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我叫林秀芳，今年五十二歲，來自安徽農村。
誰能想到，在上海顧家當了十三年保姆的我，最后竟然會因為一條項鏈被趕出家門。
更讓我想不到的是，當我拖著行李箱回到老家，打開箱子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傻了。
里面的東西，徹底顛覆了我對這十三年的所有認知......
01
十三年前，我丈夫出了車禍，肇事司機逃逸，只賠了五萬塊錢。那時女兒林萌剛上初中，正是花錢的時候。
為了給女兒掙學費，我經老鄉介紹來到上海，進了顧家當住家保姆。
第一次見到顧家人，是在一個春天的下午。
顧家住在浦東的高檔小區，一百四十平的三居室，裝修得很講究。顧先生叫顧啟明，三十出頭，戴著金邊眼鏡，在外企做部門經理。顧太太叫王雅琴，比他小五歲，是個全職太太，長得很漂亮，說話聲音也好聽。
家里有兩個孩子。大女兒顧婉清七歲，扎著馬尾辮，眼睛亮晶晶的。小兒子顧澤陽才剛滿月，粉嫩嫩的一團。
"林姐，以后這個家就拜托您了。"顧先生和我握手的時候，態度很客氣，"我工作比較忙，經常要加班出差，孩子和家里的事情都要麻煩您多費心。"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我連忙點頭。
那時候我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好好干活，多掙點錢，給女兒交學費。
王雅琴領著我參觀房子，一邊走一邊說規矩。
"孩子的房間每天都要打掃，玩具要分類擺放整齊。做飯要清淡少油，我在控制身材。床單被套每周三、周六要換洗，衣服要手洗，不能用洗衣機。還有，澤陽的奶瓶每次用完都要消毒，尿布濕了要馬上換......"
她一口氣說了二十多條規矩，我拿著小本子記得手都酸了。
"記住了嗎？"王雅琴問我。
"記住了，太太。"
"那就好。工資每月四千五，包吃住，每個月休兩天。"她頓了頓，"林姐，我這人要求比較高，你要是覺得吃不消，現在說還來得及。"
"不會的，太太，我能吃苦。"我急忙表態。
王雅琴點點頭，算是滿意了。
剛開始那幾年，日子過得還算平穩。
我每天五點半起床，先給一家人準備早飯。顧先生喜歡吃清淡的，豆漿油條煎蛋。王雅琴要控制體重，只喝脫脂牛奶，吃全麥面包。小婉清不挑食，給什么吃什么。小澤陽還在吃奶，我要每隔三小時給他沖一次奶粉。
七點鐘，我送婉清去幼兒園。小姑娘很乖，每次牽著我的手，都會甜甜地叫："林阿姨早上好。"
送完孩子，我回來收拾屋子，買菜做午飯。王雅琴中午通常不在家，她要么約朋友喝下午茶，要么去美容院做保養。
下午我照顧小澤陽，換尿布、喂奶、哄睡覺。這孩子特別黏我，我抱著他的時候，他總愛拽我的衣角，小手緊緊攥著不放。
四點鐘去接婉清放學，回來給她講故事，陪她玩玩具。
晚上做晚飯，等顧先生回來一起吃。顧先生工作忙，經常七八點才到家。
"林姐，辛苦了。"他每次進門都會這么說。
吃完晚飯，我收拾碗筷，給孩子洗澡，哄他們睡覺。等忙完這一切，往往已經晚上十點了。
躺在自己的小房間里，我會給女兒打個電話。
"媽，你在上海還習慣嗎？"林萌總是這么問。
"習慣，媽挺好的。你在學校要好好學習，別讓媽擔心。"
"嗯，媽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掛了電話，我會偷偷抹眼淚。想女兒，也想死去的丈夫。但第二天天一亮，我又會打起精神，繼續干活。
那時候我的月薪是四千五，在當時算是不錯的待遇。我每個月給女兒寄兩千，剩下的存起來。
02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到了第三年。
王雅琴對我的態度，開始慢慢變了。
一開始只是一些小事。比如我燉的湯咸了一點，她會皺著眉頭說："林姐，這湯怎么這么咸？鹽不要錢啊？"
我道歉，重新燉一鍋。
又比如地板上有一點水漬，她會指著說："我不是說了要擦干凈嗎？你怎么這么不用心？"
我再擦一遍。
再比如澤陽的衣服上有奶漬，她會不高興："你洗衣服到底用沒用心？這么明顯的污漬都洗不掉？"
我拿去重洗。
顧先生有時候看不過去，會勸她："雅琴，林姐已經很辛苦了，你別要求那么高。"
"你懂什么？"王雅琴白他一眼，"我這是在幫她提高水平。花這么多錢請保姆，總得對得起這個價錢吧？再說，我也是為了這個家好，標準高一點有什么錯？"
顧先生無奈地搖搖頭，不再多說。
我心里委屈，但什么都不敢說。畢竟我只是個保姆，人家給我工資，我就得干活。
那年夏天，婉清生了一場大病，高燒不退。
王雅琴正好在外地旅游，顧先生又在加班。我一個人抱著孩子往醫院跑，掛急診、排隊、交費、取藥，忙得團團轉。
婉清燒得迷迷糊糊，一直喊："林阿姨，我難受......"
