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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歲時,媳婦生下女兒,我媽嫌棄是賠錢貨連夜把人掃地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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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養不出兒子的東西,還敢讓你的賠錢貨吵我!我們老李家不養閑人,馬上給我滾出去!”

      我媽王桂蘭指著我媳婦蘇晴的鼻子,聲音尖利得像要劃破這個沉悶的雨夜。

      我跪在地上求她,換來的卻是她更惡毒的咒罵。

      二十年后,她提著一個破舊的籃子,佝僂著背,出現在我別墅的門口,指名要見她那“有出息”的孫女。

      當門打開的那一刻,她看著客廳里發生的一切,渾濁的雙眼瞬間被驚恐和難以置信所填滿。



      2004年的夏天,空氣悶熱得像一口密不透風的蒸籠。

      市醫院婦產科的走廊里,我媽王桂蘭來回踱著步,腳下的布鞋踩得地板吱吱作響,每一步都透著焦躁。

      “怎么還沒出來?這都進去一天了!”她不停地看手腕上那塊老舊的上海牌手表,嘴里念叨著。

      我坐在一旁的長椅上,手心里全是汗。走廊另一頭,我弟弟李偉叼著煙,一臉不耐煩地玩著手機上的貪吃蛇。

      “媽,您就別轉了,轉得我頭都暈了。”李偉抱怨道,“不就是生個孩子嘛,至于嗎?”

      “你懂什么!”我媽瞪了他一眼,“這可是咱們老李家的頭一胎長孫!必須是個帶把兒的!不然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她又把目光轉向我,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李哲,我告訴你,如果蘇晴這胎生的是個女娃,你看我怎么收拾她!”

      我低下頭,搓著手,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從蘇晴懷孕開始,我媽就每天燒香拜佛,求各路神仙保佑,一定要讓她抱上孫子。在她看來,兒子是我唯一的依靠和炫耀的資本,而兒媳婦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傳宗接代。

      “哇——”

      產房里傳來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

      我媽一個箭步沖到門口,把耳朵貼在門上,臉上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

      幾分鐘后,產房的門開了。一個護士抱著一個襁褓走了出來,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

      “恭喜啊,是個千金,六斤八兩,母女平安。”

      “千金?”

      我媽臉上的期待瞬間凝固,隨即垮了下來,那速度比翻書還快。

      她湊上去,只瞥了一眼襁褓里那個皺巴巴的小臉,就立刻像躲瘟疫一樣退后了兩步,嘴里反復念叨著:“怎么是個女娃?怎么會是個女娃?真是個賠錢貨!我們老李家要斷后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走廊里,卻顯得格外刺耳。

      護士的臉色有些尷尬,把孩子遞給我:“你是孩子爸爸吧?抱好了。”

      我有些笨拙地接過女兒,她那么小,那么軟,閉著眼睛,小嘴還在不停地砸吧。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溫情。這是我的女兒。

      “看什么看!一個賠錢貨有什么好看的!”我媽一把推開我,指著我的鼻子罵道,“我早就說過,看她那尖肚子就知道不是好貨色!你當初非要娶她,現在好了,給我們老李家生了個絕戶的種!”

      周圍路過的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我的臉火辣辣的。

      李偉把煙頭往地上一扔,用腳碾了碾,走過來說風涼話:“哥,行了啊,有閨女也不錯了,總比沒有強嘛。大不了……再生一個唄。”

      我媽一聽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再生?拿什么生?家里的錢都快被她掏空了!這個不下蛋的雞!”

      我抱著女兒,聽著這些惡毒的咒罵,心疼得無以復加。我看著我媽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第一次覺得如此陌生和寒冷。

      我沒說話,只是抱著女兒,默默地走到了蘇晴的病房。

      蘇晴剛剛生產完,臉色蒼白,虛弱地躺在床上。看到我抱著孩子進來,她努力地擠出一個微笑。

      “是……是男孩還是女孩?”她虛弱地問。

      我走到床邊,把孩子輕輕地放在她身邊,柔聲說:“是個女兒,很漂亮,像你。”

      蘇晴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她側過頭,看著身邊這個小小的生命,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我知道,她都聽到了。

      蘇晴出院回家坐月子,那段日子,對我們一家三口來說,就像一場漫長的噩夢。

      我們住的房子是單位分的兩室一廳,我媽和李偉一間,我和蘇晴一間。自從我們回家,這個家里就沒有一天安寧過。

      我媽沒有一天給過蘇晴好臉色。她從不幫忙照顧孩子,連看都懶得看一眼。每天吃飯的時候,她都把排骨、雞湯往自己和李偉碗里夾,留給蘇晴的,永遠是青菜和白飯。

      “產婦要吃清淡點,不然沒奶。”她總是一邊說,一邊把一塊大排骨塞進李偉嘴里。

      蘇晴默默地吃著白飯,什么也不說。我偷偷給她買的營養品,她都藏在床底下,等我媽不在的時候才敢拿出來吃。

      除了在吃食上克扣,我媽還整天指桑罵槐。

      “有的人啊,自己肚子不爭氣,就別怪別人瞧不起。”

      “花了那么多錢娶回來,結果是個不下蛋的雞,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那賠錢貨天天哭,哭喪呢!早晚把我們家的好運氣都哭沒了!”

