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結婚七年,我從未在公開場合以"江夜晨的妻子"身份出現過。
他是集團副總裁,年薪千萬,意氣風發;而我只是行政部一個普通的專員,每天打卡上班,整理文件資料。
沒人知道我們是夫妻,甚至連我自己的父母都以為我嫁給了一個"在外地工作的普通職員"。
這是江夜晨的要求,他說:"公司有規定,高管不能和下屬有婚姻關系。再等等,等我坐上總裁的位子,我就公開我們的關系。"
我等了七年,為他生了三個兒子。
直到那天年會,他的秘書宋雨欣笑盈盈地告訴我:"姐,你知道嗎?江總的夫人昨天剛生了,是一對雙胞胎女兒呢!江總高興壞了,給全公司發紅包慶祝!"
我愣在原地,腦子里嗡嗡作響。
夫人?雙胞胎女兒?
可我明明生的是三個兒子啊……
![]()
01
我叫顧晚星,今年三十歲,在海天集團行政部工作了七年。
七年前,我剛從大學畢業,應聘進了這家公司,成為行政部的一名普通專員。
那時候江夜晨已經是副總裁了,三十一歲,年輕有為,在公司里風頭無兩。
我第一次見到他,是在公司的走廊里。
他穿著深灰色的西裝,步履匆匆,身后跟著好幾個助理。
"江總好。"我低著頭打招呼。
他看了我一眼,點點頭,就走過去了。
后來,我被調去給他送文件。
"江總,這是需要您簽字的文件。"我敲門進去。
"放桌上吧。"他頭也不抬。
我放下文件,轉身要走。
"等一下。"他突然叫住我。
我轉過身:"江總還有什么吩咐?"
他抬起頭,仔細看著我:"你叫什么名字?"
"顧晚星。"
"哪個部門的?"
"行政部。"
他點點頭:"知道了,你出去吧。"
從那以后,他經常讓我去送文件。
有時候是早上,有時候是晚上。
有一次晚上加班,我去送文件的時候,辦公室里只有他一個人。
"晚星,你過來。"他叫我。
我走過去:"江總,怎么了?"
"你男朋友呢?"他突然問。
我愣了一下:"沒有。"
"為什么?"
"還沒遇到合適的。"我如實回答。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如果我追你,你愿意嗎?"
我當時整個人都懵了。
江夜晨?追我?
"江總,您……您開玩笑的吧?"
"我不開玩笑。"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顧晚星,我喜歡你。"
就這樣,我們在一起了。
交往三個月后,他帶我去領了證。
"晚星,我們結婚吧。"他握著我的手說。
"可是……這么快?"
"我想娶你,越快越好。"
"那要不要告訴公司?"
他停頓了一下:"暫時不要。"
"為什么?"
"公司有規定,高管不能和下屬有婚姻關系。"他解釋道,"如果公開了,你可能要調到其他部門,甚至離職。"
"那怎么辦?"
"先隱瞞著,等我當上總裁,就沒人能說什么了。"
我相信了他的話。
領證那天,我們沒有告訴任何人。
連父母都不知道。
婚后,我們住在江夜晨在郊區買的一套房子里。
一百二十平,三室兩廳。
他說這樣不容易被公司的人發現。
第二年,我懷孕了。
"夜晨,我懷孕了。"我拿著驗孕棒告訴他。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真的?"
"嗯,我去醫院查過了。"
"那太好了。"他抱住我。
但很快,他又說:"晚星,你要辭職了。"
"為什么?"
"你懷孕了,肚子會越來越大,到時候公司的人會問的。"
"那我說是未婚先孕不行嗎?"
"不行,這樣對你名聲不好。"他很堅決,"你先辭職,等生完孩子再說。"
我只好辭職了。
對外說是回老家照顧生病的父母。
十個月后,我生下了兒子。
江夜晨給他取名叫江承恩。
"晚星,辛苦你了。"他在產房外抱著我。
"不辛苦,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等我當上總裁,我就公開你和孩子。"他又這樣承諾。
我又信了。
可是一年后,我又懷孕了。
"怎么又懷了?"江夜晨皺著眉頭。
"我……我也不知道。"
"算了,既然有了就生下來吧。"
第二個兒子江承宇出生的時候,江夜晨沒有陪在我身邊。
他說公司有重要的會議。
我一個人在產房里,聽著醫生說"用力",眼淚止不住地流。
兩年后,我又懷了第三個。
這次江夜晨更不高興了。
"晚星,你怎么回事?"他語氣很沖。
"我也不想的……"
"三個孩子,你讓我怎么公開?"他煩躁地說,"別人會怎么看我們?"
