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情節含虛構故事,所有人物、地點和事件均為藝術加工,與現實無關,圖片僅用敘事呈現。
"侯局長,五年了,我終于可以說出真相了。"
監獄會客室里,高小琴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侯亮平的心上。她的眼睛紅腫,手指緊緊攥著桌角,指節泛白。
侯亮平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鋼筆。這個女人在獄中兩年多,一直保持沉默,今天突然說要坦白,這讓他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
"你想說什么?"他問。
高小琴抬起頭,眼神中有恐懼,也有解脫:"關于山水莊園,關于我為什么拼死也要保住它,外面的人都以為是為了 01 三天前,侯亮平收到了一封匿名舉報信。 信很短,只有一句話:"高小琴保護山水莊園,不是因為愛情,是因為她妹妹的命。"字是用舊報紙剪下來拼貼的,像八十年代的勒索信,充滿了詭異的儀式感。 侯亮平把信翻來覆去看了很多遍,最后決定親自去監獄一趟。高小琴的案子他參與過審理,這個女人聰明、堅韌、對祁同偉忠心耿耿,是個讓人印象深刻的角色。 但如果舉報信說的是真的,那么整個案件的性質就變了。這不再是簡單的權色交易,而是一場更大的陰謀,一個更深的陷阱。 車子駛過漢東省第二監獄的鐵門,侯亮平看著窗外高聳的圍墻和鐵絲網,心情有些沉重。他不知道今天的會面會聽到什么,但他有種預感,這將是一個改變很多人命運的下午。 監獄長親自接待了他,一路上都在說高小琴表現良好,從不鬧事。"她很安靜,像個修女。"監獄長說,"有時候我都覺得她不像是犯人,更像是在贖罪。" "贖什么罪?"侯亮平問。 監獄長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但她眼睛里總有種很深的悲傷。" 會客室很小,只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墻上的時鐘指向下午兩點三十分,陽光從高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明晰的光斑。 高小琴被帶進來的時候,侯亮平幾乎認不出她了。她瘦了很多,頭發剪得很短,囚服空蕩蕩地掛在身上。但她的眼神依然清澈,帶著某種近乎圣潔的平靜。 "侯局長。"她主動打招呼,聲音很輕。 "高小琴。"侯亮平點點頭,示意她坐下。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鐘,都沒有說話。空氣中有種奇怪的張力,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最后是高小琴先開口的,她說:"我知道您收到舉報信了,因為那信是我托人寄的。" 侯亮平心中一震,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為什么?" "因為我想通了。"高小琴的眼睛里有淚光,"我不能再讓小鳳為我的沉默付出代價了,就算我死了,也要把真相說出來。" 02 高小鳳是高小琴唯一的親人。 她們是孤兒,從小相依為命,在福利院長大。高小琴比妹妹大五歲,從記事起就擔負起照顧妹妹的責任。她們一起挨過餓,一起被欺負,一起在冬天的夜晚抱著取暖。 "小鳳是我活下去的理由。"高小琴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變得很柔軟,"她比我聰明,比我善良,我一直希望她能過上好日子。" 所以當高小琴打拼出一番事業,開了山水莊園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妹妹接到身邊。她讓小鳳上最好的學校,穿最漂亮的衣服,過她自己從未體驗過的生活。 "我想給她全世界。"高小琴的聲音有些哽咽,"但我沒想到,正是因為這樣,她成了別人威脅我的籌碼。" 那是五年前的一個晚上,高小鳳從圖書館回家的路上失蹤了。高小琴發了瘋一樣找了一整夜,報警、調監控、發動所有能發動的關系,但都沒有線索。 第二天早上,她收到了一通電話。 "你的妹妹在我手上。"電話那頭的聲音經過了處理,低沉而沙啞,聽不出性別和年齡,"如果你想讓她活著,就按我說的做。" 高小琴當時腿都軟了,差點摔倒在地。她顫抖著問:"你想要什么?" "很簡單。"