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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1年,我媽用三袋糧食給我換了個媳婦,我半夜偷偷放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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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強子,你是不是瘋了!那可是三袋糧食啊,咱家過冬的命!”娘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我攥緊了兜里僅有的二十塊錢,看著眼前瘦弱的姑娘,把心一橫:“媽,糧食沒了咱可以再掙,她也是條人命。”

      我放走了她,以為這事就算了了。

      誰知第二天,她竟站在我家門口,眼神亮得像兩團火,沖我喊道:“跟我走,我帶你吃香喝辣!”



      一九九一年的冬天,冷得邪乎。我們這片陜北的黃土地,像是被老天爺忘了,大半年沒落過一滴正經雨。

      地里的玉米桿子,干得跟柴火棍似的,風一吹就嘩啦啦地響,聽著讓人心慌。

      村里人都說,這是三十年不遇的大旱。地里顆粒無收,家家戶戶的糧缸都見了底,人的眼睛里也沒了光,只剩下對這個冬天的恐懼。

      我家的情況,在村里更是墊底的。我叫李強,二十三了。

      爹在我十幾歲時就沒了,累死的。就剩下我和我娘王翠花,守著三間破土坯房。

      娘的身子骨一直不好,常年吃藥,家里更是窮得叮當響。

      這年頭,村里但凡有點門路的,都開始以物易物,一袋土豆換半袋米,一件舊棉襖換幾斤干菜,大家都在用最原始的法子,掙扎著活下去。

      我以為,我們家最大的難關,就是怎么熬過這個冬天。但我沒想到,我娘心里還憋著一個更大的念頭。

      那天下午,我從山里砍柴回來,剛到村口,就看見我家門口圍了一圈人,指指點點的,像是在看什么大熱鬧。

      我心里咯噔一下,還以為我娘出啥事了,趕緊扔下柴火,撥開人群往里擠。

      擠進去一看,我愣在了原地。

      我娘王翠花,正拽著一個女人的胳膊,滿是褶子的臉上,堆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混雜著得意和心疼的笑容。

      那個女人,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瘦得不像話,顴骨高高地凸著,眼窩深陷。

      她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還打了好幾個補丁的藍布褂子,褲腿短了一截,露出干瘦的腳踝。她全程低著頭,頭發亂糟糟的,像一蓬枯草。

      “強子,回來啦!快,快看看,這是娘給你找的媳婦!”我娘看見我,聲音都亮了八度。

      “媳婦?”我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是啊!”我娘把那女人往前一推,那女人踉蹌了一下,還是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我這才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一圈發紫的勒痕,腳踝上也是,像是被繩子捆了很久留下的印記。

      我娘沒注意到我的臉色,自顧自地絮叨著:“咱家三代單傳,到你這可不能斷了香火啊!娘知道家里窮,但再窮也得給你把媳婦娶上!這可是娘用咱家最后那三袋玉米換來的!一百五十斤啊!你不知道,現在這年景,別的人家幾十袋糧食都換不來一個呢!”

      三袋玉米!我的心像是被誰用錘子狠狠砸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的三袋糧食,那是我們娘倆的命啊!沒了那三袋玉米,這個冬天,我們吃什么?

      周圍的村民議論聲更大了。 “翠花嫂子真是下了血本了!” “就是,這女人看起來也太瘦了,怕是生養不了。” “你看她那眼神,直勾勾的,該不會是哪里跑出來的逃犯吧?” “管他呢,能傳宗接代就行,強子都二十三了,再不娶就打光棍了。”

      那些話像針一樣扎在我耳朵里。我看著那個被我娘稱為“媳婦”的女人,她自始至終,就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直到我娘硬把她推進屋里,她感覺到了我的目光,第一次抬起了頭。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我的心又是一顫。她的眼睛很大,但里面什么都沒有。

      沒有憤怒,沒有悲傷,甚至沒有恐懼。那是一種徹底的、死灰般的絕望。

      好像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再也引不起她任何波瀾。在那雙眼睛里,我看到了一個被徹底摧毀的靈魂。

      我娘把她按在炕沿上坐下,嘴里還在高興地念叨:“以后這就是你家了,給咱強子生個大胖小子,就算對得起我這三袋糧食了。”

