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文內容來源于佛經記載與傳統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傳播封建迷信,請讀者朋友保持理性閱讀。
本文資料來源:《了凡四訓》,《袁了凡先生傳》,《云谷禪師語錄》,等古代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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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這句話流傳千年,道出了世人對命運的無奈。自古以來,人們都相信命運天定,福禍早已注定。
讀書人十年寒窗,能否金榜題名?商賈辛苦經營,能否家財萬貫?這些似乎都有定數,由不得人力改變。
可真的是這樣嗎?明朝萬歷年間,有一位叫袁了凡的讀書人,他的一生徹底顛覆了這個認知。這個人本名袁黃,年輕時遇到一位算命奇人,將他一生的命運算得分毫不差。
從考試名次到俸祿多寡,從何時為官到何年辭世,無一不準。袁黃因此深信命運已定,二十年間心如死水,再無波瀾。
直到他遇到了云谷禪師。這位高人只用了三天三夜,就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個看似牢不可破的命數,竟然可以改變。
更令人震驚的是,改變命運的方法,竟然如此簡單,只是世人不知罷了。
那么,這個方法究竟是什么?云谷禪師又說了什么,讓一個相信宿命二十年的人,突然有了改變命運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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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十四年,袁黃出生在江蘇吳江的一個普通家庭。他的父親原本希望他學醫,可以懸壺濟世,又能養家糊口。然而父親早逝,留下孤兒寡母相依為命。
袁黃十四歲那年,跟隨母親在慈云寺進香。寺外有一位相士,長須飄飄,目光如炬。相士見到袁黃,突然站起身來,拱手說道:"這位少年,將來必是公卿之才。"
袁黃的母親聞言大喜,忙請相士詳細指點。相士自稱孔先生,祖上曾得邵康節的《皇極經世》真傳,推算命數從無差錯。
他看著袁黃說:"你命中本無功名,但若能改學舉業,明年縣考可得第十四名,府考第七十一名,提學考第九名。"
袁母將信將疑,但還是決定讓兒子改學科舉。第二年,袁黃果然考中秀才,而且三次考試的名次,與孔先生所言分毫不差。
這下袁母和袁黃都驚呆了。孔先生的預言竟然如此精準!從此,孔先生便住在袁家,為袁黃詳細推算一生命數。
孔先生拿出紙筆,一邊推算,一邊寫下:"你某年考科考,當得第幾名;某年考鄉試,當得第幾名;某年當補廩生;某年當貢入太學。"
"你補廩之后,出仕為官,在四川某縣做縣令,仕途三年半后當告老還鄉。五十三歲八月十四日丑時,壽終正寢于家中。終身無子。"
袁黃聽了,心中五味雜陳。知道自己的一生,原來早已注定。雖然心有不甘,但看到孔先生前面的預測都一一應驗,也只能接受現實。
此后的日子里,孔先生的預言繼續應驗。袁黃參加縣考,果然得了第一名。
后來補廩生,孔先生說他在第九名,結果就是第九名。每年的科考名次,領取的俸祿米石,都與預言絲毫不差。
有一次,孔先生算定袁黃這年應該領到俸祿九十一石五斗。到了年底結算,果然是這個數。袁黃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不再覺得驚奇。
最讓袁黃印象深刻的一次,是在南京國子監讀書的時候。按照孔先生的預言,這次他應該考第三名。但考試結果出來,袁黃得了第一名。
袁黃心中一動,難道孔先生也有算不準的時候?然而沒過多久,學政發現原本第一名的文章是抄襲的,將其除名。袁黃從第一名變成了第三名,孔先生的預言再次應驗。
從此,袁黃徹底相信了命運的安排。既然一生都已注定,那還有什么好奮斗的?讀書只是例行公事,做官也是走個過場,反正到了五十三歲就要死,還是個絕后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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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想法讓袁黃變得心如止水。他不再為功名而喜,也不為挫折而憂。別人看他淡泊名利,覺得他修養極高。只有袁黃自己知道,這不是淡泊,而是絕望。
就這樣,袁黃在這種宿命論的思想中度過了二十年。他按部就班地讀書,按部就班地考試,按部就班地做官。一切都如孔先生所言,沒有任何意外。
直到萬歷八年,袁黃三十五歲那年。這一年,他來到棲霞山,遇到了云谷禪師。
那是一個深秋的傍晚,袁黃一個人在棲霞寺中散步。看著滿山紅葉,想起自己這一生,竟然像一個木偶一樣,被無形的線牽著走,心中說不出的悲涼。
正在此時,一位僧人從大殿中走出。這僧人約莫五十來歲,雙目炯炯有神,看到袁黃便笑著點了點頭。
"施主似有心事?"僧人問道。
袁黃苦笑:"大師明鑒。在下確實心中郁結多年,不知該如何排解。"
僧人說:"不如隨我到禪房,我們慢慢聊。"
袁黃跟隨僧人來到禪房。兩人相對而坐,袁黃這才知道,眼前這位就是名滿天下的云谷禪師。
云谷禪師也不多言,只是說:"我們打坐三天,你若有疑問,三天后再問不遲。"
袁黃心想,反正閑來無事,便答應了。兩人就這樣在禪房中對坐,一坐就是三天三夜。
這三天里,袁黃一個雜念都沒有升起。云谷禪師看了,甚是驚奇:"你能三天不起一個念頭,很不簡單啊。"
袁黃聽了,淡淡地說:"大師過譽了。我并非修行有成,而是我這一生早已被人算定,命中該如何便如何,我還有什么念頭好起的?"
