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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0年百團大戰打響,蔣介石知道后咬牙切齒地說:給彭德懷發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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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參考資料:
      百團大戰打掉降日派、和談派的說法是“虛”的?—— 環球網
      中國抗戰紀實叢書:百團大戰紀實 —— 團結出版社
      彭德懷傳 —— 當代中國出版社

      1940年的中國,正陷于抗戰以來最令人窒息的“至暗時刻”。

      棗宜會戰失利,張自忠將軍殉國,國際援助斷絕,而在重慶的迷霧中,“曲線救國”的投降陰云正悄然籠罩。

      就在這萬馬齊喑之際,華北平原上突然炸響了一記驚雷——百團大戰。

      這場由彭德懷發起的驚天風暴,不僅粉碎了日軍的“囚籠”,更震動了遠在重慶的黃山官邸。

      身為當時名義上最高統帥的蔣介石,在得知大捷后恨得摔杯憤陳、咬牙切齒,最終卻不得不換上一副欣慰的面孔,親手簽發了給彭德懷的特電嘉獎。

      01

      1940年7月,山西武鄉,王家峪。

      太行山的夏天像個巨大的蒸籠,悶得讓人透不過氣。知了在老槐樹上聲嘶力竭地叫著,仿佛要喊破這令人窒息的酷熱。

      八路軍總部作戰室里,煙霧繚繞,幾盞馬燈熏黑了房梁,墻上那幅巨大的五萬分之一華北軍用地圖,已經被紅藍鉛筆畫得密密麻麻,像一張正在收緊的巨網。

      彭德懷叉著腰站在地圖前,目光死死盯在正太鐵路那一線。他身上的灰布軍裝泛著白堿,領口敞開,手里那支卷煙已經燒到了手指,但他渾然不覺。

      “這仗沒法打了。”



      說話的是一位剛從冀中平原突圍回來的團長,堂堂七尺漢子,此刻卻蹲在墻角,聲音哽咽。他手里攥著一塊黑乎乎的東西——那是樹皮和觀音土混合的干糧。

      “老總,鬼子的‘囚籠政策’太毒了。以前我們還能鉆空子,現在?三里一碉,五里一堡,公路修得比我們的操場還平。最要命的是那封鎖溝,深三米,寬三米,溝底插滿竹簽,溝頂架著鐵絲網。部隊過不去,老百姓的鹽巴運不進來。”

      彭德懷轉過身,眼神如刀:“部隊減員多少?”

      “不是打仗減員,是餓病減員。”左權副參謀長從一堆文件中抬起頭,推了推那副修補過的眼鏡,聲音沉穩卻透著疲憊,“剛收到的后勤部報告,太行區部隊平均每人每天只有五錢油、三錢鹽。有的連隊,三分之一的戰士得了夜盲癥,走夜路要拉著繩子;還有大量浮腫病,一按一個坑,腿腫得連綁腿都打不上。鬼子不跟你拼刺刀,他是要把我們困死在山溝里。”

      彭德懷大步走到桌前,狠狠掐滅了煙頭。火星濺在粗糙的木桌上,燙出一個黑點。

      “多田駿這個老鬼子,是讀過《孫子兵法》的。”彭德懷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金屬般的質感,“他現在的打法叫‘鐵路為柱,公路為鏈,碉堡為鎖’。這哪里是打仗,這是在織網,要把我們當魚一樣,從大海趕進池塘,從池塘趕進澡盆,最后在臉盆里把你捂死。”

      局勢之惡劣,遠不止眼前的缺鹽少糧。

      1940年的夏天,對于中國抗戰而言,是一個令人絕望的“至暗時刻”。

      放眼國際,納粹德國的坦克履帶剛剛碾碎了法蘭西的脊梁,號稱“歐洲最強陸軍”的法國投降了。英國人在敦刻爾克丟盔棄甲,為了在遠東綏靖日本,丘吉爾政府竟然在7月18日宣布關閉滇緬公路三個月。這意味著,中國最后一條通往外部世界的輸血大動脈被切斷了。