      這些話像一根根針,扎在我和蘇晴的心上。我無數次想跟我媽理論,但每次都被她用“我把你養這么大,我說兩句怎么了”給頂回來。我的懦弱和愚孝,讓蘇晴承受了所有的委屈。

      矛盾徹底爆發在蘇晴坐月子還沒滿的一個深夜。

      那天晚上,女兒不知怎么了,哭鬧不休,怎么哄都哄不好。我和蘇晴都急得滿頭大汗。

      女兒的哭聲,最終點燃了我媽這個火藥桶。

      “砰”的一聲,我們的房門被一腳踹開。

      我媽像個瘋子一樣沖了進來,睡衣凌亂,頭發散著,一雙眼睛通紅,死死地瞪著床上的蘇晴。

      “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你那個賠錢貨是死了爹還是死了媽,這么哭!”她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著我的女兒。

      “媽,您小點聲,孩子可能是不舒服……”我試圖解釋。

      “閉嘴!”我媽一把推開我,指著蘇晴的鼻子罵道,“都是你這個喪門星!自從你進了我們家,就沒一件好事!現在還生個賠錢貨來攪得我們家宅不寧!我告訴你,我們老李家不養閑人,馬上給我滾出去!”

      “媽,您說什么呢!”我急了,“蘇晴還在坐月子,您讓她去哪兒?”

      “我管她去哪兒!死在外面也別死在我家!”我媽說著,真的動起手來。她沖到衣柜前,把蘇晴的衣服一件件地扯出來,扔到地上,然后又把還在襁褓中的女兒的包被也一并扔了出去。

      “滾!都給我滾!”她嘶吼著。

      屋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冷風夾著雨水灌進屋里,吹得我渾身發抖。

      蘇晴默默地從床上坐起來,她沒有哭,也沒有吵,只是用一種近乎死寂的眼神看著我。

      我終于崩潰了。

      我“撲通”一聲跪在我媽面前,抱著她的腿,哭著哀求:“媽,我求求您了,您別這樣!您要趕就趕我走,蘇晴和孩子是無辜的!您就當可憐可憐我,行嗎?”

      我媽看著跪在地上的我,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冷漠和決絕。

      “李哲,我今天把話說明白了。有她沒我,有我沒她!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媽,就讓她滾!你要是跟著她走,從今往后,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

      她用斷絕母子關系來威脅我。

      我渾身一顫,抬頭看著她,又看看床上眼神空洞的蘇晴,和地上被扔得亂七八糟的衣物,我的心,像是被撕成了兩半。

      一邊是生我養我的母親,一邊是我的妻子和女兒。

      我該怎么辦?

      我的猶豫,在蘇晴看來,就是最后的宣判。

      她緩緩地下了床,赤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件件地撿起地上的衣服,然后默默地抱起還在哭泣的女兒。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充滿了失望,悲哀,和徹底的死心。

      然后,她抱著女兒,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看著蘇晴和女兒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我感覺我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我媽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看什么看?這種女人,早滾早好!明天我就讓你舅給你介紹個好的,保證能生兒子!”

      她的話,像一盆汽油,瞬間點燃了我心中壓抑已久的怒火和愧疚。

      我猛地從地上站起來,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她。

      “為什么?”我嘶啞著聲音問,“您為什么要這么做?她們到底做錯了什么?”

      “做錯了什么?”我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最大的錯,就是生不出兒子!就是個不下蛋的雞!”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響徹了整個房間。

      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扇在了我媽的臉上。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幾秒鐘后,才爆發出殺豬般的嚎叫:“你……你敢打我?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為了一個外人打我?”

      “你不是我媽!”我沖著她怒吼,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從你把我的妻子和女兒趕出家門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我媽了!我李哲,沒有你這樣的媽!”

      說完,我不再看她一眼,瘋了一樣地沖進了雨里。

      “蘇晴!蘇晴!”

