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佛陀在世時，曾于靈鷲山上對眾弟子說過一番令人深思的話。
《大集經(jīng)》中記載，世尊望著遠(yuǎn)方，眼中似有無盡悲憫，緩緩道出正法、像法、末法三個時期的興衰。正法五百年，持戒得堅固；像法一千年，禪定得堅固；末法萬年，斗諍堅固。
這"斗諍堅固"四字，道盡了末法時代的眾生相。
兩千五百余年過去，我們正處于佛陀預(yù)言的末法時期。寺院林立，香火鼎盛，經(jīng)書典籍觸手可及，可真正能得道證果者，卻如鳳毛麟角。到處都是講經(jīng)說法的"大師"，到處都是自稱開悟的"高人"，可誰是真修？誰是假修？
《法滅盡經(jīng)》中，佛陀曾詳細(xì)描述末法時代的種種亂象，也曾明確指出，即便在這濁世之中，仍有真修者默默用功，不求名聞，不貪利養(yǎng)。
這些真修者，究竟有什么特征？他們藏在哪里？他們又是如何在亂象叢生的時代里保全道業(yè)的？
一、佛陀的預(yù)言
話說佛陀住世的最后幾年，常常在說法之余，向弟子們講述未來佛法的命運。
那一日，世尊在舍衛(wèi)國祇樹給孤獨園中靜坐。阿難尊者侍立一旁，見世尊面帶憂色，便上前合掌問道："世尊，弟子見您今日似有心事，不知是何緣故？"
佛陀睜開眼睛，目光深遠(yuǎn)，仿佛穿透了時空，看到了千百年后的景象。
"阿難，我涅槃之后，正法住世五百年。這五百年中，眾生根器利，信心堅，持戒精嚴(yán)，修行有成者眾多。那時的比丘，身披袈裟，托缽乞食，住阿蘭若處，心無掛礙，精進(jìn)辦道。"
阿難聽罷，心中稍安，又問："那五百年之后呢？"
佛陀嘆了口氣："正法過后，是像法一千年。像法時期，建寺造塔者多，真修實證者少。眾生喜歡做表面功夫，建造莊嚴(yán)的寺院，塑造金身佛像，卻不肯在心地上下功夫。修行變成了一種形式，一種裝飾。"
阿難的心沉了下去，卻還是鼓起勇氣問道："像法之后呢？"
佛陀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像法之后，便是末法萬年。末法時期，我的正法將如一盞風(fēng)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這番話記載在多部經(jīng)典之中，《大集經(jīng)》《法滅盡經(jīng)》《佛說法滅盡經(jīng)》都有詳細(xì)描述。
佛陀繼續(xù)說道："末法時期，五濁惡世，眾生煩惱深重，邪見熾盛。那時候，穿我袈裟者眾，真修我法者稀。很多人出家不是為了了生脫死，而是為了名聞利養(yǎng)。他們住在華麗的寺院里，吃著精美的飲食，收受信眾的供養(yǎng)，卻不肯老實修行。"
阿難聽得心驚，不禁問道："那真修者呢？末法時期，還會有真修者嗎？"
佛陀微微點頭："會有的。末法時期雖然亂象叢生，但仍有少數(shù)真修者，如蓮花出淤泥而不染。他們不求名，不求利，默默在一個角落里用功辦道。這些人，才是真正延續(xù)我法脈的人。"
"他們在哪里？有什么特征？"阿難追問道。
佛陀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之色："阿難，你問得好。這正是我今天要告訴你的。"
二、末法亂象
要說末法時代的真修者，得先說說末法時代的亂象。
《法滅盡經(jīng)》中，佛陀描述了一幅觸目驚心的畫面。
"末法時期，魔王波旬的子孫將混入僧團，穿上袈裟，敗壞我的正法。他們不守戒律，飲酒吃肉，殺盜淫妄，無所不為。他們貪圖供養(yǎng)，積聚財物，不肯布施，反而欺壓百姓。"
這話說得直白，卻字字如刀。
唐代有位高僧名叫道宣律師，是南山律宗的開山祖師。他一生持戒精嚴(yán)，感得天人護(hù)法。有一次，天人告訴他末法時期的種種景象。
道宣律師問："末法時期，佛法會如何？"
天人答道："末法時期，法會衰微。穿袈裟者如稻麻竹葦，真修行者如鳳毛麟角。很多人出家只是為了混口飯吃，或者逃避世俗的責(zé)任。他們住在寺院里，過著比世俗人還要舒適的生活，卻從不在道業(yè)上用功。"
