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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姐,爸讓我把這個給你。"弟弟林浩站在我家門口,遞過來一個牛皮紙袋,眼神閃躲著不敢看我。
我接過紙袋,手指微微顫抖:"爸他......還在生我的氣?"
"爸說,從今往后,你們斷絕父女關系。"林浩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手中沉甸甸的紙袋,腦子里一片空白。三天前,我沒去參加父親68歲的壽宴。更早之前,娘家拆遷分了692萬,我一分錢都沒拿到。
顫抖著打開紙袋,看清里面的東西那一刻,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01
去年三月的一個下午,我正在公司加班,手機突然響了。
是母親王秀芳打來的,她的聲音聽起來很興奮。
"婉秋!告訴你個好消息,咱家老房子要拆遷了!"
我愣了一下,隨即也高興起來:"真的?什么時候的事?"
"昨天剛定下來的,區政府要開發那片地,咱家老房子加上兩套沿街門面房,估計能補償六七百萬!"
我的心跳得飛快,六七百萬!這可不是小數目。
"媽,那太好了!這下您和我爸可以安享晚年了。"
母親在電話那頭笑了:"是啊,這輩子也算熬出頭了。婉秋,周末你回來一趟,咱們一家人商量商量怎么分這筆錢。"
掛了電話,我立刻給丈夫張銘發了消息。
張銘很快回復:"這是好事啊,你應該能分到不少吧?"
我想了想,老房子是爺爺留下的,按理說我和弟弟林浩應該各有一份。
"應該能分個兩三百萬吧,正好給雨涵買學區房。"
我們家這兩年經濟一直很緊張,女兒張雨涵馬上要上初中了,重點中學的學區房要一百多萬。
張銘的生意前年遇到困難,賠了不少錢,我們現在還在還房貸,手頭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錢。
這筆拆遷款,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周末,我帶著雨涵回了娘家。
剛進門,就看到弟弟林浩和弟媳婦王麗也在。
王麗坐在沙發上剝著橘子,看到我進來,只是淡淡地叫了聲"姐",眼神有些躲閃。
父親林國強坐在主位上,面前茶幾上擺著拆遷協議的復印件。
母親在廚房忙活,飄來陣陣菜香。
"爸,聽說老房子要拆了,補償款有多少啊?"我走過去坐下。
父親推了推眼鏡,看著那份協議:"初步談下來,老房子240平,按照每平2.8萬算,是672萬。兩套門面房單獨算,20萬。總共692萬。"
我心里算了算,如果平分的話,我能分到346萬。
這個數字讓我激動得手心都出汗了。
"爸,那這錢咱們怎么分?"我試探性地問。
話音剛落,王麗的臉色就變了。
她放下橘子,陰陽怪氣地說:"姐,你都嫁出去了,還想分這么多?"
我愣了一下:"怎么叫還想分這么多?這是爺爺留下的房子,我也有份吧?"
王麗冷笑:"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哪有女兒還回來分家產的道理?"
我氣得臉都紅了:"你這話什么意思?"
林浩連忙打圓場:"姐,王麗不是那個意思......"
母親從廚房出來,皺著眉說:"婉秋,你弟弟還要養孩子呢,負擔比你重多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火氣:"媽,我也有女兒要養啊,而且我們家也要買學區房。"
父親沉著臉沒說話,只是抽著煙。
客廳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很尷尬。
雨涵坐在我旁邊,小聲說:"媽,我們走吧。"
林浩看氣氛不對,趕緊說:"姐,要不這樣,錢先放爸媽那里,過段時間我們再好好商量分配方案?"
我看著父母,他們都點了點頭。
我也只好同意:"那行,但是咱們得說清楚,這筆錢怎么分,總得有個章程。"
王麗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了一句什么,我沒聽清。
午飯吃得很沉悶,王麗一直陰陽怪氣的。
臨走時,我聽到她在廚房跟母親說話。
"媽,您可得好好跟爸商量商量,這錢可不能都給了婉秋。我們家浩浩還要供房貸呢!"