"那你的意思是……"
"生下來吧,都是我的孩子。"他嘆了口氣,"但是你要明白,三個孩子,我們更不能公開了。"
第三個兒子江承澤出生后,我已經在家當了五年全職媽媽。
五年里,我沒有工作,沒有收入。
所有的生活費都是江夜晨給的。
每個月五萬塊。
聽起來不少,但要養三個孩子,還要負擔房租水電,其實很緊張。
"夜晨,能不能多給點生活費?"我有一次忍不住開口。
"五萬還不夠?"他皺眉。
"承恩要上幼兒園了,一個月學費就要八千,承宇也快到年紀了……"
"行吧,那就給你六萬。"
只多了一萬。
但我不敢再要了。
02
去年,我提出想回公司工作。
"夜晨,我想回去上班。"吃飯的時候,我說。
"為什么?"他頭也不抬。
"我在家待了五年了,想出去工作。"
"誰來帶孩子?"
"可以請保姆。"
"保姆能放心嗎?"他放下筷子,"晚星,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把孩子帶好。"
"可是我……"
"等孩子都上學了,你再工作也不遲。"
我沒再說話。
但我心里很難受。
我想工作,不只是為了錢,更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
在家帶三個孩子的日子,真的太煎熬了。
早上六點就要起床,給承恩準備上學的東西。
七點送他去學校。
回來后要照顧承宇和承澤。
給他們做早飯,陪他們玩。
中午要做午飯。
下午三點要去接承恩放學。
晚上要輔導他寫作業。
還要給三個孩子洗澡,哄他們睡覺。
等他們都睡了,已經是晚上十點。
而江夜晨,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才回來。
有時候甚至不回家。
"夜晨,你今晚回來嗎?"我打電話問他。
"回不去了,公司有應酬。"
"那明天早上呢?"
"明天一早有會,我直接在辦公室睡了。"
電話就掛了。
我看著三個睡著的孩子,眼淚掉下來。
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
今年春節,我跟江夜晨商量,想帶孩子回老家過年。
"不行。"他直接拒絕了。
"為什么?"
"你帶三個孩子回去,你爸媽會問孩子的爸爸呢?"
"我可以說你在外地工作。"
"那過年不回家?說不過去吧。"他冷笑,"晚星,你動動腦子。"
我啞口無言。
"今年就在家過吧,我給你們多點錢。"
![]()
"我不是為了錢……"
"那你為了什么?"他打斷我,"晚星,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孩子照顧好,別給我添麻煩。"
添麻煩?
我給他生了三個兒子,在家辛苦帶了五年孩子,在他眼里竟然是添麻煩?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陽臺上哭了很久。
但我還是選擇了相信他。
相信他說的,等他當上總裁就會公開我們的關系。
三個月前,公司的現任總裁突然宣布要退休。
董事會開始物色新的總裁人選。
江夜晨是最有希望的候選人之一。
"晚星,我這次一定要爭取到總裁的位子。"他回家后說。
"嗯,你一定可以的。"
"等我當上總裁,我就公開你和孩子。"他又一次承諾。
我的心跳加快了。
七年了,終于要等到這一天了嗎?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他握住我的手,"晚星,再等我幾個月。"
我用力點頭。
這幾個月里,江夜晨更忙了。
經常半夜才回家,甚至好幾天不回家。
我理解他,畢竟這是他事業的關鍵時刻。
我在家更加努力地照顧孩子。
希望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給他添麻煩。
上個月,公司宣布要舉辦十五周年慶典晚會。
這是海天集團的大日子,要邀請所有在職和離職的員工回來參加。
包括我這種已經辭職的前員工。
"夜晨,十五周年慶典我要參加嗎?"我問他。
"參加什么?"
"公司的慶典晚會啊,人事部給我發了邀請函。"
"你?"他愣了一下,"你都辭職五年了。"
"可是邀請函上寫了,邀請所有離職員工見證公司發展。"
他皺了皺眉:"那你就去吧,反正沒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說完他就去書房了。
我看著那張邀請函,心里有些復雜。
辭職五年了,再回去,還能遇到認識的人嗎?
我給以前的同事打了電話。
"喂,小雅?我是顧晚星。"
"晚星!天哪,好久不見了!"
"是啊,聽說公司要辦十五周年慶典,我也收到邀請函了。"
"對啊,公司說要讓所有老員工回來聚聚,見證公司發展。"小雅說,"你一定要來啊,我們好久沒見了。"
"好,我一定去。"
掛了電話,我突然有點期待。
這幾年在家帶孩子,我幾乎和外界斷絕了聯系。
能出去參加一次活動,也好。
03
慶典晚會定在十二月二十八號,地點在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
那天早上,我起得特別早。
給三個孩子做好早飯,囑咐保姆照顧好他們。
然后開始打扮自己。
翻出五年前買的禮服裙,還好還能穿得下。
化了個淡妝,把頭發盤起來。
"媽媽,你今天好漂亮。"承恩看著我說。
"謝謝寶貝。"我親了親他。
"媽媽你要去哪里?"