道宣律師又問："那些真修者呢？"
天人說了一番意味深長的話："真修者往往不被人認(rèn)識。他們可能住在偏遠(yuǎn)的山林，可能混跡于市井之中，可能做著最卑微的工作。他們不會站出來說自己是高僧大德，不會四處宣揚自己的修行境界。他們只是默默用功，默默度化有緣人。"
這段對話，記載在道宣律師的《續(xù)高僧傳》相關(guān)文獻(xiàn)中。
末法時代的亂象，不僅體現(xiàn)在僧團內(nèi)部，也體現(xiàn)在整個社會的信仰狀態(tài)。
宋代禪宗大師圓悟克勤禪師，曾對弟子們說過這樣一番話："如今學(xué)道的人，十個有九個半是在名利窟里打滾。說什么參禪悟道，不過是貪圖別人恭敬供養(yǎng)。稍微坐得住一點，就自稱開悟了；讀了幾本經(jīng)書，就四處講經(jīng)說法。這樣的人，別說成佛，連個真正的修行人都算不上。"
克勤禪師的弟子問："那什么樣的人，才算真修行人？"
克勤禪師答道："真修行人，不在口頭上論高低，只在心地上見功夫。他可能一輩子默默無聞，可能被人看不起，可能做著最粗重的活計。但他的心，如如不動，不被境轉(zhuǎn)。這樣的人，才是真修行人。"
三、虛云老和尚的開示
說到末法時代的修行，不能不提虛云老和尚。
虛云老和尚，是近代禪宗泰斗，一百二十歲高壽，一生坎坷傳奇。他親眼見證了清末民初佛教的衰微，也親身經(jīng)歷了末法時代修行的種種艱難。
虛云老和尚曾在云居山對弟子們開示："現(xiàn)在是末法時代，魔強法弱。修行人稍有成就，魔就來障礙。不是外魔，是心魔。名利心一起，道業(yè)就完了。"
有弟子問："師父，末法時代，怎樣才能修成？"
虛云老和尚說："沒有別的秘訣，就是老實。老老實實念佛，老老實實參禪，老老實實持戒。不要想著出名，不要想著發(fā)財，不要想著收徒弟，不要想著蓋大廟。這些想法一起來，道心就沒了。"
又問："師父，我看很多寺院香火很旺，信眾很多，難道不好嗎？"
虛云老和尚嘆道："香火旺不是壞事，但如果把心思都放在香火上，就本末倒置了。修行人的本分是了生脫死，不是當(dāng)大和尚、收大供養(yǎng)。我見過太多人，年輕時發(fā)心修行，后來當(dāng)了方丈，收了徒弟，管了寺院，反而沒時間修行了。到頭來，一輩子忙忙碌碌，臨終時手忙腳亂，不知道往哪里去。"
虛云老和尚一生，住過很多名山大剎，重修過雞足山、南華寺、云門寺、云居山等多座祖庭。但他從不以此為傲，反而常常感嘆自己道業(yè)未成。
他曾說過一句讓人深思的話："我這一生，建了不少寺，度了不少人，但我自己，卻是最差的一個。真正的修行人，不是在外面做事業(yè)，是在里面下功夫。"
虛云老和尚說這話的時候，已經(jīng)是百歲高齡的大德。他尚且如此謙虛，足見真修者的品格。
四、印光大師的警示
與虛云老和尚同時代的，還有一位了不起的高僧——印光大師。
印光大師是凈土宗第十三代祖師，被譽為"民國四大高僧"之一。他一生弘揚凈土，以"敦倫盡分，閑邪存誠，諸惡莫作，眾善奉行"十六字為修行綱領(lǐng)。
印光大師對末法時代的修行，有著極為清醒的認(rèn)識。
他在《文鈔》中寫道："末法時期，眾生業(yè)障深重，若修其他法門，很難成就。唯有凈土法門，仗佛慈力，帶業(yè)往生，是末法眾生的一條生路。"
但他也反復(fù)強調(diào)，即便修凈土法門，也要真修實干，不能流于形式。
有人寫信問印光大師："弟子想出家修行，求師父開示。"
印光大師回信道："出家不是兒戲。末法時期，出家人若不真修，反造無邊罪業(yè)。你與其出家而不修行，不如在家老實念佛。在家人有在家人的修法，不一定非要出家。況且現(xiàn)在的叢林，多是是非之地，不是修道之場。你若真想修行，不如找個清凈地方，老實念佛，求生西方。"
印光大師一生深居簡出，不喜應(yīng)酬，不收徒弟，不做方丈。他住在普陀山法雨寺的一間小屋里，每日念佛、寫信、接引有緣人。
有人請他出來講經(jīng)，他拒絕了。有人請他做方丈，他也拒絕了。他說："我一個業(yè)障深重的凡夫，哪有資格講經(jīng)說法？哪有資格做方丈？我只會念佛，也只配念佛。"
