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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養了8年的哈士奇撞我女兒,拆掉狗窩時,我竟發現里面藏著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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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陳先生,您這是干什么呀?這狗平時挺乖的,怎么突然這就不要了?”

      小區門口的保安老李看著我拖著那個巨大的鐵籠子往車后備箱塞,一臉詫異地湊上來遞煙。

      我沒接煙,手還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剛才那頓暴打用盡了力氣,還是因為氣得渾身發冷。

      籠子里,那只跟我朝夕相處了八年的哈士奇“可樂”,正趴在冰冷的鐵絲網上。

      “乖?”

      我冷笑一聲,指著還在家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四歲女兒,咬牙切齒地吼道:

      “它剛才差點把我閨女撞死!要不是保姆攔著,指不定還要咬上一口!”

      “這種養不熟的白眼狼,留著過年吃肉嗎?”

      “趕緊滾!有多遠滾多遠!”

      我不顧老李的勸阻,狠狠關上后備箱,發動機轟鳴聲中,我以為我送走的是一個禍害。

      卻不知道,我親手送走的,是這個家唯一的守護神。



      八年。

      對于一個人來說,八年可能只是從青年步入中年的一個階段。

      但對于一只狗來說,這幾乎是它的一生。

      我和可樂的故事,得從我剛大學畢業那會兒說起。

      那時候我還是個典型的“北漂”單身漢,租住在五環外的一間地下室里,每天擠著早高峰的地鐵,為了幾百塊的全勤獎拼命。

      那天下了大暴雨,我在路邊的垃圾桶旁邊撿到了它。

      當時的它只有巴掌大,渾身是泥,凍得瑟瑟發抖,像只沒了娘的小老鼠。

      我動了惻隱之心,把它揣進懷里帶回了家。

      也許是緣分,這小家伙生命力頑強得很,兩頓牛奶下去就活蹦亂跳了。

      因為它那雙藍眼睛特別透亮,我就給它取名叫“可樂”,希望日子能過得樂呵點。

      可樂是只純種的哈士奇,這就注定了我的日子不可能安生。

      它完美繼承了哈士奇“拆遷隊大隊長”的優良基因。

      我的皮鞋、沙發、甚至房東的門框,都慘遭過它的毒手。

      那時候我窮,每一次賠錢都讓我心頭滴血,氣得我拿拖鞋追著它滿屋子打。

      它也不跑,就往墻角一蹲,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我,還會發出那種特有的“嗷嗚”聲,像是在頂嘴,又像是在撒嬌。

      每次看到它那副賤兮兮的樣子,我的火氣就莫名其妙地消了一半。

      雖然它皮,但在我最難熬的那幾年,它是唯一的慰藉。

      失戀的時候,我抱著幾瓶啤酒在出租屋里哭得像個傻逼。

      平時一刻也閑不住的可樂,那天卻異常安靜。

      它趴在我腳邊,把那個碩大的狗頭擱在我的膝蓋上,任由我的眼淚鼻涕蹭在它那一身漂亮的黑白毛發上。

      它時不時用舌頭舔舔我的手,那種粗糙溫熱的觸感,讓我覺得在這個冰冷的城市里,我不是孤身一人。

      后來,我的日子慢慢好了起來。

      我升職了,加薪了,遇到了現在的妻子劉婷。

      買房那天,我是帶著可樂一起去的售樓處。

      雖然保安不讓進,但我就站在門口指著那個模型對它說:“看見沒?那個帶大陽臺的,以后就是咱們的新家?!?/p>

      可樂雖然聽不懂,但它興奮地搖著尾巴,仿佛知道我們要告別漂泊了。

      結婚的時候,我特意給它做了一套小西裝,讓它當伴郎。

      它叼著戒指盒,昂首挺胸地走過紅毯,逗得全場賓客哈哈大笑。

      那時候的它,精神抖擻,帥氣逼人,是我們家最耀眼的明星。

      再后來,劉婷懷孕了。

      家里的老人和親戚都開始輪番轟炸,說什么狗身上有寄生蟲,有細菌,對孕婦和胎兒不好,必須送走。

      甚至連劉婷也有些動搖,畢竟這是頭胎,大家都緊張。

      但我死活不同意。

      “可樂不是畜生,它是家人?!?/strong>

      我在飯桌上跟爸媽拍了桌子,“它比我都先到這個家,要走也是我走!”