"媽媽去參加一個聚會,晚上就回來。"
"那爸爸呢?爸爸也去嗎?"承宇問。
我愣了一下:"爸爸……爸爸也去。"
"那為什么不一起去?"
"因為爸爸要早點去準備。"我敷衍道。
三個孩子雖然小,但他們已經開始察覺到不對勁了。
為什么爸爸從來不和我們一起出門?
為什么爸爸總是很晚才回家?
為什么我們從來不去爸爸的公司?
但他們還太小,不會問太多。
我打車到了酒店。
大堂里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都是公司的員工。
"晚星!"小雅遠遠地揮手。
我走過去:"小雅!"
"天哪,你還是這么漂亮!"她拉著我的手,"這幾年你都在干什么?"
"在家帶孩子。"
"帶孩子?你結婚了?"
"嗯……"我含糊地應了一聲。
"孩子多大了?"
"六歲了。"
"哇,那你結婚挺早的啊。"小雅感嘆,"老公是做什么的?"
"在外地工作。"我不想多說。
"那你一個人帶孩子辛苦吧?"
"還好。"
正說著,大堂里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江總來了!"
"江總好!"
我轉頭看去。
江夜晨穿著深藍色的西裝,風度翩翩地走進來。
身邊跟著他的秘書宋雨欣。
宋雨欣是三年前來公司的,年輕漂亮,能力很強。
"江總今天真帥。"小雅小聲說。
"嗯。"我心不在焉地應著。
"聽說江總要當總裁了。"
"是嗎?"
"肯定的啊,董事會都默認了。"小雅壓低聲音,"不過也有傳言說,江總最近和韓氏集團的千金走得很近。"
我心里一緊:"什么千金?"
"就是韓清雅啊,韓氏集團董事長的女兒。"小雅八卦道,"聽說兩家要聯姻呢。"
"聯姻?"
"對啊,強強聯合嘛。"小雅說,"不過這都是傳言,也不知道真假。"
我的手心開始冒汗。
聯姻?
江夜晨從來沒跟我提過這件事。
慶典晚會正式開始了。
所有人入座。
我被安排在后面的角落。
而江夜晨坐在主席臺上。
他全程都沒有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眾多員工中普通的一個。
開場是董事長的致辭。
然后是各部門的匯報演出。
節目一個接一個。
氣氛很熱烈。
我坐在角落里,看著臺上的江夜晨。
他笑著,和旁邊的高管們交談。
那樣的遙遠,那樣的陌生。
好像和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中場休息的時候,宋雨欣走了過來。
"姐,你好。"她笑著打招呼。
"你好。"我禮貌地回應。
"姐,我認識你,你以前是行政部的顧晚星對吧?"
"嗯,是我。"
"聽說你辭職去照顧家人了?"
"對。"
"那真是辛苦你了。"宋雨欣笑得很甜,"對了,你知道嗎?有個大好消息!"
"什么消息?"我心里隱隱不安。
"江總的夫人昨天剛生了,是一對雙胞胎女兒呢!"她興奮地說,"江總高興壞了,今天給全公司發紅包慶祝!"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夫人?
雙胞胎女兒?
"你……你說什么?"我的聲音在顫抖。
"江總的夫人生了啊。"宋雨欣奇怪地看著我,"姐,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我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夫人生了雙胞胎女兒?
可我明明生的是三個兒子啊。
那個所謂的"夫人"是誰?
"姐?你還好嗎?"宋雨欣關心地問。
"我……我沒事。"我勉強笑了笑,"你說的那個夫人……是誰?"
"就是韓清雅啊,韓氏集團的千金。"宋雨欣理所當然地說,"江總和韓小姐結婚好幾個月了,只是一直比較低調。"
結婚好幾個月了?
我和江夜晨明明已經結婚七年了。
我感覺胸口像被重錘砸了一下,呼吸都困難了。
![]()
"那……那孩子在哪個醫院?"我聽到自己的聲音飄忽不定。
"就在仁愛醫院,VIP病房區。"宋雨欣說,"姐,你怎么突然問這個?你認識韓小姐嗎?"
