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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月薪1萬6全交給母親保管,老婆手術急要5500她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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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我叫張明哲,今年32歲。

      在一家物流公司做業務主管,月薪1萬6。

      從上班第一天起,工資卡就一直放在母親手里。

      母親說存她那兒保險,能攢下錢,我也沒多想。

      結婚三年,妻子蘇婉一直想要個孩子。

      去年底終于懷上了,全家人都很高興。

      直到那天傍晚,妻子在家突然腹痛,被120送進了醫院。

      醫生說是先兆流產,必須馬上做保胎手術,需要先交5500元押金。

      我急忙給母親打電話,讓她取錢過來。

      電話那頭,母親的聲音冷冰冰的:

      "卡里沒錢,我也沒辦法。"

      我整個人都懵了。

      三年時間,我每個月工資都打進那張卡。

      怎么會沒錢?

      當晚,我做了一個決定。

      連夜去銀行查了流水,凍結了所有賬戶。

      第二天一早,當我拿著銀行對賬單回到家時,母親的臉色刷地白了。



      01

      我是2020年進的永昌物流公司,從普通業務員一路做到業務主管。

      三年時間,月薪從8000漲到了1萬6。

      在我們這個三線城市,這收入算是不錯的。

      結婚那年,母親王秀蘭就跟我說,工資卡最好交給家里保管。

      她說年輕人存不住錢,放她那兒能幫我攢下來,以后買房買車都用得上。

      我想著母親是為我好,就答應了。

      從那以后,每個月發工資,我就把錢全部轉到母親的賬戶里。

      平時要用錢,就跟母親要。

      母親每次都會給,只是偶爾念叨幾句,說我花錢太快。

      我也沒在意,覺得這是母親關心我。

      妻子蘇婉倒是提過幾次,說咱們都結婚了,工資該自己管。

      我當時還勸她,說媽幫我們存錢是好事。

      蘇婉也就沒再多說。

      去年11月,蘇婉懷孕了。

      全家人都很高興,母親還特地燉了雞湯送過來。

      那段時間,母親對蘇婉的態度也好了很多,經常過來看望。

      我心想,等孩子生下來,一家人其樂融融,日子會越過越好。

      可誰能想到,一切都在那個周五晚上變了。

      那天我剛下班回家,蘇婉說想吃酸菜魚。

      我就去菜市場買了條鱸魚,回來給她做。

      晚飯吃到一半,蘇婉突然捂著肚子,臉色煞白。

      "明哲,我肚子疼......"

      她的聲音在發顫,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

      我趕緊扶她到沙發上躺下,問她哪里不舒服。

      蘇婉指了指小腹,說疼得厲害,像刀絞一樣。

      我一低頭,看到她褲子上有血跡,嚇得魂都飛了。

      "快!快叫救護車!"

      我手忙腳亂地撥打120,聲音都在抖。

      電話里報地址的時候,我說了兩遍才說清楚。

      蘇婉躺在沙發上,臉色越來越白。

      她緊緊抓著我的手,力氣大得嚇人。

      "明哲,孩子...孩子會不會有事?"

      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不會的,不會的,醫生馬上就來了。"

      我強忍著慌亂安慰她,可自己心里也沒底。

      孩子才7個月,這要是有什么閃失......

      我不敢往下想。

      救護車來得很快,十分鐘就到了。

      醫護人員動作很麻利,把蘇婉抬上擔架。

      我跟著上了車,一路上握著蘇婉的手。

      她的手冰涼,整個人都在發抖。

      車子一路拉著警報,飛快地往醫院趕。

      我看著車頂的燈,腦子里一片空白。

      到了醫院急診,婦產科醫生立刻過來檢查。

      醫生的表情很嚴肅,檢查完后對我說:

      "患者是先兆流產,出血量比較大,必須馬上做保胎手術。"

      她頓了頓,"家屬先去交押金,5500元。"

      5500元。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只有800塊現金。

      手機支付寶里還有200,微信余額不到100。

      加起來也就1100塊,遠遠不夠。

      我趕緊給母親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那幾秒鐘像過了一個世紀。

      "媽!我在醫院,蘇婉先兆流產!"

      我說話很急,聲音都變了調。

      "醫生說要馬上手術,需要5500塊押金,您快幫我取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安靜得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卡里沒錢。"

      母親的聲音冷冰冰的,像冬天的冰水。

      我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媽,您說什么?"

