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加價上車費,新郎扭頭就走,這婚還能結嗎?結果出人意料!
大喜的日子,天還沒亮透,小雅家里已經擠滿了親戚,熱鬧得跟菜市場似的。
梳妝臺前,小雅媽一邊給女兒別上最后一朵頭花,一邊湊到她耳朵邊,聲音不大,卻字字砸在心坎上:“丫頭,媽昨晚想了一宿,等會兒小李來接人,上車費得加碼,要九萬九,圖個長長久久。”
小雅手里的金鐲子差點滑下去,她瞪大眼睛:“媽!咱兩家不是白紙黑字談妥了六萬六嗎?酒席、彩禮都是按這個規矩來的,怎么臨上轎了又變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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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媽臉一板,手指頭點著梳妝臺:“你懂什么!你表姐上個月出門,夫家直接給了十萬!咱們家閨女哪點比她差?這錢不是媽貪,是給你掙臉!
讓他家知道娶你不容易,往后才不敢輕視你。”小雅心里像堵了團棉花,喘不過氣。男友李斌家里開個小超市,掙的是辛苦錢,為這場婚禮已經累得夠嗆。
可看著母親不容商量的臉,聽著門外七大姑八大姨議論誰家“賣女兒”賣了高價,她那句拒絕的話在舌尖打了個轉,又咽了回去。她想著,李斌那么愛她,總會有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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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十八分,吉時一到,鞭炮炸響,李斌穿著嶄新的西裝,胸前別著紅花,帶著一群兄弟熱熱鬧鬧地擠進門。他臉上漾著笑,眼里全是光,捧著一大束玫瑰直奔小雅。
可沒等他開口,小雅媽往前一步,擋在了中間,臉上堆著笑,話卻硬邦邦:“斌子啊,阿姨跟你商量個事兒。這上車費,咱們老家新規矩,得九萬九,寓意好,你看……”
李斌臉上的笑容像潮水一樣退去,他愣愣地看著小雅,又看看未來丈母娘,嗓門有點干:“阿……阿姨,之前都說好了,六萬六,我錢都按數備齊了……這臨時……我去哪兒找這三萬三啊?”屋里頓時安靜下來,剛才的喜慶勁兒煙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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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郎們趕緊出來打圓場,遞煙說好話。可小雅媽穩坐釣魚臺,就一句話:“規矩不能壞,都是為了孩子好。”
李斌額頭冒了汗,他望望低頭不語的小雅,又看看自己那邊急得直搓手的父母,深吸一口氣,眼神忽然平靜下來:“行,阿姨,我明白了。
你們稍等,這錢,我去拿。”說完,他深深看了小雅一眼,那眼神復雜得讓小雅心慌。然后,他轉身,撥開人群,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連頭都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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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等,就等得沒了邊。十分鐘,二十分鐘,一個小時……接親的車隊在樓下按喇叭催,親戚們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小雅手心全是汗,撥打李斌的電話,關機。她媽臉上也有點掛不住,嘴上還硬:“肯定取錢去了,大銀行排隊呢!”可那調門,虛得厲害。
快到中午,李斌依舊音訊全無。小雅猛地站起來,婚紗裙擺嘩啦一響:“我去找他!”她心里亂糟糟的,只有一個念頭:他是不是覺得我們家太貪,悔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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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小雅穿著笨重的婚紗,在李斌家那條熟悉的巷子口下車時,看到的景象讓她腳下一軟。
李家門口沒有半點喜氣,只有幾個老鄰居圍著,看到她,紛紛嘆氣搖頭。李斌媽眼睛腫得像核桃,一把抓住小雅冰涼的手:“小雅啊……斌子他……他爸早上聽說上車費要加錢,一口氣沒上來,高血壓犯了,暈死過去!
斌子剛出咱家門就接到電話,瘋了一樣跑去醫院,什么都顧不上了啊!”
小雅腦子里“嗡”的一聲,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響,只看見李斌媽的嘴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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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市中心醫院搶救,斌子的手機在路上跑丟了……孩子,那九萬九,我們不是不想給,是真沒想到……”巨大的羞愧和恐慌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緊了她的心臟。
她想起李斌最后那個平靜又失望的眼神,想起自己剛才那可笑的猜疑,頓時覺得身上這婚紗紅得刺眼,像個笑話。
“阿姨,別說了,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小雅的眼淚決堤而出,她轉身就往醫院跑,高跟鞋崴了腳也顧不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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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爸小雅媽隨后趕到,聽了親家母的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連連跺腳:“糊涂!真是老糊涂了!親家公要緊!”
醫院搶救室外的走廊,安靜得嚇人。小雅一眼就看到李斌,他蹲在墻角,西裝皺巴巴地裹在身上,雙手抱著頭,那個平時挺得筆直的背影,此刻縮成小小的一團,寫滿了無助和恐懼。小雅的心狠狠一疼,她走過去,輕輕把手放在他肩上。
李斌渾身一顫,抬起頭。看到是小雅,他通紅的眼睛里先是驚訝,然后是翻江倒海般的情緒,最后全都化成了疲憊的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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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我爸他……”他聲音沙啞得厲害。“我知道,我都知道了。”
小雅挨著他蹲下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對不起,李斌,真的對不起……我不該……”
李斌搖搖頭,用力抹了把臉,反過來握住她的手,那手心冰涼:“不怪你。是我沒本事,沒把事處理好,讓你和你家人在那么多人面前難堪。”
就在這一刻,所有的彩禮、上車費、面子、規矩,在小雅心里徹底灰飛煙滅。她只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才是最重要的,他們的感情,比任何數字都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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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幸的是,經過搶救,李斌爸脫離了危險,轉入了普通病房。這場風波,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澆醒了所有人。
后來,兩家人坐在一起,小雅父母主動提出,所有禮金按照最初商定的來,多一分都不要。小雅媽拉著親家母的手,說得掏心掏肺:“啥也比不上一家人和和氣氣、健健康康。”
婚禮推遲了兩個月,辦得簡單溫馨。沒有那九萬九的上車費,小雅卻覺得,自己得到了更寶貴的東西——一份共患難后的理解,一個在關鍵時刻能扛住事的伴侶,還有兩家人真正融為一體的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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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讓她徹底明白,婚姻的基石,從來不是彩禮堆起來的面子,而是風雨來時,那雙緊緊握住你的、不離不棄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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