母親嘆了口氣:"我知道,但婉秋那邊也不好打發......"
我站在門外,心里一陣發涼。
回家的路上,張銘問我:"怎么樣?商量得怎么樣?"
我搖搖頭:"沒說出個結果,說是過段時間再商量。"
張銘皺眉:"你要小心點,別讓他們把你給糊弄過去了。"
我當時還天真地以為,父母不會偏心到那個地步。
畢竟,我也是他們的女兒。
02
三個月后,拆遷款正式到賬。
我打電話給母親,想問問分配的事。
母親在電話那頭說:"不急,錢又不會跑,過段時間再說。"
我心里有些不安,但也不好催得太緊。
又過了兩個月,我再次提起這件事。
母親的態度更加敷衍:"你爸最近身體不好,等他養好了再說吧。"
我問:"爸怎么了?嚴重嗎?"
母親不耐煩地說:"沒什么大事,就是血壓有點高。婉秋,你就別老想著錢的事了,爸媽心里有數。"
掛了電話,我心里越來越不踏實。
張銘說:"你看,我就說他們在拖時間吧。"
我還是不死心,每隔一段時間就回一次娘家。
但每次回去,王麗的臉色都很難看,對我愛答不理的。
有一次,我去得早,母親和王麗在廚房說話,沒注意到我進門。
我聽到王麗說:"媽,姐那邊有老公養著,不缺錢。咱們家浩浩還要供房貸,孩子馬上也要上學了,您可得為我們考慮考慮。"
母親嘆氣:"我知道......"
王麗壓低聲音:"媽,您就說這錢是留給養老的,不能動。等過幾年,這事不就淡了嗎?"
我站在門外,手腳冰涼。
原來,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給我。
我轉身就走,連招呼都沒打。
回到家,我坐在沙發上發呆,張銘看出我不對勁。
"怎么了?又受氣了?"
我把聽到的話告訴他,張銘氣得拍桌子。
"太過分了!明明是你應得的,他們憑什么扣著不給?"
我搖搖頭:"算了,也許是我想多了。"
但心里,我已經明白了。
轉眼到了過年。
我帶著雨涵回娘家,想再提一次錢的事。
剛坐下,我就開口:"爸,媽,拆遷款的事......"
話還沒說完,父親就變了臉:"大過年的,就知道提錢!你眼里還有沒有這個家?"
我被噎得說不出話。
母親也冷著臉:"婉秋,你都多大人了,怎么還這么不懂事?"
王麗在旁邊添油加醋:"就是,姐,你這樣會讓爸媽傷心的。"
雨涵拉著我的手,小聲說:"媽,我們回家吧。"
我站起來,深深地看了父母一眼,轉身就走。
從那以后,我再也不敢主動提錢的事了。
但心里的委屈,像石頭一樣越積越重。
張銘看我憋屈,安慰我:"別急,是你的總會給你。"
可我心里清楚,這事沒那么簡單。
半年很快過去了,拆遷款的事只字未提。
我們家的經濟越來越緊張,學區房的事一拖再拖。
雨涵馬上就要上初中了,我和張銘每天都在為這事發愁。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當初我再堅持一點,是不是結果會不一樣?
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03
去年秋天,我在朋友圈刷到了弟弟的動態。
他發了幾張照片,是一輛嶄新的奧迪A6。
配文:"終于換新車了,感謝爸媽的支持!"
我看著那些照片,心里咯噔一下。
奧迪A6,落地價至少要四十多萬。
我立刻給林浩打電話。
"林浩,你買新車了?"
林浩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姐,這車是貸款買的......"
我深吸一口氣:"拆遷款的事,什么時候分?"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姐,爸媽的意思是......這錢暫時不分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都在抖:"為什么?當初說好的!"
林浩的聲音聽起來很不耐煩:"姐,你也知道,我還要養孩子,房貸壓力大,爸媽想多幫幫我。"
我氣得聲音都在抖:"那我呢?我就不需要錢了?"
林浩冷冷地說:"姐,你老公不是做生意的嗎?你還缺那點錢?"