"乖，不怕，阿姨在這兒呢。"我摟著她，心疼得直掉淚。
醫生說要住院觀察，我就在醫院陪了婉清三天三夜。那三天，我幾乎沒怎么合眼，一直守在病床邊。
第四天，婉清終于退燒了。顧先生趕到醫院，看到憔悴的我和好轉的女兒，眼眶都紅了。
"林姐，真是太感謝你了。"他握著我的手，"這幾天辛苦你了。"
"應該的，顧先生。"我笑笑，"婉清沒事就好。"
王雅琴回來后，倒也沒說什么感謝的話，只是淡淡地說了句："林姐，以后孩子有什么情況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我點點頭："好的，太太。"
但從那以后，婉清跟我更親了。她總愛纏著我講故事，晚上非要我陪才肯睡覺。
"林阿姨，我長大了要掙好多好多錢，給你買大房子住。"有一次，婉清認真地對我說。
"傻孩子，阿姨不要什么大房子。"我摸摸她的頭，"你好好學習，以后有出息，阿姨就高興了。"
"嗯！我一定好好學習！"
看著她純真的笑臉，我覺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03
轉眼到了第五年。
那年我女兒考上了省重點高中，學費一年要一萬多。我手里的積蓄不夠，只好硬著頭皮找顧先生借錢。
"顧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搓著手，很不好意思，"我女兒考上了重點高中，學費有點緊張，能不能......"
"林姐，需要多少？"顧先生很爽快。
"一萬就夠了，我慢慢還您。"
"沒問題。"他拿出支票本，寫了一萬塊，又想了想，多加了兩千，"給孩子買點營養品，高中學習辛苦。"
我接過支票，眼眶濕潤了："顧先生，謝謝您，我一定盡快還您。"
"不著急，慢慢來。"他拍拍我的肩膀，"你這些年對我們家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
那天晚上，我躲在自己房間里哭了很久。這么多年，終于有人看到了我的辛苦。
從那以后，我干活更加賣力了。不管王雅琴怎么挑剔，我都忍著。孩子生病了，我整夜不睡守著。家里來客人了，我忙前忙后不敢歇。
但王雅琴對我的態度卻越來越差。
有一次，她的幾個閨蜜來家里打麻將。我端著水果盤進去的時候，聽到其中一個女人說："雅琴，你家這保姆看著挺老實的啊。"
"還行吧，就是有點笨，說什么都要重復好幾遍才能記住。"王雅琴笑著說，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我聽見。
我端著托盤的手微微發抖，但什么都沒說，只是輕輕把水果放在茶幾上，退了出去。
"哎呀，雅琴，你這么說人家，人家聽到了多尷尬啊。"一個女人笑道。
"怕什么？保姆嘛，就是要經常敲打敲打，不然就飄了。"王雅琴不以為然。
我站在門外，鼻子一酸。
那天晚上，小澤陽突然發高燒。我趕緊給他量體溫，三十九度二。
"太太，澤陽發燒了！"我沖進臥室叫王雅琴。
"又發燒？"王雅琴皺著眉頭，"你給他喝點退燒藥就行了。"
"可是燒得挺高的，要不要去醫院？"我擔心地說。
"這么晚了去什么醫院？等明天再說。"她翻了個身，"你今晚多看著點。"
我只好抱著澤陽回到自己房間，用濕毛巾給他敷額頭。小家伙燒得渾身滾燙，一直哭。
"乖，不哭，阿姨在這兒呢。"我一邊安慰他，一邊給他物理降溫。
就這樣守了一夜，到早上六點，澤陽的燒終于退了一些。
顧先生起床后看到這情況，二話不說抱起孩子就往醫院跑。