      "我說卡里沒錢,你自己想辦法吧。"

      母親說完就掛了電話。

      嘟嘟嘟的忙音在耳邊響起。

      我拿著手機,整個人都呆住了。

      沒錢?

      怎么可能沒錢?

      我工作三年,每個月1萬6的工資,全都打給母親。

      就算平時我花了一些,怎么也該剩下四五十萬。

      怎么會沒錢?

      一定是搞錯了。

      我又打了一遍,母親直接掛斷。

      再打,關機了。

      "家屬,押金什么時候能交?患者情況比較緊急!"

      護士過來催促,語氣很著急。

      我慌了神,腦子里亂成一團。

      02

      我開始給同事朋友打電話借錢。

      第一個打給業務部的老張。

      "老張,能借我點錢嗎?我老婆出事了,在醫院......"

      "能借多少?"

      老張沒多問,很爽快。

      "一千行嗎?我只有這么多了,這是我這個月的生活費。"

      "行!謝謝!"

      我的聲音都在顫抖。

      公司財務小劉聽說后,也轉了800。

      "張哥,我也不寬裕,只有這么多了。"

      她在電話里說。

      客戶李總二話不說轉了2000。

      "明哲,別客氣,救人要緊!"

      我一個一個打電話,求爺爺告奶奶。

      有些人借了,有些人說手頭緊。

      一個小時后,我終于湊夠了5500元。

      我沖到收費處,手都在抖,差點把手機摔了。

      "交...交費!"

      交完錢,收據攥在手里,紙都被我的汗浸濕了。

      醫生立刻安排手術。

      蘇婉被推進手術室,門關上的那一刻,她還在看著我。

      眼神里滿是恐懼和無助。

      我站在手術室外,腿都軟了,只能靠墻站著。

      走廊里很冷,空調的風吹在身上,像刀子一樣。

      我不停地看時間,每一分鐘都像一年。

      手術進行了兩個小時。

      門終于開了,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

      她搖了搖頭。

      "孩子沒保住,大人暫時沒事,需要住院觀察幾天。"

      醫生的聲音很平靜,可每個字都像錘子砸在我心上。

      我站在那里,腦子一片空白。

      孩子沒了。

      那個我們盼了好久的孩子,就這么沒了。

      蘇婉被推出手術室時,還在昏迷中。

      她的臉蒼白得嚇人,嘴唇都沒有血色。

      我握著她的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對不起,對不起......"

      我一遍遍說著,可又能怎么樣呢?

      孩子已經沒了。

      護士把蘇婉推進病房,給她掛上了吊瓶。

      我坐在病床邊,整夜沒合眼。

      第二天早上,蘇婉醒了。

      她睜開眼,茫然地看著天花板。

      過了幾秒,她突然轉頭看向我。

      "明哲,孩子呢?"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顫抖。

      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是握緊了她的手。

      蘇婉看著我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哭得撕心裂肺。

      "孩子沒了...孩子沒了......"

      她一遍遍重復著這句話,整個人都在發抖。

      身體因為哭泣劇烈起伏,扯動了傷口,她疼得皺起眉頭。

      我抱著她,心如刀絞。

      "婉婉,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沒用,我沒能保護好孩子......"

      我的聲音哽咽了。

      蘇婉哭累了,靠在我肩上,眼神空洞地看著窗外。

      護士進來給她打了鎮靜劑,她才慢慢安靜下來。

      可那雙眼睛,還是直直地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像是失去了靈魂。

      我守了蘇婉一整晚。

      第二天中午,我實在忍不住了。

      我要去找母親問清楚。

      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卡里會沒錢?

      我的三年工資,都去哪了?

      03

      我回到家,母親正在廚房做飯。



      聽到開門聲,她回頭看了一眼。

      "怎么樣?人沒事吧?"

      她問得很平淡,就像在問今天天氣怎么樣。

      "孩子沒了。"

      我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母親的手頓了一下,然后繼續切菜。

      "沒了就沒了,還年輕,以后還能再生。"

      她說得很隨意,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住心里的怒火。

      "媽,我問你,卡里的錢呢?"

      母親背對著我,切菜的動作僵了一下。

      "什么錢?"

      她的聲音有些不自然。

      "我這三年的工資,將近60萬,都去哪了?"