我還想說什么,林浩已經掛了電話。
我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張銘看到我這樣,氣得要去娘家理論。
我攔住他:"算了,沒用的。"
但我還是不死心,給母親打了電話。
"媽,拆遷款的事,你們到底什么意思?"
母親的態度很冷淡:"婉秋,你都嫁人了,就別老惦記娘家的錢了。"
我說:"媽,這是我應得的份額,不是白要!"
母親冷笑:"應得的?你一個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還想分家產?"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扎在我心上。
我哭著說:"媽,我也是您的女兒!"
母親卻說:"女兒歸女兒,但規矩是規矩。你弟弟才是我們的養老指望,這錢得給他。"
我的心徹底涼了。
"媽,你們這樣做,對得起我嗎?"
母親不耐煩地說:"婉秋,你就別鬧了。你有老公養著,不缺錢。你弟弟還要養家,你就讓讓他吧。"
我掛了電話,癱坐在地上。
張銘走過來抱住我:"別難過了,是我們自己掙。"
但我知道,這不是錢的問題。
是父母從來沒有把我當成自己的女兒。
雨涵從房間里出來,看到我哭,也紅了眼眶。
"媽,外公外婆為什么要這樣對你?"
我抱住女兒,哭得更厲害了。
這一年,我回娘家的次數越來越少。
每次回去,王麗都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她當著我的面跟母親商量,要用拆遷款給孩子報興趣班,要換新家具。
我坐在旁邊,就像個外人。
父親也不再跟我說話,見了面只是點點頭。
我知道,在他們心里,我早就不是林家的人了。
但我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希望他們能良心發現。
希望他們能想起,我也是他們的女兒。
可現實總是殘酷的。
04
今年春節過后不久,母親打來了電話。
"婉秋,你爸要過68歲大壽,你一定要回來。"
她的語氣很強硬,不像是邀請,更像是命令。
我心里有些抗拒,但還是問:"什么時候?"
"這個周六,你早點來,親戚都會到。"
我沉默了一會兒:"拆遷款的事......"
話還沒說完,母親就打斷我:"你回來就知道了!"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
掛了電話,我心里很不安。
張銘看我的表情,就知道出事了。
"又怎么了?"
我把母親的話告訴他,張銘皺眉。
"這是鴻門宴,他們肯定是想逼你表態放棄那筆錢。"
我也有這種預感。
"可那畢竟是我爸的生日,我不去的話......"
張銘嘆氣:"你去了也是受氣,不如別去。"
我猶豫了一整天,還是沒做出決定。
壽宴前一天,母親又打來電話。
"婉秋,你明天幾點到?我好安排。"
我說:"媽,我可能會晚點。"
母親不高興了:"全家都在等你,你還晚點?到底來不來?"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王麗的聲音:"姐,你不會是還在記恨拆遷款的事吧?"
我還沒反應過來,母親已經接過話。
"婉秋,我跟你說清楚,那筆錢我們已經決定了,都給你弟弟。"
我愣住了:"什么?一分都不給我?"
母親理所當然地說:"你有老公養著,不缺那點錢。你弟弟還要養家,我們得為他考慮。"
我氣得渾身發抖:"媽,這不公平!"
母親冷冷地說:"公平?你一個嫁出去的女兒,還想要公平?明天壽宴你要是來,就別提錢的事。不來也行,正好省得大家尷尬!"
我還想辯解,父親在電話那頭吼了一句。
"讓她來不來隨她!不來正好,省得看著鬧心!"
母親直接掛了電話。
我捧著手機,眼淚止不住地流。
張銘走過來摟住我:"別去了,他們根本不把你當女兒。"
雨涵也走過來:"媽,外公外婆太過分了!"
我坐在沙發上,整夜都沒睡好。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后還在猶豫。
張銘說:"去了也是受氣,不如別去。"
我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不去了。
給母親發了條短信:"媽,我身體不舒服,就不去了。給爸的紅包我讓林浩代交。"
母親只回了一個字:"好。"
那個冰冷的"好"字,讓我心里更難受。
我坐在家里,心里空落落的。
下午,我刷朋友圈,看到王麗發了很多壽宴的照片。
一大家子圍著父親,親戚朋友都在,唯獨沒有我。
王麗配文:"一家人整整齊齊,才是最大的幸福。"
底下有親戚評論:"婉秋呢?怎么沒看見?"
