么我持有公司63%的股權,卻從來不知道自己是控股股東?”
陳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然后開始講述一個讓我震驚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