      中國,成了一座孤島。

      而在國內,一種更為危險的瘟疫正在蔓延——投降論。

      重慶那位蔣委員長,此時正坐在黃山官邸里,手里捏著兩張牌。一張是“抗戰”,一張是“和談”。

      汪精衛在南京粉墨登場,成立了偽國民政府;而重慶內部的“曲線救國”論調甚囂塵上,高層與日方的秘密接觸從未停止。

      日軍似乎也看穿了這一點,他們暫停了對正面戰場的猛烈攻勢,轉而全力在華北推行“治安強化運動”,意圖很明顯:先消化掉共產黨這塊硬骨頭,再逼重慶就范。

      “老總,還有個情況。”左權拿起一份密電,神色凝重,“重慶那邊最近小動作不斷。他們不僅停發了我們的軍餉和彈藥,還劃定了所謂‘防區’,嚴令我們不得越界。有些國民黨頑固派甚至在配合日軍,搞摩擦,搞封鎖。他們是在等著看我們自生自滅。”

      彭德懷冷笑一聲,那是從骨子里透出的輕蔑:“他們說我們是‘游而不擊’,說我們專打友軍,不打日軍。這頂帽子如果不摘掉,將來我們在政治上就永遠抬不起頭來。這不僅是軍事仗,更是政治仗!”

      他重新點燃一支煙,猛吸了一口,煙霧遮住了他那張堅毅的臉龐,卻遮不住他眼中越來越盛的怒火。

      “不能再等了。”彭德懷猛地拍在地圖上,震得桌上的水碗晃了三晃,“再拖下去,根據地就被切碎了,人心就被困散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出擊!要打,就打痛他;要破,就破得徹底!”

      左權看著地圖上那條橫貫東西的黑色粗線——正太鐵路。那是日軍在華北的大動脈,運煤、運兵、運糧全靠它。切斷了它,就等于切斷了日軍連接山西與河北的脖子。

      “打正太路?”左權迅速在腦海中計算著兵力對比,“根據情報,正太路沿線日軍防守嚴密,重要站點都有重兵把守。如果我們要全線破襲,至少需要動員二十個團的兵力。這是把家底都拿出來了。萬一日軍集結重兵反撲,我們在平原無險可守,風險極大。”

      “沒有什么萬全之策!”彭德懷的聲音陡然拔高,他在屋里來回踱步,步履沉重,“現在是死局。不打,是慢性死亡,是溫水煮青蛙;打,哪怕把家底拼光了,也要在鬼子的鐵桶陣上砸出一個缺口來!我們要告訴重慶,告訴全國老百姓,告訴全世界——中國共產黨還在打!八路軍還在打!中國還沒亡!”

      這是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彭德懷停下腳步,目光穿過窗戶,望向遠處連綿起伏的太行山脈。山雨欲來風滿樓,黑云壓城城欲摧。他知道,這道命令一旦發出,將會由成千上萬戰士的血肉去執行。但他更知道,如果不流這些血,整個民族的血脈就會枯竭。

      “左權,擬電。”彭德懷轉過身,語氣恢復了指揮官特有的冷靜與嚴酷,“命令:聶榮臻部、劉伯承部、賀龍部,以正太鐵路為重點,向華北日軍交通線發起全線總攻擊。戰役代號——不,不需要代號。就叫交通破襲戰。”

      此時的彭德懷還不知道,他原本計劃動用的22個團,最終會演變成一場怎樣驚天動地的風暴。

      他只是憑借著一名優秀統帥的直覺,敏銳地抓住了那個稍縱即逝的歷史拐點,在這個悶熱得令人窒息的夏夜,點燃了引爆火山的那根導火索。

      02

      1940年8月20日,夜,20時。

      華北平原的夜空原本死寂沉沉,連一絲風都沒有。日軍的據點像往常一樣,探照燈慘白的光柱在黑夜中無精打采地掃視著。碉堡里的日軍哨兵抱著三八大蓋,打著哈欠,憧憬著即將到來的輪換和家鄉的櫻花。

      突然,一顆紅色的信號彈劃破了夜空,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成百上千顆信號彈在幾百公里的戰線上同時升空,將華北的夜空映得如同白晝。

      沉寂已久的火山,爆發了。



      這不是常規意義上的戰斗,這是一場巨大的、無處不在的、毀滅性的破襲風暴。

      在正太鐵路沿線,數萬名八路軍戰士和民兵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涌向路基。他們沒有重型工程機械,手里拿的是從老鄉家里借來的道釘、撬棍,甚至是鋤頭和鐵鍬。

      “一、二、三,起!”