      我站在原地,手腳冰涼。我同情這個女人的遭遇,可我又愧對我娘的做法。

      更讓我感到絕望的,是我自己的無能為力。我連自己和娘的肚子都填不飽,現在,卻要用三袋救命糧,去捆住另一個不幸的女人的人生。

      這哪里是娶媳婦,這分明是造孽。

      夜漸漸深了,窗外的北風刮得更緊,卷起沙土打在窗戶紙上,發出“噗噗”的悶響。

      我娘下午因為情緒太激動,老毛病又犯了,咳嗽得厲害。我燒了點熱水讓她喝下,她還是不放心,非要去村西頭的赤腳醫生那開點草藥。

      “強子,看好她,別讓她跑了!咱家的香火可就指望她了。”臨出門前,娘還不忘死死地叮囑我。

      娘一走,原本就小的土坯房里,頓時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

      屋里只點了一盞昏暗的煤油燈,豆大的火苗在風中搖曳,把我和她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投在斑駁的土墻上,像兩個掙扎的鬼魂。

      她就蜷在墻角,離我最遠的地方,把頭埋在膝蓋里,像一只受了驚的刺猬,用沉默和抗拒把自己包裹起來。

      我看著她單薄的背影,心里堵得難受。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卻發現任何安慰的話都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你……餓不餓?”我憋了半天,才問出這么一句。

      她沒反應,依舊一動不動。

      我嘆了口氣,轉身走到灶臺邊。

      鍋里還有中午剩下的一點面糊糊,我舀了些水進去,又從柜子底翻出半塊快要風干的臘肉,切了指甲蓋大小的一點碎末扔進鍋里,希望能添點油水。最后,我撒了一小撮鹽,那是家里最金貴的調味品了。

      很快,一碗勉強能稱為“熱湯面”的東西就煮好了。面糊糊混著幾片菜葉,飄著一丁點可憐的油花。我端著碗,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把碗遞過去。

      “吃點吧,熱乎的。”

      她還是沒動。我把碗又往前送了送,一股淡淡的肉香飄到她鼻尖。她似乎抽動了一下鼻子,終于緩緩地抬起了頭。



      煤油燈的光照在她臉上,我看到她的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她盯著我手里的那碗面,眼神里先是茫然,然后是掙扎,最后,那死灰般的絕望似乎被最原始的饑餓擊潰了。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接過了碗。

      她沒有立刻吃,只是捧著那個溫暖的粗瓷碗,呆呆地看著里面冒出的熱氣。過了許久,一滴眼淚“啪嗒”一聲,掉進了湯里,漾開一圈小小的漣漪.

      然后,她像是突然驚醒一般,端起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她吃得又快又急,像是幾輩子沒吃過飯一樣,面湯濺到了臉上也毫不在意。一碗面很快就見了底,她甚至用舌頭把碗底都舔得干干凈凈。

      吃完后,她把碗還給我,身體似乎有了一點力氣。她靠著墻,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屋子里又恢復了寂靜。我以為她會繼續沉默下去。

      “我叫秀英。”

      突然,一個沙啞的、像是很久沒說過話的聲音響起。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她在說話。

      我趕緊應道:“我叫李強。”

      她沒有看我,依舊望著那豆搖曳的燈火,開始斷斷續續地講述她的故事。她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講一個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她說,她原本是河南信陽縣城的姑娘,家里雖然不富裕,但爹娘健在,還有一個剛上小學的弟弟,日子過得也算和和美美。

      半年前,她聽同鄉說去南方打工能掙大錢,就動了心思,想出去給家里減輕點負擔,也給弟弟攢點學費。

      可她怎么也沒想到,剛到鄭州火車站轉車,就有一個自稱是老鄉的中年女人跟她搭訕,說可以介紹她去廣東的電子廠,工資高,活也輕。她信了,喝了那個女人遞過來的一瓶汽水,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醒來,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黑漆漆的屋子里。她被拐了。