這種謙卑，不是做作，而是真正見到自己不足的表現(xiàn)。
印光大師曾對弟子說："末法時代，最怕的是自欺欺人。自己沒有修行，卻裝出一副高僧的樣子；自己煩惱重重，卻自稱已經(jīng)開悟。這樣的人，不但自己下地獄，還要帶著別人一起下去。"
他又說："真修行人，不在外表上做功夫。穿什么衣服，住什么房子，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心里有沒有道。一個老老實實念佛的人，比一千個自稱開悟的人都強。"
五、弘一法師的示范
弘一法師，俗名李叔同，是近代最具傳奇色彩的高僧之一。
他出家前是風(fēng)流才子，詩詞、書畫、音樂、戲劇，樣樣精通。出家后，卻成了持戒最嚴(yán)的律宗高僧。
弘一法師出家后，生活極為簡樸。一件衲衣，穿了二十多年；一雙鞋子，補了又補；一頓飯，往往只有白菜豆腐。
他的弟子豐子愷曾回憶："弘一法師的生活，簡單到了極點。他的房間里，除了幾本經(jīng)書，幾乎沒有任何東西。他吃飯的時候，就算只有白菜豆腐，也吃得津津有味，好像是山珍海味一樣。"
有人問弘一法師："師父，您以前是名士，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現(xiàn)在出家了，吃這樣清苦的飯，不覺得難受嗎？"
弘一法師淡淡一笑："咸有咸的味道，淡有淡的味道。"
這句話，道盡了真修者的心境。
弘一法師一生，從不以高僧自居。他常說自己是"末法時代的一個罪人"，只求能夠往生西方，不敢有其他奢望。
他在《晚晴集》的序言中寫道："末法時代，法弱魔強。我等凡夫，業(yè)障深重，若不仰仗彌陀愿力，安能出離生死？我平生所學(xué)，到了晚年，覺得都是虛的。唯有凈土一法，真實不虛。"
弘一法師臨終前，寫了四個字："悲欣交集"。
悲的是，末法眾生沉淪苦海；欣的是，自己終于可以往生凈土。這四個字，是他一生修行的總結(jié)，也是末法時代真修者的寫照。
六、來果禪師的經(jīng)歷
來果禪師，是近代禪宗的大德，高旻寺的中興祖師。
他一生參禪，功夫純熟，卻從不以此自傲。他常常告誡弟子："參禪不是為了出名，不是為了當(dāng)祖師，是為了了生脫死。你們不要整天想著開悟開悟，開悟不是想出來的。老老實實參話頭，功夫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來果禪師年輕時，為了參禪，吃了很多苦頭。
他曾在禪堂里打坐，一坐就是幾個月，不倒單（不躺下睡覺）。腿腫得像水桶一樣粗，他也不起來。
有人問他："這樣苦修，值得嗎？"
來果禪師說："修行本來就是苦事。如果怕吃苦，就不要修行。世間人為了名利，可以廢寢忘食。我們?yōu)榱肆松撍溃渣c苦算什么？"
來果禪師后來做了高旻寺的方丈，但他的生活并沒有因此改變。他依然每天參禪，依然和普通僧人一起過堂吃飯，依然穿著那件破舊的袈裟。
他曾對弟子們說過一番話，至今讀來，仍然振聾發(fā)聵：
"末法時代，修行人最大的障礙，不是外境，是自己的心。名利心一起，道業(yè)就完了。你們看看現(xiàn)在的叢林，有幾個真修行人？都是在那里爭名奪利，你看不起我，我看不起你。這樣修到驢年馬月，也修不出什么名堂。"
"真修行人是什么樣？不爭不搶，不嫉不妒。給他榮譽，他不歡喜；受人毀謗，他也不惱。八風(fēng)吹不動，端坐紫金蓮。這才是真功夫。"
來果禪師所說的"八風(fēng)"，是佛教的一個重要概念。《佛遺教經(jīng)》中說，稱、譏、毀、譽、利、衰、苦、樂，這八種境界像風(fēng)一樣，會動搖修行人的心。真正的修行人，能夠在這八種境界中保持如如不動。
七、藏地的真修者
說到末法時代的真修者，不能不提藏地的修行人。
藏傳佛教，有著獨特的修行傳統(tǒng)。很多真正的修行者，隱居在雪山深處，終生不出山門，默默用功。
近代有位著名的成就者，名叫巴珠仁波切。他是藏傳佛教寧瑪派的大德，著有《普賢上師言教》，影響深遠(yuǎn)。
