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請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一個破杯子也好意思拿出手?真是小氣到家了!"
堂姐陳雨婷結婚那天,我包了1000塊錢的紅包,滿心期待能收到一份體面的回禮。誰知道她竟然回了我一個水晶杯——表面看著晶瑩剔透,實際上廉價得很,連個包裝盒都沒有。
我當場就氣不打一處來,回家后直接把那杯子扔進了儲物間最角落的紙箱里。
這一扔,就是整整五年。
直到前幾天搬家收拾屋子,我才重新翻出那個落滿灰塵的水晶杯。擦拭杯身時,我無意中看到杯底刻著一行小字——一個地址,還有8個數字。
當我循著地址找過去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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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曉萱,今年三十歲。堂姐陳雨婷比我大三歲,從小我們兩家住得近,關系一直不錯。
小時候她常帶著我玩,教我寫作業,還把自己的零食分給我吃。那時候我特別崇拜她,覺得她什么都會,什么都好。
可長大后,不知怎么的,我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她大學畢業后進了一家普通公司做文員,工資不高不低;我運氣好些,進了外企做銷售,收入比她高出不少。慢慢地,我開始覺得自己比她混得好,說話做事也不像以前那么客氣了。
五年前的那場婚禮,徹底讓我們的關系降到了冰點。
那是2020年10月的一個周末,堂姐陳雨婷和姐夫周建國舉辦婚禮。婚禮辦得不算豪華,就在市區一家中檔酒店,來的都是兩家的親戚朋友。
我特意請了假去參加,還精心挑選了一套新衣服。畢竟是堂姐結婚,我作為表妹,怎么也得給她撐撐場面。
紅包我包了1000塊錢。
說實話,這個數字在我心里已經算是很有誠意了。雖然我那時候月薪過萬,但房貸車貸壓著,手頭也不寬裕。況且按照我們這邊的習俗,表妹給堂姐的紅包,600到800就算正常水平了。
我特意多包了200,就是想讓堂姐知道,我這個表妹對她是真心好的。
婚禮進行得挺順利。堂姐穿著潔白的婚紗,化了精致的妝,看起來特別漂亮。姐夫周建國是個老實人,在一家國企上班,兩人站在一起倒也般配。
吃喜酒的時候,新郎新娘挨桌敬酒。輪到我們這桌,堂姐端著酒杯走過來,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曉萱,謝謝你來參加我的婚禮。"她看著我,語氣很溫柔。
"應該的,祝你們白頭偕老。"我舉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
就在這時,堂姐從身邊的托盤里拿出一個東西,遞到我面前。
"這是給你的回禮,希望你喜歡。"
我接過來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個水晶杯,大概200毫升的容量,透明的杯身在燈光下閃著光。看起來還算精致,但就這么光禿禿的,連個禮品袋都沒有。
我當時臉就紅了。
因為我看到,坐在我旁邊的二姨媽收到的回禮是一套高檔化妝品,至少值五六百;對面的三叔收到的是一條領帶,看牌子也不便宜;就連堂姐的閨蜜,都收到了一個精美的首飾盒。
就我,拿到了一個看起來最廉價的水晶杯。
我當時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堂姐這是看不起我嗎?
我包了1000塊錢的紅包,她就回我這么個玩意兒?這杯子頂多值幾十塊錢吧?還不如不送!
"曉萱,這個杯子對我來說很重要。"堂姐突然認真地看著我,"你一定要好好保存,以后會用得上的。"
她的語氣很鄭重,但我當時滿心委屈,哪里聽得進去。我只覺得她這話是在諷刺我——好好保存?保存個破杯子有什么用?
"嗯,謝謝堂姐。"我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把杯子塞進包里。
堂姐似乎還想說什么,但姐夫周建國已經催她去下一桌敬酒了。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跟著姐夫走了。
那頓喜酒我吃得味同嚼蠟。
看著其他親戚拿著昂貴的回禮有說有笑,我覺得自己像個笑話。我包的紅包明明比大部分人都多,憑什么收到的禮物最寒酸?
難道在堂姐眼里,我就值這么點嗎?