      我的聲音在發抖。

      母親放下菜刀,慢慢轉過身來。

      "都有用處了。"

      她說得理所當然,好像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什么用處?"

      我逼問道。

      母親皺起眉頭:"你問這么多干什么?我是你媽,還能害你不成?"

      "我就是想知道,我的錢到底去哪了!"

      我的聲音大了起來。

      "我說了,都有用處!"

      母親也急了,"你這孩子怎么回事?越來越不像話了!"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汽車的喇叭聲。

      那聲音很響亮,有種炫耀的意味。

      我走到陽臺往下看,一輛嶄新的奧迪A4停在樓下。

      車身在陽光下閃著光,看起來剛從4S店開出來。

      車門打開,弟弟張明遠從車上下來。

      他穿著一身新買的運動裝,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抬頭看到我,還揮了揮手。

      "哥!看我的新車!剛提的!怎么樣,帥吧?"

      他的聲音很大,生怕別人聽不見。

      30萬的奧迪。

      我腦子里突然閃過什么。

      半年前,弟弟在市中心買了套房,100平,總價120萬。

      三個月前,他和女朋友李倩訂婚,彩禮給了8萬。

      上個月,他還說要裝修婚房,預算15萬。

      這些錢,都是從哪來的?

      張明遠工作也就三年,在一家小公司做銷售,月薪七八千。

      他哪來這么多錢?

      我轉頭看向母親。

      母親躲開了我的目光,臉色有些不自然。

      "媽,我問你,明遠的房子、車子,是不是你給的錢?"

      我的聲音很冷。

      母親的臉色變了。

      "那...那又怎么樣?"

      她有些心虛,"他是你弟弟,你幫他點不是應該的嗎?"

      "應該的?"

      我笑了,笑得很苦。

      "我老婆孩子出事,你說沒錢,現在告訴我應該的?"

      "那能一樣嗎?"

      母親的聲音提高了,"明遠要結婚,要買房,不給錢怎么辦?"

      "那我老婆要保孩子,不也是要錢嗎?"

      我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她可以以后再生!"

      母親理直氣壯,"可你弟弟的婚房就這一次!"

      "再說了,你們已經結婚三年了,該幫幫弟弟了!"

      我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涼了。

      原來在母親心里,我老婆孩子的命,還不如弟弟的一套房子重要。

      原來在她眼里,我的錢就該給弟弟用。

      "媽,我想知道,這三年,你到底給了明遠多少錢?"

      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母親支支吾吾,不肯說實話。

      "就...就幫了一點忙......"

      她的眼神閃爍不定。

      "多少?"

      我追問道。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母親有些惱羞成怒,"反正錢都花出去了!"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很陌生。

      這還是那個養育我三十多年的母親嗎?

      "好,你不說是吧?"

      我轉身往外走。

      "你去哪?"

      母親在后面喊。

      "去查!"

      我頭也不回。

      我去了銀行。

      拿著身份證,辦理了臨時密碼。

      然后打印了三年的工資卡流水。

      銀行職員給我一疊紙,厚厚的一摞。

      我坐在大廳的椅子上,一頁一頁地翻看。

      密密麻麻的數字,每一條都像刀子一樣扎在心上。

      2020年6月,工資到賬8000元。

      同月,轉出7500元。

      2020年7月,工資到賬8000元。

      同月,轉出7800元。

      一頁一頁看下去,我的手越抖越厲害。

      三年時間,總共58萬的工資進賬。

      其中,52萬分批轉給了張明遠。

      剩下的零零散散,也都是以"家用"的名義轉出去的。

      而給我和蘇婉的,加起來不到6萬。

      平均每個月不到2000。

      我坐在銀行的大廳里,手里拿著那疊流水單。

      整個人都在發抖。

      三年。

      整整三年。

      我像個傻子一樣,把所有的錢都交給母親。

      以為她是在幫我存錢,幫我理財。

      結果呢?

      她把我的錢,全都給了弟弟。

      給他買房,給他買車,給他娶媳婦。

      而我的老婆孩子出事,她說沒錢。

      那一刻,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要把這些錢,一分不少地要回來。

      04

      第二天早上,我帶著那疊銀行流水,回到了家。

      母親正在客廳看電視,看到我進門,表情有些不自然。

      "明哲,你昨晚去哪了?怎么不回家?"