"林姐，你先在家休息會兒。"他臨走前說。
"沒事，我跟您一起去。"我搖搖頭。
醫院檢查后，醫生說是病毒性感冒，開了些藥，囑咐要多喝水多休息。
回家的路上，顧先生對我說："林姐，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應該的。"我笑笑。
"雅琴有時候說話不太好聽，你別往心里去。"他嘆了口氣，"她就是那個脾氣。"
"我知道，顧先生。"
但我心里明白，王雅琴不是脾氣不好，她是根本沒把我當人看。
04
又過了三年。
這期間，婉清上了重點初中，小澤陽也上了小學。我的工資漲到了六千，借顧先生的錢也都還清了。
但家里的氣氛卻越來越壓抑。
王雅琴變得疑神疑鬼。
"林姐,我的面膜怎么少了兩片？"有一天，她突然問我。
"太太，可能是您記錯了。"我說。
"不可能！我昨天晚上還數過，明明是十片！"她盯著我，"林姐，你該不會......"
"太太，我真的沒拿您的東西。"我急忙解釋。
"那怎么會少呢？"她不依不饒。
顧先生剛好回來，聽到這話，連忙打圓場："雅琴，你肯定是記錯了。林姐在咱們家這么多年，從來沒出過這種事。"
"哼，誰知道呢。"王雅琴冷哼一聲。
從那以后，她開始在自己房間里裝監控，還給所有貴重物品拍照記錄。
"媽，你這樣做太過分了！"婉清知道后，跟她大吵了一架，"林阿姨在咱們家這么多年，您怎么能這樣懷疑她？"
"你懂什么？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王雅琴理直氣壯，"請個外人在家里，不小心點能行嗎？"
"什么外人？林阿姨對咱們家付出了多少，您心里沒數嗎？"婉清哭著說，"您這樣做，太寒心了！"
"我是為了這個家好！"
母女倆吵得不可開交，顧先生在旁邊勸也勸不住。
我在廚房里聽著，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十年了，在她眼里，我還是個"外人"。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開始認真考慮要不要離開顧家。
女兒已經上大學了，學費可以申請助學貸款，不再需要我寄那么多錢。我可以回老家，找個輕松點的活兒干。
但每次看到婉清和小澤陽，我又舍不得。
"林阿姨，您不會走吧？"有一次，小澤陽抱著我的腿問。
"不走，阿姨不走。"我揉揉他的頭發。
"您要是走了，誰給我做糖醋排骨啊？"他眼巴巴地看著我。
"傻孩子。"我鼻子一酸。
可我知道，我早晚要離開這個家。
05
今年春節過后，顧先生的公司被收購了。雖然他保住了工作，但薪水降了不少。
家里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王雅琴整天抱怨："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不該讓你進那家公司！工資降了這么多，以后日子怎么過？"
"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顧先生也很煩躁。
他們夫妻倆經常吵架，吵的內容無非就是錢的問題。
有一天晚上，我聽到他們在臥室里爭執。
"啟明，你倒是想想辦法啊！孩子的學費，房子的貸款，還有請保姆的錢，這些都是開支！"
"我也很為難！要不......我們把林姐辭了？"
"辭了誰來照顧孩子？你有時間嗎？"
"那就降降她的工資......"