      之后的日子,就是一場醒不來的噩夢。她被輾轉賣了三次。第一次是在山西的一個山溝里,她趁買主下地干活,拼了命地往外跑,可沒跑出多遠就被抓了回去,換來的是一頓毒打。

      第二次是在河北,她假意順從,等那個男人放松了警惕,半夜偷了錢想跑,結果又被堵在了村口,打斷了一條胳膊。

      “他們不是人,是畜生。”秀英平靜地說著,然后慢慢地轉過身,撩起了背后的衣服。

      昏黃的燈光下,我倒吸一口涼氣。

      她那瘦骨嶙峋的背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疤痕,新的疊著舊的,深一道淺一道,像一張可怕的蜘蛛網。

      其中幾道深紅色的傷痕,像是剛留下不久。

      “這是上一個‘買主’用皮帶抽的。”她放下衣服,聲音里依舊聽不出情緒,“他說我不安分,就得這么治。”

      我的拳頭瞬間攥緊了,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肉里。一股無名火直沖腦門,我恨不得現在就把那些畜生找出來,一拳一拳地打死他們。

      “這次被賣到你們這,我已經不想跑了。”她繼續說,“太累了,跑不掉的。我就是想找個機會,自己了斷了。死了,就什么都解脫了。”

      她說著,眼淚順著臉頰無聲地滑落,可她的語氣,依舊平靜得可怕。

      “我就是……有點想我弟弟。他才八歲,最喜歡黏著我。我出來的時候,他還哭著說讓姐姐早點回來,給他買玩具槍。不知道……不知道我出事了,他現在怎么樣了……”

      提到弟弟,她那死水般的語氣里終于有了一絲波見。

      我坐在小板凳上,聽著她的講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煤油燈的火苗“滋啦”一聲,爆了個燈花。我的內心,愧疚和同情已經達到了頂點,沉甸甸地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不能讓她死在這里。更不能讓她因為我們家的三袋糧食,就徹底毀了這一輩子。

      聽完秀英的遭遇,我一夜都沒合眼。躺在冰冷的土炕上,翻來覆去,腦子里全是她背上那縱橫交錯的傷疤和那雙死灰般的眼睛。

      我娘的叮囑,村里人的指點,李家傳宗接代的期望,在這一刻,都變得那么微不足道。我眼前只有一個念頭:我不能成為壓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不能當一個幫兇。

      窗外的風聲漸漸小了,天邊透出一點魚肚白前的深藍。我看了看掛在墻上的老式擺鐘,時針指向了凌晨兩點。村里最安靜的時候到了。

      我猛地從炕上坐起來,下定了決心。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墻角,看到秀英還保持著那個姿勢,蜷縮在那里,像是睡著了,又像是沒有。我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

      “秀英,醒醒。”

      她身子一顫,猛地睜開眼,眼神里充滿了警惕和恐懼,像一只被驚擾的小鹿。

      “別怕,是我。”我壓低聲音,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和,“你聽我說,我要放你走。”

      她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昏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我從貼身的衣兜里,摸出一個用手帕仔細包著的小包,一層層打開,里面是幾張毛票和一張十塊的大團結,皺皺巴巴的,帶著我的體溫。我把所有的錢都塞到她手里。

      “這里有二十塊錢,是我攢了三年的,你拿著。”我語速飛快地說,“你現在就走,從村口那條土路一直往東走,大概走十里地,就能到鎮上的公路。天亮的時候,應該能趕上第一班去縣城的客車。到了縣城,你再買火車票回河南。路上買點東西吃,別餓著。”

      秀英呆呆地看著手里的錢,又抬頭看看我,嘴唇翕動了幾下,似乎想說什么,卻沒發出聲音。

      “你……你不怕你媽打死你?”終于,她用極低的聲音問,帶著一絲顫抖,“那可是三袋糧食!”

      “糧食沒了可以再掙,今年不行就明年,總有辦法的。”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但你的人生,不能就這么毀了。你才二十歲,你還有弟弟要等,你不能死在這山溝里。”

      秀英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在閃動,那死灰般的絕望似乎裂開了一道縫隙。她緊緊攥著那二十塊錢,手心全是汗。

      “你……你為什么要幫我?”她還是不信,“你不怕村里人說你是傻子?”