      她裝作關心的樣子。

      我沒說話,直接把流水單扔在茶幾上。

      嘩啦一聲,紙張散落了一地。

      母親看到那些數字,臉色瞬間變了。

      她的手開始顫抖,眼神閃躲。

      "你...你去查賬了?"

      她的聲音在發抖。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我冷冷地看著她,"媽,52萬,您給明遠的可真不少。"

      母親的臉漲得通紅,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

      "那...那都是我們商量好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商量?"

      我笑了,"什么時候商量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是把卡交給我管了嗎?"

      母親開始強辯,"我怎么用,還要跟你匯報?"

      "那是我的工資卡,不是您的!"

      我的聲音越來越大,"您沒權利擅自處置!"

      "你現在翅膀硬了是吧?連媽都敢頂了?"

      母親也怒了,拍著桌子站起來。

      "我這么做,還不都是為了這個家?"

      "為了這個家?"

      我指著流水單,"您是為了明遠那個家吧?"

      "他是你弟弟!"

      母親的聲音更大了,"你是哥哥,幫弟弟天經地義!"

      "那我老婆孩子出事,您為什么不幫?"

      我一字一句地問。

      母親語塞了。

      她張了張嘴,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那...那不是沒出事嗎?"

      "沒出事?"

      我的聲音都在顫抖,"孩子沒了,這叫沒出事?"

      "你老婆還年輕,以后還能生!"

      母親梗著脖子說,"可你弟弟要是娶不上媳婦,你讓我怎么辦?"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很可笑。

      "媽,您知道蘇婉為什么會流產嗎?"

      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就是因為沒能及時手術,失血過多。"

      "如果當時有錢,孩子或許就能保住。"

      "可您說沒錢。"

      母親的臉色白了。

      她坐回沙發上,低著頭不說話。

      客廳里安靜得可怕,只有鐘表滴答滴答的聲音。

      過了很久,母親才開口。

      "明哲,你想怎么樣?"

      她的聲音很疲憊。

      "我要你把錢還回來。"

      我平靜地說。

      母親愣住了。

      "什么?"

      "52萬,一分不少,全部還回來。"

      我看著她的眼睛。

      "你瘋了吧?"

      母親跳了起來,"那些錢都已經花出去了,上哪去還?"

      "花出去了,那就讓明遠還。"

      我拿出手機,當著母親的面,給弟弟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哥,什么事啊?"

      張明遠的聲音懶洋洋的,還能聽到背景里有音樂聲。

      "明遠,這三年媽給你的52萬,我要你還回來。"

      我開門見山。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后傳來一陣大笑。

      "哥,你在開玩笑吧?"

      張明遠笑得很夸張。

      "我沒開玩笑,那是我的工資,你必須還。"

      "憑什么?"

      張明遠的聲音冷了下來,"那是媽給我的,又不是你給的。"

      "那是我的錢,媽沒權利給你。"

      "呵。"

      張明遠嗤笑一聲,"有本事你去告啊,看法院怎么判。"

      "再說了,錢都花了,我也沒錢還你。"

      他說得很無所謂。

      "張明遠,我最后問你一次,還不還?"

      我的聲音很冷。

      "不還。"

      張明遠說得很干脆,"你能拿我怎么樣?"

      "好,很好。"

      我掛了電話。

      母親在一旁勸道:"明哲,你就別難為你弟弟了......"

      "他也不容易,馬上要結婚了,你讓他上哪找錢去?"

      "不容易?"

      我轉頭看著她,"他住著我買的房,開著我買的車,娶著我給錢辦的婚禮,哪里不容易了?"

      "那你不也住房子嗎?"

      母親說。

      "我住的是租的房子!"

      我吼出了聲,"我和蘇婉結婚三年,連個自己的房子都沒有!"

      每個月光房租就要2000!

      母親被我吼得愣住了。

      她可能從來沒想過,我會這么跟她說話。

      "明哲,你...你怎么能這么跟媽說話......"

      她的眼圈紅了。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媽,我不想跟您吵。"

      我的聲音平靜了很多,"我就問你一句話,這錢,還是不還?"

      母親低著頭,不說話。

      過了很久,她才開口。

      "我...我也拿不出來......"

      她的聲音很小,像蚊子一樣。

      "那我只能用別的辦法了。"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德誠律師事務所嗎?"

