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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考上清華后,三叔賣牛供我,15年后我事業有成回家報恩建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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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華文,今年你這么早回來過年啊..."

      看著三叔布滿皺紋的臉,我握緊了手中的圖紙。

      十五年前,為了供我上清華大學,他賣掉了家里唯一的老黃牛。

      如今,我在北京做到了公司股東,開著豪車衣錦還鄉。

      可回到村里,看見三叔還住在那間漏雨的老瓦房里,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疼。

      這一次,輪到我來報答他了。

      "對啊,三叔,這次回來,我有件大事要和你商量。"



      1996年8月3日,這個日子我永遠都忘不了。

      我叫劉華文,是浙江省一個山區小村的農家子弟。

      那天,郵遞員踩著吱呀作響的自行車來到我家,手里拿著一個紅色的信封。

      "是清華大學的!"他還沒進院子,就喊了起來。

      我顫抖著手拆開信封。

      父親放下手中的鋤頭,母親從灶房跑出來,都緊張地看著我。

      當我把錄取通知書展開,看到那個燙金的校徽時,眼淚一下就流了下來。

      父親接過通知書,手指輕輕摸著那個"清華大學"的印章,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母親在一旁抹著眼淚,不停地念叨著:"華文有出息了,有出息了!"

      鄉親們聽說消息,陸陸續續來到我家。

      三叔從地里回來,褲腿上還沾著泥巴,一把抓住我的手:

      "華文啊,清華是北京最好的大學啊!比咱縣城里的中學老師還厲害!"

      堂屋里坐滿了人,母親忙著給大家倒茶。

      父親難得地開了一瓶老白干,臉漲得通紅。

      跟大伯說著話時,眼睛一直瞟著墻上貼著的錄取通知書。

      我知道,這是他最驕傲的時刻。

      可到了晚上,客人都散了,院子里終于安靜下來。

      我發現母親在煤油燈下翻著她的鐵盒,眉頭微微皺著。

      那是她的嫁妝盒,平時舍不得打開。

      "娘,你在算什么?"我問。

      母親抬起頭,勉強笑了笑:"沒事,沒事..."

      可我知道她在發愁什么。

      這些年,她把每一分錢都記在一個小本子上。

      母親把小本子攤開,一項項地算:

      "前年養的那兩頭豬賣了六百八,去年地里的茶葉收成不錯,除去化肥錢凈賺了兩百多。你爸在工地做小工,一個月能攢一百來塊,這半年下來..."

      我偷偷看了眼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數字,連去年賣了幾斤橘子都記得清清楚楚。

      而母親算完家里的前,又開始算我的學費,手指在算盤上撥得飛快,

      "學費要一千塊,住宿費三百,再加上你每個月的生活費...一年下來怎么也得三千多!"

      父親坐在一旁抽著旱煙,一言不發。

      這筆錢對于一個農村家庭來說不是小數目。

      母親用力擦了擦眼角:"家里現在能湊個一千二百,再加上你奶奶給的二百...怎么算,都不夠啊。"

      父親抽完一支煙,把煙頭在門檻上摁滅,突然說著:

      "隔壁王伯家去年送兒子去杭州技校,聽說也花了不少錢。

      明天,咱們去你大伯家坐坐。"

      大伯在鎮上開了個建材店,是所有親戚中最有錢的一個。

      天還沒亮,飯桌上就擺了兩個煎雞蛋,這是昨晚母親特意去鄰居家借的雞蛋。



      我吃的時候,母親在一旁千叮嚀、萬囑咐:

      "你大伯最近生意挺好的,你去了要懂事些,嘴巴要甜一點!"