回到家后,我越想越生氣。我把那個水晶杯從包里掏出來,仔細打量了一番。
杯身是透明的,有一些簡單的切割面,在光線下能折射出細碎的光芒。杯口很規整,杯壁也挺均勻。但就算做工再好,它也只是個普通的水杯而已。
"什么破玩意兒!"我氣得直接把杯子扔進了儲物間。
我隨手找了張舊報紙把它包起來,塞進最角落的紙箱里,發誓再也不要看到它。
從那以后,我和堂姐的關系就變得微妙起來。
表面上我們還是會在家族聚會時打招呼,但私下里幾乎沒有任何聯系。她給我發微信我也是愛回不回的,逢年過節的問候也只是簡單應付幾句。
我心里始終有個疙瘩:堂姐那么看不起我,我又何必熱臉貼冷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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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年,我的生活發生了不少變化。
工作上我升了職,從銷售做到了銷售主管,收入翻了一番。我還在市區買了套小戶型,雖然每個月還貸壓力大,但至少有了自己的家。
去年我還談了個男朋友,是朋友介紹的,在一家廣告公司做設計。兩個人相處得不錯,已經在談婚論嫁了。
相比之下,堂姐的生活似乎沒什么起色。
據家里人說,她還是在那家公司做文員,工資漲得不多。她和姐夫周建國住在一套老房子里,也沒聽說要換房。兩個人結婚五年了,也沒要孩子。
說實話,每次聽到這些消息,我心里都會有種奇怪的滿足感。
好像我當年受的委屈,在這種對比中得到了某種補償。
但就在今年年初,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堂姐的朋友圈了。
那天我刷朋友圈的時候,無意中想起堂姐,就點進她的主頁看了看。最新的一條朋友圈,停留在一年前的春節。
那是一張全家福,堂姐和姐夫周建國坐在中間,兩邊是雙方的父母。照片里每個人都笑得很開心,配文是"新年快樂,珍惜當下"。
再往前翻,更新得也很少。偶爾發幾張風景照,或者轉發一些心靈雞湯,但從來不發自拍,也不曬生活。
這不像她。
我記得以前堂姐挺愛發朋友圈的,吃個飯、看個電影都要拍照分享。怎么突然就不發了?
我心里隱隱有些不安,但又拉不下臉去主動問她。畢竟五年來我們幾乎沒有交流,突然關心她,她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
后來在一次家族聚會上,我旁敲側擊地問了二姨媽。
"雨婷最近怎么樣?我看她朋友圈都不更新了。"
二姨媽正在吃菜,隨口說道:"挺好的啊,前陣子還見過她。可能是工作忙吧,沒時間玩手機。"
"她還在原來那家公司上班嗎?"
"好像是吧,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你表姐現在話少了很多,不像以前那么愛說話了。"
我又問了三叔,得到的答案也差不多。大家都說堂姐"挺好的",但細節誰也說不上來。
只有姐夫周建國的朋友圈,偶爾會發一些感悟。
我記得有一條是這么寫的:"人生無常,珍惜眼前人。有些話要趁早說,有些事要趁早做,別等到來不及才后悔。"
那條朋友圈下面,堂姐點了個贊,但沒有評論。
看到這條朋友圈的時候,我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總覺得姐夫這話里有話,但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
我安慰自己,可能是我想多了。也許堂姐只是生活變得低調了,也許她現在更喜歡把時間花在工作和家庭上,而不是社交媒體上。
但那種隱隱的不安,始終壓在我心頭。
尤其是每次想起婚禮那天,堂姐鄭重其事地對我說"以后會用得上"的表情,我就會產生一種奇怪的愧疚感。
好像我錯過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但具體是什么,我又想不明白。
今年三月,我和男朋友決定買新房結婚,看中了城東的一套三居室。雖然首付高,但房子戶型好、地段佳,我們咬咬牙還是下了定金。
為了湊首付,我把原來的小戶型賣了。新房要到明年才能交房,我暫時租了個房子過渡。
搬家那天,我雇了搬家公司,花了一整天時間把東西從舊家搬到新租的房子里。
可搬家公司不管整理,很多雜物都需要我自己收拾。我看著堆滿客廳的紙箱和雜物,一時間不知從何下手。
"先把不要的東西扔掉吧。"我自言自語著,開始翻檢那些舊紙箱。
大部分紙箱里都是一些不常用的東西:過期的化妝品、壞掉的小家電、幾年前的雜志和書……我一邊翻一邊扔,很快就清理出一大袋垃圾。
就在我準備把最后一個箱子扔掉的時候,手指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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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伸手從箱子底部掏出那個東西。
那是一個用舊報紙包著的物件,報紙已經發黃發脆,上面還落了一層灰。我小心翼翼地打開層層包裹,一個水晶杯出現在眼前。
"這不是當年堂姐給我的那個破杯子嗎?"
