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嗡啊吽’三個字,竟能稱為萬咒之王?"
這是無數初學密法之人心中的疑惑。
嗡啊吽,看似簡單,卻被歷代祖師奉為至寶。
有人窮盡一生持誦經咒無數,業障依舊深重;有人專修此三字明,不過數年便證得殊勝果位。
這三字明究竟藏著怎樣的玄機?
佛陀當年曾慈悲開示:此乃諸佛身口意之總集,一切咒語之根本。
誦滿十萬遍,業障自然消散,福慧自然增長。
可這話說來容易,其中深意又有幾人真正明白?
且看一位苦修多年的比丘,如何在善知識的指引下,借這三字明脫胎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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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慧遠出家那年,才二十三歲。
他本是江南富戶人家的公子,自幼聰慧,讀書過目不忘。十八歲那年,父母相繼病故,他在靈堂守孝時突然頓悟:人生無常,富貴如夢。于是毅然削發為僧,投入深山古剎修行。
師父見他根器不凡,便傾囊相授。楞嚴咒、大悲咒、往生咒、準提咒、藥師咒……慧遠學得極快,半年便能背誦數十種經咒。每日功課從卯時做到戌時,念珠不離手,經卷不離身。
"這孩子是塊修行的料。"寺里的老僧人都這樣說。
可慧遠自己心里清楚,他并沒有什么長進。
出家第三年,他開始頻繁做噩夢。夢里總是些污濁不堪的景象,醒來時渾身大汗,心神不寧。他以為是業障現前,便加倍用功,每日持誦經咒的時間從十二個時辰增到十四個時辰。
可業障不但沒減,反而越來越重。
第五年,他的身體開始出毛病。頭痛、失眠、心悸,有時念著念著經文,突然就暈倒在蒲團上。寺里的醫僧給他看過,說是心火過旺,勸他少念些經。
慧遠不肯。他想起《地藏經》里說的,業障深重之人要精進修行。越是痛苦,越要咬牙堅持。
到了第十年,他已經能背誦上百種經咒了。可他的修行卻仿佛陷入了泥潭,進一步都難。打坐時妄念紛飛,念經時昏昏欲睡,拜佛時身體沉重如鉛。
最讓他痛苦的是,他開始懷疑自己。
"是不是我根器太差?"
"是不是我前世造了太多惡業?"
"佛法真的能救我嗎?"
這些念頭像毒蛇一樣,在他心里翻騰。
第十二年的冬天,慧遠病倒了。高燒不退,昏迷了三天三夜。醒來后,他看著窗外飄雪,突然哭了。
師父來看他,嘆了口氣:"孩子,你太執著了。"
"弟子只是想精進修行啊。"慧遠哽咽道。
"精進不是這樣精進的。"師父搖搖頭,"你知道嗎?有些人一輩子只念一句佛號,臨終卻能往生凈土。有些人遍學三藏十二部,到頭來還在六道輪回。修行修的是心,不是嘴上的功夫。"
慧遠聽了,更加迷茫。心要怎么修?他這十幾年不就是在修心嗎?
師父看出他的困惑,沉默良久,說:"我聽說南山有位老上師,道行高深。你病好了,可以去參訪一下。"
02
開春后,慧遠的病漸漸好了。他收拾行囊,獨自上了南山。
南山海拔極高,山路崎嶇。慧遠走了三天三夜,才在半山腰找到一座茅屋。茅屋前有片空地,種著些青菜蘿卜。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正在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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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這里可有位得道高僧?"慧遠上前問道。
老人抬起頭,笑了:"你找他做什么?"
"弟子修行多年,不得其法,想來請教。"
老人放下水瓢,上下打量著慧遠:"你出家多久了?"
"十五年。"
"學了多少經咒?"
"大概有一百多種吧。"慧遠說這話時,還有些得意。
老人卻搖頭:"一百多種?難怪你修不好。"
慧遠一愣:"這……難道學得多不好嗎?廣學多聞不是佛陀教誨的嗎?"
"廣學多聞沒錯,可你那不是廣學多聞。"老人坐下來,指著地上的菜:"你看這蘿卜,我只種了一小片,可每一棵都長得粗壯。你要是把這片地分成一百份,每份種一棵,你說能長好嗎?"
慧遠想了想,搖頭。
"修行也是一樣。"老人繼續道,"你以為學得多就是本事?其實是你心猿意馬,定不下來。每個法門都學一點,每個法門都不精。就像挖井,你挖了一百口井,每口都只挖三尺深,能出水嗎?"
這話說得慧遠臉一紅。
老人站起身:"你跟我來。"
慧遠跟著老人進了茅屋。屋里極簡陋,只有一張床、一張桌、一個蒲團。桌上放著一本經書,已經翻得破舊不堪。
"你看,我出家五十年,就念這一本《金剛經》。"老人拿起經書,"可就是這一本經,我念了三十萬遍。每一遍都有新的體悟,每一遍都有新的收獲。"
慧遠震驚了:"您……您就只念這一本?"