      我一邊跑,一邊聲嘶力竭地喊著她的名字。

      雨下得很大,沖刷著這個城市所有的骯臟和罪惡。我在雨中漫無目的地奔跑,渾身濕透,卻感覺不到一絲寒冷。

      終于,在一個公交站臺的角落里,我找到了她。

      她抱著女兒,縮在廣告牌后面,渾身都在瑟瑟發抖,臉色白得像紙。女兒在她懷里,許是哭累了,已經睡著了。

      看到我,她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把女兒抱得更緊了。

      我走過去,脫下自己早已濕透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蘇晴,對不起……”我跪在她面前,泣不成聲,“我們回家,我帶你和孩子回家。”

      “家?”蘇晴緩緩地抬起頭,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焦距,她看著我,嘴角扯出一抹凄涼的笑,“李哲,我沒有家了。我們……離婚吧。”

      “不!”我瘋狂地搖頭,“不離婚!我不會再讓你和孩子受一點委屈!我發誓!”

      “你的誓言,還值錢嗎?”她輕聲問,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插在我的心上。

      “蘇晴,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冷得像一塊冰,“最后一次。”

      她看著我,看了很久很久。

      雨漸漸小了。

      她終于開口:“李哲,你想好了嗎?從這個家走出去,你可能就什么都沒有了。”

      “我不能沒有你們。”我回答得斬釘截鐵。

      那一刻,我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個決定。

      我扶起蘇晴,從她懷里接過女兒,緊緊地抱在懷里。

      “走,我們離開這里。”

      我們沒有再回頭。

      那個曾經被我稱之為“家”的地方,從那一刻起,與我再無關系。

      我們在城中村租了一間十幾平米的小房子,陰暗,潮濕,但那是我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家。

      我們用身上僅有的幾千塊錢積蓄,開始了新的生活。

      我給女兒改了名字,叫“李念晴”。

      念晴,思念蘇晴。

      我要用一輩子,來償還我對她的虧欠。

      最初的幾年,是我們人生中最艱難,也是最黑暗的時光。

      我向單位遞交了辭職信。那個國企技術員的工作,雖然穩定,但工資微薄,一眼就能望到頭。我要給蘇晴和念晴更好的生活,我必須改變。

      我的辭職,在親戚朋友中引起了軒然大波。所有人都說我瘋了,為了一個女人,扔掉了鐵飯碗。我媽更是四處跟人說,我被狐貍精迷了心竅,是個不孝子。

      我沒有理會這些流言蜚語。

      我拿著所有的積蓄,和大學時的一個朋友,一頭扎進了當時還不太明朗的互聯網行業。

      2004年的互聯網,遠沒有今天這么繁榮。我們租了一間民房當辦公室,沒日沒夜地寫代碼,跑業務。經常是忙到深夜,就直接睡在公司的行軍床上。

      蘇晴成了我最堅強的后盾。

      她一邊照顧嗷嗷待哺的念晴,一邊利用所有空閑的時間學習。她本身就是會計,但她不滿足于此。她考取了注冊會計師,高級會計師……一本本厚厚的專業書,被她翻得卷了邊。

      城中村的日子很苦。夏天沒有空調,我們就用涼水一遍遍地擦地降溫。冬天沒有暖氣,我們就把念晴裹在最厚的棉被里。

      最難的時候,我們連給念晴買奶粉的錢都湊不齊。我記得有一次,我跑了一整天業務,一無所獲,口袋里只剩下最后五塊錢。我給念晴買了一袋最便宜的米粉,自己和蘇晴餓著肚子,喝了一晚上的白開水。

      那天晚上,我抱著蘇晴,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哭得像個孩子。

      “晴晴,我對不起你,讓你跟著我受苦了。”

      蘇晴卻抱著我,輕輕地拍著我的背:“李哲,別這么說。只要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再苦的日子,也是甜的。”

      是啊,只要一家人在一起。

      女兒念晴,是我們奮斗的唯一動力。

      她好像知道家里的情況,從小就特別懂事。她從不跟別的孩子攀比,一件衣服可以穿好幾年。她的學習成績,永遠是班上第一名。

      看著墻上念晴貼滿的獎狀,我和蘇晴覺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時間就在這日復一日的奮斗中,悄然流逝。

      我們的事業,也像滾雪球一樣,越做越大。

      我們抓住了智能手機興起的浪潮,開發的一款應用軟件,獲得了第一筆風險投資。

      我們成立了公司,從城中村的民房,搬進了市中心高檔的寫字樓。

      蘇晴成了我們公司的財務總監,她用她專業的知識,為公司的發展保駕護航。

      二十年,彈指一揮間。

      我們不再是當年那對走投無路的夫妻。

      我們的公司,在國內的軟件行業,已經占有了一席之地。去年,公司成功在納斯達克上市,市值超過了百億。

      我們從城中村那間十幾平米的出租屋,搬進了這個城市最高檔的云頂別墅區。

      而我們的女兒李念晴,也長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完全繼承了蘇晴的美貌和我的智慧,從小就是個品學兼優的孩子。去年,她以優異的成績,獲得了去國外常春藤名校當交換生的機會,還順手拿了一個國際青年設計師大獎。