      為了證明可樂沒問題,我帶它去做了全套的體檢,每天給它洗澡消毒,甚至不讓它進臥室。

      可樂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或者說,它天生就有種靈性。

      自從劉婷顯懷后,那個曾經上躥下跳的“瘋狗”突然轉性了。

      它不再在屋里亂跑,走路都輕手輕腳的。

      只要劉婷坐在沙發上,它就乖乖地趴在腳邊,當一個毛茸茸的腳墊。

      甚至劉婷起夜上廁所,它都會立刻醒來,跟在后面護送,直到劉婷安全回到床上。

      女兒妞妞出生后,可樂更是直接晉升為“編外保姆”。

      它對妞妞的容忍度簡直高得離譜。

      妞妞學走路的時候,抓著它的耳朵站起來,它疼得齜牙咧嘴也不敢動一下,生怕把小主人摔了。

      妞妞把它的尾巴當玩具拽,把貼畫貼在它鼻子上,它都一臉寵溺地受著。

      有時候我和劉婷忙著做飯,妞妞在客廳哭了,第一個沖過去的永遠是可樂。

      它會用鼻子輕輕拱妞妞的手,或者在旁邊急得轉圈圈,直到把我們引過去。

      在我的心里,可樂早就不僅僅是一只寵物了。

      它是我的長子,是妞妞的哥哥,是我們家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我以為這種幸福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它老死。

      但我萬萬沒想到,這一切的平靜,會隨著那個女人的到來,被徹底打破。

      妞妞四歲這年,家里的情況發生了一些變化。

      劉婷是小學老師,之前為了帶孩子請了長假,現在孩子大了,學校那邊催著她回去上班,還安排了班主任的重任。

      我也正好趕上公司業務擴張,出差成了家常便飯。

      接送孩子、做飯、收拾家務,這些瑣事瞬間成了壓在我們頭上的大山。

      我和劉婷商量了一下,決定請個住家保姆。

      面試的過程并不順利。

      現在的保姆市場魚龍混雜,有的太年輕沒經驗,有的年紀大了手腳慢,還有的我們要價太高。

      直到中介給我們推薦了趙春梅。

      趙春梅今年五十歲,農村戶口,人長得敦實,皮膚黝黑,笑起來眼角的皺紋堆在一起,給人一種特別憨厚老實的感覺。

      “陳先生,陳太太,俺是農村出來的,沒啥文化,但俺有力氣,也喜歡孩子?!?/p>

      面試的時候,她有些局促地搓著手,說話帶著濃重的鄉音,“俺在老家也帶過孫子,做飯啥的都在行,你們放心,俺肯定把孩子當親孫女疼?!?/p>

      為了展示能力,她當場給我們做了一頓晚飯。

      紅燒肉肥而不膩,清炒時蔬脆嫩爽口,連最難搞的妞妞都多吃了半碗飯。

      劉婷對她很滿意,我也覺得這人看著踏實。

      于是,我們當場簽了合同,工資開得比市場價還稍微高一點。

      趙春梅住進來的第一個月,簡直就是所謂的“蜜月期”。

      家里的地板永遠擦得锃亮,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每天下班回家都能吃上熱乎乎的飯菜。

      她對妞妞更是沒話說。

      每天接送幼兒園風雨無阻,回來還陪著玩游戲,講故事。

      甚至連我和劉婷有時候累得不想動,她都會主動把洗腳水端到我們面前。

      “趙姐,您這太客氣了,我們受不起?!眲㈡糜袝r候都不好意思了。

      “哎呀,應該的,你們工作辛苦,俺拿了錢就得干活?!壁w春梅總是笑瞇瞇地回應。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完美。

      除了可樂。

      從趙春梅進門的第一天起,可樂的表現就有些反常。

      以前家里來客人,哪怕是送快遞的,可樂都會熱情地搖著尾巴湊上去聞聞,表示歡迎。

      但趙春梅提著行李箱進來的那天,可樂本來趴在陽臺上曬太陽。

      它抬頭看了一眼趙春梅,突然猛地站了起來。

      那一瞬間,我看到了它背上的毛微微炸起。

      它沒有像往常一樣撲上去求摸摸,而是喉嚨里發出一陣低沉的“呼?!甭?。

      那是警戒的聲音。

      只有在遇到野狗或者感覺受到威脅的時候,它才會發出這種聲音。

      “可樂!干嘛呢?”