云谷禪師聽了,哈哈大笑:"我還以為你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原來不過是個凡夫俗子!"
袁黃一愣:"大師此言何意?"
云谷禪師說:"你既然相信命運天定,那我問你,命從何來?"
袁黃說:"自然是前世因果所定。"
"那因果從何而來?"
"是我前世的所作所為。"
"既然是你自己的所作所為,那命運也是你自己造的。你自己造的命,為何不能自己改?"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在袁黃心中炸開。對啊,命既然是自己造的,為何不能自己改?
云谷禪師見袁黃若有所思,接著說:"世人都說命運天定,其實是不明白天道運行的道理。真正通達天理的人,知道命雖有定數,但這定數可以改變。"
袁黃急忙問:"那該如何改變?請大師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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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谷禪師看著袁黃,沉默了許久。禪房內靜得可怕,只能聽到院子里的風吹竹葉聲。
袁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這二十年來,他第一次感受到強烈的渴望。如果真的能改變命運,那他就不用五十三歲就死了,更不用絕后。他的人生,或許還有轉機!
云谷禪師終于開口,卻說:"袁施主,你確定要知道這個方法嗎?一旦知道了,你這后半生,可就要辛苦得多了。不像現在這樣,反正命已注定,你只管隨遇而安就好。"
袁黃堅定地說:"請大師明示!即使再辛苦,我也愿意試一試!"
"好!"云谷禪師點點頭,"那我就告訴你。不過在說之前,我要先問你一個問題——孔先生算你終身無子,你可知道是什么原因?"
袁黃一愣,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孔先生只說他命中無子,卻沒說為什么。
云谷禪師說:"天下沒有無緣無故的果,你無子必定有因。我看你骨相清奇,本該有后代,之所以命中無子,定是你自身有問題。你仔細想想,你這些年來,可曾有什么過失?"
袁黃認真回想,突然臉色一變。他想起了很多事——自己雖然讀書做官,但卻因為相信命運,對很多事都漠不關心。
有人求助他不肯幫忙,說反正命中該如何就如何;有人來投靠他拒之門外,說命里沒有這些緣分;甚至看到別人受難,也袖手旁觀,說這是別人的命。
想到這些,袁黃冷汗直流。原來這些年,自己在宿命論的思想下,竟然犯下了如此多的過錯而不自知!
云谷禪師看他的表情,知道他已經明白了。接下來,禪師要說的話,將徹底改變袁黃的一生。
然而,當云谷禪師剛要開口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小沙彌慌慌張張跑進來,臉色煞白:"師父,不好了!山下來了一群官兵,說要封寺查抄,正往山上來!"
云谷禪師眉頭一皺,轉頭對袁黃說:"看來今天是說不成了。袁施主,你且先回去,等過些時日,我們再......"
話還沒說完,外面的腳步聲已經到了禪房外。一個穿著官服的中年人推門而入,看到袁黃,臉色驟變:"袁兄?你怎么在這里?"
袁黃定睛一看,來人竟是他多年前的同窗好友,如今在金陵做官。好友拉著袁黃說:"你快走,這寺里牽扯到一樁大案,皇上震怒,要將寺中所有人都拿下問罪!"
袁黃看著云谷禪師,心如刀絞。眼看就要得知改命之法,卻遇到這種變故。而云谷禪師坐在那里,神色平靜,只是微微一笑。
好友催促道:"袁兄,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袁黃咬咬牙,向云谷禪師深深一拜,轉身跟著好友下山。走到半路,回頭望去,只見棲霞寺已經被官兵團團圍住。
那天晚上,袁黃徹夜難眠。他想著云谷禪師的話,想著自己這些年的種種過失,心中又悔又怕。更讓他焦慮的是,云谷禪師會不會出事?那個改命的方法,自己還能不能知道?
第二天一早,袁黃就打聽消息。卻聽說棲霞寺的案子牽扯到朝廷重臣,寺中僧人全部被拿下,關進了大獄。袁黃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托人四處打聽云谷禪師的下落,卻一直沒有消息。就這樣過了整整三個月。袁黃每天茶飯不思,只盼著能再見到云谷禪師,聽他說完那個改命的方法。
終于有一天,好友告訴袁黃一個消息:"袁兄,棲霞寺的案子水落石出了,原來是誣告。皇上下旨釋放所有僧人,云谷禪師也無罪釋放了。"
袁黃大喜,立刻趕往棲霞山。然而當他到達寺廟時,卻被告知,云谷禪師已經離開,不知去向。
袁黃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他在寺中四處尋找,終于在那間禪房的桌上,發現了一封信。信封上寫著:袁黃親啟。
袁黃的手顫抖著打開信封,里面只有薄薄一頁紙。然而,當他看清紙上的內容時,整個人愣在了原地,手中的信紙差點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