"對,就這一本。"老人笑道,"你可能覺得我太笨了,只會念一本經。可我告訴你,一本經念到透了,勝過你念一百本。一個法門修到極致,勝過你學一百個法門。"
慧遠低下頭,若有所思。
"你知道你的問題在哪嗎?"老人盯著他,"你是在逃避。"
"逃避?"慧遠抬起頭。
"對,逃避。"老人一字一句道,"你不敢面對自己的內心,不敢真正去觀照自己的妄念。念這個經不行,就換那個咒;這個法門沒感應,就學另一個法門。你以為自己很精進,其實是在東奔西跑,不肯老老實實在一個地方扎根。"
這話像一記重錘,敲在慧遠心上。他想辯解,卻發現老人說得對。這些年來,他確實一直在逃避。每當一個法門修不下去,他就安慰自己:可能這個不適合我,換一個吧。
"那……那我該怎么辦?"慧遠的聲音有些顫抖。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教你一個法門。不是經,不是咒,就三個字。"
"三個字?"
"嗡、啊、吽。"老人緩緩說道,"這三個字,是諸佛身口意的精髓。嗡字清凈身業,啊字清凈口業,吽字清凈意業。你從今天起,把所有的功課都放下,就念這三個字。"
慧遠有些猶豫:"就……就三個字?"
"就三個字。"老人目光如炬,"你要誦滿十萬遍。記住,不是數著數就行了,每一遍都要從心底發出,每一遍都要專注。不要追求感應,不要期待神通,就老老實實地念。"
"十萬遍……要多久?"
"看你的精進程度。快的話半年,慢的話一年。"老人頓了頓,"我再跟你說一句:修行不在法門多少,在于一門深入。你這十五年學了一百多種經咒,還不如人家老老實實念一句佛號的。懂嗎?"
慧遠跪下來,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弟子明白了,請上師慈悲傳授。"
老人點點頭,讓慧遠坐下,開始詳細講解三字明的持誦方法。
03
慧遠在南山住了三天,把三字明的持誦要領記得滾瓜爛熟。臨別時,老上師又叮囑他:"記住,一定要專注。念的時候,心里只有這三個字,沒有別的。數量固然重要,質量更重要。你要是心不在焉地念十萬遍,不如專心致志念一萬遍。"
回到寺里,慧遠把自己關在禪房里。他收起所有的經書,只留下一串念珠和一本記錄本,用來記錄自己的修持數量。
第一天,他信心滿滿。
天剛亮,他就開始持誦:"嗡啊吽,嗡啊吽,嗡啊吽……"
可念了不到半個時辰,他就發現不對勁了。這三個字太簡單了,簡單到他的心根本定不下來。念著念著,各種雜念就冒出來了。
"今天中午吃什么?"
"師兄昨天說的那件事是真的嗎?"
"我這樣念對嗎?會不會太簡單了?"
念到中午,他數了數念珠,才念了五百遍。
慧遠有些氣餒。按這個速度,十萬遍要念多久?
可他咬咬牙,繼續念。
第一個月,是最煎熬的。
慧遠常常念著念著就走神,有時甚至忘了自己念到第幾遍。他不得不重新開始計數。晚上睡覺時,腦子里還在回響那三個字,吵得他無法入睡。
有一天,他實在受不了了,跑去找師父。
"師父,我是不是選錯法門了?這三個字太簡單,我根本定不下心來。"
師父笑了:"你以為簡單的就容易嗎?恰恰相反,越簡單的越難。你學那么多經咒,每個都很復雜,你的心可以在復雜中藏起來。可這三個字太簡單了,你的心無處可藏,所有的妄念都暴露出來了。"
慧遠恍然大悟。原來他這些年,都是在用復雜的經咒來掩蓋自己的妄念。
"堅持下去。"師父拍拍他的肩膀,"三個月后再來找我。"
慧遠回到禪房,跪在佛前發了個愿:我一定要把這十萬遍念完,哪怕天塌下來也不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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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到了第二個月,情況開始有了變化。
慧遠發現,自己念起來沒那么吃力了。雖然還是會走神,但走神的次數明顯減少。有時候能連續專注地念上一個時辰,心里只有那三個字的聲音。
更神奇的是,他身體的毛病漸漸好了。
以前常常頭痛,現在頭痛的次數少了。以前晚上失眠,現在一沾枕頭就能睡著。以前念經時心悸氣短,現在呼吸變得平穩綿長。
第三個月,慧遠突破了一萬遍。
這一萬遍,他整整念了九十天。平均每天一百多遍,看起來不多,可每一遍都是扎扎實實念出來的。
他去見老上師,匯報自己的進展。
老上師聽了,點點頭:"不錯,你已經入門了。接下來,你會進入一個相對穩定的階段。好好把握,別松懈。"
"上師,弟子有個問題。"慧遠猶豫了一下,"這三字明……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為什么念它就能清凈業障?"