      大伯家在鎮上,騎自行車要一個多小時。

      父親在前面使勁蹬著,我坐在后架上。

      聽著鏈條咯吱咯吱的響聲,數著路邊的電線桿。

      那時鎮上剛通了有線電視,一路上能看到房頂上林立的電視天線。

      大伯的建材店很氣派,店門口停著一輛嶄新的面包車。

      "哎喲,稀客啊!"大伯正在柜臺后面算賬,抬頭看見我們。

      他放下手中的算盤,拍了拍我:"聽說小華考上清華了?不錯不錯,是個出息的。"

      父親搓著手,臉上堆著笑:"是啊,所以今天特意來看看大哥。"

      大伯把我們讓進里屋,叫大伯母倒茶。

      我注意到,大伯家新買了真皮沙發,茶幾上還擺著一盆文竹,墻上掛著個十四寸的彩電。

      大伯母端著茶進來,看了我一眼:"考上好學校是好事,就是花銷太大了吧?"

      父親的手在褲子上擦了又擦:"是啊,所以今天來找大哥商量商量..."

      大伯嘆了口氣,放下茶杯:"其實我也正想跟你說這事。前段時間投了個新庫房,又賒了一批貨,手頭確實不太寬裕。"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要不你先問問三弟?等過段時間我這邊..."

      回去的路上,父親騎得很慢。

      我知道他在想事情,因為他竟然忘了躲避路上的坑洼。

      從大伯家回來,天已經黑了。

      父親坐在門檻上,一言不發地抽著煙,昏暗的火光照著他疲憊的臉。

      母親端著一碗熱茶走過來:"你大哥怎么說?"

      父親搖搖頭,深吸了一口煙:"他說最近給兒子買了摩托車,店里也要進貨,手頭緊...讓我改天再去。"

      "那...要不去問問你三叔家?"母親遲疑地說,"雖然他家也不寬裕,但平時關系還不錯。"

      "三弟家能有多少錢?他兒子也在上高中。"父親嘆了口氣:"要不...我明天去工地問問包工頭,能不能預支點工錢。"

      "工錢哪夠啊..."母親坐在父親身邊

      "咚咚咚—"院子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三叔穿著洗得發白的背心,手里提著個塑料袋走進來。

      他是村里有名的熱心人,雖然日子過得不寬裕,但總是樂于助人。

      "聽說娃考上清華了,特意來看看。"

      他笑著從袋子里掏出兩瓶散裝白酒,還有一斤豬肉:

      "今天要好好慶祝慶祝!這肉給娃補補身子。"

      "地里的活剛干完。"三叔搓了搓手上的繭子,轉頭對著父親說:

      "哥,娃考上這么好的學校,是咱們村的光榮啊!"

      母親趕忙要去灶房炒菜,三叔攔住了:"不用忙活,我就是來坐坐。"

      他的目光落在母親身后沒來得及收好的鐵盒上,又看了看父親手中的煙,若有所思。

      "考清華,這學費怕是不少吧?"三叔像是隨口問道。



      父親猛吸了一口煙,聲音有些發澀:"是啊,光學費就要..."

      "大哥那邊...?"三叔沒把話說完。

      父親搖搖頭,把煙頭摁在地上:"他那邊,最近不太方便。"

      三叔望著屋頂發了會呆,突然拍拍大腿站起來:

      "行,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他今天說話不像平常那樣爽快,臨走時在院子里站住,回頭說了句:

      "哥,你們放心,娃的學啊,一定要上!"

      看著三叔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我總覺得他今晚來,不只是為了祝賀這么簡單。

      另一天傍晚,我在河邊看到三叔在給他的老黃牛洗澡。

      這頭牛跟了三叔十二年了,是村里出了名的好牛。

      "慢著點,老黃..."三叔一邊輕聲說著,一邊用草把拍打著牛身上的泥巴。

      老黃牛溫順地站在那兒,尾巴輕輕甩動著,似乎很享受。

      記得小時候,每年插秧時節,三叔家的牛總是全村最忙的。

      幫這家犁完地,又要去那家耙田。

      三叔常說:"大家都不容易,能幫就幫襯著點。"

      那時候,村里人都說三叔和老黃是最佳搭檔。

      地頭有多窄,它就能犁得多精準。

      溝坎有多深,它就能踩得多穩當。

      這些年,光是幫人家干活掙來的工錢,就給三叔家添了不少進項。

      可另一天早上,我看見三叔牽著老黃往鎮上集市去了。

      他走得很慢,不時回頭看看老黃,眼神里帶著說不出的不舍。

      等到太陽落山,三叔回來了。

      他直接來到我家,從懷里掏出一個布包。

      遞給我爹:"哥,這里有2000塊,你先拿去用。"

      父親一愣:"三弟,這..."