      我喝止了它,“這是趙阿姨,以后是一家人,不許沒禮貌?!?/p>

      可樂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趙春梅,不情不愿地退回了陽臺,但那雙眼睛始終警惕地盯著她。

      趙春梅當時顯得有些害怕,往后縮了縮。

      “陳先生,這狗……咬人不?”

      “不咬人,它就是看著兇,其實是個傻大個?!蔽亿s緊解釋,“估計是認生,熟了就好了?!?/p>

      我以為真的只是認生。

      畢竟哈士奇這玩意兒,腦回路有時候確實跟別的狗不一樣。

      但接下來的日子里,可樂對趙春梅的態度不僅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惡劣。

      它拒絕吃趙春梅喂的任何東西。

      哪怕是它最愛的火腿腸,只要是趙春梅遞過來的,它聞都不聞,甚至會把頭扭到一邊,一臉嫌棄。

      每次趙春梅打掃衛生經過它身邊,它都會立刻起身走開,保持兩米以上的距離。

      如果趙春梅想摸摸它示好,它就會立刻齜牙,露出那兩排森白的牙齒。

      “這狗是不是跟我八字不合???”

      趙春梅有次私下里跟劉婷抱怨,“俺在老家也養狗,狗都親俺,怎么這洋狗這么難伺候?”

      劉婷也覺得奇怪,還在飯桌上跟我提過這事。

      “老公,你說可樂是不是真的老了?脾氣變怪了?”

      “可能是吧?!?/p>

      我當時正忙著回郵件,隨口應付道,“八歲了,相當于人類五六十歲了,更年期了吧?;仡^我訓訓它?!?/p>

      我并沒有把這當回事。

      我覺得這只是人和動物之間的磁場問題。

      只要不打架,不咬人,互不搭理也挺好。

      但我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細節。

      那就是可樂的眼神。

      每當趙春梅抱著妞妞,或者給妞妞喂飯的時候。

      躲在角落里的可樂,那種眼神不再是以前的呆萌或者警惕。

      而是一種深深的焦慮,甚至……恐懼。

      它在害怕。

      這只連鞭炮都不怕的傻狗,竟然在一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農村婦女面前,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可惜,那時候的我,被看似完美的表象蒙蔽了雙眼。

      根本沒有讀懂它眼神里的求救信號。



      變故是從第二個月開始的。

      那天我出差回來,剛進門,就感覺家里的氣氛有點不對勁。

      妞妞正在客廳玩積木,趙春梅在一旁疊衣服。

      看見我回來,妞妞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歡呼著撲過來喊“爸爸”,而是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看了看旁邊的趙春梅。

      然后,她低下頭,繼續玩手里的積木,一聲不吭。

      “妞妞,爸爸回來了,不高興嗎?”

      我放下行李,走過去想要抱她。

      妞妞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脖子,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怎么了這是?”我疑惑地看向趙春梅。

      趙春梅趕緊站起來,臉上堆滿了笑:“哎呀,陳先生回來啦!妞妞今天在幼兒園沒睡好午覺,有點鬧覺呢,剛才還哭了一場,估計是累了。”

      “哦,這樣啊?!?/p>

      我信了,畢竟孩子鬧覺是常事。

      但我很快發現了另一個問題。

      可樂瘦了。

      瘦了整整一圈。

      以前那個圓滾滾的煤氣罐,現在肋骨都快顯出來了。

      而且它的精神狀態非常差。

      它不再去陽臺曬太陽,也不再叼著球找我玩。

      它整天守在妞妞的房間門口。

      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它就像一尊門神一樣趴在那里。

      只要趙春梅靠近妞妞的房間,可樂就會立刻站起來,全身緊繃,死死堵住門口。

      “陳先生,您看這狗……”

      趙春梅一臉委屈地跟我告狀,“現在俺想進去給妞妞收拾個屋子都難,它沖俺叫喚,那樣子像是要吃人。俺都不敢靠近妞妞了?!?/p>

      我看著可樂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心里也有點火。

      “可樂!給我過來!”