"不……不認識。"我搖搖頭,"我去一下洗手間。"
我踉踉蹌蹌地站起來,往洗手間走去。
腳下像踩著棉花一樣,每一步都那么不真實。
推開洗手間的門,我扶著洗手臺,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臉色蒼白,眼神空洞。
我的手抖得厲害,幾次才掏出手機。
給江夜晨打電話。
響了很久,他才接起來。
"喂。"
"夜晨……"我的聲音哽咽了,"我有事要問你。"
"什么事?我現在很忙。"
"宋雨欣說……說你夫人生了雙胞胎女兒?"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那幾秒鐘,像過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你在哪里聽說的?"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在慶典上,宋雨欣親口告訴我的。"我的聲音在發抖,"夜晨,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晚星,你先別激動。"
"我怎么不激動?"我幾乎喊出來,"你告訴我,那個所謂的夫人是誰?"
"是韓清雅。"他的聲音依然很平靜。
"你和她……"
"我和她有婚約,是家族安排的。"江夜晨說,"但這不影響我們。"
不影響我們?
他居然說不影響我們?
"江夜晨,我們已經結婚七年了!我給你生了三個兒子!"我捂著嘴,眼淚止不住地流,"你現在跟我說這不影響我們?"
"晚星,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掛了電話。
手機立刻又響了起來。
我顫抖著關機。
靠著墻壁,我慢慢滑坐在地上。
腦子里一片混亂。
七年……
我等了他七年。
給他生了三個孩子。
辭職在家,斷絕社交。
像個影子一樣活著。
而他呢?
他在外面另有婚約,還生了雙胞胎女兒。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站起來。
洗了把臉,整理了一下妝容。
走出洗手間,我在大堂隨便找了個服務員。
"請問仁愛醫院怎么走?"
"打車十五分鐘就到。"
"謝謝。"
我直接走出酒店,叫了輛車。
我要去見見那個所謂的"夫人"。
我要問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車子在夜色中穿梭。
我坐在后座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
七年的畫面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
第一次見面的走廊。
他說"我喜歡你"的辦公室。
領證那天他握著我的手。
三次懷孕,三次生產。
每一個承諾,每一句"等我當上總裁"。
原來都是謊言。
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
我付了錢,沖進大樓。
直接坐電梯上了VIP病房區。
八樓。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我急促的腳步聲。
我一間一間病房找過去。
807、808、809……
終于,在812病房門口,我停住了。
門上貼著"韓清雅"的名字。
我的手放在門把手上,顫抖著。
該不該推開?
推開之后,會看到什么?
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我轉過頭。
江夜晨匆匆趕來了,他的西裝有些凌亂,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
"晚星,你別沖動。"他走到我面前,想拉住我。
我甩開他的手:"我沖動?江夜晨,你還有臉說我沖動?"
"我可以解釋。"
"那你解釋啊。"我盯著他,眼淚又涌了出來,"解釋你為什么和別人結婚,還生了孩子?解釋你這七年是怎么騙我的?"
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我要進去。"我轉身要推門。
"等一下。"他拉住我的手臂,"我和你一起進去。"
"你怕什么?怕我鬧事嗎?"
"我不是怕,我是想讓你知道真相。"他看著我,眼神復雜,"晚星,你進去之后,可能會聽到一些你無法接受的事情。"
"什么事情比你背叛我更無法接受?"
"進去你就知道了。"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我們走了進去。
病房里,一個女人正靠在床上。
她穿著淡粉色的病號服,臉色有些蒼白,但依然掩不住她的優雅氣質。
旁邊的嬰兒床里,兩個嬰兒正甜甜地睡著。
那是雙胞胎女兒。
"夜晨,你來了。"女人看到江夜晨,臉上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你到底想干什么?"江夜晨的語氣很冷,和剛才對我說話的語氣完全不同。
韓清雅的目光越過江夜晨,落在了我的身上。
"這就是你口中的'顧晚星'?"她上下打量著我,嘴角帶著一絲嘲諷,"果然是個漂亮的女人。"
"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冷冷地說,"我就是顧晚星,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花樣。"
"是嗎?"韓清雅笑了笑,那笑容讓人不寒而栗,"那你知不知道,真正的顧晚星長什么樣子?"
![]()
她從床頭柜里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江夜晨。
"這是七年前的顧晚星。"
江夜晨接過照片,臉色瞬間大變。
"這……"
我湊過去一看,也愣住了。
照片上的女人,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不對,應該說,我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同樣的臉型,同樣的五官,同樣的眉眼……
如果不是照片略顯陳舊,泛著歲月的黃色,我幾乎以為那是我自己的照片。
"這是怎么回事?"我喃喃道,聲音里滿是驚恐。
"不知道?"韓清雅冷笑一聲,眼神如同毒蛇一般盯著我,"那我來告訴你。"
她緩緩開口,講述了一個驚天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