      伴隨著整齊的號子聲,一根根沉重的鋼軌被硬生生地撬了起來。戰士們把枕木堆在一起,澆上煤油,點火焚燒。大火熊熊燃燒,烤得鋼軌通紅發軟,然后像扭麻花一樣被扭曲、變形,扔進旁邊的深溝里。

      “轟!轟!轟!”

      沉悶的爆炸聲此起彼伏,那是工兵在爆破橋梁和隧道。娘子關、平定、壽陽……一個個日軍引以為傲的戰略要點,瞬間陷入了火海。

      此時此刻,位于陽泉的日軍第四獨立混成旅團司令部亂成了一鍋粥。

      電話鈴聲像發了瘋一樣響個不停,每一個聽筒里傳出的都是前線據點驚恐的吼叫:

      “八路!到處都是八路!”

      “請求支援!請求戰術指導!我的碉堡被包圍了!”

      “電話線被切斷了!鐵路被炸斷了!水塔被炸了!”

      片山省太郎少將穿著睡衣沖進作戰室,臉色鐵青。他看著墻上的作戰地圖,代表求救信號的紅燈在幾分鐘內亮成了一片,像密密麻麻的血點,觸目驚心。

      他不明白,那些平日里看起來土里土氣、只會打冷槍、見到皇軍大部隊就鉆山溝的“土八路”,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間爆發出這種正規軍團級的攻勢?他們哪里來的這么多人?哪里來的這么多炸藥?

      而在八路軍總部,彭德懷和左權同樣經歷著一場“失控”的震撼,但那是熱血沸騰的震撼。

      戰役發起前,總部下達的《戰役預備令》只計劃動用22個團。但戰役一旦打響,情況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這是一場壓抑太久的總爆發。

      作戰科長手里抓著一大把電報,興奮得滿臉通紅,一路小跑沖進屋:“老總!參謀長!神了!全打瘋了!”

      “晉察冀軍區聶榮臻來電,他們防區內能動的部隊全上去了,統計出動了39個團!”

      “129師劉伯承師長報告,除留守部隊外,主力加地方團,動用了46個團!”

      “120師賀龍師長急電,20個團全部投入戰斗!”

      彭德懷拿著電報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眼睛猛地瞪大。他預想過戰況會激烈,但他低估了這片土地上積壓已久的憤怒,也低估了共產黨在這幾年間深耕基層的動員能力。

      不僅僅是主力團。這一晚,整個華北都動起來了。

      井陘煤礦——日軍在華北極其重要的能源心臟。這座煤礦所產的優質焦煤,直接運往日本本土的八幡制鐵所,那是日本戰爭機器的“糧食”。

      129師的突擊隊頂著日軍碉堡瘋狂的機槍掃射,硬是用炸藥包炸開了圍墻。他們沖進礦區,目的只有一個——毀滅。巨大的爆炸聲掀翻了高聳的井架,電機房化為廢墟,豎井被炸毀,地下水瘋狂涌入巷道。

      火光映照下,戰士們的臉上滿是黑灰和汗水,眼神卻亮得嚇人。這座日軍賴以生存的現代化煤礦,在幾個小時內變成了一堆廢銅爛鐵,后續癱瘓足足半年之久。

      這就是現代戰爭的邏輯:打仗打的就是后勤,就是資源。

      而在更廣闊的曠野上,是一幅更為壯觀的“人民戰爭”圖景。

      大雨傾盆而下,道路泥濘不堪。但數不清的老百姓,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冒著大雨,扛著門板,推著獨輪車,甚至是用肩挑背扛,在配合部隊破路。他們把電線桿砍倒帶回家當柴燒,把路基挖斷種上莊稼,把鐵軌抬走打成農具。

      “老總,剛才粗略統計了一下。”左權放下筆,抬起頭,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如果不算縣大隊、區小隊這些地方武裝,光是正規主力團,參戰兵力就達到了105個!”