      我厲聲呵斥。

      可樂看了我一眼,沒動。

      它依然固執地擋在門口,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

      這是它八年來第一次違抗我的命令。

      “反了你了!”

      我走過去,一把揪住它的項圈,硬生生把它拖到了陽臺。

      “你是不是瘋了?那是趙阿姨!是照顧妞妞的!你擋著干什么?”

      我指著它的鼻子罵了一通,甚至還踢了它屁股一腳。

      可樂委屈地嗚咽了一聲,趴在地上,把頭埋在兩只前爪中間。

      但只要我一轉身離開,它又會趁我不注意,偷偷溜回妞妞門口趴著。

      這種拉鋸戰持續了半個月。

      我也開始覺得煩了。

      一方面是工作壓力大,另一方面是家里的狗不讓人省心。

      劉婷也開始有了怨言。

      “老公,趙姐說得對,這狗是不是真的腦子出問題了?我看它現在眼神直勾勾的,怪滲人的。萬一哪天發瘋咬了妞妞怎么辦?”

      “不會的,它最疼妞妞了?!?/p>

      我雖然嘴上還在維護,但心里也開始打鼓。

      直到那天晚上,我給妞妞洗澡。

      脫衣服的時候,我發現妞妞的大腿內側有一塊青紫色的淤青。

      “妞妞,這是怎么弄的?”

      我心疼地問。

      妞妞的身體抖了一下,還沒說話,眼淚就掉了下來。

      “是不是磕著了?”

      趙春梅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浴室門口,手里拿著浴巾,一臉關切,“下午在樓下玩滑梯,是不是磕那兒了?哎喲,這孩子,疼不疼???都怪阿姨沒看好?!?/p>

      妞妞看了趙春梅一眼,立刻閉上了嘴,只是點了點頭。

      “是……是磕的?!?/p>

      聲音細若蚊蠅。

      我當時心里雖然有點懷疑,但看趙春梅那副心疼的樣子也不像是裝的。

      再加上小孩子磕磕碰碰也是常事,我也就沒深究。

      但我沒注意到的是。

      浴室門外,可樂正瘋狂地抓撓著門板。

      那聲音刺耳而急促。

      像是在拼命地想要沖進來,把什么東西撕碎。

      那天晚上,我把可樂關進了籠子。

      因為它一直在叫,吵得全家人都睡不好。

      關進籠子的時候,可樂死死抓著籠子的門框不肯進去。

      它看著我,嘴里發出一連串奇怪的聲音。

      “嗷……嗚……汪……”

      它的眼神里充滿了焦急,甚至還有一絲絕望。

      它在試圖告訴我什么。

      它在拼盡全力地想要向我傳達一個信息。

      可惜。

      我不懂狗語。

      我只覺得它吵,覺得它煩,覺得它真的老糊涂了。

      我狠狠地關上了籠子的插銷。

      把它獨自鎖在了黑暗的陽臺上。

      隔絕了它想要保護的一切。

      悲劇發生在一個周六的下午。

      那天本來應該是個愉快的周末。

      劉婷去超市采購下周的食材了,我在書房趕一個緊急的項目方案。

      客廳里,趙春梅正陪著妞妞看動畫片。

      可樂因為最近表現太差,被我勒令不許進客廳,只能待在陽臺,中間隔著一道推拉門。

      我帶著降噪耳機,沉浸在代碼的世界里。

      突然。

      “哐當”一聲巨響,哪怕隔著耳機和兩道門,都震得我心臟一縮。

      緊接著,是妞妞撕心裂肺的哭聲。

      那種哭聲不是平時撒嬌或者摔疼了的哭,而是充滿了極度的驚恐,像是見到了魔鬼。

      我一把扯下耳機,沖出書房。

      眼前的景象讓我目眥欲裂。

      客廳里一片狼藉。

      茶幾上的果盤翻了,蘋果滾得到處都是。

      妞妞倒在離沙發兩米遠的爬行墊上,整個人縮成一團,小臉慘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而那個平時憨厚老實的趙春梅,此刻正癱坐在沙發旁,手里緊緊攥著一把水果刀(用來削蘋果的),一臉驚恐地指著前方。