      "華文考上清華,是咱們村的光榮。"

      看到父親沒接,三叔直接塞到他懷里:

      "你別說啥了,老黃這些年給我掙了不少,就當是他為咱李家添的光。"

      母親在一旁抹著眼淚,我直接跪了下去:"三叔...謝謝你!"

      三叔連忙把我拉起:"起來,起來!你這孩子,怎么還學會跪了。"

      "叔,我..."我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三叔拍拍我的肩膀,"你三叔沒啥文化,就盼著你能把書念好,讓咱們農村娃也能出個大學問家。"

      說完,三叔轉身快步走了,背影在夕陽下顯得特別高大。

      我知道,明天一早,他還要去田里干活,只是身邊少了那頭相伴了十二年的老黃。

      八月底的傍晚,母親在堂屋里收拾我的行李。

      她把新買的棉被壓得緊緊的,又塞進幾雙厚襪子:"北京冷,這些都得帶著。"

      我看著她忙碌的身影,想說卻不知道說什么。

      母親把每一件衣服都疊得整整齊齊,塞進那個藏青色的帆布包里。

      這是鎮上最大的包,昨天父親特意騎車去買的。

      母親把一件深藍色的毛衣輕輕放進去。

      "這是你外婆織的毛衣,她老人家織了一個月,說怕北京冷。"

      父親在門外抽著煙,時不時往里張望一眼。

      這些天他話變少了,但煙抽得比往常多。

      灶屋那邊,奶奶在包餃子,說是:“上車餃子,下車面。”

      "明天一早,叔叔送你去車站。"

      母親說著,又往包里塞了幾包她自制的咸菜。

      "到了學校,想吃了就泡點,要記得..."她的聲音突然哽住了。

      我趕緊說:"娘,你放心,我在學校一定好好念書。"

      "嗯,"她擦了擦眼角,"你要爭口氣,咱們劉家,就指望你了。"

      晚上,一家人圍坐在堂屋的飯桌前。

      奶奶給我夾了一個大餃子:"多吃點,吃飽了,好努力讀書哈!"

      第二天天還沒亮,村口就站滿了送行的人。

      除了爸媽,三叔、三嬸、還有幾個平日里對我很照顧的鄰居。

      臨上車前,母親把一個布包塞進我手里,那是她這些天瞞著我一針一線縫的錢包。

      "路上小心,到了記得打電話。"父親拍拍我的肩膀,聲音有些發抖。

      汽車啟動的時候,我回頭望去。

      晨光中,父母的身影漸漸模糊。

      我知道,從今天起,我不僅要背負起一家人的期望。

      更要讓所有幫助過我的人感到驕傲,尤其是三叔。

      大一上學期期末考試前的一個晚上。

      北京的冬天特別冷,圖書館里暖氣開得很足。

      但我還是不自覺地把外婆織的毛衣往身上緊了緊。

      明天就要考高等數學了,我盯著習題集發愁。

      這道題已經做了三遍,還是算不對。

      旁邊的同學都是城里重點高中出來的,許多題目他們一看就會,而我要反復推演。



      "不會的話就問問同學嘛。"室友小張湊過來看了一眼。

      我搖搖頭,繼續在草稿紙上演算。

      從小到大,我都是這樣,有不會的就自己琢磨,直到弄明白為止。

      晚上十一點,圖書館關門。

      我收拾書包往宿舍走,路過食堂時,才想起晚飯還沒吃。

      掏出母親包的咸菜,就著食堂兩毛錢一個的饅頭,囫圇吞了幾口。

      回到宿舍,我摸出三叔上周寄來的信。

      信紙已經被我翻得起了毛邊,但每次看到那些歪歪扭扭的字,心里就踏實了許多。

      "華文啊,聽說你們那邊特別冷。學習要緊,但也要照顧好自己。你三叔年輕時沒機會讀書,就盼著你能把書念好。"