那個聲音說,"保護好山水莊園,不管發生什么,都不能讓它倒閉,不能讓它被查封。" "為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為什么。"聲音變得冰冷,"你只需要知道,如果山水莊園出事,你妹妹就會死。而且,不要試圖報警,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祁同偉。我會一直盯著你。" 電話掛斷了,高小琴像一尊雕塑一樣站在原地,手里的手機掉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蛛網。 那天之后,她就變成了另一個人。所有人都以為她是為了祁同偉才死守山水莊園,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天都是煎熬,每一刻都在祈禱妹妹還活著。 "他每個月會給我發一張照片。"高小琴說,"小鳳拿著當天的報紙,證明她還活著。但她的眼神越來越空洞,人越來越瘦,我知道她過得很痛苦。" 侯亮平聽得心驚,他拿出記錄本,開始做筆記:"你有保存那些照片嗎?" 高小琴搖頭:"他要求我看完就刪除,不許留任何證據。而且他會檢查我的手機,我不敢違抗。" "那你怎么確定照片是真的?" "因為我們有暗號。"高小琴抹了抹眼淚,"每張照片里,小鳳的手指都會比出不同的數字,那是我們小時候約定的密碼。她在告訴我,她還活著,讓我堅持下去。" 03 山水莊園在漢東省是個傳奇。 表面上它是個高檔會所,實際上是權力的交易所。多少官員在這里接受款待,多少見不得光的交易在包廂里達成,高小琴都清楚。 但她從來不覺得這有什么,這就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生存的方式。直到那通電話之后,她才意識到,山水莊園不僅僅是她的事業,還是某個龐大計劃的一部分。 "我開始留心觀察。"高小琴說,"我發現有些客人很特殊,他們不是來享樂的,而是來談事情的。他們會帶著密碼箱來,又帶著密碼箱離開,我猜那里面是錢。" 侯亮平追問:"你見過他們的臉嗎?" "見過。"高小琴點頭,"但我不認識,他們很謹慎,從不透露身份。不過有一次,我聽到他們提到一個詞——'洗白'。" 侯亮平的瞳孔猛地收縮。洗白,這意味著山水莊園可能是個洗錢窩點,而且規模絕不會小。 "后來呢?" "后來祁同偉出事了。"高小琴的聲音變得苦澀,"所有人都以為山水莊園會倒,但我不能讓它倒。那個人又打來電話,說如果我讓山水莊園被查封,小鳳就會立刻死掉。" 所以她拼命周旋,動用所有關系,甚至不惜毀掉自己的名聲。外界都在罵她癡情,說她為了一個死去的男人搭上了自己的后半生,但沒有人知道,她只是想保住妹妹的命。 "我知道自己最終會輸。"高小琴說,"山水莊園被查封是遲早的事,但我想多拖一天是一天,多給小鳳一天活命的機會。" 最后她還是輸了,山水莊園被徹底查封,她被判了刑。判決那天,她沒有哭,也沒有辯解,只是平靜地聽著法官宣讀罪狀。 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表現出任何異常,那個人就會對小鳳下手。她必須裝作什么都不知道,裝作只是個為愛癡狂的女人,這樣才能給妹妹留一線生機。 "入獄之后,我每天都在想,小鳳還活著嗎?"高小琴的眼淚終于流了下來,"我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信守承諾,會不會因為山水莊園倒了就殺了她。這兩年多,我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見小鳳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叫我救她。" 侯亮平沉默了很久,才問出那個最關鍵的問題:"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高小琴抬起頭,眼神中有恐懼,也有決絕:"我知道。" 04 "但我不能隨便說。"高小琴的聲音很輕,"因為那個人位高權重,一旦我說錯了,不僅我會死,小鳳也會死,甚至連您都可能有危險。" 侯亮平心中一沉,能讓高小琴說出"位高權重"四個字的人,絕不會是普通官員。他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你需要什么保證?" "我需要您先找到小鳳。"