      在她們中間,站著可樂。

      陽臺的推拉門已經被撞開了,滑軌都變了形。

      可樂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背弓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它正對著趙春梅,發出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聲。

      那種聲音,低沉、粗暴,帶著原始的野性殺意。

      它的牙齒完全露了出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

      “怎么回事?!”

      我大吼一聲。

      趙春梅像是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躲到我身后。

      “陳先生!救命啊!”

      “這狗瘋了!它瘋了!”

      “我正給妞妞削蘋果呢,它突然就撞開門沖進來了!像瘋了一樣!”

      “它一下子就把妞妞撞飛了!你看妞妞都被它撞壞了!”

      “它還要咬我!要不是我拿著刀比劃,它早就撲上來了!”

      趙春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渾身發抖。

      我看向妞妞。

      妞妞確實像是被重重撞擊過,胳膊上有一道明顯的紅印子,正在那里瑟瑟發抖,連話都說不出來。

      再看可樂。

      它聽到我的聲音,稍微收斂了一點攻勢。

      但它依然沒有后退,依然死死地擋在妞妞身前,對著趙春梅呲牙。

      那一刻,我腦子里的弦斷了。

      我所有的理智,在看到女兒受傷的那一刻,瞬間灰飛煙滅。

      我養了八年的狗。

      竟然真的對我的女兒動手了?

      它竟然為了發瘋,把那么小的孩子撞飛出去?

      “可樂!”

      我咆哮著,隨手抄起門邊的拖把。

      “你個畜生!你敢傷妞妞?”

      我沖過去,掄圓了胳膊,狠狠一棍子抽在可樂的背上。

      “啪!”

      拖把棍應聲而斷。

      可樂慘叫一聲,被打得一個踉蹌。

      但它沒有跑,也沒有反擊。

      它只是轉過頭,用那雙藍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滾!給我滾開!”

      我已經紅了眼,又是一腳踹在它的肚子上。

      可樂被踹得滑出去好幾米,撞在電視柜上。

      它嗚咽著,想要爬起來。

      “陳先生,別打了,先把妞妞抱起來看看吧!”

      趙春梅在后面喊。

      我這才反應過來,扔下棍子,沖過去抱起妞妞。

      “妞妞,別怕,爸爸在,爸爸把壞狗打跑了?!?/p>

      妞妞窩在我懷里,渾身冰涼。

      她的小手死死抓著我的衣領,眼睛卻越過我的肩膀,看向角落里的可樂。

      “嗚嗚……狗……狗狗……”

      她含糊不清地哭著。

      我以為她是嚇壞了。

      我轉頭惡狠狠地瞪著可樂。

      “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p>

      可樂趴在角落里,嘴角滲出了血絲。

      它看著我懷里的妞妞,眼神里的兇光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哀傷。

      它輕輕地把頭貼在地上,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它不再叫了。

      也不再解釋了。

      因為它知道,在這個家里,它已經被判了死刑。

      那天下午,家里亂成了一鍋粥。

      劉婷回來后,看到妞妞胳膊上的紅印子,心疼得直掉眼淚,當場就發飆了。

      “陳帥!這就是你說的好狗?”

      “撞飛?下次是不是就要咬喉嚨了?”

      “我早就說過送走送走你不聽!現在好了!孩子嚇成這樣!”

      “今天必須把它弄走!多一秒我都不能忍!”