我皺著眉頭把杯子拿起來。杯身上落滿了灰塵,看起來比五年前更加陳舊。那些關于婚禮的回憶一下子涌上心頭,當年的委屈和憤怒似乎還歷歷在目。
"扔了算了。"我嘀咕著,隨手拿起抹布準備擦一下,然后直接丟進垃圾袋。
可當我擦拭杯身的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隨著灰塵被擦掉,杯子的本來面目漸漸顯露出來。我發現這杯子的做工其實挺精致的,每個切割面都很規整,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杯壁很均勻,厚度適中,拿在手里有種溫潤的質感。
這不像是幾十塊錢的廉價貨。
我心里忽然有些疑惑。難道是我當年看走眼了?
我仔細端詳著杯子,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杯子雖然款式簡單,但細節處理得很好。杯口打磨得很光滑,杯底也很平整穩固。
就在我翻過杯子看杯底的時候,手指觸碰到了一些不平整的凹痕。
我心里一驚,立刻把杯子舉到眼前。
杯底果然刻著字!
那是一行很小的字,因為年代久遠,筆畫已經有些模糊,但仔細辨認還是能看清楚:
"解放路127號,密碼:19940823"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是什么意思?解放路127號是哪里?那串數字又代表什么?
我的腦子飛速運轉。19940823……1994年8月23日,這不就是堂姐的生日嗎?
堂姐為什么要把自己的生日作為密碼刻在杯底?這個密碼又是用來開什么的?
我感覺心跳開始加速。一種強烈的預感告訴我,這個看似普通的水晶杯,背后一定藏著什么重要的秘密。
而我因為當年的一時賭氣,差點就把這個秘密永遠埋在角落里。
我立刻拿出手機,打開地圖搜索"解放路127號"。
搜索結果很快出來了——那是一棟老式居民樓,位于市中心,距離我現在住的地方大概三公里。地圖上顯示那棟樓建于1995年,周邊有個小公園和幾家商鋪。
我點開街景圖,看到那是一棟六層高的老樓,外墻有些斑駁。樓下的小花園里種著幾棵大槐樹,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為什么堂姐要在杯底刻這個地址?"
我的手心開始冒汗。越想越覺得事情不簡單。
堂姐陳雨婷這個人,我從小就了解她。她做事向來周到細致,絕不是那種隨隨便便應付人的性格。當年她結婚的時候,給其他賓客的回禮都很貴重,偏偏給我一個水晶杯。
現在想來,這杯子恐怕沒那么簡單。
我坐在地板上,捧著水晶杯反復端詳。五年前堂姐對我說的那句話,又回響在耳邊:
"這個杯子對我來說很重要。你一定要好好保存,以后會用得上的。"
當時我以為她是在諷刺我,現在想來,她分明是在暗示我什么!
可我卻因為嫌禮物寒酸,把杯子隨手扔進了儲物間,這一扔就是五年。
如果不是這次搬家,我可能永遠都不會發現杯底的秘密。
我越想越愧疚,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我怎么就那么蠢,那么膚淺,只看到了禮物的表面價值,卻完全忽略了堂姐的苦心?
"不行,我得打電話問清楚。"我抓起手機,顫抖著撥通了堂姐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卻始終沒人接。
我又連續打了三次,依然是無人接聽的提示音。
"奇怪,她怎么不接電話?"
我心里隱隱有些不安。以前堂姐的電話總是隨時能接通,就算在上班也會回復。現在這么多次都不接,是出什么事了嗎?
我猶豫了一下,決定給姐夫周建國打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了,對面傳來姐夫疲憊的聲音:"喂?"