王麗回復:"她有事來不了,不過心意到了就行。"
那語氣里滿是諷刺和得意。
我看著那些照片,眼淚又流了下來。
照片里父親笑得很開心,母親在旁邊忙前忙后。
林浩和王麗摟著孩子,一臉幸福。
只有我,被排除在這個"完整"的家庭之外。
晚上,小姨打來電話。
"婉秋!你爸今天臉都丟盡了!親戚們都在問你為什么不來!"
我解釋說身體不舒服,小姨冷笑。
"你就是為了錢!你爸說你是白眼狼,連他生日都不參加!"
我還想辯解,小姨已經掛了電話。
接下來幾天,不斷有親戚打電話來指責我。
說我不孝,說我為了錢連父親生日都不參加。
我的微信被罵得不敢打開,家族群里也在議論我。
所有人都站在父母那邊,沒有一個人問過我為什么不去。
張銘看我這樣,心疼得不行。
"別理他們,這群人就是墻頭草。"
可我心里難受啊。
我不是不想去,我只是不想再被羞辱。
可在他們眼里,我就是個為了錢不要臉的女兒。
05
壽宴過去三天,那天中午我正在家做飯。
門鈴突然響了,我擦了擦手去開門。
門外站著弟弟林浩。
他臉色很難看,手里拿著一個牛皮紙袋,眼神閃躲著不敢看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林浩?你怎么來了?"
林浩沒有進門,只是站在門口。
"姐,我就是來給你送東西的。"
他把紙袋遞給我,我接過來,感覺沉甸甸的。
"什么東西?"
林浩沉默了一會兒,說:"爸讓我給你的。"
我看著他的表情,心跳得越來越快。
"爸......還在生我的氣?"
林浩咬了咬牙,說出了那句讓我永生難忘的話。
"姐,爸說,從今往后,你們斷絕父女關系。"
那一刻,我感覺天旋地轉。
手里的紙袋差點掉在地上。
我抓住林浩的胳膊:"你說什么?!斷絕關系?!"
林浩掙脫我的手:"姐,爸說你心里只有錢,沒有親情。你連他生日都不參加,他很傷心。"
我急了:"我不是因為錢!是你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給我那筆錢!"
林浩低下頭:"姐,那筆錢的事......爸媽已經決定了,都給我了。你就別再爭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憑什么?那是我應得的!"
林浩嘆了口氣:"姐,你已經嫁人了,有老公養著。我還要養孩子,負擔比你重。爸媽這么做也是為了我好。"
我看著弟弟,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好陌生。
"林浩,我是你親姐啊!"
我的聲音在顫抖。
林浩不敢看我,轉身就要走。
我拉住他:"那筆錢的分配,有書面協議嗎?"
林浩頓了頓:"有,爸讓我告訴你,你已經簽字同意放棄了。"
我愣住了:"我什么時候簽的字?!"
林浩說:"紙袋里都有,你自己看吧。姐,你就認命吧,別再鬧了。"
他甩開我的手,快步走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張銘聽到動靜走出來,看到我手里的紙袋。
"這是什么?"
我搖搖頭,聲音哽咽:"他們......要和我斷絕關系。"
雨涵也從房間里出來,看到我哭,連忙過來扶我。
我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紙袋就放在茶幾上,我盯著它看了很久。
張銘說:"打開看看吧,看看他們到底要干什么。"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打開了那個牛皮紙袋。
袋子里的東西不多,但每一樣都讓我的手抖得更厲害。
我一件一件往外拿,客廳的燈光下,那些東西在我眼前逐漸清晰起來。
當我看到最后一樣東西時,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般,呆立在原地。
淚水模糊了視線,我的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紙袋從手中滑落,里面的東西散落一地。
我捂住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