      我苦笑了一下,自嘲道:“可能我就是個傻子吧。以前我總覺得,自己活著就夠難了,管不了別人。可我今天才明白,眼睜睜看著一個人在你面前痛苦,自己什么都不做,那比窮還難受。我李強是窮,但我不能連人心都窮沒了。”

      “走吧,趁天還沒亮,走得越遠越好。”我站起身,拉了她一把。

      她順著我的力道站了起來,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但已經不是因為害怕了。

      我沒敢點燈,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天光,帶著她悄悄地打開了屋門。冬天的凌晨,冷得像冰窖,寒風一吹,我倆都打了個哆嗦。我領著她,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村里的小路上,生怕驚動了哪家的狗。

      一直送到村口那棵老槐樹下,我才停住腳步。

      “從這兒一直往前走,別回頭。”我指著遠處黑漆漆的路,又叮囑了一句,“路上小心,別再輕易相信別人。”

      秀英站在我對面,沉默了很久。夜色太濃,我看不清她的臉,只能看到她眼睛里,仿佛有兩顆微弱的星星在閃爍。那是她來到這里之后,我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光亮。

      “謝謝。”

      她輕輕地說了兩個字,然后猛地一轉身,頭也不回地朝前跑去,瘦弱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濃稠的夜色里。

      我站在村口的老槐樹下,寒風吹透了我的棉襖,我卻感覺不到冷。心里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前所未有的輕松。但緊接著,巨大的忐忑又涌了上來。

      天亮之后,我該怎么跟我娘交代?

      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我娘就醒了。她披著衣服下地,第一件事就是往墻角看。

      “人呢?”

      當她看到墻角空空如也時,聲音瞬間變了調。

      我低著頭,跪在冰涼的地上,一言不發。

      “人呢!我問你話呢!那個女人去哪了?”我娘沖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領子,眼睛瞪得像要裂開。

      “……我放她走了。”我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你說什么?”我娘像是沒聽清,又像是不敢相信。

      “我說,我放她走了。”我抬起頭,重復了一遍。

      我娘盯著我看了足足有三秒鐘,那眼神里充滿了震驚、憤怒和絕望。然后,她兩眼一翻,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娘!”我嚇得魂飛魄散,趕緊爬過去抱住她。

      我又是掐人中又是喊,半天才把我娘給弄醒。她一醒過來,就跟瘋了似的,開始對我又打又罵。她的拳頭沒什么力氣,打在我身上跟撓癢癢似的,可我的心卻像被刀割一樣疼。

      “你這個敗家子啊!你這個不孝子!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東西!”她一邊打一邊哭,哭聲撕心裂肺,“那是我辛辛苦苦攢下來的三袋糧食啊!是咱們娘倆的命啊!就這么讓你給糟蹋了!我們李家的香火,就這么斷在你手里了!你讓我死了怎么去見你爹啊!”

      她哭得喘不上氣,捶著胸口,說自己不活了,要去上吊。

      我跪在地上,任憑她打罵,一句話也不反駁。我磕著頭,額頭撞在堅硬的土地上,發出“咚咚”的聲響。“娘,是我錯了,你別氣壞了身子。糧食沒了,我明年加倍努力干活,一定給你掙回來!我給你當牛做馬,一定把糧食掙回來!”

      可是,我的保證在三袋糧食面前,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李強放走了“媳婦”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一個早上就傳遍了整個村子。我們家那本就破敗的院門,快要被村里人給踏破了。

      村長第一個找上門來,黑著一張臉,用手指著我的鼻子質問:“李強,你腦子是不是有病?花糧食換來的媳婦兒都看不住?你知不知道這事傳出去,別人怎么看我們村?說我們村的男人連個女人都留不住,我們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接著,各種各樣的風言風語就灌進了我的耳朵。

      “我看啊,那女人肯定有問題,說不定真是個逃犯,李強怕惹事才把她放了。” “什么怕惹事,我看他就是嫌人家長得丑,瘦得跟個猴兒似的。” “傻唄!純粹就是個傻子!三袋糧食啊,說不要就不要了,天底下還有這么蠢的人?” “這下好了,媳婦沒了,糧食也沒了,看他們娘倆這個冬天怎么過!”