"姐夫,我想問一下,堂姐最近怎么樣?我打她電話一直沒人接。"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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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婷她……她現在不太方便接電話。"姐夫的聲音聽起來很沉重,帶著明顯的疲憊。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我能聽到姐夫沉重的呼吸聲,還有隱隱約約的機器運轉聲音。
"她住院了。"姐夫終于開口,聲音有些哽咽,"已經住了快兩個月了。"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腦子里嗡嗡作響:"什么?!住院?她怎么了?嚴重嗎?"
"是……"姐夫的聲音更加沙啞了,"是癌癥。醫生說已經是晚期了,現在正在做化療。我們原本不想告訴親戚朋友,怕大家擔心,但現在情況……"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的眼淚就已經奪眶而出。
堂姐得了癌癥?還是晚期?
這怎么可能?她才三十三歲啊!去年過年的時候,我還在家族聚會上見過她,雖然她話不多,但看起來氣色還可以。怎么突然就病成這樣了?
"她現在在哪家醫院?我馬上過去看她!"我的聲音因為哭泣而變得顫抖。
"在市人民醫院腫瘤科,12樓。"姐夫頓了頓,"但是曉萱,你來之前要做好心理準備。雨婷她現在的狀態不太好,人瘦了很多,有時候會認不出人……"
"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我掛斷電話,看著手里的水晶杯,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可能——
五年前,堂姐在我杯底刻下這個地址和密碼,該不會就是因為她已經知道自己得病了吧?
不,不對。如果五年前她就知道自己得了癌癥,怎么可能拖到現在才住院?癌癥都是越早治療越好,她不可能隱瞞這么久。
那她為什么要在婚禮上送我這個杯子?為什么要刻這些奇怪的信息?解放路127號到底是什么地方?
那串密碼又能打開什么?
我的腦海里充滿了疑問,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去看望堂姐。其他的事,可以等見到她再說。
我擦掉眼淚,抓起包和手機就沖出門。
可剛走到小區門口,我又停住了腳步。
我應該先去醫院,還是先去解放路127號看看?
理智告訴我應該先去醫院,堂姐病得那么重,見一面說不定就少一面。但心里又有個聲音在說,也許我應該先去那個地址看看,搞清楚堂姐想讓我知道什么。
畢竟她特意在杯底刻了地址和密碼,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如果我直接去醫院,萬一她神智不清,我可能永遠都不知道真相了。
我站在路邊糾結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決定先去解放路127號。
"堂姐,對不起,我先去搞清楚你想讓我知道的事,然后再去看你。"我在心里默默說道。
我叫了輛出租車,報上地址后,整個人靠在座位上,腦子里一片混亂。
車窗外的風景飛速掠過,我卻什么都看不進去。我只是緊緊攥著那個水晶杯,手心里全是汗。
五年前堂姐結婚時的場景,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腦海中回放。
她穿著潔白的婚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當她把水晶杯遞給我的時候,眼神那么認真,語氣那么鄭重。
"這個杯子對我來說很重要。你一定要好好保存,以后會用得上的。"
當時我只以為她是客套話,根本沒放在心上。現在想來,她那句話分明是在暗示我什么!她一定是想通過這個杯子,告訴我一些重要的事情。
可我卻因為嫌禮物寒酸,把杯子隨手扔進了儲物間,一扔就是五年。
五年時間里,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再看看那個杯子。我甚至早就忘了它的存在,要不是這次搬家,它可能會永遠躺在箱子底部,直到被當成垃圾扔掉。
如果那樣的話,我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堂姐想告訴我什么。
我越想越后悔,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出租車很快停在了解放路127號門口。這是一棟六層高的老式居民樓,外墻的涂料已經斑駁脫落,樓下的小花園里種著幾棵老槐樹。
我付了錢下車,站在樓門口,握著水晶杯的手在不停地顫抖。
這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我該去找誰?
樓門口貼著一張住戶信息表,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各戶的門牌號。我掃了一眼,一樓到六樓一共36戶人家。
我該去敲哪一家的門?
正在我猶豫的時候,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太太從樓里走出來。她大概六七十歲的樣子,穿著一身灰色的衣服,手里提著個菜籃子。
她走到我身邊,突然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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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的目光落在了我手里的水晶杯上,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她盯著那個杯子看了好幾秒,然后抬起頭看著我,眼睛里滿是震驚。
"姑娘,你……你手里的杯子是哪來的?"老太太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愣了一下:"這是我堂姐五年前給我的。請問您認識這個杯子嗎?"