      105個團。

      大約20萬大軍。

      在這之前,國民黨宣稱八路軍“游而不擊”,日本人宣稱八路軍“不堪一擊”。但今晚,這105個團用鐵與火的事實,狠狠抽了所有人一記耳光。

      彭德懷看著那個數字,胸中的郁氣一掃而空。他大步走到地圖前,看著那條已經被標示為“癱瘓”的正太路,以及遍地開花的戰況標記,猛地一揮手,豪氣頓生:“好!不管是一百個團,還是一百零五個團,既然打出來了,那就叫‘百團大戰’!”

      但這豪氣背后,是血淋淋的代價。

      前線的電報不僅僅是捷報,還有傷亡數字。攻堅戰不好打,尤其是拔除日軍那些鋼筋水泥的碉堡。很多時候,沒有重炮,戰士們就是抱著炸藥包,在機槍的火網中匍匐前進,用身體去堵槍眼,用血肉之軀為后續部隊開路。

      “老總,386旅報告,攻擊磨河灘據點傷亡較大,連級干部倒下了一半……”

      彭德懷咬了咬牙,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是個愛兵如子的將領,每一個數字不僅是戰損,更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但他更清楚,慈不掌兵。這場仗打到現在,已經不僅僅是軍事層面的破襲戰了,它成了一個巨大的政治宣言。

      如果不把這一仗打到底,不把鬼子的囂張氣焰打下去,中國抗戰的這口氣就接不上了。

      “告訴前線,咬碎了牙也得給我頂住!”彭德懷的聲音在作戰室里回蕩,“給延安發報,給重慶發報。如實匯報戰況。我要讓蔣委員長好好看看,他眼里的‘匪軍’,是怎么拿著低劣的武器,跟武裝到牙齒的鬼子拼命的!”

      03

      重慶,黃山官邸。

      相比于華北的硝煙彌漫與血肉橫飛,這里的空氣濕潤而靜謐,只有嘉陵江的江水聲隱隱傳來。云霧繚繞的山間別墅,像是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但這座孤島的主人,此刻卻無論如何也平靜不下來。

      蔣介石穿著一件絲綢長衫,手里端著一杯溫熱的白開水,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他的背影看起來依舊挺拔,但緊繃的肩膀泄露了他內心的焦躁。

      “委座,華北那邊的戰報……核實了。”

      侍從室主任林蔚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站在門口,聲音放得很輕,生怕驚擾了這頭正處于暴怒邊緣的獅子。



      蔣介石沒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起初,當八路軍的戰報剛傳到重慶時,軍委會那幫參謀們大多是嗤之以鼻的。何應欽甚至在私下里嘲笑:“共黨又在吹牛了,扒幾根鐵軌,炸兩個碉堡,就敢說是大捷。游擊隊能搞出什么大動靜?”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事情不對勁了。

      情報像雪片一樣飛來,而且來源不僅僅是中共方面。

      第一戰區司令長官衛立煌發來了密電,措辭罕見地激動:“八路軍此次出擊,予敵以致命打擊,晉南日軍已呈動搖之勢。”

      緊接著,路透社、美聯社的消息跟進,報道了井陘煤礦被毀、正太路癱瘓的新聞。

      最有殺傷力的是《大公報》,這家在知識分子中極具影響力的報紙,居然用了頭版頭條,鋪天蓋地地報道“百團大戰”,把這場戰役捧成了抗戰以來的空前壯舉,稱其為“華北抗戰之驚雷”。

      “多少人?”蔣介石轉過身,目光如刀,直刺林蔚的面門。

      林蔚低下頭,避開那道鋒利的目光,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據朱德、彭德懷的通電,以及二戰區閻錫山方面的佐證,參戰兵力……一百零五個團。”

      “哐當!”

      蔣介石手里的茶杯蓋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瓷片飛濺,在寂靜的房間里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猛地站起來,不是因為欣慰,而是因為一種從脊梁骨竄上來的寒意。

      “一百零五個團?”蔣介石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明顯的顫抖和不可置信,那是極度震驚下的失態,“兩年前改編的時候,他們才多少人?才三個師!不過三四萬人!現在居然能拉出一百多個團?二十萬人?而且還是在淪陷區,在日本人的眼皮子底下!”