      這些議論,有同情的,有嘲笑的,有幸災樂禍的。我成了全村最大的笑話。

      只有鄰居家的張大嬸,趁著沒人,偷偷塞給我兩個窩窩頭,壓低聲音對我說:“強子,大嬸不覺得你做錯了。那閨女眼里的那個絕望勁兒,我看著都難受。咱是窮,但不能沒了良心。”

      張大嬸的話,是我這幾天里聽到的唯一一句暖心話。可這微弱的溫暖,很快就被巨大的壓力給淹沒了。

      我娘氣得三天沒跟我說一句話,也滴水不進,就躺在炕上流眼淚。我白天硬著頭皮出去找活干,給村里人打短工,希望能掙點吃的回來。晚上回到家,面對的是冰冷的屋子和我娘那張比屋子還冷的臉。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躺在炕上,聽著我娘壓抑的哭聲,心里也開始動搖了。

      全村的壓力,母親的眼淚,還有那空蕩蕩的糧缸,像三座大山一樣壓在我身上。我一遍遍地問自己:我做的決定,真的對嗎?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讓我和娘陷入這樣的絕境,值得嗎?

      日子在壓抑中一天天過去。我娘還是不理我,但總算肯吃點東西了。我每天天不亮就出門,挖野菜或給東家扛活,換碗稀飯苦苦撐著。

      放走秀英第三天清晨,我正在院子里劈柴。"哐、哐、哐",院門突然被敲響。

      我納悶,這么早會是誰?村里人都躲著我們家,生怕我開口借糧。

      我拉開門栓,整個人僵住了,手里的斧頭"哐當"掉在地上。

      門口站著的,竟然是秀英!

      她還穿著那身藍布褂子,但整個人完全不一樣了。才兩天不見,蠟黃的臉上竟有了血色,亂發也梳理整齊。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神,那雙曾經死氣沉沉的眼睛,此刻亮得驚人,像燃燒著火焰。她腰板挺得筆直,整個人透著說不出的精氣神。

      身后還停著輛半舊的解放牌小貨車,駕駛室里坐著個叼煙的中年男人,正打量著我們破敗的院子。

      這動靜驚動了左鄰右舍,村里人紛紛圍過來,臉上寫滿震驚和好奇。

      "這不是前兩天跑掉的那女人嗎?"

      "她怎么又回來了?還開著車?"

      屋里的娘聽到吵嚷,披著衣服沖出來。看到秀英時,臉色"唰"地白了。她以為秀英帶人回來尋仇,想都沒想就沖到我身前,張開雙臂把我死死護在身后,像只拼命保護幼崽的老母雞。

      她沖著秀英,聲音發顫卻又帶著豁出去的狠勁,尖聲喊:"你這個女人!還有臉回來?!糧食我們沒有了,命我們娘倆有一條!你要是敢動我兒子,我跟你拼了!"

      整個場面瞬間緊張到極點,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面對娘的嘶吼和村民的圍觀,秀英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她只是靜靜看著我,那雙明亮眼睛里,情緒復雜,有感激,有堅定,還有我看不懂的光芒。

      然后她開口了,聲音不大但異常清晰:"李強,收拾東西,跟我走。"

      所有人都傻了。

      娘更是炸了毛:"你胡說八道什么?你還想拐我兒子不成?"

      秀英把目光轉向娘,眼神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尊敬。她微微鞠了一躬,緩緩說:"大娘,您別怕。我不是來報仇的。您兒子救了我的命,是我的大恩人。現在,輪到我來報答他了。"

      秀英的話,像石頭投進池塘,在圍觀的村民中激起千層浪。

      "報答?你怎么報答?你一個孤女,能有什么本事?"娘依舊護在我身前,滿臉警惕。

      村民們也議論紛紛:"我看這事有蹊蹺,該不會是騙子吧?"

      面對質疑,秀英沒有爭辯。她只是平靜地走到貨車旁,從車上拿下一個藍色布包裹,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層層打開。

      包裹里,有幾件疊得整整齊齊的干凈衣服,幾張家庭合影,最重要的是,還有一本紅色戶口本和一張貼著照片的身份證。

      "我叫秦秀英,身份證和戶口本都在這里,河南信陽人。"她舉起證件給村長看,"我之前跟李強說的,只說了一半。"

      所有人安靜下來,豎著耳朵聽她繼續說。

      "我確實是被拐賣的,也確實想過死。"她目光掃過人群,最后落在我身上,"但是...

      這番話一出,人群里頓時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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