      我把信疊好,又拿出習題集。

      想到三叔當年教老黃犁地,一遍不會教兩遍,兩遍不會教三遍,直到教會為止。

      "沒有學不會的。"我默默對自己說,打開臺燈,重新投入到習題中。

      窗外,北風呼嘯,雪花飄落。

      我知道,在南方老家,三叔大概也還沒睡。

      可能正坐在煤油燈下,讓王嬸幫著給我寫信。

      從大二開始,我在學校附近的書店找了份兼職。

      每天下午四點上完課,就騎車去書店整理書架、打掃衛生。

      周末還能多上幾個小時,老板每月給我二百塊錢。

      給家里打電話時,我說不用再寄生活費了。

      母親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說:"那也不能太累,耽誤學習。"

      雖然有了收入,我還是和從前一樣省。

      食堂里三毛錢一份的白菜,兩毛錢的饅頭,成了我的標配。

      同學們周末去北京逛街,我就在書店多值幾個小時的班。

      每一塊錢我都記在本子上,盼著學期末能攢下一筆錢。

      書店老板看我勤快,時不時會多給我些書籍上架的活。

      那些沉甸甸的書箱,我搬得特別穩。

      想著三叔在田間來回奔波,這點累又算得了什么?

      期末考試結束那天,我數了數攢的錢,整整八百塊。

      我將錢分成兩份,裝進信封:一份寄給父母,一份寄給三叔。

      給三叔的信里,我寫道:"三叔,這是我在書店打工賺的錢。您別舍不得花,看病要緊。等我畢業工作了,一定讓您過上好日子。"

      過了幾天,三叔的回信就到了。

      信封里,那四百塊錢原封不動地退了回來。

      信上只有一句話:"好好讀書,等你以后工作了,三叔再跟著你享清福。"

      寒假回家前,我特意去王府井買了兩條中華煙。

      這是北京最好的煙,一條就要一百多,平時我都舍不得買。

      但想著三叔總是抽那種散裝的煙葉,心里就特別不是滋味。

      "三叔,這是北京的煙,您嘗嘗。"

      我把煙遞給他時,故意說得很隨意:

      "學校附近專門賣這個,不貴。"

      三叔接過煙,手有些抖。

      他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裝,從里面抽出一支,用粗糙的手指細細摩挲著。

      "這煙不錯,包裝都這么精致。"

      我知道三叔舍不得抽,但還是堅持點上了一支。

      看著他深深吸了一口,眼睛微微瞇起的樣子,我心里暖暖的。

      三叔把煙盒輕輕放進柜子里,說是要留著過年的時候再抽。

      那個下午,我們坐在院子里聊天。

      我跟他說起北京的高樓大廈,說起學校里的實驗室,說起將來想進大公司工作。

      三叔就靜靜地聽著,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

      "三叔,"我突然說,"等我畢業了,一定要讓您享享福。到時候給您買最好的煙,最好的藥,帶您去北京看看,讓您也見識見識清華有多大。"

      三叔使勁擺擺手:"你有出息,我就滿足了。"

      畢業那年,我在北京一家軟件公司找到了工作。

      公司管吃住,工資比我想象的要高。

      第一個月發工資那天,我就買了兩條中華煙寄回家給三叔。

      三叔的回信很快就到了。

      信封里裝著幾張信紙,字跡比以前更加歪扭,想必是寫了很久:

      "華文啊,聽說你在北京找到了好工作,三叔真為你高興。你寄來的煙我收到了,這煙太貴重了,你自己也要省著點。"

      "村里人都傳遍了,說劉家出了個在北京工作的大學生。你奶奶逢人就說,我們劉家也有人在首都工作了。連隔壁張嬸買菜,都要夸上兩句。"

      看到這里,我眼睛有些濕潤。

      想起三叔當年賣牛供我讀書,現在我終于能讓他感到驕傲了。

      可惜第一年工作太忙,連春節都沒能回家。

      我給三叔打電話,說等忙完這陣子,一定請他來北京看看。

      "不用,不用,"三叔在電話那頭笑著說,"我這老農民,去了北京也不認得路。你好好干你的工作,就是對得起三叔了。"

      工作第二年春節,我回到了老家。

      剛進村口,就看見家里門口停了好幾輛摩托車。

      堂屋里擠滿了人,大伯坐在上首。



      看見我進門,立馬站起來:"華文回來啦!"

      屋里的親戚們紛紛遞過來瓜子、糖果:"聽說你在北京那個什么軟件公司當工程師?"

      大伯攬著他兒子的肩膀:"你看看你堂弟,今年也畢業了,要不帶他去北京闖闖?"

      鄰居王嬸也擠過來:"華文啊,我家小軍明年也高考,你給參謀參謀,報哪個學校好?"

      母親在廚房忙著招待,臉上滿是笑容。

      父親站在院子里,手里的煙頭明明滅滅。

      看著滿屋的親朋,眼里有掩不住的得意。

      可是,我始終沒看見三叔的身影。

      等客人都散了,我提著準備好的禮物,去了三叔家。

      還是那座老瓦房,院子里堆著些柴火,墻角的水缸上結著薄冰。

      三叔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見我來,趕緊放下斧頭:"華文來啦!快進屋暖暖。"

      我跟著三叔進屋,屋里還是記憶中的樣子:土炕、老柜子、墻上泛黃的春聯。

      想起自己家新蓋的樓房,再看看三叔家這個瓦房,心里一陣發酸。

      "三叔,這是給您和三嬸買的衣服,還有弟弟妹妹的新年禮物。"我把東西放在八仙桌上。

      "你看你,又亂花錢。"三叔嗔怪道。

      但還是小心地接過禮物,笑著說:"北京工作不容易,錢要攢著。"

      我看著屋頂裂開的縫隙,看著三叔磨破的棉襖,突然說不出話來。

      當年就是這個男人,賣掉最心愛的老黃,供我讀完了大學。

      如今我在北京過得風光了,可他還在這個屋子里,過著和從前一樣的日子。

      坐在三叔家的老炕上,我下定決心:一定要多賺錢,也讓三叔家過上好日子。

      2005年初,春節前夕。

      看著剛到賬的年終獎,我的手指在銀行卡余額上久久沒有移開。

      從清華畢業后到現在,整整四年時間,我從一個普通程序員做到了技術主管,還在去年入了公司的股。

      看著賬戶上的數字,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三叔。這次我特意多請了假,提前了10天回去過年,還買了一輛奔馳。

      當我開著新車駛進村口的時候,立刻引來一陣騷動。

      許多人圍在我家門前,七嘴八舌地說著:

      "華文出息了,買的什么車啊?"

      "聽說在北京當老板了!"

      父親站在門口,臉上滿是得意。

      母親趕緊招呼我進屋,說要給我炒幾個好菜。

      但我匆匆放下行李后,對父母說:"我先去趟三叔家。"

      走在熟悉的村道上,我特意放慢了腳步。

      遠遠望去,三叔家還是那座老瓦房,在一片新蓋的樓房中顯得格外破舊。



      院子里,三叔正在劈柴,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

      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立刻綻開了笑容:“是小華啊,今年這么早就回家,快進來!”

      我立馬走上前去,握住三叔的手:"對呀!三叔,今年我特意提前回來的,我有件大事要跟您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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