      她是我們這輩子,最大的驕傲。

      這二十年,我們過得很好,很幸福。

      而關于那個曾經的“家”,那對曾經的“親人”,我們再也沒有聯系過。他們就像被遺忘在了時光的角落里,與我們的新生活,再無交集。

      我以為,我們會就這樣,永遠地走下去,直到老去。

      我沒想到,二十年后,那個我早已當她死了的母親,會再次出現在我的生命里。

      2024年,我51歲,蘇晴50歲,我們的女兒念晴,迎來了她二十歲的生日。

      而我的母親王桂蘭,也已經年近七十了。

      這二十年,我雖然沒有再見過她,但偶爾也會從一些老家親戚的只言片語中,聽到一些關于她的消息。

      她過得并不好。

      自從我離開后,她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弟弟李偉身上。她用盡了所有的積蓄,給李偉在縣城買了房,娶了媳婦。

      她以為她終于可以揚眉吐氣,抱上她心心念念的大孫子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

      李偉的媳婦,是個厲害角色。

      過門之后,不僅沒生出一兒半女,還把李偉拿捏得死死的。

      她以要做生意為由,騙光了王桂蘭所有的養老錢,然后就把李偉踹了,跟一個有錢的包工頭跑了。

      李偉受了打擊,從此一蹶不振,天天在家喝酒,成了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王桂蘭的“長孫夢”,徹底破碎了。

      她辛苦了一輩子,到頭來,雞飛蛋打,一無所有。只能一個人孤苦伶仃地守在鄉下那間破舊的老屋里,靠著政府那點微薄的低保過日子。

      不知道她是從哪個親戚嘴里,打聽到了我現在的情況。

      也許是聽說了我開了公司,成了大老板。

      也許是覺得,她那個被她趕出家門的“賠錢貨”孫女,如今也已經長大成人。

      總之,她來了。

      她提著一個用柳條編的破舊籃子,里面裝著幾個她自己養的雞下的土雞蛋。坐了半天的長途汽車,又轉了好幾趟公交,一路打聽,終于找到了我們住的云頂別墅區。

      她站在那富麗堂皇的小區大門口,看著眼前一棟棟如同宮殿般的別墅,眼神里充滿了震撼和貪婪。



      她以為,我還是二十年前那個在國企上班,一個月拿幾千塊死工資的小技術員。

      她以為,我如今能住上這樣的好房子,肯定是走了什么狗屎運。

      她以為,血濃于水,無論她當年做得多過分,我終究是她兒子。

      她這次來,目的很明確。

      她要用她“母親”和“奶奶”的身份,理直氣壯地住進這棟豪宅,讓我和蘇晴給她養老送終。

      她覺得,這是我欠她的。

      她算好了一切。

      她甚至想好了,等她住進來,第一件事,就是要讓蘇晴給她端茶倒水,跪下認錯。然后,她要讓那個她從未見過的孫女,每天給她捶背捏腳。

      她要奪回她失去的一切,她要在這個家里,重新當上那個說一不二的“老佛爺”。

      她提著那個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破籃子,走到了我們家別墅的門口。

      她看著那扇雕花的鐵藝大門,深吸了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那天,是女兒念晴二十歲的生日。

      念晴從國外放假回來,我和蘇晴特意為她舉辦了一個小型的生日派對。

      來的客人不多,都是公司的一些核心骨干,和幾個關系比較好的生意伙伴。大家聚在客廳里,喝著香檳,聊著天,氣氛輕松而愉快。

      念晴穿著一身白色的公主裙,像個小精靈一樣在人群中穿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叮咚——”

      門鈴聲響起。

      念晴以為是哪個遲到的叔叔阿姨,她笑著對我們說:“我去開門!”

      她蹦蹦跳跳地跑去打開了別墅的大門。

      門口,站著一個衣衫襤褸、頭發花白的老太太。

      老太太手里提著一個破舊的籃子,正探頭探腦地往里瞧。她的眼神渾濁,臉上布滿了歲月的溝壑,嘴角因為常年刻薄而向下撇著,顯得有些不好相處。

      念晴愣了一下,禮貌地問道:“奶奶,您好,請問您找誰?”

      王桂蘭完全無視了眼前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孩。她的眼睛,正貪婪地掃視著門內那金碧輝煌的景象。

      她看到了客廳里璀璨的水晶吊燈,看到了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板,看到了墻上掛著的那些她看不懂但感覺很貴的名畫。

      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仿佛能聞到空氣中金錢的味道。

      她的心里一陣狂喜。

      發了!她的大兒子真的發大財了!

      她一把推開擋在門口的念晴,徑直就往里走,嘴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氣嚷嚷著:“你爸李哲呢?讓他出來見我!我是他媽!”

      她提著那個破籃子,一腳踏進了別墅那寬敞明亮的玄關。

      下一秒,她整個人,就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瞬間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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