      趙春梅在一旁添油加醋,一邊抹淚一邊說自己怎么怎么害怕,怎么怎么為了保護孩子差點被咬。

      我坐在沙發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煙。



      看著陽臺上那個被我打斷了腿(后來發現只是挫傷,有些瘸)的可樂。

      它孤零零地趴在那個我親手給它做的木質大狗窩里,眼神空洞地看著窗外。

      我的心很痛。

      真的痛。

      八年啊。

      它陪我度過了青春,見證了我的婚禮,迎來了我的女兒。

      我曾經發誓要給它養老送終。

      可是現在,它觸碰了我的底線。

      它傷害了妞妞。

      這是一個父親絕對無法容忍的。

      “行。”

      我掐滅了煙頭,站起身,聲音沙啞,“我現在就送它走。”

      “送哪去?別又是送給朋友養兩天又接回來!”劉婷不依不饒。

      “送去老王那兒?!?/p>

      我說,“他在鄉下有個五金廠,正好缺條看門狗。離這一百多公里,以后……不回來了。”

      老王是我的發小,人實在,對狗也不錯。

      這是我能為可樂想到的最好的歸宿了。

      雖然變成了看門狗,但至少能活著,能吃飽飯。

      我找出一個很久沒用的大鐵籠子,拿到陽臺。

      “可樂,進來。”

      我打開籠門,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硬。

      可樂看了看籠子,又看了看我。

      它沒有反抗。

      它忍著腿疼,一瘸一拐地從狗窩里走出來。

      在進籠子之前,它突然停下了。

      它轉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妞妞的房間方向。

      然后,它慢慢地走到我腳邊,用腦袋蹭了蹭我的褲腿。

      那是它以前每次犯錯求饒時的動作。

      或者是……告別的動作。

      我的眼眶瞬間濕了,但我硬生生憋了回去。

      “進!”

      我推了它一把。

      可樂踉蹌著進了籠子。

      我鎖上籠門,那種金屬撞擊的聲音,像是在給這段八年的緣分畫上句號。

      搬下樓的過程很艱難。

      籠子很沉,狗也很沉。

      保安老李的問話讓我更加煩躁,我用怒火掩蓋著內心的不舍。

      把它塞進后備箱的那一刻。

      可樂把鼻子湊到鐵絲網邊,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它在喊我。

      但我沒有回應。

      我狠狠關上了后備箱蓋。

      世界清靜了。

      開車的路上,我一直不敢看后視鏡。

      但我能感覺到,它一直在看著我。

      一百公里,開了兩個小時。

      到了老王的廠子,天已經快黑了。

      老王看著滿臉是傷的可樂,嚇了一跳。

      “我說老陳,你這是咋了?這可是你的命根子啊,怎么打成這樣?”

      “別問了?!?/p>

      我把籠子卸下來,“以后就麻煩你了。給口飯吃就行,別讓它跑了。”

      “放心吧,我這有大院子,餓不著它?!?/p>

      老王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過……你真舍得?”

      我沒說話。

      我蹲下來,最后看了一眼籠子里的可樂。

      它趴在那里,下巴擱在前爪上,眼淚把那一圈白毛都打濕了。

      “對不起。”

      我在心里默默地說了一句。

      然后,我轉身上車,發動引擎,逃也似的離開了那個地方。

      回程的路上,下起了大雨。

      雨刷器瘋狂地擺動,卻怎么也刮不凈我心里的陰霾。

      車里空蕩蕩的,沒有了那股熟悉的狗味,也沒有了那個總是把腦袋湊過來要摸摸的家伙。

      我突然覺得很冷。

      那種冷,是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

      我打開收音機,想要點聲音填補這死一樣的寂靜。

      電臺里正在放一首老歌。

      “后來,終于在眼淚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在……”

      我把車停在路邊,趴在方向盤上,嚎啕大哭。

      我以為我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我以為我保護了家庭,保護了女兒。

      我以為時間會沖淡一切。

      但我不知道的是,命運的齒輪才剛剛開始轉動。

      真正的噩夢,并沒有隨著可樂的離開而結束。

      反而,因為失去了這個守護神,那個潛伏在陰影里的惡魔,終于露出了它猙獰的獠牙。

      送走可樂后的第一周,家里并沒有迎來預期的安寧。

      相反,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籠罩了每一個角落。

      沒了那只會在門口迎接、會把掉在地上的遙控器叼給你的哈士奇,這個一百多平米的房子突然變得空曠得可怕。

      妞妞的狀態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更糟了。

      她開始頻繁地做噩夢。

      半夜里,她會突然尖叫著醒來,滿頭大汗地哭喊!

