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亞機場的行李轉盤前,53歲的閆學晶穿著黑色皮衣和牛仔褲,雙手插兜站在人群中。 她瞥見網友的鏡頭時,嘴角微微下撇,眼神里透著一絲不屑。 這是2026年1月14日,她因“哭窮”風波發酵后首次公開露面。 身旁穿著白色老頭衫的丈夫一直握著手機,眉頭緊鎖地接連撥打電話,而小女兒則安靜地推著行李車。 現場沒有口罩遮掩,沒有匆忙躲避,只有一種詭異的平靜感,仿佛風暴中心的短暫沉寂。
2025年12月,閆學晶在直播間聊起家庭開支時,隨口抱怨32歲的兒子林傲霏“拍一部戲掙幾十萬不夠花”,強調在北京“年開銷百八十萬才能維持生活”。 這段視頻迅速傳播,網友對比全國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數據后,質疑她“何不食肉糜”。 風波一周內,合作十年的品牌“統廚”和“佐香園”宣布解約,統廚甚至因緊急更換包裝導致生產線停產,并聲明要追討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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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10日,閆學晶的抖音、快手賬號被平臺禁止關注,直播櫥窗商品清空。 次日,中央戲劇學院發布聲明,否認林傲霏曾就讀“中戲新疆班”,但網友扒出畢業合影中他與新疆班同學依克桑的站姿,引發人民網評發文要求“徹查真相”。 壓力之下,閆學晶在朋友圈發長文道歉:“我忘了自己的根,被鮮花掌聲捧得飄了。 ”兒子林傲霏轉發時寫道“娘的錯,兒子擔”,卻被嘲諷為“危機公關的失敗模板”。
網友拍攝的機場畫面顯示,閆學晶扎著馬尾,身形挺拔,但蠟黃的臉色和眼底的紅血絲暴露了真實狀態。 她與同行的白衣女子(疑似女兒林傲雪)低聲交談,偶爾抬著下巴掃視周圍。 丈夫馬明東的表現截然相反:他全程未參與交談,而是不斷撥打電話,語氣急促地協調事務,甚至因過于專注而多次落在隊伍后方。
行李轉盤前的等待持續了二十多分鐘,閆學晶僅背著小號雙肩包,丈夫和女兒則推著半空的行李車。 網友推測此行可能是臨時離開三亞避風頭,而非工作計劃。 這與她此前在直播中高調展示的三亞生活形成反差——那套100平方米的海景房本是給父親養老所用,因空間狹小無法容納兒子一家,兒子兒媳只得在同城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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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的余波已蔓延至家庭每個成員。 林傲霏的演藝事業陷入停滯,原定于2026年春季開機的電視劇項目被無限期推遲。 兒媳徐夢迪的女裝帶貨直播同期遭遇網友抵制,婆媳合作的視頻評論區充斥“退單”要求。 更棘手的是,閆學晶的商業代言全部解約,面臨高額違約金索賠,丈夫馬明東的電話焦灼或與此相關。
家庭內部的矛盾痕跡也開始顯現。 閆學晶此前受訪時強調“教育孩子的主角是父母,老人只是援軍”,但如今小女兒因風波暫緩入學三亞某私立學校,兒子一家則因學歷問題被迫遠離輿論中心。 這種刻意的疏離與她在直播中描述的“四世同堂”愿景背道而馳。
閆學晶的演藝生涯曾充滿草根逆襲色彩。 她出身吉林農村,早年在小劇團苦練二人轉,2001年因《劉老根》中“山杏”一角走紅。 恩師趙本山曾提醒她“別忘本”,但她仍因尋求獨立發展離開趙家班,一度被批“忘恩負義”。 轉型后,她憑借《女人當官》《俺娘田小草》等劇樹立“國民大姐”形象,直到直播言論顛覆了大眾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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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個人生活同樣充滿戲劇性:兩段婚姻中,45歲高齡生下小女兒,卻能將復雜家庭關系處理得井井有條——與兒媳徐夢迪情同姐妹,繼女支持她生育決定。 但這種“拎得清”未能延續至公眾表達中。 重慶日報評論文章對比了她熒幕中吃苦耐勞的形象與直播里的“哭窮”言論,直言“潮水退去后,小舟終擱淺”。
閆學晶的機場照片在社交平臺傳播時,標簽下涌動著兩極化爭論:一方認為她“傲慢活該”,另一方感嘆“輿論是否過于嚴苛”。 但照片未展示的是,丈夫掛斷電話后,如何沉默地推起行李車;女兒抬頭望向母親時,閆學晶下意識攥緊了插在兜里的手。 當一家三口的背影消失在機場玻璃門后,那些未掛斷的電話、未解決的賠償、未澄清的學歷爭議,依然懸浮在熱帶的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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