我站在門外，心里一涼。
第二天一早，顧先生找我談話。
"林姐，實在不好意思。"他有些為難，"最近家里情況你也知道，能不能委屈你一下，工資暫時降到五千？等我這邊情況好轉了，一定給你補上。"
我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好的，顧先生。"
"謝謝你，林姐。"他如釋重負。
降薪的事情我沒告訴女兒，只是自己默默承受。
但更大的打擊還在后面。
四月底的一個下午，我正在廚房準備晚飯，突然聽到王雅琴的尖叫聲。
"我的項鏈！我的翡翠項鏈不見了！"
我趕緊跑過去。只見王雅琴翻箱倒柜，臉色鐵青。
"太太，怎么了？"我問。
"我的項鏈不見了！"她瞪著我，眼睛里滿是懷疑，"那可是我媽傳給我的，價值二十多萬！"
"太太，我......"
"是不是你拿的？"她突然沖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臂，"肯定是你！家里就你一個外人！"
"太太，我沒有拿您的東西！"我急忙辯解，"我真的沒有拿！"
"不是你還能是誰？"王雅琴幾乎是吼出來的，"你說，東西在哪兒？"
"我真的沒拿......"我的眼淚流了下來。
這時顧先生回來了。聽王雅琴說完情況，他皺著眉頭："雅琴，你先冷靜一下，也許是你放在哪兒忘記了。"
"不可能！我記得清清楚楚，就放在首飾盒里！"王雅琴指著我，"肯定是她偷的！"
"林姐在咱們家這么多年，從來沒出過這種事。"顧先生說，"你再好好找找。"
"我不找了！"王雅琴突然轉身對我說，"林姐，你馬上收拾東西，給我走！"
"雅琴！"顧先生想阻止。
"你別管！"王雅琴推開他，"我不想再看到她！"
我站在那里，渾身發抖。十三年的辛苦付出，就這么被一句話抹殺了。
"媽！您怎么能這樣！"婉清沖下樓來，眼眶通紅，"林阿姨不是那種人！這些年她對咱們家付出了多少，您心里沒數嗎？"
"你給我閉嘴！這里沒你說話的份兒！"王雅琴吼道。
"我不閉嘴！"婉清哭了，"就因為一條項鏈，您連調查都不調查，就要趕她走？您對得起她這十三年嗎？"
"婉清......"我哽咽著說不出話。
小澤陽也跑過來抱住我的腿："媽媽，林阿姨不會偷東西的！我不要她走！"
"都給我閉嘴！"王雅琴氣得臉都白了，"林姐，今天晚上你就收拾東西走人！"
看著兩個孩子，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但王雅琴主意已定。當天晚上，她就讓我收拾行李。
顧先生偷偷找到我房間："林姐，對不起，雅琴她......我會給你三個月的辭退費，還有這個月的工資。"
"謝謝顧先生。"我勉強笑笑，"這些年承蒙您照顧了。"
"林姐......"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深深嘆了口氣，"保重。"
06
第二天一早，我拖著行李箱準備離開。婉清和小澤陽都哭了，王雅琴站在一旁冷著臉。
"林阿姨，您一定要回來看我們。"婉清緊緊抱著我。
"會的，會的。"我拍拍她的背。
顧先生送我到門口，塞給我一個信封："林姐，這是這個月的工資和辭退費，還有......一點心意。"
我接過信封，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這個生活了十三年的地方。
在回老家的火車上，我一直在哭。十三年的青春，就這么結束了。
我沒有偷那條項鏈，可是又有誰會相信呢？
火車開了十幾個小時，終于到了家鄉的小縣城。女兒來接我，看到我憔悴的樣子，心疼得直掉淚。
"媽，您受委屈了。"
"沒事，媽不委屈。"我搖搖頭。
回到家，我把行李箱放在床上，準備整理衣服。
拉開拉鏈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箱子里的東西，讓我徹底愣在了原地。
我的手開始發抖，雙腿一軟，癱坐在床沿上。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兒聽到動靜跑進來，探頭看了一眼箱子，也徹底呆住了："媽，這......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