巴珠仁波切一生，過著最簡樸的生活。他不住寺院，四處云游，像一個普通的流浪者。他穿著破舊的皮袍，背著簡單的行囊，走到哪里就睡在哪里。
很多人見到他，以為他是乞丐，給他施舍食物。他也不解釋，默默接受，默默離去。
有一次，一位富有的施主聽說了巴珠仁波切的大名，特地趕來拜見。他找到巴珠仁波切時，看到的是一個蓬頭垢面的老人，正坐在路邊吃別人施舍的糌粑。
施主大為失望，心想："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巴珠仁波切？怎么看起來像個乞丐？"
他沒有供養(yǎng)就離開了。
后來，施主才知道，那個"乞丐"正是巴珠仁波切本人。他后悔不已，又去找巴珠仁波切，磕頭懺悔。
巴珠仁波切笑著說："你沒有做錯什么。我本來就是一個乞丐。修行人不就是向十方乞法的人嗎？"
巴珠仁波切曾說過一句話，成為后世修行人的警示：
"末法時代，最危險的不是沒有佛法，而是佛法變成了裝飾品。人們穿著僧衣，口念經(jīng)文，卻不在心地上用功。這樣的佛法，不是真正的佛法，而是佛法的尸體。"
他又說："真正的修行者，不需要任何標(biāo)簽。他可能是僧人，可能是在家人；可能住在寺院，可能住在荒野。重要的不是外相，而是內(nèi)心。一個調(diào)伏了自心的人，無論在哪里，都是修行人。"
八、憨山大師的叮囑
明代的憨山大師，是與紫柏、藕益、蓮池并稱的"四大高僧"之一。
他一生弘法利生，卻對末法時代的修行有著清醒的認(rèn)識。
憨山大師在《夢游集》中寫道：
"末法時代，眾生根淺障深。修行若不從根本上下手，終是水上浮萍，無根可立。什么是根本？就是這一念心。心不清凈，修什么法都是枉然。"
他又說："如今修行人的通病，是好高騖遠(yuǎn)。剛學(xué)了幾天，就想開悟成佛。這是做夢。修行如登山，一步一步來。你想一步登天，只會摔得粉身碎骨。"
憨山大師年輕時，曾發(fā)愿要利益眾生，建大道場，度無量人。后來他經(jīng)歷了很多磨難，才明白一個道理：
"度眾生的前提是度自己。自己沒有度，怎么度別人？如同落水的人想救人，只會兩個一起淹死。我當(dāng)年發(fā)的那些大愿，現(xiàn)在看來，都是狂妄。一個凡夫，最實際的就是老老實實修行，先把自己的生死搞定再說。"
這番話，不是消極，而是務(wù)實。
憨山大師晚年，住在曹溪南華寺，整理六祖慧能大師的道場。他每日念佛、參禪，不問世事。
有人問他："大師一生名滿天下，為何晚年如此清淡？"
憨山大師答道："名是什么？不過是一個符號。活著的時候，人家叫你一聲大師；死了之后，誰還記得你？我年輕時不懂這個道理，到處講經(jīng)說法，以為是在度眾生。現(xiàn)在才知道，那不過是在滿足自己的虛榮心。真正的度眾生，是默默做好自己。你自己修好了，自然會影響周圍的人。這比講一百場經(jīng)都有用。"
說了這么多末法時代的亂象，說了這么多大德的開示，也說了這么多真修者的故事，真修者的特征到底是什么呢？
虛云老和尚提到了"老實"二字，印光大師強調(diào)了"不自欺"，弘一法師示范了"簡樸"，來果禪師指出了"八風(fēng)不動"，巴珠仁波切提醒了"不著外相"，憨山大師叮囑了"從根本下手"……
這些大德的開示，看似各有側(cè)重，其實指向同一個方向。
《楞嚴(yán)經(jīng)》中，佛陀曾詳細(xì)描述末法時代真修者的特征。這段經(jīng)文，被歷代祖師視為修行的照妖鏡，用來辨別真假修行人。
佛陀說，末法時代，魔強法弱，邪師說法如恒河沙。很多人以盲引盲，自己沒有證悟，卻收徒傳法，誤人誤己。
但在這濁惡之世，仍有一類修行人，他們不求名，不求利，不著外相，不住境界。他們可能身居鬧市，卻心住蘭若；可能衣衫襤褸，卻戒珠圓明。
這些真修者，究竟有什么具體的特征？佛陀在經(jīng)文中給出了明確的答案。
這個答案，關(guān)系到每一個修行人能否在末法時代保全道業(yè)，關(guān)系到能否辨別真假善知識，也關(guān)系到如何檢驗自己的修行是否走在正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