      我的聲音很平靜,"我想咨詢一下,關于不當得利追討的問題......"

      母親聽到"律師"兩個字,臉色刷地白了。

      "明哲!你要干什么?"

      她沖過來想搶我的手機。

      我躲開了。

      電話那頭的律師說可以當面詳談,約了第二天上午。

      我掛了電話,母親癱坐在沙發上。

      整個人都在發抖。

      "你...你真的要告你弟弟?"

      她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我只是要回屬于我的東西。"

      我轉身離開了家。

      05

      我去了醫院。

      蘇婉已經辦理了出院手續,正在收拾東西。

      看到我進來,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明哲,你回來了。"

      她的臉色還是很蒼白,走路都有些虛弱。

      "婉婉,我帶你回家。"

      我接過她手里的包。

      回家的路上,蘇婉一直很安靜。

      她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一句話也不說。

      我知道她心里難受。

      失去孩子的痛,不是一天兩天就能過去的。

      回到出租屋,蘇婉直接躺到了床上。

      我給她倒了杯熱水,放在床頭柜上。

      "婉婉,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隨時叫我。"

      蘇婉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我坐在客廳里,腦子里亂糟糟的。

      母親的態度,弟弟的囂張,還有那52萬......

      第二天上午,我準時出現在德誠律師事務所。

      接待我的是一位姓陳的女律師,三十多歲,戴著金絲邊眼鏡。

      "張先生,請坐。"

      她很專業地示意我坐下。

      我把情況詳細說了一遍,包括工資卡的事,還有銀行流水。

      陳律師一邊聽一邊做筆記。

      聽完后,她皺起了眉頭。

      "張先生,你這個情況比較復雜。"

      她推了推眼鏡,"首先,你把工資卡交給母親保管,這個行為本身就存在爭議。"

      "什么意思?"

      我有些緊張。

      "如果你母親主張這是贈與,而不是代為保管,那法律上很難追回。"

      陳律師說得很直接。

      我的心一沉。

      "那...那我就沒辦法了嗎?"

      "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陳律師想了想,"關鍵看你有沒有證據證明這是代為保管,而非贈與。"

      "比如,當時有沒有簽訂協議?有沒有相關的聊天記錄?"

      證據。

      我腦子里飛快地轉著。

      三年前,我把工資卡給母親的時候,簽過什么協議嗎?

      沒有。

      有什么聊天記錄嗎?

      也沒有。

      都是口頭約定。

      我坐在那里,整個人都涼了。

      "張先生,我建議你先回去找找證據。"

      陳律師看我的表情,嘆了口氣,"實在不行,可以考慮調解。"

      調解。

      就是讓我放棄。

      我離開律師事務所,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

      天空灰蒙蒙的,看起來要下雨。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母親打來的。

      我猶豫了一下,接通了。

      "明哲,你在哪?"

      母親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在外面。"

      "回來一趟,媽有話跟你說。"

      她的語氣很平靜,沒有昨天那種憤怒。

      我回到家。

      客廳里除了母親,還有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穿著西裝,提著公文包。

      "明哲,這是小區房產中介的劉經理。"

      母親介紹道。

      我愣了一下:"中介?"

      "媽想把老家的房子賣了,換點錢。"

      母親的眼睛紅紅的,明顯哭過。



      "老家的房子?"

      我有些意外。

      那是爺爺留下的老宅子,雖然破舊,但母親一直舍不得賣。

      "嗯,那房子賣了能值個十來萬,先給你應急。"

      母親低著頭說。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媽......"

      "你別說了。"

      母親擺擺手,"是媽錯了,媽不該瞞著你用你的錢。"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可明遠畢竟是你弟弟,他下個月就要結婚了......"

      "你總不能讓他在新娘面前丟人......"

      "媽,我知道他是我弟弟。"

      我打斷了她,"但我也有我的家庭,我的老婆剛剛失去孩子。"

      "我需要錢,我需要給她一個交代。"

      母親低下了頭,不說話了。

      中介劉經理看氣氛不對,找個借口離開了。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母親。

      "明哲,你真的要這么做嗎?"

      母親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哀求。

      "媽,我給你三天時間,準備好錢。"

      我的態度很堅決。

      "如果我拿不出來呢?"母親看著我。

      我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放在茶幾上。

      "那我就按這個來。"

      母親顫抖著手打開文件袋。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手里的文件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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