老上師笑了:"你現在問這個,太早了。等你念完十萬遍,自然會明白。我現在告訴你,你也體會不到。修行這東西,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慧遠不再多問,繼續回去修持。
從第二萬遍到第五萬遍,這段時間是最平穩的。
慧遠每天雷打不動地持誦,已經成了習慣。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念三字明,晚上睡覺前最后一件事也是念三字明。吃飯的時候念,走路的時候念,掃地的時候也念。
這三個字,已經完全融入了他的生活。
寺里的師兄弟都覺得他變了。以前的慧遠,總是行色匆匆,眉頭緊鎖。現在的慧遠,走路慢悠悠的,臉上常帶著淡淡的笑容。
"慧遠師弟,你最近看起來不一樣了。"一位師兄問他。
"有嗎?"慧遠摸摸腦袋,"可能是心定下來了吧。"
"你現在還念那三個字?"
"對,還在念。"
"就三個字?不念別的經咒了?"
"對,就三個字。"慧遠笑道,"以前我以為修行要學很多東西,現在才明白,能把一樣東西學透,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師兄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慧遠念到五萬遍的時候,已經是出家的第十六年了。
這一年的冬天特別冷。大雪封山,慧遠每天就在禪房里持誦。外面天寒地凍,他的心卻越來越暖。
有一天晚上,他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里,他站在一片空曠的原野上。四周什么都沒有,只有無邊的黑暗。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身上纏滿了黑色的鎖鏈。這些鎖鏈又粗又重,把他捆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他想掙脫,可越掙扎,鎖鏈勒得越緊。
就在他絕望的時候,遠處傳來一個聲音:"嗡啊吽……"
那聲音很微弱,但異常清晰。慧遠下意識地跟著念:"嗡啊吽……"
奇跡發生了。
他念一聲,身上的一條鎖鏈就咔嚓一聲斷了。他接著念,又一條鎖鏈斷了。他越念越快,鎖鏈斷得越來越多。
到最后,所有的鎖鏈都斷了,化作黑煙消散在空中。
慧遠從夢中驚醒,發現自己渾身大汗。可他的心里,卻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輕松感,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天還沒亮,他就起身去找老上師。
老上師聽他說完夢境,微微一笑:"這是好兆頭。你的業障開始松動了。"
"上師,這是什么意思?"
"你念到五萬遍,功夫已經到了一定程度。那些鎖鏈,就是你多生累劫積累的業障。三字明的力量,正在一點一點地化解它們。"老上師頓了頓,"不過,這才剛剛開始。真正的轉變,要等你念到十萬遍。"
"還要五萬遍……"慧遠算了算,"大概還要半年。"
"半年不長。"老上師看著他,"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從現在開始到十萬遍,你可能會遇到各種考驗。有的是外在的,有的是內在的。你一定要穩住,不要動搖。"
"弟子明白。"
慧遠回到禪房,繼續修持。
果然,從五萬遍開始,各種狀況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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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他正在持誦,突然覺得心煩意亂,根本念不下去。那種感覺就像有無數螞蟻在心里爬,讓他坐立不安。
他想站起來走走,可剛站起來,就聽見老上師的話在耳邊響起:"不要動搖。"
他咬咬牙,又坐了下來,繼續念。
念了一炷香的時間,那種煩躁的感覺漸漸消失了。
又有一天,他夢見自己回到了俗家。母親還活著,父親也在,一家人其樂融融。母親拉著他的手說:"孩子,你出家這么多年,受了這么多苦,何苦呢?回來吧,咱們一家人團聚。"
夢里的慧遠動搖了,他真的很想留下來。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了三字明。他在夢里念了一聲:"嗡啊吽。"
這一聲念出,整個夢境瞬間崩塌。他醒了過來,心跳如擂鼓。
他知道,這是心魔在考驗他。
當比丘持誦到六萬遍時,那一夜夢中,他清晰地看見自己身上有無數黑色的鎖鏈在斷裂,每一聲"嗡啊吽"都化作金光,將那些業障燒得灰飛煙滅。醒來時,他渾身大汗淋漓,卻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
上師見他時,只是微微一笑,說了一句話:"真正的奧秘,要等你誦滿十萬遍那一刻才會明白。三字明之所以為萬咒之王,不是因為它有多么神秘,而是因為它直指的那個東西,是一切修行的根本。"
當他誦到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遍時,整個人已進入一種難以言說的狀態。就在第十萬遍即將脫口而出的瞬間,天地仿佛靜止了——那一刻,他究竟見到了什么?上師口中那個"一切修行的根本",到底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