      每當這個時候,劉婷都會抱著孩子哭,而我只能站在床邊,手足無措地看著這一切,心里那種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趙春梅倒是顯得很輕松。

      沒了可樂那個“眼中釘”,她在家里可謂是如魚得水。

      她甚至把原本屬于可樂的陽臺領地給占了,放上了她的雜物箱和晾衣架。

      “陳先生,那狗窩什么時候拆了呀?”

      周六早上,趙春梅一邊擦桌子一邊看似隨意地問,“占地方不說,還一股狗騷味,容易招蟲子,對妞妞身體不好?!?/p>

      我看了看陽臺那個巨大的木質狗窩。

      那是三年前我親手畫圖紙、買木板、一點點釘起來的。

      上面還刻著“可樂的小別墅”幾個字。

      現在,它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像是一座荒廢的墳墓。

      “拆了吧?!?/p>

      我嘆了口氣,心里雖然不舍,但趙春梅說得對,留著也是徒增傷感。

      既然決定要翻篇,那就翻得徹底一點。

      那天下午,劉婷帶著妞妞去上早教課了,趙春梅在廚房備菜。

      我拿著羊角錘和撬棍,來到了陽臺。

      深秋的陽光照在狗窩上,但我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我摸了摸那有些磨損的木板,仿佛還能感受到可樂趴在上面的體溫。

      “老伙計,對不起了。”

      我咬了咬牙,手中的羊角錘狠狠地砸了下去。

      “咔嚓”一聲,木板斷裂。

      拆除的過程比我想象的要艱難。

      我用料太扎實,每一顆釘子都釘得很深。

      當我拆掉頂蓋,卸下四周的圍擋,只剩下最底層的防潮底座時,我已經累得滿頭大汗。

      底座是架空的,為了防止地面的濕氣,我在下面墊了兩層磚頭,中間留了大概十公分的空隙。

      本來我想直接把底板掀開扔了。

      但在搬動的時候,我聽到里面傳來了“嘩啦”一聲輕響。

      像是什么東西滾動的聲音。

      我愣了一下。

      難道是老鼠?

      我放下撬棍,蹲下身子,透過底板的縫隙往里看。

      黑乎乎的,看不清。

      好奇心驅使我用力掀開了那塊沉重的底板。

      隨著灰塵散去,陽光照進了那個被封閉了三年的陰暗角落。

      看清里面東西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頭皮一陣發麻。

      那里沒有老鼠,也沒有蟑螂。

      在那個角落里,整整齊齊地鋪著一塊破舊的毛巾(那是妞妞小時候用過的口水巾,早就找不到了)。

      而在毛巾上面,堆放著一堆讓我觸目驚心的“寶藏”。

      最左邊,是十幾根長短不一的縫衣針。

      有的已經生銹了,有的還很新,針尖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中間,是一堆五顏六色的藥片。

      大部分已經受潮化開了,但還有幾顆完整的,我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安眠藥和某種我不認識的膠囊。

      而在最右邊,壓著一只粉紅色的兒童電話手表。

      那是妞妞上個月剛丟的,當時我們找遍了全家都沒找到,趙春梅說是妞妞帶出去玩丟了。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這些東西……怎么會在可樂的窩底下?

      如果是可樂藏的,它藏這些干什么?

      縫衣針?藥片?

      一種恐怖的猜想,像一條冰冷的蛇,順著我的脊梁骨爬了上來。

      我顫抖著手,拿起了那個電話手表。

      按了一下開機鍵。

      屏幕亮了!還有電!

      這款手表是我特意買的高端款,待機時間很長,而且有“碰撞自動錄像”和“環境音監控”的功能。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我點開了相冊里的“自動錄像”文件夾。

      最新的一個視頻,時間顯示正是可樂“發瘋”撞倒妞妞的那天下午。

      我深吸一口氣,點開了播放鍵。

      誰曾想,畫面里的內容讓我徹底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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