老太太的眼眶瞬間紅了。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杯身,嘴唇顫抖著,好半天才說出話來。
"認識,當然認識。這對杯子是我親手送給雨婷的……沒想到五年過去了,你還把它保存得這么好。"
"一對?"我心里一驚,"還有一個在哪里?"
老太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復雜得讓我難以理解。那里面有感激、有悲傷、也有某種釋然。
"跟我來吧。"她轉身走進樓道。
我緊緊跟在她身后,心跳如擂鼓。
樓道里光線昏暗,墻上的涂料已經泛黃脫落。我們一路爬到三樓,老太太在一扇標著"302"的門前停下。
她從口袋里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房門打開的瞬間,一股陳舊但干凈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是個不大的房間,大概三十平米左右。家具很簡單,但收拾得干干凈凈。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書桌,桌上整齊地擺放著一些書本和文具。
在書桌的一角,擺著另一個一模一樣的水晶杯。
我走過去,拿起那個杯子。果然,它和我手里的這個像是一對,大小、款式、甚至切割面的角度都完全一致。
而就在杯子旁邊,擺著一個相框。
相框里是一張照片。照片上,堂姐陳雨婷穿著樸素的T恤和牛仔褲,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她懷里抱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小女孩扎著兩個羊角辮,笑得特別燦爛。
照片背景是這間屋子,看起來應該是幾年前拍的。
"這是……"我的聲音開始顫抖。
老太太走到桌邊,輕輕拿起那個水晶杯,慢慢翻過杯底。我湊近一看,杯底同樣刻著一行字——
"解放路127號302室,小雅的未來。"
我看著那行字,腦子里一片空白。
小雅?小雅是誰?堂姐什么時候認識了這個孩子?這對杯子到底代表什么意思?為什么一個杯子刻著地址和密碼,另一個杯子卻刻著"小雅的未來"?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把杯子放回桌上,轉身看著我。她的眼眶已經完全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你是雨婷的表妹吧?她跟我提起過你。"老太太的聲音哽咽了,"她說,如果有一天你拿著這個杯子來找我,就說明她賭對了。"
"賭對了?"我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么,"老人家,您到底是誰?這個孩子又是誰?堂姐她……"
"我叫王秀蘭,是小雅的奶奶。"老太太擦了擦眼淚,"至于雨婷和小雅的故事,說來話長。你先坐下,我慢慢告訴你。"
我機械地坐到椅子上,雙手緊緊握著那個水晶杯,指關節都發白了。
王秀蘭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鐵盒子,打開后,里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沓照片、幾張銀行卡,還有一個牛皮紙信封。
她拿起照片,一張張遞給我看。
照片上都是堂姐和那個叫小雅的小女孩。有的是她們在公園里玩耍,有的是在這間屋子里學習,還有的是一起吃飯、一起看書……
每一張照片上,堂姐的笑容都那么溫柔,小雅也笑得特別開心。
"這些照片都是什么時候拍的?"我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從七年前開始,一直到去年。"王秀蘭的眼淚終于流了下來,"雨婷認識小雅已經七年了。這七年里,她一直在默默幫助我們。如果不是她,我和小雅根本撐不到現在。"
我愣愣地看著那些照片,腦子里一片混亂。
七年?堂姐認識這個孩子已經七年了?可我為什么從來不知道這件事?家里其他人也從來沒提過啊?
就在這時,我的目光落在了王秀蘭手里的那個牛皮紙信封上。
信封上用黑色簽字筆寫著幾個字:"給曉萱的信"。
那是堂姐的字跡。
我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幾乎握不住杯子。王秀蘭把信封遞到我面前,聲音哽咽著說:"雨婷說,如果你能找到這里,就把這封信給你看。"
我接過信封,手抖得連封口都拆不開。
王秀蘭幫我打開信封,從里面抽出幾張信紙。信紙是普通的白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同樣是堂姐的筆跡。
我展開信紙,第一行字就讓我的眼淚奪眶而出——
"曉萱,如果你看到這封信,說明我賭對了。你終于發現了杯底的秘密,也終于來到了這里。"
我的視線已經完全模糊了。我顫抖著手,艱難地往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