高小琴說,"只要確認她安全了,我什么都愿意說。" 這是個合理的要求,侯亮平點了點頭:"你有線索嗎?" 高小琴從懷里掏出一張紙條,那是她偷偷藏了很久的:"最后一張照片的背景里,有個窗戶,窗外能看到一座鐵塔。我研究過,那是郊區一個廢棄工廠的煙囪,距離市區大概四十公里。" 侯亮平接過紙條,上面畫著簡陋的地圖,標注了幾個關鍵地標。他能感覺到高小琴為了記住這些細節付出了多少努力,那是一個姐姐對妹妹最深沉的愛。 "我會立刻派人去查。"侯亮平說,"但你要答應我,一旦確認高小鳳安全,你必須全盤托出,不許有任何隱瞞。" "我答應。"高小琴說得很堅定。 侯亮平站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回頭問了一句:"你恨嗎?" 高小琴愣了一下,然后苦笑:"恨啊,怎么不恨?但恨有什么用呢?我只是一個弱女子,在那些大人物眼里,我和小鳳都只是棋子,隨時可以被犧牲掉的棋子。"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但現在不一樣了,我已經沒什么可失去的了。如果小鳳能活下來,我愿意把所有知道的都說出來,讓那些躲在暗處的人付出代價。" 侯亮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會客室。 走出監獄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他坐在車里,拿出手機,撥通了反貪局副局長的電話:"老陸,組織一個秘密行動小組,我們去郊區一趟。" "什么情況?" "可能是大案子。"侯亮平說,"而且比我們想象的要大得多。" 05 那天夜里,侯亮平帶著小組趕到了郊區。 按照高小琴提供的線索,他們找到了那座廢棄工廠。月光下,高聳的煙囪像一根巨大的手指,指向漆黑的天空。 工廠早已人去樓空,到處都是銹跡斑斑的機器和破碎的玻璃。但在最深處的一棟小樓里,他們發現了燈光。 "小心。"侯亮平壓低聲音,"可能有人看守。" 他們摸黑靠近,果然聽到了說話聲。透過窗戶往里看,能看到三四個男人在打牌,煙霧繚繞,桌上放著啤酒瓶。 在另一個房間里,侯亮平看到了一個女人的身影。她背對著窗戶,頭發很長,身形消瘦,正在低頭看書。 "應該就是她。"副局長說。 侯亮平點點頭,做了個手勢,示意大家準備行動。他們等到凌晨三點,看守都睡著了,才悄悄破門而入。 整個過程很順利,三個看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制服了。侯亮平沖進那個房間,看到女人驚恐地蜷縮在角落里,眼睛里滿是恐懼。 "高小鳳?"他輕聲問。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眼淚瞬間涌了出來:"你們是警察嗎?" "是的。"侯亮平說,"你安全了。" 高小鳳抱著膝蓋哭了很久,哭得撕心裂肺。她說她被關了五年,每天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死,不知道姐姐怎么樣了,不知道這一切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我知道她在保護我。"高小鳳哽咽著說,"那些人告訴我,只要姐姐聽話,我就能活著。但我寧愿死,也不想讓她為了我背負那么多罪名。" 侯亮平安慰了她幾句,然后開始詢問關鍵信息:"你知道是誰關押你的嗎?" 高小鳳搖頭:"我只見過這幾個看守,從來沒見過幕后的人。但有一次,我聽到他們打電話,提到了一個姓。" "什么姓?" "姓趙。"高小鳳說,"他們叫他趙總,語氣很恭敬,好像很怕他。" 侯亮平心中一震。趙,這個姓在漢東省的高層官員中并不少見,但能讓這些亡命徒如此敬畏的,恐怕只有那么幾個人。 他立刻安排人把高小鳳送到安全的地方,并且封鎖了消息。然后連夜趕回監獄,他要聽高小琴說出那個名字。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侯亮平再次坐在了會客室里。這次不用通報,高小琴已經在等他了,她顯然一夜沒睡,眼睛布滿血絲。 "找到了?"她急切地問。 侯亮平點頭:"找到了,她很安全,現在在我們的保護之下。" 高小琴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過了很久,她才睜開眼,眼神中有種解脫的平靜。 "現在可以說了嗎?"侯亮平問。 "可以。"高小琴深吸一口氣,"那個人,他叫..."![]()