      他在屋里來回踱步,步速極快,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

      作為玩弄權術的大師,蔣介石太清楚這意味著什么了。這比日本人占領一座城市更讓他感到恐懼。

      他原本的算盤打得很精:限制八路軍的軍餉,劃定防區圈死他們,利用日本人的手去消耗共產黨,借刀殺人。他以為在日軍的鐵壁合圍下,八路軍就算不滅亡,也該是茍延殘喘,甚至不得不向重慶乞憐。

      可現在,這個被他視為“心腹大患”的對手,不僅沒被困死,反而像野草一樣瘋長,在石縫里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這一百零五個團,就像一百零五把尖刀,不僅插在日本人身上,也懸在他蔣介石的心頭。

      “查清楚了嗎?裝備哪來的?”蔣介石停下腳步,死死盯著林蔚,“是不是蘇聯人給的?”

      “沒……沒有。”林蔚小心翼翼地回答,“大部分是繳獲日軍的,還有……土法制造。情報顯示,他們的炸藥很多是黑火藥,地雷是石頭的。”

      蔣介石咬著后槽牙,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這一刻,他對彭德懷以及延安,產生了一種極其復雜的恨意。這種恨,不是因為他們不抗日,恰恰是因為他們太能抗日了,抗得讓他這個“領袖”感到了威脅,抗得讓他之前的“游而不擊”指責變成了笑話。

      現在,球踢到了他腳下。

      全中國都在看著,全世界都在看著。八路軍打了勝仗,打了這么大的勝仗,如果你蔣介石不表態,或者還要打壓,那你“抗戰領袖”的合法性在哪里?你還怎么號令天下?

      這是一種被道德和輿論綁架的憤怒。

      他想罵娘,想把這份戰報撕得粉碎,想下令剿滅這支軍隊。但他不能。現在的國際形勢,美國人在看,蘇聯人在看,國內的民主人士也在看。他必須做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樣子,必須扮演好那個公正無私的最高統帥。

      “委座,延安方面還在等回復。”林蔚提醒道。

      蔣介石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和恐懼。他閉上眼,雙手撐在桌沿上,沉默了足足兩分鐘。當他再次睜開眼時,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政治家特有的面具——威嚴、沉穩,仿佛之前的失態從未發生過。

      “給彭德懷發嘉獎。”

      蔣介石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嚼碎了吐出來的,帶著一股血腥味。

      “發電報給朱德、彭德懷。”蔣介石坐回藤椅,語氣冰冷得像是在宣判,“就說……‘貴部窺此良機,斷然出擊,予敵甚大打擊,特電嘉獎。’另外,讓何應欽撥發一筆獎金,不要太寒酸,免得讓人說閑話。”

      林蔚領命而去,帶上了房門。

      房間里只剩下蔣介石一人。他看著地上的碎瓷片,嘴角勾起一抹陰鷙冷酷的笑。

      “百團大戰……好一個百團大戰。”他喃喃自語,眼神中透著算計,“彭德懷啊彭德懷,你這是在逼我。你打得越好,我就越容不下你。這筆賬,我們日后再算。”

      他很清楚,日本人吃了這么大的虧,報復馬上就會來。多田駿不會善罷甘休,日軍的重兵集團很快就會像瘋狗一樣撲向華北。

      “也好。”蔣介石端起那杯已經涼透的水,輕輕抿了一口,“就讓日本人去對付這一百零五個團吧。借多田駿的手,把這支隊伍打殘,打廢,或許也是個辦法。這一紙嘉獎令,就當作是給你們的催命符吧。”

      04

      1940年10月,太行山腹地,關家垴。

      秋風已經帶上了凜冽的殺氣,卷著枯黃的落葉在山溝里打旋,像是無數冤魂的嗚咽。百團大戰的第一階段——交通破襲戰雖然打癱了日軍的動脈,但也徹底捅了馬蜂窩。

      日軍華北方面軍司令部內,多田駿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他無法容忍自己的“囚籠”被打破,更無法容忍在國際上丟盡顏面。為了報復,日軍調集了第36師團、第37師團、第41師團等主力部隊,對太行根據地實施了更為殘酷的“毀滅性掃蕩”。



      這一次,不是治安戰,是正規野戰。日軍動用了重炮旅團,甚至還有從未在山地戰中大規模使用的航空兵團。

      在一片混亂的戰局中,一個意外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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